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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接某富邀请,赴一上流豪华宴会去了。某檀只好来这千年难更新一回的新浪博,吐点陈年旧渣。
常七拐八拐地八一些学术绯闻,从茫茫人海中寻一些芝麻谷子啥的,装进茶杯中,和兄弟们一饮而尽。嘿,这是一种猥琐的心态。好吧,说说最近的三两件八卦:
一者,老任确定要去复旦了,连图书馆的大妈都八此事捏。嘿,某檀对老任的学术着实不感冒,不过,对咱满地大草坪的这个园子,走掉一个水当当偶像老师,还是颇有遗憾。话说,咱政治学科折腾了七八年,分分合合,还是走回了老政行的路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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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了。胸有千万言,却无法落笔。
标记。
生活淡如白水,寂如冬枝。
年纪渐长,许多往事如黑白胶片的镜头(我尽量不使用PPT这个词),不停闪耀。竟已长达五个月没更新这里了。
随便席地而坐,手持b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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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不懂艺术,尤其不懂现代艺术。但,还是按捺不住对广州三年展的渴望,跑去二沙岛溜达了一圈。很早就开始宣传的“与后殖民说再见”的主题,偶尔可以在地铁的灯箱广告中露出一丝羞怯的脑袋。当大大的主题凸显在青灰色主体的广东美术馆外墙上时,我还是忍不住自问:什么是后殖民?哈。
“一个人得确信,即使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愚陋不堪,根本不值得他为之献身,他仍能无怨无悔;尽管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仍能够说:‘等着瞧吧!’只要做到了这一步,才能说他听到了政治的‘召唤’。”这段话,是韦伯在“以政治为业”的演说中收尾的文字。——p1
又一轮高考结束了,大致可以想象空气的燥热与喜怒哀乐的混合是多么美妙的场景。都要离开这个城市,就剩下我一个人驻守在边缘的小角落里,过着死鱼眼加颓废男的奇妙生活,似鸡尾酒般奇怪无趣。眼睛很不争气地感染了某种叫做“春季卡他性滤泡结膜炎”的东东,伴随鼻塞的攻击,偶的小身体总是与疲惫困顿相伴。万恶的时间啊,咋不给我多一点呢!
错过一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获得一些东西,又是值得地。孩子,不能太贪心的!徘徊在地铁站的滚滚人流中,手捧一本傻到爪哇去的“学术”书,颇有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