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已经二十多天了,虽说十一月份,还是一如既往地热,如北方的夏天。
北京下了两场大雪,朋友的MSN签名:瑞雪兆丰年,说明了雪的规模。
相机已经变得不是很重要了,这大概是境界吧,日子终究是要过去的,走过再美的景色减少了拍照的愿望,把日子和过程留在记忆里就行了,记忆的时间和影像顺其自然,经历过、走过过,生活过,一切是自己的事。相机坏了,刻意的回忆也就失去了条件,拍也可以不拍也行,没什么可惜的。拍照这件事干脆也就不重要了。
北京大雪,深圳骄阳似火,给鹏电话去我家扫雪。
感谢祖先留下的辽阔土地,能感受北方的雪和南方的热。
石湾拥有5700年的做陶史,是中国第一陶都,前天从石湾回到深圳已经下午7点多了,在石湾买了些陶艺,亲手做的陶艺要过些日子寄回来。
晚上见到了十四年前的兄弟红果,先是拥抱,再拥抱,后来见到嫂子和红果兄弟大学毕业的女儿,我们聊天到夜里十一点多,吃了六斤田鸡。
这几天开车的技术大大提高,往来于佛山和深圳的高速公路,全程三百多公里。
第一次去石湾时认识朋友林,为人朴实,这次就在他的陶厂做陶,了却了二十年前在黄河边做陶时许下的“去石湾做陶”的心愿,这次时间短,还是过足了泥巴的瘾,试着手拉坯的陶罐、盘条的陶艺和石湾那特有的红釉,真想找个离石湾很近的美丽小城住下来,用以后的岁月来做陶事。故事好多以后慢慢写吧!
背起行囊出门时闹钟才响起,天气凉了,赶五点半最早班的机场大巴,走在夜里没有看到媒体所说的流星雨,六点半到机场,飞机八点飞深圳。
飞机上睡了会儿,落地已经十一点一刻了,走出舱门熟悉的潮热久违了。
昨晚搂着书睡的,一早醒来就是中秋节。零星的收到祝福短信,回了。原计划要撒欢儿去,两天前就把冰箱关了,后来又不走了,什么也没准备,翻着包方便面,小鸡炖蘑菇的算了事。洗完衣服,晾起来,秋天的阳光总是肆无忌惮的好,中午衣服就干了,窗外风飘过有落叶,树又开始枝枝丫丫的了。先摆上两句,晚上等月亮爬上来再说吧。
下午!开光,开始。
秋天的午后阳光懒懒的,时间如松紧带,绷紧十个月后松弛了下来,我便重拾杨绛先生的《走到人生边上》,杨绛先生2007年8月完成书稿,历时两年半的时间,当时已经九十六岁高龄,如今两年过去了。
初见到这本书的时候,封底的字吸引了我:“我正站在人生的边缘边缘上,向后看看,也向前看看。向后看,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人生一世,为的是什么呢?我要探索人生的价值。向前看呢,我再往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当然,我的躯体火化了,没有了,我的灵魂呢?灵魂也没有了吗?有人说,灵魂来出来,去处去。哪儿来的呢?又回哪儿去呢?说这话的,是意味着灵魂是上帝给的,死了又回到上帝那儿去。可是上帝存在吗?灵魂不死吗?”
我喜欢读老人的东西,作品中没有情绪,阅读时的平静仿佛时间凝固,时间又是流淌的,在字里行间,象河水一样冲去表层的杂质,留下一块玉料,是精华,温润因坚
夜里一点多了,打开电脑,端姐还在MSN上趴着呢,对了,端姐在洛杉矶,现在正是早晨,就这样她的早晨是我的夜。我们互相敲着字,看到她照片下方的视频图标,点击后,就视频聊上了,都是第一次用这个功能,端姐和我特别兴奋,看到影像了,胖瘦之后,我把T恤脱了,光着膀子,呵呵!端姐说别再往下脱了,我说你想的美。端姐把电脑搬到院子里,银屏一下子亮了起来,北京的黑夜也感受到加州刺眼的阳光,整个一个环球实况转播,这时端姐的电话也过来了,我说视频还不够啊,呵呵!天涯比邻,端姐让我看她在院子里摆弄美国松鼠,比我在香山看到的松鼠肥多了。
小时候老师老说到了那时候、那个时候......那时候那时候科技发达了,我们就可以打电话的时候看见对方的脸;到那个时候连掏大粪都是按电钮......看来老师有的那个时候没瞎说,如今的这个时候科技已经超过了人的想象,现在的老师对孩子还说在那个时候吗?山里的老师和孩子呢,可能还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