(2012-05-25 13:34)
话说,有几件生活里会让人突然感到幸福的小事儿,其中之一就是当你忙碌得一塌糊涂时,忽然发现明天就是周六了。的确,就是一早我发现这点时,一股幸福暖流流过心头。于是,和朋友在QQ群里一聊,一支车队就迅速组成了,明儿去郊外烧烤。
我发现,每个周末,我都要和朋友们去郊外转上一圈,远到延庆密云箭扣长城,近到温榆河沙河百望山,带上帐篷坐垫、啤酒纸牌、烤串烤炉,赛进我的蓝色小马(马自达3星骋
),就跟一群禁锢在城市这个大笼子的鸟儿们一般,在周六的清晨,带着自由达到喜悦扑棱棱的“飞”到了郊外。
我发现,在城市里,朋友无外乎分两种,一是工作关系认识的朋友,二是生活关系成为的朋友。后面的这一种,因为没有神马利益关系的纠葛,可能相处起来更加的轻松自由,所以我基本上都是在他们搭伴出去——周五在群里随便发出一声“去郊外啦!”招呼,有想同往的纷纷接应了,于是一个车队,少则2、3量、多则10几辆车就这么组合完毕了,岂不很惬意?
我发现是车改变了生活——因为买了马3,才知道并进入了了马自达的车友大本营“驭马族社区”才认识那么多车友,生活
这个春天我要行走
□家北
从忙碌的房子出来
捏着一张开花的车票
这个春天,我要行走
我要和风儿打个招呼
嘿,伙计
一见如故
我要撩起那池塘的水
滴滴答答,像给鱼儿弹起的琴声
我要仰望那飞过的燕子
微笑着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我要走在这花的海洋
金黄的油菜花,羞红的樱花
在一座山丘,和一岸小河
我的喜悦,写满沾满泥土的鞋子
我要打开行囊,在树下啃一块面包
还要把它分给来来往往的蚂蚁
他们像我的孩子
在这样的一颗树下聚餐
我要在春天里行走
像前世的儿时,扔下书包
走向那繁华和温暖的田野
不告诉妈妈,我在哪里
一个做报刊美编的朋友,决定为三岁的儿子打造一本私人杂志,每年一期。这是个很好的想法。作为老朋友,我也被约写了一篇文章。
2009年的秋天,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在潘家园古旧市场旁的医院里-----潘家园是我经常去的,最多时每周都要去一次,但对我来说,那只是一个淘换各类古旧物品的地方。而那一次去,却让这个习惯性路程的目的发生了变化,一个很重要的变化----就是为了这个小孩。
虽然经历了亲邻朋友们很多孩子的出生,甚至在家时还帮不同的邻居们照看着小孩,但碰到这个孩子,还是让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欣喜,这种欣喜感是有生而来的第二次,第一次是大哥家的孩子出生。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欣喜呢?就好像清晨在阳台看见一朵娇小的花儿悄然展开羽瓣,好像在林间走过时从枝叶不经意间滑落到脸上的一滴露珠,和你的路途有关,和你心尖的距离很近。
所以,在医院清净而整洁的房间里,看到这个甜甜睡着的小孩时,我又想了那许多和路途有关的事,和青春有关的事,在校园,在教室,在书桌,在冬季的一场雪里
我站在家乡的土地边
看枯萎的麦苗眼巴巴地等着一场雪
像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
等候着母亲暖洋洋的乳汁
雪还是没有来,天空干冷着
而他们都在新年到来前,去了
他们走到了地下
睡成一生的姿势
簇拥着的麦苗是他们的鲜花
还有那一堆属于他们的黄土
他们一辈子伺候着土地
现在终于有一堆是属于他们的
鞭炮声在身后的村庄次第响起
我想着这新一年的到来
也想着他们在地下的安息
一个他们,十个他们
一叠叠,一丛丛
隆起,平掉;平掉,隆起
像这麦苗,等待着什么
然后在什么里完成在土地上的轮回
家北,2011年2月5日
姥姥刚刚走了半年
姥爷就很老了
姥爷不再抽烟
也不再喝酒
甚至,丢掉了麻将
这些事情,姥姥整天唠叨
每每唠叨得姥爷眉毛竖起老高
没有了声响,安静得
姥爷的烟少了一根火柴
姥爷的酒少了一叠老花生
姥爷的麻将,少了一桌热闹
姥爷就在墙根下坐着
安静得,如枯萎干裂的树桩
只是,姥爷的院子还那么敞亮
院子的门前还是干净
甚至连一个小小的石子都没有
姥爷喃喃地说
怕绊着了姥姥回来脚
家北,2011年2月11日
在城市里死后
----由上海大火而发
在城市里死后
没有土地,没有树林
没有那亲人长长哭泣的路
甚至没有蓝蓝的天迎接你的灵魂
路边一堆孱弱的纸火
照一把送你远去的光
就如同拥挤的格子里少了粒灰尘
没人抬起头,没人停下脚步
这里的人群来来往往
热闹,冰冷
在这城市里死后啊
连死,都这么局促、 渺小
这不是我第一次写侄子的事儿了,而每一次写,都感到一闪时光在脸前划过,一晃眼,他已经7岁了,成了二年级的学生,而那张他在襁褓中被我抱着的照片,还在母亲房间的镜框里贴着,一如昨天。
这孩子胆小。家里人都说,像小姑娘似的。的确,他不敢一个人呆在屋里,不敢一个人过马路,不敢一个月去上学,更不敢和别人打架,完全比不上我当年上二年级时满镇子撒欢乱跑的劲头。
但“人小鬼大”,始终是个形容孩子最贴切的词儿。
8月份母亲来北京时,也带了他。一个刚到大城市的孩子,却不显得慌乱和好奇,只是不说话,安静地看着车水马龙,可一进到房间里就开始不住地跑厕所,我给母亲说:“是不是有问题啊,回家后带他去医院查查。”母亲说,没事儿,刚来北京,可能有些紧张。几天后,母亲回去了,后来电话告诉我:到家后他还是跑厕所跑得勤,每次都说:奶奶,我又上厕所了。母亲真担心了,带他去医院后查了下,出来就没什么事儿。后来才知道,这孩子是记住了我说的去医院给他查查的话,到家后故意跑厕所,想进医院玩儿。
(2010-08-03 09:48)
(2010-07-23 11:23)
侄女燕儿的博客空间里有一个相册,名为“07级20班”,放的全部是她们学习的照片,数百张,一一看罢,时光溯流,依稀当年。
无论是她们是90后,还是我们是80后,在应试教育、在高考、在书山题海面前,是如此的平等和相似,不同的是,如今的她们,人人有手机,可以在随时拍下班里和校园中的点点滴滴,或老师,或同学,活疲惫,或欢乐,毫无技术章法,但却张张动人。
而我们那时,只在忙碌到了最后,才会留下一张故作笑颜的毕业合影。
在征得侄女同意后,选了十来张,一起缅怀下那久远的岁月。
01,在单位OA系统内,都是规定几日几点几分交什么任务,而在上学时,交“任务”的时间标点不是钟表,而是“第几节课之前或之后”。这个自习课上坐在讲台上的不是老师,而是负责“监堂”的学生。

02,他们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可睡会。
(2010-07-22 13:07)
高温,酷热,圆明园,荷花铺水而开。
再次来到这座昔日的“万园之园”,带着高考完“投奔”我的侄女,小丫头兴奋得几次都想摘花采叶,被我教育了几遍后,终于收手了。
圆明园还是那么大,而我们只逛了其中的一小片水域。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忍不住心生感叹,并时不时地走神,发愣,时间那么快,变化如前生今世的幻影。
举起相机,这一声快门,就是一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