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暗夜的霓虹太过耀眼,闪盲了我的双眸。
2°
手指上是暗红色的血点绽放成花朵的姿态。
该有多久了。
自从我放弃琴技以来的七年里。
有六年我的手上长满了冻疮。
十根手指赘生了六根。
无药可救。
就如上天对我半途而废的惩罚。
不痛不痒。
只是叹息曾经修长漂亮的百合花指如今丑陋成这幅模样。
原来注定不适合戴上幸福的戒指。
这双手……因为赘生的暗花……毁了。
3°
突然记起曾经有一次,我指着自己的鼻尖对你说:
“这女子是害人的妖精,活该一辈子颠沛流离。”
你淡然地说:“你醉了。”眼神冷静地有些可怕。
我一直知道知道是自己个感性的人。
却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深陷在幻境中无法自拔。
我固执地想留住幻想中你的面孔。
时光荏苒。
我固执地选择一个人向前走去。
丢失了你。没有人再扶持我,那么贴心。好似我自己的眼睛。
盲眼公主还能找到自己的宫殿么?
渐渐知晓,或许,我只是习惯了你的贴心舒适。
我一而再再二三地回忆过去的点滴。
这尘世的人大多无趣。
背后的口哨,索要电话号码,请客吃饭。
这尘世的人多数功利。
不似你,一个电话号码可以耗上两年的功夫。
也不合我。所以转身之间就会忘记。
噢。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后悔。只是偶尔会想起。
毕竟,你我已经断绝联系多年。
无论初时多么不舍或则错误。
了解我如你,也会明白。
我并不知道后悔二字如何写。
4°
所有人都说,我笑的样子比较好看。
初时,我只为一个人笑。
渐渐把它变成脸上的面具,一个符号。
当我自以为彻底伪装的时候。
身旁的同学说,其实你不快乐。
原来不但骗不过自己,我连旁人都骗不过。
5°
浩子问我觉得圣诞的活动做得如何。
我说,不错,只是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浩子费解:你应该很喜欢玩那些吧。
是啊,所以身旁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热闹活泼的女子。
可惜,不是。
我不唱歌,不跳舞,不上台,不比赛,不主持……
因为我还没有能力掌握它。
所以不想盲目。
我最喜欢的不过是燃一豆灯光,放一杯热饮,看一本好书。
又或,放一点小吃,三五好友一起漫谈。
到底还是一个性格清冷的人吧。
只是在聊天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避开沉重的话题。
那样只会让我更深地叹息。
6°
有人说,我觉察得到你活得很累很痛。很难受。
其实,你要相信我正在努力学习快活地过法。
已经很满足了。
身边仍有关心着我的你。
我该学着象雅怡一样知足。
又或许是看着雅怡太过甜美的日子。
让我悄然觉得一个人过相当冷清。
我想,我和娴都是如此感觉。
雅怡,你幸福的小日子一边过去吧。
当心,我们太过妒忌你。
7°
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颜色鲜艳的衣服。
每天都有很深很暗的颜色把自己隐藏起来。
难怪雅怡要看不惯我了。
连自己都看不惯自己了。
好老。
老弟说我近来又憔悴了。
真的是人未老而心先老。
我有无法摆脱的痛苦根源。
我不是没有想过要摆脱它们,重获新生。
可是,往事无法轻易抹杀。
无论我逃到哪里,
都走不出宿命投射出的巨大阴影。
再也没有年轻的心态。
一颗心,布满皱纹。如何年轻的起来?
8°
又一次大扫除。
手机,QQ,校内开始扫人。。。
短信收发箱清扫一空。
过几天就是二零零八了。
新年新气象。
9°
谁还会说我爱你?
嘘。
不如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