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晚上和朋友们吃饭,饭店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一棵杏树,支了个凉棚。菜还没烧好,我们在院子里乘凉,门口正好有个推车卖瓜的老人,朋友买个瓜来,托伙计洗洗切开,虽然是白籽,却极嫩极鲜。
吃完饭的时候下雨了,越下越大。早晨起来去平台看花。两盆荷花的萌芽窜了出来,荷叶上面洒满雨滴,景虽小,却耐看。最近读黄山谷诗,内集二十卷已经读完,开始读外集。我平素怕读全集,这次乡居无事,发愿读读黄山谷,所得果然不少。确实和读选本译本大有不同。
黄山谷诗集里面有一句说“莲叶绿婉婉”,移赠此景,大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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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和朋友们吃饭,饭店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一棵杏树,支了个凉棚。菜还没烧好,我们在院子里乘凉,门口正好有个推车卖瓜的老人,朋友买个瓜来,托伙计洗洗切开,虽然是白籽,却极嫩极鲜。
吃完饭的时候下雨了,越下越大。早晨起来去平台看花。两盆荷花的萌芽窜了出来,荷叶上面洒满雨滴,景虽小,却耐看。最近读黄山谷诗,内集二十卷已经读完,开始读外集。我平素怕读全集,这次乡居无事,发愿读读黄山谷,所得果然不少。确实和读选本译本大有不同。
黄山谷诗集里面有一句说“莲叶绿婉婉”,移赠此景,大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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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只下了一场雨,连续气温升高,中午太阳晒人。广玉兰,石榴,绣球,白兰,蔷薇都开了,越热越香,不像暮春时节香气中带着一丝凉意,渐渐多了份暑热。
平台上种的两盆荷花钻出嫩芽,小荷才露尖尖角,展开也只有碗口大。金银花种了两棵,一大一小,一天中午抽空和母亲搭了木头架子。铜钱草种在硬纹陶罐里,晚上在外面接点露水,白天端回屋子,摆在书桌上,下面承着一个汉代陶豆,窗前照映的格外绿。
走廊里的燕巢也垒起来了,两只小燕子飞来飞去辛苦十多天,现在母燕子整天呆在巢里,似乎要孵小燕子。乡人说燕子垒旺门,是大好事。虽然不在自己家门口也一样爱护。
买了苏枕书的新著旧作在看,网络神交近日始读,有一本《燕巢与花事》,是散文集子,叙述娓娓,看着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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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心堂庄楚兄约我去讲讲,就当是聊天了。我不懂茶却忝列为茶乡之人,略谈些茶以外的事。
提纲
说六安茶
一 六安
1、地理位置:
2、历史沿革:
3、饮茶风俗:
二 茶
1、品种:六安瓜片、霍山黄芽、舒城兰花、金寨翠眉、华山银针。
2、产地:
3、历史:
三、篮茶别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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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姐,靠锅台。
洗把手,插花鞋。
王大嫂,送饭来。
甚个饭?糖包包,肉包包。
一口咬个丫腰腰,丫腰腰上树了,
树呢?大水淌掉了。
水呢?龙喝掉了。
龙呢?上天了。
小大姐,放白鹅。湿掉花鞋娘打我。
亲娘打我三麻杆(gai),晚娘打我四片柴。
片柴扎上一根针,打的身上血淋淋。
小黄狗,你看家。我到后院摘棉花。
一朵棉花没摘了(liao),三个大哥到我家。
刷大锅,烧清茶。刷小锅,炒芝麻。
芝麻芝麻你别炸,我到堂屋讲句话。
一句话没讲了,芝麻炸的满锅台。
大的拈着吃,小的急得哭。
小孩小孩你别哭,帮你大姐讲婆家。
讲到哪家?讲到蛤蟆家。
蛤蟆怎走路,跳哒跳哒。
蛤蟆怎讲话,咕呢咕哇。
好咱来娶?腊月腊八。
可放炮仗?噗呢噗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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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镰虫,满天飞,大大叫我逮乌龟,乌龟乌龟没长毛,大大教我摘毛桃,毛桃毛桃没开花,大大叫我摘西瓜,西瓜西瓜没上市,大大叫我看大戏,大戏大戏没搭台,大大叫我摸小牌,小牌小牌没赢钱,大大叫我犁坂田,坂田坂田犁不动,打你狗日的不中用。
肚子疼,找老陈,老陈不在家,找老陈妈,老陈妈带个小刀子,挖你屎泡子。
小乌龟,四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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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荫下的竹庵
谭 然( 观 塘)
竹庵是蒙中的书房,也是他的别号。沿前人旧例,我也可以这么称呼他。竹庵又署弋阳旧民,吾国地方大了总有重名的时候,我最早看到这个名字,还以为他是江西弋阳人,其实重庆有个山叫弋阳,竹庵是那里人。弋阳腔,很吸引人的,可惜没听过。没想到看见竹庵的字,更吸引我。写字也是我的爱好,对我而言写碑或是写帖是个“麝煤鼠尾南北禅”的事情。看见竹庵书画,我又开始陶醉。竹庵写二王,写圣教,也写元人,旧民的气息果然是旧旧的,连用旧纸旧墨的习惯都一样,追求的是没有火气。
蜀中山水我羡慕,时间一久,自然也结识不少四川人。老詹是四川人,是我和竹庵的朋友,他介绍我们在北京认识。原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竹庵行书石涛梅花诗,雅韵欲流,钦佩无已。后来去老詹家闲谈无意中提到,他说他们是老朋友,不久就要来北京旅行,我期待着见到这样的新朋友。
依稀想起来那天很冷,北京一月寒气逼人,周末我加完班从东三环赶到小马厂,天都快黑了。竹庵和朋友去琉璃厂买书还没回来,我先和老詹的儿子一墨玩一会,等他们回来见面,一见竹庵当然如竹,长身鹤立精神湛湛。一起吃过晚饭就握别了。后来我去过一次蜀中,他来过几次北京,有闲的时候便可以茗坐可以长谈。
竹庵我去过,小院子不大但是精致异常。光是书窗外摇曳的几株竹子就能让人心醉,我猜有月亮的晚上隔过帘子,竹影也许会印在书桌上,不然竹庵画的梅花画的竹子断不能如此清逸。也许是蜀江水碧蜀山青,我去的时候是腊月,除了腊梅的香味在清冷的空气里弥漫,整个竹庵都被笼罩在墨绿色里,被江水滋润的冬天景致不输我江淮之间的家乡。周退密老人九十八岁给竹庵题了小匾,我看到图片上的字老笔披靡,壮实惊人。一个“竹”字极简,一个“盦”字极繁,每个笔画都写的朴素,给竹庵点睛了。
他有新作我常常拜观,梅花清闲安详,山水涉笔入古,学倪学黄都有心得,偶尔涉猎新安诸家像模像样。水墨味浓的像古人,或者施以浅绛也不俗。送我画在旧夹江纸上的水墨小手卷,高四寸许,长三尺有馀。古人尝云卧游,陆放翁说「杖头高挂百青铜,小立旗亭满袖风」,袖珍手卷册页也叫杖头清玩,这才是诗意在流动。我有时候看他的作品会走神,幻想笔尖在纸上跳动的样子。我曾经拜读过他分析字帖的文章,如果说读碑要有“透过刀锋看笔锋”的态度,那么竹庵读帖的细致入微算是透过纸墨看精神。可惜我至今还没有机会一睹他落墨挥毫,不然我也能进步些许。
画画写字我是外行,外行的近乎无知,只有学习的份没有品评的资格。我只知道看着舒服,看着顺眼。我看竹庵的小画比大画要好,他摹古的小册页我最喜欢,以为强过大画百倍。尺寸虽然小,里面乾坤却大的很。静,净,我最看重。水墨画画的分明,我相信画画的人都会纯净些。曾经看过齐白石张大千画画的视频,一张画完笔洗里的水都干干净净。写字也一样,用水用墨都有诀窍。核桃大的字最耐看,放大缩小会容易些,竹庵写字,大字小字能放能收,我觉得那才是功夫,折钗股折的有力量,牵丝映带也漂亮。
竹庵里深不可测,稍微显山露水都令我惊喜,写字画画的人不离笔研,竹庵藏古砚蔚为大观,我喜欢端砚歙砚,他制作拓片能传神,纤毫毕现,看起来比高像素的照片还过瘾。砚台铭文不好作也不好刻,竹庵一一精能,这样的锦心妙手简直是金冬心高南阜一样人物,我怂恿他将来积累素才多了编一本讲文人砚的专书肯定看好,乾嘉诸老又岂能专美于前?由砚及石,灵璧太湖英石昆石,竹庵架上的石头一块比一块玲珑,一块比一块文气,连雕刻着米襄阳题壁内容的砚台他也能收到,轻轻拓下来的图案传神极了,不知道是砚癖还是石痴,小玩意们真的眷念他。
成都王曼石先生写他们两人对话,我读了。记得竹庵皈依惟贤长老的时候我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有幸与之分享,言语间多的是七分庄严三分敬畏。我们有时候谈到一些话题会有共同的慨叹,志于道游于艺,多了一份宗教家的情怀,笔墨就不会显得孤单。竹庵里的石头也都会温暖许多。
壬辰新正写于绿茶庵晴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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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丽,雨停了,即使有太阳也不太热。早饭吃了一碗面,回来一边看《余英时访谈录》,一边磨墨。
蔚老过访,还日本藏邓石如书法集。老人家八十了,平时深入简出,躲在樱花危楼里读书写字很少出门。其实我原本准备今天上午去看他的,也在想蔚老看完画册应该会给我打电话,我去取就是了。没想到亲自送来,晚辈何以克当。我给老先生泡了一杯茶,坐着聊天。刚刚理过发,精神格外好。跟我讲他小时候避难到苏州上小学在碑帖铺看拓片的事。
中午母亲买了桑葚,我们叫桑果子。味道不酸不甜,不知是不是下雨的缘故。小时候学校门口卖一毛钱一勺子,用报纸窝一个三角包。偷偷买两毛钱的,吃完回家就被大人发现了。我也爬过树去摘,不洗就吃,感觉特别甜。
傍晚推车带念念去公园散步,今天走得远一点,绕九墩塘走了一周。广玉兰开了,还看见一株白色的石榴花。花市里有卖绣球的,要二十五元一盆。我喜欢白色的,买的都是紫色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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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的时候开始下雨,午后渐成暴雨,到天黑以后一直在下。感觉凉爽多了。中午写字,有数纸尚可。第一次试用团花粉蜡笺,效果还不错。
小区后门的围墙边有一排水杉,最少有三四十年的树龄,周围长了很多矮小的冬青。早晨去吃面路过这里,发现有一株冬青上面开了两朵金银花,很好奇。用手扒开草丛发现一株金银花的藤子缠绕在枝条上,大概是长出来不久,只有几个花苞。傍晚雨小又路过这里,拔了出来,种到平台的泥盆里。在另盆里也插了一支,看哪个能生下根来。原来一直以为金银花是扦插繁殖,现在小区的草地上无由的生出好多,偏远的墙角都有。百度一下才知道原来它也是有种子的。
雨后的空气少了白天的燥热,人也舒服了许多。插瓶的金银花继续开着,窗口吹来的风夹杂着淡淡的香味。念念在他的小床上睡熟了,安静的样子真讨人喜欢,一点也没有哭闹时不讲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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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气温升到三十度,石榴花开了。九墩塘边上有一条路种满了蔷薇,花朵很小,粉色的,也渐渐开放了。家里煮了一锅嫩豌豆,连壳清水煮就,壳糯豆香,天然的味道十分甘美。还有一筐樱桃,比前两次买的要甜许多。
北方好像很少这么吃豌豆,大多剥了壳炒菜吃。就是在本地,应景的时候也就这么几天。天气一热豆子就老了。也有人煮豆子时放糖或者放盐,都不如白水煮出来好吃,有清香,有淡淡的甜味。本地产的樱桃也小,也少。是比较矜贵的东西,过去只有农户自己家种几棵樱桃树,收获的多了便拿出来卖,每年到这个季节吃一点,也算是迎接夏天。
昨天是既望,电视里新闻说月亮较往日为大。我的姥姥姥爷来看重孙子,给念念唱了一首童谣,记下来:月姥姥,黄爸爸,小宝贝,吃粑粑,拿刀来,割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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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阳好,中午前后尽显夏日风采。上午小三兄来座谈,请教种藕之法,他家老太爷善养花,虽无名种,院中却四时不断花香。寻常巷陌人家,就是图个乐。他家原来种藕就是水塘里的大荷花,荷叶大如车轮,一年只开几朵,雍容气度,非碗莲之类可比。
燕子在走廊垒巢辛苦,一天进度很慢,估计要一个礼拜才能做好。等着下蛋孵出小燕子。
收到澄心堂寄来《金石癖》,黄先生曾有一面之缘,收藏有一张他的名片,很有特色。虚白兄寄来图章三枚,即用在最近写的字幅上。傍晚抱念念散步,折金银花三支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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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去小东街访蔚老,上次请教时提及西泠印社出版的《日本藏邓石如书法》,蔚老说没见过,这次正好带去。樱花危楼的蔷薇还没开,老人在楼上写字。坐着聊书法,讲到不少文革旧事,我带了两张最近临的褚遂良雁塔圣教序,请他批评。
午后接鱼斋兄的电话,才收到金笺扇面。一面是佛头青牡丹,一面是柿子,极有大千神韵。春在君题字也好,有一年多没见到绿堂的墨迹了,很亲切。
傍晚和泥种藕,藕节上有新芽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