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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书事(2009-08-15 17:29)

 

 

    

    零九年早已匆匆过半,本想放假伊始就写写上半年的书中震撼,由于手懒就一直拖到今天。按照时间顺序,简单写写我从中选出的感触颇深的十部作品。

       

 

1..《奈保尔家书》:到灯塔去。

    且不说关于奈保尔的诸多传闻甚至八卦,不说他年少时候的聪颖勤奋,不说他作品中黯淡的褐色,只说他作为家庭中一份子的角色。他也曾经是一个孩子,来自殖民地,向往宗主国。他远离家乡独处异国孜孜求学。他疯狂地爱恋着“外面的世界”,他看到的印度则是不可调和的幽黯。

    他给父亲写信,说到自己的得失,说到自己的梦想,失意中搀杂着得意,飘洋过海。如今的奈保尔早已添了些许白发,他仍然是那个满腹才华的作者,也仍然是那个看穿世事的观察者。

    是奈保尔,帮我想起了一个飘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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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名,弥世芬芳(2009-05-29 10:32)

 

   

    我想了很久,要从哪里开始讲述和艾柯的邂逅,似乎每一个点都不够精确,似乎每一个描述都显得模糊。所以我的开头是这样的毫无新意,完全不符合那些“需要被拯救的标准”。那么既然就是这样一个平淡的开篇,就请让我遵照线形的传统叙事吧。

    第一次知道艾柯的名字是源于那本名为《悠游小说林》的书。米色浅淡的封面,简单勾勒的绿色小树就是它的相貌特征。过了很久,许多次机缘巧合的偶遇使我难以再抵御它的诱惑,终于忍不住下了订单。或许仅仅是因为艾柯是个意大利人吧,我最终难逃一窥此书的想往。

    薄薄的小书到手,干净简洁的封面自不必说,令我惊奇的是这本书

    五一节放假,我还是决定宅在家里。翻出卡的东西,看看读读,闻闻油墨的清香,想象圣雷莫的海滩,结果是无法遏制地手痒。

    卡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如今我们这些读者怀念卡的方式不外乎阅读他的作品而已,甚至连他的影像也是难以寻觅。我并不能确切地知道,年轻时代的卡是什么样子,可是至少他的文字不老,那飘散至今的芬芳仍旧弥漫在书卷之中。我拿出这份标志着卡确实离我们远去的文章,一时竟心血来潮想翻译出来。因为除了这样纪念你,我别无他法。

    斗胆起笔,经验为零,欢迎拍砖。逛书店去也~

 

卡尔维诺的讣告

(《纽约时报》,1985919日)

ITALO CALVINO, THE NOVELIST, DEAD AT 61

 

  Date: September 19, 1985, Thursday, Late City Final Edition Section B; Page 20, Column 1; Cultural Desk, Byline: By HERBERT MITGANG

  Lead:

书博会小记(2009-04-25 20:16)

    公元2009年,为了沾染点文青的气质,纪念这座低调到家的城市里凤毛麟角的文化盛事,我终归还是带着照相机趋之若鹜扎了一番堆儿。   

    会展中心离市中心那叫个路途遥遥,倘若不是在郊区的高新区举行书博会,估计展厅的地毯都得给济南人民强大的脚力磨去大半层。于是,市民们的深厚的文化底蕴坚决地把书博会推向了“水深火热”,不但专用车道被开辟出来,连购买力也是极其旺盛,不可小觑也。只见人头攒动,比肩继踵,张袂成阴,挥汗成雨(夸张中……),电梯不堪重负,志愿者忙碌奔波,出版方张嘴不见闭嘴……甚是热闹啊。有人说,今儿是来博览群书了,不错,是博览。

 

    以下为整点重播:

 

1.展厅外。红地毯。大广告。

St. Patrick’s Day(2009-03-17 16:33)

 

   

    今天是3月17日。喜欢爱尔兰的童鞋们都知道今天就是传说中的圣帕特里克日了。

    3月17日,今年以来最温暖的一天,阳光洒洒落下,泛青的柳条也轻盈飞舞起来。

 

    3月17日让人无法不想到风情的爱尔兰。

    不妨试想,白色的海鸟翱翔盘桓,大西洋的暖流拍打曲折绵延的海岸;

    广阔漉湿的草地升起迷蒙的雾水,空气中是湿冷的水珠;

    凉风习习夹杂海水的咸涩,把凉意带向海洋深处更深处。

    岸边是石块堆砌的小屋,古朴而清

预言(2009-02-17 11:20)

   

    来的时候你会发现,我把名字改成了Cosimo.

    名字只是装载灵魂的口袋上的一张标签,来去随意,更替自由。

    我们永远都是自己,内在的成分却总在改变。

    这些日子,我所读的书籍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包括我列出来的,没列出来的。我不能平静的读卡,因为我带有目的。这种任务般的阅读俨然是一种受难,我还要重读加缪,还要读我并不感兴趣的卡夫卡。

    如果我不是带着这种心情去读《马可瓦多》或者《我们的祖先》,事情会美好很多。

    就是这些要命的东西,让我

Still Far To Go(2009-01-13 14:48)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正在听David Gilmour

No Title(2008-12-02 14:16)

 

   家里冗余的东西越来越多。

  我已经懒得收拾整理。我的书橱已经书满为患,我的床被书籍和碟子占据了一半,我的桌子也只能容一人使用。当房间里充斥着那些占据空间的物体,一阵阵催逼与压迫就会随时来袭。

  我曾经患有无可救药的恋物癖,总想留存那些印证我记忆的东西。可是现在,当我翻出一件许多年之前的旧物时,更多的是感到困惑和茫然。

  我翻出了那些在高中时候的信件,清晰的字迹怎么也找不到相匹配的记忆;我找到那些写给一个很遥远的朋友的文字和短诗,也只能低头浅笑;杂志和书籍的数量与日俱增,我甚至没法给库切和纳博科夫找一个安身之所。

  我最终打算丢掉一些曾经那么珍惜的东西。

  我最终打算卖掉一些书和CD,只是想给它们找一个更合适的主人。

  我最终打算请人做一套自己设计的书橱,简易而质朴就好。

 

   

    请让我为你复述荷马的神思。

    奥德修斯终于应承阿伽门农共同攻打特洛伊,为了希腊人的尊严,抑或是海伦的美貌——荷马没有告诉我。

    希腊人十年攻城,特洛伊人十年守城,僵持不下。

    关于奥德修斯,足智多谋、机智灵活,又狡诈险恶,愚弄智慧。于是木马被制成,做工精良,暗藏杀机。

    特洛伊人夹道欢呼,迎接木马,静待毁灭。

    特洛伊因此陷落,一片瓦砾废墟,文明不再闪耀。

  

九月的纪念(2008-09-29 15:20)

    我常想,要怎样留住你的绝代风华。

    任凭无情的时光辗转肆虐 ,也不能抹去你奇拔孤傲的影像。

    你的美丽灼伤我的双目,让我至今疼痛难当。

   

    已经不是年少贪玩的孩子,却不能秉持概念里的理智。

    追溯好几个十年之前的画面,才知道可以凭吊东西的竟然为数了了。

    究竟是应该怪罪你的藏匿和逃离,

    还是应该责备自己生命不逢时宜。

    终于能够彻悟一些事情,代价却是无可挽回的沉溺。

   

    人生总有些深渊般的绝望,迷茫黯淡,不见火光。

    又或失意彷徨,带着诗人落魄的怅惘。

    九月里绵长的雨,点点滴滴点滴滴,湿冷冰凉。

    洇湿了我私藏的文字,墨迹颓然,蜕变为一朵枯萎的花。

    请你相信,那是冰冷的泪水,不能遏止。

    是否当年也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