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3 00:19)
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号。忙碌,刺激,兴奋,忐忑,以至于元月3号的我依旧没能从当天丰富的情绪中缓过劲儿来。早上10:30分,准时推开话筒开始直播,精心准备了一晚上的“09告别版”却因为嗓子的疲惫而状况百出。下了节目直奔协盛采购衣服,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扛着近千元的战利品冲向巴黎春天。幸好,约定的时间虽已过去可化妆师还是耐心的等着我。于是,开始了一系列繁琐的化妆、拍照、换装、再拍照的过程。说来惭愧,在前一天收到影楼的确认电话时,我懵了,完全忘记了还有拍照这回事。我冷静的盘算了一下,家里的衣服有的没洗有的没烫,鞋和配饰也没准备,就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拍死自己。好死不死的是我竟然还给学生们安排了6节未补完的课,想见缝插针的去逛街的计划也终于胎死腹中。我只好不断的暗示自己要给钦
(2009-12-23 01:53)
酝酿中的年终总结《good
bye & hello Ⅲ
2010》已经初具规模,尽管早已经预言了2009的诡异,但真要盘点它,还是着实费力的。这一年,心里有太多不健康的情绪。如果不能把它们及时的排泄出去,会不会像阿桑一样忧郁的死去,我惶恐。2009年里我想得到的太多,有一些得到了,有一些没有。总的来说我是一个工作狂,只有工作没有自己。我就好像是被误燃的红烛,一直疯狂的燃烧着,拼命的追逐光和亮,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耗尽了自己。
前两天在填本年度的科研统计表时,很伤感的发现自己尽管忙碌了一年却还是没能为自己留下一篇文章。我没有失职,因为我用其他内容把这个表格填得满满当当。可是再多的奖状与证书也无法满足我心里对白纸黑字的渴望。专业上的领悟,教
(2009-12-11 19:19)
《奋斗》和《蜗居》的区别
奋斗的编剧叫石康,纯爷们,确切年龄51岁;
蜗居的编剧叫六六,纯娘们,大概年龄36岁。
奋斗是一个老男人写的浪漫主义的奇幻故事;
蜗居是一个小女人写的现实主义的恐怖小说。
看了奋斗,觉得故事好假;
看了蜗居,觉得人生好假。
奋斗也许会给人带来希望;
蜗居一定会给人带来绝望。
奋斗说的是北京那旮旯的事儿;
蜗居说的是上海一面德额事体。
奋斗讲的是年轻人如何盖房子;
蜗居讲的是年轻人如何买房子。
奋斗讲了几对年轻无知的男女的混乱爱情故事,主讲‘情’;
蜗居讲了一帮青春渐逝的男女的疯狂同居故事,主讲‘性’。
奋斗努力把青涩理想的青年慢慢塑造成
(2009-12-07 21:39)
(凌晨3点的十字街头,看上去很美)
尽管累的喘不过气来,久不更博的手还是痒痒的了。最近一直疲于奔命,为生计、为前途、为理想。在常来常往的两座城市间穿梭,愈发的觉得审美疲劳。每周五的晚上,我都会登上20:30分的大巴,22:00到达夜色中的南宁。然后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在52路公交车上摇摆着60分钟的光影。有时我会透过不怎么干净的车窗玻璃,看窗外日新月异的繁华,有时竟看得泪眼朦胧。安琪说,南宁虽好,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了切入点。如果我没有认同她的话,我就不会在离南宁最近的城市里安下我的心。
周末的课程就像一块难啃的骨头,难啃,我却一直在啃。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勤奋好学的,我认真的听讲,专心的做笔记,虚心的
(2009-11-23 23:46)

只不过在704公交上睡了一下,错过了下车的站点。
于是,索性,继续坐下去。
我没有想到车会在东方外国语学院的门口停下来,更没有想到沿途的风景会这么美。
初冬的太阳暖暖的、柔柔的披在身上,有一点刺眼却不逼人。
原来生活中随时有惊喜,只要你是一个随性的人。
想起前几天的大风与降温、冰冷与心寒,
只要撑下去,温暖如影随形。
(2009-11-23 00:25)
似乎又忍了很久。
自从上次北京来的那个专家到我们系讲学,我就想说点什么。所谓的专家学者,一定是在学术上让我们敬仰,并且能帮助我们开阔视野、增强底蕴的领路人。尽管谢教授确实有真才实学,但他把我们这拨人想像得太简单。3个小时的讲座连我这艺术教育的门外汉都觉得不解渴,更何况我们系音乐学专业的学生以及他们的老师。不谦虚的说,我的同事们有区内外音乐专业毕业的硕士,亦有国外留学回来的经历;尽管不如谢教授资深,也总有一定的“与智者对话”的能力吧。可那天,大家都沉默了。
我们又不是钦州本地毕业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教授,我们又不是没聆听过大师的讲座!
我印象中的热烈场面(不是哗众取宠),期待中的智慧的碰撞,都成为了泡影。想起本周我
生死相依
——赈灾义演朗诵作品
石彦伟 王洋
(2008年5月22日·长春)
女:大地睡去了。那个年轻的母亲也一同睡去了。
男:当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女人已经死了,是被垮塌
下来的房子压死的。我带领救援队绝望地走向下一片废墟。
女:突然,救援队长转身往回跑——
男:我在缝隙中看到,女人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
(2009-11-02 21:24)
前段时间很贱很虚伪的刘青同学在Q上攻击很贱很虚伪的我,要不是自己还有几分功力说不定还真着了这小妮子的道儿。我知道她很想我,我也很挂念她。我最近总在看着一些以前和她一起分享过的片子,《豪杰春香》、《我的名字叫金三顺》,等等。我想,我真的是太寂寞了。我发现,我原来有一颗寂寞的少男之心。有时候在民大上课精神总会恍惚,总觉得刘青她们会在某个角落出其不意的跳出来大叫“力力”。也曾幻想过,走过4坡宿舍楼的时候楼上依然会有她们熟悉的笑脸。挺傻的。
这几周过得有一点郁闷。工作烦心,压力伤神。本周结束了艺术硕士的联考,10本参考书一点儿没看,最后在小明的力劝之下突击了几个小时,就这样走进了考场。说实话,我很想放弃了。本来对自己一点期待也没有,出来一对照答案,又有了一丝希望。这
女:她红的时候,像一串烧红的玛瑙,叫人心里头发烫。那一刻——
男:那一刻,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她。
女:我的家,在宁夏川一个叫做中宁的地方。
这里满眼是无尽的戈壁,裸露的荒凉。
可就是在这样一片贫瘠的土地上,
却到处生长着一种倔强的生命——枸杞花!
男:她红的时候,像一串烧红的玛瑙,叫人心里头发烫。
四十二年前,从我来到这片黄土地那天开始,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她。
女:爱上了她,你就爱上了这讲台,和这黄土地上的学生。整整四十二个年头,你不愿离开,
男:不愿离开,
女:不愿走。
男:不愿走。
女:火枸杞开了一春又一春,伴你从黑发到白头。
男:孩子,我又何尝不想走!每次接到家里的来信,我的手就开始发抖。
女:你在发
还记得那年夏天吗?
背着大包小包的我们,
走出狭窄的火车站口,
第一眼看见了迎新队伍。
绿色的遮阳伞,白色的志愿者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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