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一阵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院子里的竹子高兴的扭动腰肢摇头乱舞,天气凉快点,朋友来电话,我问她那边下雨了吗。她说天闷闷的没下雨,我说这边雨哗哗的,让她通过手机听雨的声音,同在北京城,十里不同天。

连着三天近40°的高温,早晨路过光华中学,一群家长在学校门口守候,原来是中考。20年前我住在这所中学的地下室进京赶考,地下室是备战备荒时代留下的防空洞改的,这所学校的旁边就是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即后来的清华美术学院。
是在3月初,那天特别的冷,记得是寒风刺骨,早晨下了火车乘九路公交车到光华路站,天还没亮各地的考生已经排着长队报名了,由于初试的考生众多,美院地方小,所以初试分拨参加,地下室住满考生,地下室的走廊都摆满行军床。快下午两点轮到我们这批考生初试时,地下室突然停电,大家一下子慌乱起来,还好不长时间又来电了,惊慌失措的抓上准考证带上画具冲出地下室,地下室出口的台阶上有个女孩抱着画夹哭,一问才知道是两天前初试被刷下来的考生,从新疆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来的。此时的心情就像上战场前看到前方抬下牺牲的战友,相当的惨烈。在考场上我拿笔的手在画板上不停的抖...我的一个老乡美院有关系她进考场前画板和画架提前在考场都支好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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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的邮件快500封了,每天,都会有两三封邮件发过来,里面夹杂着很多设计样品,能让我眼前一亮的的确少得可怜。看中的一些设计,也在要求设计者反复修改。有的改的挺好,有的本来是画扇面,最后被我逼得改写金字了。每天车轱辘话在说,已经让我有点崩溃了。算了,我还是在这里说吧,省的把我逼成祥林嫂。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T恤,那时候没有卖的,只好自己在背心上画,我又不会画画,画得很糟糕,那时候我就想,将来有一天我要是有钱了,我找人给我画,一件自己穿,另一件我一条一条给撕了。90年代,开始有了T恤,但是,我喜欢的好想没有。到今天,我在店里能看到自己动心的T恤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