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今天阴闷沁凉,还好空气通透,天空也透出些许的亮色,枝头上的鸟儿喳喳地叫得欢愉,校园里也流淌着一股亢奋而喜庆的情绪,明天是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即使播报出的下雨天气让大家难免忐忑而遗憾,但憧憬的心情依然冲破不可捉摸的气候而横档档地占满我们一切吞吐的间隙。我知道,运动会不是根源,只是给我们看起来日复一日繁忙学习和拖沓生活中注入的一支兴奋剂,随意地逛逛,赖在寝室床上看书睡觉,坐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聊聊天,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心安理得的,肆意玩乐的理由,藉此,运动会的意义,高于一切。
我从学生这么一路过来,我实在理解他们的心情。
生活就是这样,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们越发觉得生活陈善可乏,一开始还碎碎念念工作为何总是一再二再而三地一致,日子为何总是过得日复一日地毫无变化,身边的人,为何来来往往地总是她他。无聊啊~像是缝合在嘴边的一句旷世箴言,间或间,又被我们频频提起,我们相互提起,只为在对方哪里寻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人生切感,哪怕是些闹剧,哪怕是些不堪,结果却总是迎来同样一张无奈的怂脸。时光被在我们一声声的
春寒料峭,迷雾细雨,人心似乎也在乍暖还寒中变得起起落落,捉摸不定。我以为这注定又会是一个有故事的春季,颤颤巍巍间,生活还是原本的模样,大家积极着,消极着,奋进着,失落着,遵循着似乎早已编排好的剧情安心度日,安心与忐忑不过一线之隔,偶一幸福得如徜徉云间,偶一仓惶地如一潭死水,横在这期间的,是岁月的逼迫,或者馈赠,终归,离不开“现实”这个模糊却真切的字眼。
那日清晨,打开微博,一闺蜜絮絮叨叨奉上一首歌“送给所有被现实框在原地,心向往着远方自由的朋友们”,惺忪间,有一种陡然被点醒的感觉,不过,也仅仅持续了从家到学校那一路上的间隙,被点燃,又被瞬间扑灭,留下些小火花在心底角落里扑闪扑闪,竟真有一种被灼伤得疼痛之感,直入骨髓。一切的亢奋与哀伤,如行云流水一般迅速在体内行走消失,并非如昔日,可让其长久滞留于此,并且无限膨胀蔓延。只是因了,此般迅速与长久都走向了同一个结果,何苦自我折腾。
像这样,宁静的夜晚,微亮的孤灯,一个人,一杯花茶,一双默默敲击键盘的手,一颗表面平静也有一丝涟漪的心,一种想诉说却又不知向谁诉说,诉说些什么的情绪,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此刻内心有种莫
圣诞夜前,空气实在是冰凉的,接触着裸露在外面的一块块小小肌肤,呼吸变得吃力而又谨慎,一口口吸入鼻腔的沁凉空气,降低着体内的温度,呼出的暖气,清晰可见,在眼前飘忽成林林种种的形状,又细若游丝地散去,很快被庞大的冷空气吞噬。温暖,成为了一件紧迫而又珍贵的事情。
肉体的温暖可以依靠多种途径得以实现,内心的温暖不需要依靠任何实物,却似乎变得,恍惚触手可得,又恍惚遥不可及。肉体和内心,相互容纳,相互传递,一荣俱荣,一损亦损。我似乎从来没有体会过,别人描述过那般,身体温暖,内心冰凉的惨况,或者我曾经也感同身受,却已遗忘被暖热身体包裹着的冰凉内心是何等疼痛挣扎。戚戚然间,那些做作得如“温暖”,“凄凉”般的词汇,在我身上唯留残垣断壁,那般跌宕的情致,苦乐掺杂,瞬息变换,有些流光溢彩的精彩画面,留作我现时生活,一时的慰藉之奠。而今,踏实地生活才是逼近人生最真切的字眼,偶有的反复和曲折,也写不进平淡真实的主旋律之间。
所以,这个冬天的来临再难让我有颇多的感慨和遗憾,就如同最平常的四季更替,带给我的,只有身体的冷颤。
前日,和一久未见面的闺蜜通电话,却知,新
今晨又是伴随着河畔此起彼伏的,洗衣服时发出的捶打声,和着撑船的师傅们吆喝出的,由远及近的山歌所醒来.窗外阳光灿灿,而远山间萦绕着的斑驳薄雾犹然可见,这是一幅奇妙的景象.呆了两天了,此刻,才觉得心心念念说了好多次要来的凤凰,终于真实而清晰地呈现在了眼前.
长假的最后一天,前几日河岸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是少了许多,偶尔出现着撑着太阳伞闲逛的姑娘们,三三两两背包的行客,神情专注的摄影爱好者,河岸边上是挥舞着棍子敲打衣物的大妈们,河面上是撑着船扯着嗓子唱山歌的大叔们.褪去了前几日的嘈杂,纷繁,此时小镇渐渐溢出往日的宁静与悠闲,也许正是因为此,我才真正感觉出古镇些许与世隔绝的剥离感,身心的轻松与慵懒也渐渐显露了出来.每一个古镇都有各自的大同与大不同,凤凰得益于这条安稳着而又流淌着的沱江,彰显出勃勃的生机,而古镇清丽,和谐的氛围也因此一览无余.
我似乎对这里的人文历史,古物建筑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只是爱赖在床上发呆睡觉,或者一遍一遍在河岸边,小巷间穿行.昨晚还兴致尚好,决定小酌几杯,以配合一下自己来到这里尚且迷糊而又兴奋的心情.却不知是置身古镇被浓浓的悠闲气味所包裹,还是本身情致太高,小酌继而逐渐
这个暑假来得有些迟了,却莫名觉得格外的珍贵.就像这个来迟的夏天,在几日炎热,又几日暴雨,间或着密集出现之时,一切的不寻常,陡然又呈现出寻常的一面.从一种不寻常进入另一种更不寻常,也许却是从一种寻常进入另一种真的寻常.
环境以迅猛和涅槃似的在变化着,以为会导致我应接不暇的颇多心绪,却岂料,有些变化,就像你跋涉了千山万水,匍匐前进了许久,历经过朝露与晚霜,阳光与风暴,时时期待,日日企盼,一瞬间出现的时候,原来,没有那么多需要感伤的情怀,也没有那么复杂的左顾右盼,也其实没有那么多敬若神明般的虔诚如愿之感,或者诚惶诚恐的欲迎还休.
期末众多的杂事,和生活中莫名的闲事,从不知哪日开始,将我渐渐埋葬,我企图喘息,或者找到一个供我休憩的舒适出口,却越走越远.想的不多,也难以再去想许多,原来简单一点,竟然是如此容易,而又痛快的事情,此刻的简单,希望是通向平静幸福的坦途.我想,是幸或者不幸,已不容我细想,在这个似乎很久没有静静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毫无杂念地看着杂志的下午,我能感受到燥热的空气中,带着的,那难以掩饰的清凉,于是,,觉得格外安心.
那日,在一家颇具意境的咖啡店,看到墙上密密麻麻写有许多的字,
窗外出现了稀稀落落的阳光,给这个原本以为沉闷的春日下午带来了一点生机,生机无处可寻,又无处不在,孕育在微微冒出些新绿的枝头上,隐藏在干净通透的空气中,展露于不知名的鸟儿不知疲惫的欢唱声里,原来一切都是心绪在作怪。感谢这个周末下午薄薄的阳光,让平日里一切的平凡彰显出不平凡的一面,在细微处繁荣、绚丽,也给我此刻毫无二致的安静心境徒增了一丝雀跃,难得的雀跃,无关何人,何物,何事,何境,只是因为最普通的阳光、绿叶、鸟鸣,原来,所有信手拈来的平凡幸福感与那些自以为是的珍贵,其实真的只有一念之差。
那日,和一闺蜜探讨起一个闷俗的话题,“何为温柔之性情,何为温柔之人”,其间,我们酣畅淋漓地列举出数条,我们看来可以称为一个温柔男人的言行,从对待生活工作的态度到生活细节上的考究,从待人接物的修养到举手投足的端庄,从语言的表达方式到眼神的传情交流,最后到,打麻将胡大胡后的表现,劝酒语言,陪女人逛街的神色,抬眼镜的动作,咳嗽的声音,喝汤拿勺的指法,简直事无巨细,让我们一直徜徉在如此优质男人的完美带给我们种种生理和心理的极致愉悦中,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昭显出一种花痴般的媚态,表面沉静,内
美丽的四月,迎来了一个清丽的日子。
昨日,一身疲惫,一头迷蒙,一心挣扎,在回到家的那一刻,整个人终于显示出了些许的旖旎,却经不住有鼻子微酸的冲动,有多久没回家了~~~
我终于肯放下自持许久的貌似沉重的解脱感,也终于甘心承认自己不过是一个如此软弱而又可笑的孩子,也终于明白气宇轩昂与手足无措原来只有一线之隔。原来没有任何地方,此刻,像家一样,能够给我如此厚重的力量,虽然,这样的厚重在我的隐忍面前显得有些仓促和怯弱,但是我想,只要此刻温暖,那就胜过一切。
又有朋友失恋了,在又一个美丽的春天,我忽然觉得我们生活得多么可耻,在该是为自己的人生用心打拼,为自己的未来不顾一切努力的年岁里,我们所能惦记着的却是这样一些唧唧歪歪的小情绪,此来彼去,迷茫呢喃,碎碎念念,又岁岁年年,随着时光一起成长的只有年纪,却没有阅历与心智。何故大家不能做出哪怕是一点的改变,何故我们非要为了我们自己可能终起一生也无法明白的“感情”二字而身心力竭,何故我们一而再再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在我们已经不是孩子的年纪里,孩子气地生活着,何故我们不能坦然面对情感世界的所有对与错,得与失
春雨婆娑,被沥沥的风吹乱,渐欲迷人眼,扰人心。
不知是天气作怪,还是人心作怪,总觉满街花花绿绿的伞下隐藏着种种或者恐惧,或者迷茫,或者扭曲的脸,依靠着雨雾迷蒙的天气,行色匆匆地加以掩饰,小心翼翼,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生怕触及了本真的状态,而被这不大,却繁杂的春雨冲刷得破败不堪。
我想,是我太阴暗了,那些安生活着的人们是组成这个世界最基础也最可贵的元素,我实在不必以自己爱折腾的心态来衡量每一个人。是雨下得不是时候,让自己被那些阳光照得暖烘烘的心灵瞬间又遭遇潮湿的不堪。
打开久未谋面的博客的时候,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想起用户名和密码,我不禁有些哑然失笑,没有任何理由或者借口来说明久未更新的原因,因为实在是太久了,久得曾经带给我无数喜悦和期盼,无数坚持与依靠的博客,已经真的真的被我彻底遗忘了。我想,这不是懒惰,而是麻木与无常,而是拨开我兴奋光鲜的生活背后,一堆理不清,道不明,说不通的纷繁思绪,而是那一颗,我拼命隐忍、顽强坚持,连自己都没有勇气去面对的心。想写什么,该写什么,记录心情,真实的,难以言喻,虚假的,难以启齿;记录生活,清闲的,泛泛无趣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一个阳光明媚的长假的清晨,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自然而美好,而我脑子里竟然反复唏嘘着这样无厘头的句子,一遍又一遍。
顿感,我的脑子真是可怜,在每日还没来得及清醒之时,就开始了不会消停地运转,疲惫着那么些问了自己几千几万遍也不会累的问题,疲惫着那么些改变了几千几万遍也得不出结果的决定,打着深度拷问自己灵魂中,抉择于情感与理智间的是非困惑的旗帜,却总是败与自己陈旧匮乏、破败不堪的小心思。
因为,这是我最好的时代。
没有人可以衡量出一个女孩子二十几岁的年华,有多么弥足珍贵。美丽,无处不在的,大张旗鼓地彰显着,在那张娇嫩白皙的俏脸上,在蓬勃着活力的身体上,在清澈无畏,会顾盼,懂传情的眼神中,在变化着运动路线,少女路线,淑女路线,时尚路线的各式服装上,在隆起的胸,翘起的臀上,在高高扎起的马尾上,在无所顾忌的笑脸上,在得意于露出修长大腿的短裙上,在一枚会在阳光下发出小闪光的发夹上。这样足以侵袭人任何心理和生理感官的美丽,大概只出现在二十几岁的年华。青春,大把大把的,肆意挥霍地存在着,自尊清高并骄傲着。几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