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写了半年微博,停了半年博客,都是嘈杂,都是强大的希望。
第一次策划的展览,在我工作的的空间eggartgallery,贴上我写的展前文章,终于有个画室能安静做画,有份工作让我发展自己心中的热情,在这里谢谢茹洁,做海报的丁岳和王益军和朋友们。
《多。少》
多,少 特指某些东西的数量和度量。
同时也蕴含着,刚柔,轻重,大小,虚实,远近,
这种带有韵律的气息始终贯穿在这次五位艺术家的作品里,
刘任一贯坚持自己的独特方式,在那半个一直重复的鸡蛋壳里面,有着艺术家自己对生活态度和艺术创作结合的实验。
潘小荣一如既往的拿着他的刀子和尺子在纸上刻画着他的坚定,这种严谨的作风更加深刻的把纸刻出时光的痕迹。
杨欣嘉的水彩乍看很讨巧,寥寥几笔,若然纸上,而他的选择是他画面的关键,取舍之间,技术已经没有阻碍,真有信手捏来之趣
欧阳苏龙两件雕塑作品都有一种诗性的语言在里面,把一个影子和时间的概念给物质化,却留给人们能够去触摸的地方。
张耒对不同纺织布做的图形篡改,是艺术家自我在探索着他不单一固定图像面貌的呈现,希望观者在欣赏之余,感受到艺术历程的无限可能。
我家的老人,家乡平江坦上小村庄。早年求学,15岁入京,18岁去美国,从此常住北大承泽园,辈份爷爷的表弟。高寿八十有六,瘦小,中年眼疾,一边失明,帕金森重症,去年查出糖尿病。精神异常坚硬,思路清晰,受过文革,保过学潮学员。我想为其造像,特留站立像。


取了这个名字是个双关语,前一个想到的是内容,后者想到的是结果。取指不一样,其实都是主语,也都是有质量的物体。这样的联想和思考会让人不知所措你在说什么的意思,可这是个开始,古语“抛砖引玉”,可想而知你要是抛了“玉”,这周围到处都是“砖”怕是你也不会去理会了,只想着别砸到自己。
去年和朋友再聊东聊西,我大概听出的都是一种意思,找路子。放不下架子,抛不开自尊,无趣的找着那些无缝的蛋,总想把这搅浑了,哪怕是臭了,也至少是种味道。这蛋,那玉,还有这些文字,怕是难辞其咎心里面的那个小九九。
这是在天安时间去看原研哉先生的设计作品留影,里面多是图示解释,原作少数几件,不能拍照,就在外面留影一张,希望设计的设计能艺术的艺术。出门买了一本他关于家的设计艺术,里面讲道三点,构成家的人,人用得器具,和人生活的环境。没有特指厅堂,厨房,或者很强烈的功能区分,而归根结底,“宅”
这是动词也是名词。
近来购买两本梁思成《为什么研究中国建筑》,和文字建筑《大拙至美》,心是盛喜,拼拼凑凑就这样自选师傅修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