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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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覃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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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你,親愛的朋友們。
    請你記得在離開之前留下點什么,以方便我的回訪。
     
    關于覃可清這女子。
    八十年代末。獅子座。湘女。挑食。
    出生在某個夏日的白晝與黑夜交界的時刻。
    七只耳洞。栗色長直發。一只乖戾孤僻的妖精。
    敏感。任性。固執。特立獨行。驕傲而又自卑。
    迷戀一切繁復與華麗的東西。
    固執地認為那才是美。
    迷戀文字。
    堅定地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與信念。不盲從。
    夜行生物。
    在白天與睡眠做斗爭而夜晚卻遲遲無法入眠。
    面對愛,總是那樣無力。太易感受到傷害。卻還是感激,被愛。
    會在寧靜的夜里聽到骨骼咔嚓的脆響。
    自認為那是成長的聲音,寂寞而荒涼。
    在無人的夜里聽起來讓人覺得心驚。
    渴望溫暖。憎惡冬天。
    幻听会在深夜里象海潮一样袭来。
    无力的时候只会没用地蜷缩在阴暗里哭泣。
    時常刻意與人群保持距離。
    別人眼中清高地故作姿態也好過一再溫暖后的離開。
    在暗夜里踟躕前行以為會有光,卻終究是場虛無的幻覺。
┇Me。┇硪
  • ┇Me。┇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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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24 01:00:52
    标签:杂谈
     

    我有种预感,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今天的感觉很奇怪。你从喧嚣中一下子沉默下来,低头不语。我第一次认真地在夜色中看你。你第一次没有在我看你的时候怪笑。气氛诡异的过头。

    而迟钝的我,除了微觉奇怪外,也别无所想。

     

    相识并不久。相交也并不深。

    除了偶尔愉悦彼此,似乎也没多大的交集。

     

    后来,回去,有另外的同学找我谈事。

    她看见你,然后问我,你怎么看起来郁郁难欢。

    而我实在不知。却在那一刻有了难言的预感,不好的预感。

     

    回来登QQ,你的消息过来,说是觉得这般对我终究是不好,还是变回原来的称呼。

     

    我想,无所谓好与不好,自己心中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问心无愧就好。

    只是你的决定,我尊重。

    只是预感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其实没什么。

    每一段人生路上,总要消失那么一批人。

    只是这一次你走的比较快,比较早。

     

    我不知道为什么。

    也知道我永远不会知道。

    我想,你大约不会说你在想什么。

     

    我不了解你。一点也不。

    从今往后,大约也没有机会了。

    安康。

  •  
    2008-04-06 03:13:19
    标签:杂谈

    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不会嘟起嘴,故作无辜,惹人怜爱。
    我只会高声叫骂,得理不饶人。

     

    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不会在装成娇弱无力地样子,接着敲人的机会撒娇。
    我只会用拳头狠狠地砸进去,让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不会主动联系谁,即使是空虚到寒冷。
    我只会不停地看着手机,想着该来的电话为什么始终不来。

     

    如果我让你疼勒。
    那证明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疼爱。

     

    如果我让你疼勒。
    那证明我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如果我让你疼勒。
    那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

     

    伤痛才能证明彼此的存在。
    请相信,这才是真理。

     

    出口成伤。
    十四岁时我如此,十八岁时依然如此。
    多年来,原来我一点长进都不曾有过。
    多年前,我发誓要变的不一样,要证明给你,给一切人看。
    我一个人活的更好。
    没有关怀,我可以抢来。
    我可以跟她们一样,抢夺所有的光和热。

    事实上,我错勒。
    我天生只适合悄然放手。
    如果你不想留下,我的一切温柔的哀求都会变成摇尾乞怜。
    多年来,我反复思考,假如当年我做出不同的选择会怎样?
    可是即使愚钝如我依然明白,那是千万种选择中最适合的一种。
    切断所有的藕断丝连。

    恍若隔世。

    我并非不愿意开始另一段生活。
    我并非固执地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城堡里。
    只是外面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敲开我的门。
    这个世界太过宏大。没有另一个人愿意承担我的悲喜。
    我只有一个人躲在城堡中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无力悲悯。
    从一场哀伤流亡到另一场哀伤。
    没有争吵,没有为赋强说愁。
    我只是堕入了回忆的迷阵里。

    或许,我该快慰。
    该自我催眠说,那么多朋友,你究竟心寒些什么。
    可是我心自知,那是不够的。远远不够。
    贪婪,是我最深的罪。

  •  
    2008-03-29 00:43:10
    标签:杂谈
     

    【壹】
    很久没来勒。
    一直呆在学校里,静静地,没写过什么东西。
    除了合同草案以及策划方案。
    现在对于所谓的工作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
    不似当年敷衍了事。
    现在的我会花更多的时间,上网查阅资料,然后吸收融合进自己的思想里。
    再认真地打出来,从内容到格式。
    一丝不苟。
    然后便是筋疲力尽。
    也许,真是学到了什么吧。
    拨开云雾。
    一直以为都无法决定割舍与否的事情在杨敏姐姐滴一句轻轻地提点下幡然醒悟。
    于是决定继续走下去。
    认真而坚持地走下去。
    即使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至少能够无悔,至少还能无愧。

    【贰】
    阳光很充足。
    道路静默地延伸下去。
    过去或许错过勒什么。
    而现在我选择继续等待。

    TAKE ME BACK!
    I JUST WAITING FOR YOU!

    【叁】
    我开始习惯于在晚上八点多走出教室。
    或是散步、或仅仅只是发呆而已。
    我只是受不了呆在那么窒息的环境里。
    厌恶。
    我说过勒我厌恶一切的两面三刀。
    你真他妈的让我恶心。
    其实我想做不说脏话的淑女的。
    但是,你们不给我这个机会。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让我恶心。
    很恶心。
    相当恶心。
    我永远做不到原谅。
    恩,就这样勒。
    不要惹到我!

    【肆】
    依然是茫然地态势。
    对于世事全是徒劳无力。
    不可控感。
    感觉回到勒莫名地轮回。
    什么都抓不住的。
    没有谁能看足谁成长。
    没有谁能陪着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
    事实上,不用等待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那天。
    你们就会离我而去。
    对吧。
    呵。
    而我只能自嘲。
    我的软弱无力。
    命运的强大无情。
    如果,有不用醒的梦,我一定去做。
    如果,有走不完的路,我一定强拉着你们一起走。
    如果,有不变的感情,我一定为我们而求。
    可是呵,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时间的灰烬。
    尽管,我是如此地爱着你们。
    但是留不住的,一切都是留不住的。
    所有的美好,不过是一场美丽而盛大的谎言。
    我一直固执地想要握紧你们的手。
    但是,到勒最后在发现,即使心有不甘,我依旧要在你们的生命里黯然退场。
    可是,为什么你们要竭尽全力地给与我美好。
    可不可以一开始就不要要我。
    假如我们一定要分别,可不可以一开始就不要要我?
    一想到有一天时光会流暗了你我。
    一想到有一天我们只是照片上几个泛黄而模糊的人影。
    我就会恐惧而不敢。
    很情绪化。
    很害怕。
    会在黑夜里抱住双腿,无力挣扎。
    宿命的无情,我一向只能屈从,即使心有不甘。
    我知道,有一天,我们会隔一程山水,现今会成为我们回不去的望乡,坐于光阴的两岸,再也触不到你们的容颜。
    情缘,如此灿烂夺目,如此悲寥落寞。
    或许,不足以填充满我的整个记忆,却足以让我老却了年华。
    终是不能够把你们守候成我最美丽的风景。

  •  
    2008-03-15 02:36:36
    标签:杂谈
     被班刊逼出来的稿子,莹不准我不写,于是我大半夜地在这里吐血。真不容易啊。实在写不出两篇了。就这个还算正常点吧。若是喜欢,转载请先通知我。

       自幼起,我便有很严重的畏高症。
       还记得初中时,某次同学的生日宴后,大家一起去了公园。那天,雷硬将我推入了摩天轮中。雷是我的曾经的同桌,亦是我视之为弟弟的熟识男生。他很了解我对高度的畏惧。我想,他那天一定是喝的很醉了。所以,他不断地说些孩子气的玩笑话,不断地向我描述摩天轮是以怎样一种摇摇欲坠地姿态上升的……借此来吓唬我。事实上,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也已足够让我胆战心惊了。在那架仅有两人的旧蓝色摩天轮里,我一直蜷缩在角落里,而雷却坐在对面在酒精地助力下兴奋地喋喋不休,的确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然而,我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头去看看脚下的景色。别人眼中与四叶草同等地位代表幸福的摩天轮在我眼里却是恐惧的所在。高度所带来的恐惧太大,超越了一切美景所能带来的喜悦。
        想起了成。那时,我们还在一起参加同学的生日宴。然而,一年后,我却站在你的灵堂前,看着你化为袅袅的烟尘飞入天堂。一切是多么讽刺。你生前我们不曾交好,而在一切故去后,我却不断地想起你。那片触目惊心的惨白,惨白的病房,惨白的病床,惨白的……你。只是一年的时间里,你以我意料之外的速度衰败下去,而我竟未来得及看见你最后一面。记忆的最后,是那场我们未曾交谈过的生日宴。然后便是那惨白的世界里,你已冷却的容颜。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我永远都会铭记的日子。世界是荒原。生命的过程本是愁与憎。而我们的到来不过是为了完成这一世的苦修。所有爱憎只是一路的历练。我是深信六道轮回的人,却并非是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我贪恋口腹之欲,痴迷于皮囊色相,大犯妄言之过……沉迷于五丈红尘中的一切俗世情感,亲手将自己放逐在通向地狱的路途之中。但成,来世请做一个幸福的人,一定。
        过去以为自己没有记性,会忘却所有的事情。现在才发现自己记住了那么多细节与不完美。原来我并非没有记性,反而是一直心怀芥蒂。对于过往的一切欺骗与伤害,我可以理解却一直拒绝原谅。我并非一个心胸宽广的女子。也许,若能对时间有更多的把握,我们将会对彼此更为珍重。
        一直生病,陆陆续续已是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因为病中的倦怠加上搬上四楼的不便,我已经很少下楼。空闲下来的时间也懒于看书。只是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行人,推测每一张面孔背后的故事。或许,每一段看似平淡的生命背后都有一段浓墨重彩的疼痛。渐渐地发现自己没那么畏高了。
        病中,总会觉得格外阴暗,就连天色似乎也是晦暗阴仄地压迫着叫人窒息。每天清晨第一件事与睡前最后一件事都是服药。那个不算小的药袋里装的满满的几乎都是去年刚入校时新识的朋友在我病时为我买的药。我的身体一贯羸弱,一直都是大病难犯、小病不断。但那时却因为那些铺天盖地地关心,连药也无需多吃,康复的很快。而现今,我一盒盒地打开那些药,每开一盒就会想起一张清晰而又失却的脸庞,无法触摸。现在的我们在彼此的世界里黯淡,在各自的生活里平淡地走下去。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没有QQ,没有E-mail。有的只是各自在大学生活里的辛酸与疲惫。我们那样疏离,犹如陌路人。没有谁来得及看足谁的成长,没有谁可以停留在谁的身边。流年像扶疏的树影在我的身上次第扫过。所有的人都只是路旁的风景,一切终有看尽的时候。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你的风景。相遇的时光太过短暂,星光太过微茫。一时的欢乐往往要用一生的思念来偿还。幸福只是一场幻梦,而孤苦却待我生捱。每每想到那些漠然与分离,就会不甘。我对这世界尚有过多的贪恋,并非一个成熟而坚韧的女子,不懂得安然地把抓不住的放走。
        渐渐地已将所有的药都吃完,无论药丸、药片还是冲剂……那些回忆,深不可测。生命于我早已失却坚持的理由,以至于我在这样不断地回忆中被撕裂成碎片。然而,康复的日子仍是遥遥无期。
        许是生病的缘故,往昔很少做梦的我,现在却越来越平凡地梦见过去。梦里我仍是纯真良善的孩子。以清冷的姿态站在水边俯视,倒影犹如一朵孤绝的花在被风吹皱的水面上次第开放。往昔的人事犹如电影般一一回放。又看见了倩和那只镯子。似乎这是一个泛滥的名字,认识很多很多倩。而这个却是我相处仅一年时间的室友。镯子是那年我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我的,式样简单也不值
  •  
    2008-03-08 20:56:41
    标签:杂谈
     家里没人。
    晚上决定开瓶罐头吃,结果把手割破了。
    开始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是满手鲜血。
    触目皆红。
    急急忙忙去找创可贴。
    才想起来,昨天才把创可贴从包里拿出来。
    原以为自己永远用不到的。
    才丢开就需要了。
    随手抽了张纸。
    却发现血迹都已经干了。
    擦拭不去。
    吮吸血液,发现已经一点味道都没有。
    淡然如水。
    心下凄然。
    食之无味。
    开了门出去走走。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一直流血。
    城市的夜五光十色。
    晚上的空气有些许微微的凉。
    一边行走着一边幻想着。
    渐渐地又有点咳嗽。
    昨天开始嗓子就有点疼了。
    原以为只是话说多了。
    可今天就一直咳嗽。

    喉咙痒痒的。
    慢慢走着。
    在未知的路途上。
    直到血慢慢干涸。
  •  
    2008-03-07 20:47:51
    标签:杂谈
     年华静默。
    也曾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柒只耳洞便是青春里所有爱憎与伤痛的见证。
    也曾经迷恋烟雾的缭绕。
    也曾经一杯接着一杯灌醉自己。
    也层级蜷起身体,以外人所不认同的颓废姿态生活。
    日子颓靡地叫人觉得已经失去所有的希望。
    那是年少的不知天高地厚。
    恃才傲物却又感叹时运不济。
    以为生命就只有被挥霍这么一种意义。
    时光那么漫长,看不到尽头。
    浮生幽幽。光是想想就已让我觉得疲惫不堪。
    与不同的人相逢,从他们身上汲取不同的养分。
    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人事如同道旁的风景渐次退后。
    却不去挽留。
    假如还有生命的态度。
    那么慵懒便是唯一的姿态。
    人群是喧闹的。
    眼神是空洞的。
    身体是冰冷的。
    行尸走肉大抵不过如此。
    用尽一切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
    从痛楚中感受生命的存在感。
    切割开皮肤,吸食自己的血液,那抹腥甜犹在唇齿间。
    用烟将手臂烫成花朵,静静地看着火星在身体上明明灭灭,犹如烟花。
    那是一种森然地美,如此凄凉。
    在崩溃的时候,嚎啕大哭,却又因为厌恶自己的软弱而死死地咬住手臂。
    以为这样便只是流泪而非哭泣。
    原来多年前我就惯于自欺欺人。
    ……
    以一切方式自残,无师自通。
    那些穿着蕾丝长裙,在阳光上演奏钢琴的场景被远远地抛在脑后。
    事实上,我比杂草更加卑劣。一事无成。
    在那样的年纪里。
    似乎只有伤情才能祭奠这出盛大无比的青春。
    一夜忽白头。
    像是小说中的桥段,忽然顿悟。
    抛下恶习。
    撤去闪烁的耳钉。
    蓄起长发。
    优雅地生活,宛若淑女。
    保持某种特定的姿态与气质。
    再也没人看出以前的劣迹斑斑。
    再也无法大声哭泣。
    只是突然泪凝于睫。
    拾回长裙。
    手指再也无法敲上黑白琴键。
    我丢失了通向音乐王国的门票。
    转而游走于白纸黑字间。
    努力活着。
    长时间地沉寂。
    用阅读去触碰外面的世界。
    同时审视内心。
    深刻的划痕让它像是长满了皱纹。
    很长的时间里,执着于晒阳光。
    因为深信唯有太阳才能驱散这具躯壳腐败难闻的气息。
    前路那么漫长,看不见任何希望。
    而我却仍在挣扎。
    也许并非是看破什么。
    只是我已经渐渐老去。
    无力再以那么激烈的方式对抗俗世的不尽人意。
    只能默默的被人群淹没。
    我不过是这星球里最卑劣的生物。
    就连坚持自己也无法做到。
    我不过是这星球里最卑劣的生物。
    自私而贪婪。伪善。
  •  
    2008-03-07 20:04:59
    标签:杂谈
     

    一直以来,我所见到的,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宁可蒙住双眼。

      
    【壹】
    一直以来,我期盼梦境,却鲜少得到它。每每看见某些因梦境启发而得到灵感创作出来的文章,我总会艳羡不已。高考后一个多月,我成年,孤身一人过了我的十八岁身日。而后筹备了怀化之行。到达那个村落,某种意义上我老家之后。我几乎夜夜噩梦缠身,一觉醒来,往往除了一身冷汗一无所获,连梦境也记不分明。那是所上了年纪的房子,年岁古老的东西总是有些故事,自然存在某些不明的能量。每日回归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身心具是放松,难免不受到影响。而后回到都市里居住,又具是安宁。一夜无梦。
    可见,我还是适合在城市里居住的。

      
     【贰】
    说起家乡,我自己都很奇怪,我究竟是哪的人?三岁起就几乎没人照顾我,独自一人的天地。后来父母把我送去怀化,外婆总认为我日后是城市的女儿,因此也不许与那些孩子过多的交往。我的天地只有外公外婆表哥三人而已。
    幼年生活的不安定,导致了日后我对人群总有显见的疏离感。我只粗略地懂得一种方言,说的并不利索,且厌恶它。我在两座城市的三个地区有空落的房间,却没有家。能够让人安心哭泣且获得温暖的才是家。
    对于它,我将会用尽一生去寻找,虽然它有可能只是镜花水月。


      【叁】
    总是在阅读的时候,觉得有灵感如火花般闪烁而过,却往往因为找不到纸笔而失却。等真正有笔有纸有时间的时候却往往是头脑空洞,提笔难书。听见别人说,真希望看见你的文字印成铅字,展现在世人眼前。而我表面微笑如常,内心却是不动声色地悲戚。我终究是自卑多于自信。偶然翻看以前的日记,看见十六岁时的自己写道:“原来不美,在我的心中已成为一种过错。”虽则我并非是以姿色谋世的人,今生也无缘成为美丽动人的女子。
    面对别人对我样貌与文字的好评,我总是感到同样的抽象。内心的自卑往往会打破一切力量。偶尔腆着脸皮若无其事地自恋也不过是为了掩饰心底深沉的卑感。
    一切不过是自卑华丽的糖衣。


    【肆】
    现在的朋友往往难以相信我是一个具有严重的人际交往障碍的人。他们往往认为我舌灿莲花,是外向、热烈而奔放的女子。然后其实,我害怕陌生而庞大的人群,尤其是与陌生人交往。每每避免不了要跟陌生人打交道的时候,我总是要不断说服自己,借此消弭内心巨大的紧张与惶恐不安。
    一直渴望成为内心坚韧而强大的人,却常常发现自己内心的脆弱,犹如年幼的女童。时至今日,还会有人认为我是故作事故,假借苍老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不成熟。对此,我只能哑然失笑,久而久之就连辩驳的欲望也已失却。我早已不是十四岁,需要不断强调自己并非幼童才能赢得他人对我、以及对我的文字、处世方式有平等的尊重。十八岁以前我喜欢做姐姐,十八岁之后我只喜做一两个亲近人的妹妹。我不需要故作成熟也不需要拉帮结派才能获得什么。自十八岁开始,我便感叹年华的易逝。女子大抵害怕红颜老去,我亦不能免俗。我一直觉得人生最美好的年
    华是十七岁。而我早已失去。现在我并不畏惧别人称我年少,反而会为了他们赞许的年轻而欢欣不已。


      【伍】
    看见世俗的恋人,内心只是觉得荒诞的可怕。即使对面是我默契与之的好朋友,我依然觉得那是一种巨大而深层次的悲哀。难以描述当时我内心的那种感受。那个瞬间我只觉得一生假如只是如此兜兜转转于这样的世俗之爱,对一切没有清醒的认识与把握将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也曾有过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最终年岁渐长,身心俱疲,而选择切断所有联系。也曾接受另一个人不由分说的好,以为自己是爱了,却发现对方原来并不如自己所想,因此宁可忍受寂寞时光的可怕也要抽身离去,转身便是两个世界,参商永离。我是固执,一意独行的女子,一旦做下决定
    便是永世不改。一路来走走停停最终发现所有的爱憎不过是一场盛大的幻觉。我爱上的不过是一道幻影,只是恰巧符合了我的某些幻想,便错误地演绎出一场盛世繁华。我爱从来都只不过是自己。因此,觉得自己从未恋爱过。感情上是一纸空白,乏善可陈。我所需要的爱是盛大而深层次的,不是人人都给得起。我所给予的爱亦是如此,不是人人都要的起。爱之于我,是不断验证以及被证明的过程,是具有心理障碍的人唯一的救赎,是落水的人最后的救命稻草,是盛世年华里唯一的平和淡然……
    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深厚爱,铺天盖地,结成春暖花开的未来。
    为了那场永恒,我会耐心的等待

  •  
    2008-01-31 20:14:21
     

    我家也停电了。  

     

     在雅怡那个乌鸦嘴说:幸福不会一直在你身边,好好珍惜这短暂的虚幻把,孩子。

    第二天也就是一月二十九号正式开始停电停水。  

     

    全城停水停电。

    公交停运。

    高速,铁路被迫封闭。

    飞机?不用想了。这种天气。鸟都不敢飞了。

    湖水结冰。

    树枝上结着厚厚的冰凌。

    那情景我只在衡山上看到过。

    十八年了。
    我第一次看到那么灾难的情景。  

     

     仍然还是一个人在家里自生自灭。

    这世上我不比任何一样东西重要。

    反正,放那也死不了。

    所以任我自生自灭吧。

    爸妈?我不知道他们跑到哪了?

    反正漆黑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我曾经无比强大地跟雅怡说:停电了我就躺床上躺死。 没停电就上网烤火烤死。

    可我真是差点躺到死。

    虽然我的床无比暖和。甚至还感到很热。  

     

    漆黑的夜。 发短信。

    表哥问我:天气冷吧。

    我哭了顿然后描述那个惨况啊。。。

    结果……表哥居然说:好遗憾,没看到那个盛况。。。。

    我我我。。。。哭都哭不出来了。

    二哥更好……回了我句很好很强大。

    我说您怎么不说很黄很暴力啊。现在流行这句了。

    陈家平那个死老头子说,这手机不是还有电么。

    我哭啊~就最后一格了。

    然后他居然说:好倒霉啊。。。恭喜恭喜。

    死老头。死没良心的老头!!!

    我代表党和人民谴责你!

    还是同学们比较有同情心啊。

    可惜后来居然连信号都断了。

    我别无选择。

    七点多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十点。被短信和电话震醒。

    终于来信号了。

    不知道是哪个没“天良”的,把我那最后一滴滴电震完了。

     

  •  
    2007-12-30 01:25:32
    标签:情感
     


    暗夜的霓虹太过耀眼,闪盲了我的双眸。

     


    手指上是暗红色的血点绽放成花朵的姿态。
    该有多久了。
    自从我放弃琴技以来的七年里。
    有六年我的手上长满了冻疮。
    十根手指赘生了六根。
    无药可救。
    就如上天对我半途而废的惩罚。
    不痛不痒。
    只是叹息曾经修长漂亮的百合花指如今丑陋成这幅模样。
    原来注定不适合戴上幸福的戒指。
    这双手……因为赘生的暗花……毁了。

     


    突然记起曾经有一次,我指着自己的鼻尖对你说:
    “这女子是害人的妖精,活该一辈子颠沛流离。”
    你淡然地说:“你醉了。”眼神冷静地有些可怕。
    我一直知道知道是自己个感性的人。
    却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深陷在幻境中无法自拔。
    我固执地想留住幻想中你的面孔。
    时光荏苒。
    我固执地选择一个人向前走去。
    丢失了你。没有人再扶持我,那么贴心。好似我自己的眼睛。
    盲眼公主还能找到自己的宫殿么?
    渐渐知晓,或许,我只是习惯了你的贴心舒适。
    我一而再再二三地回忆过去的点滴。
    这尘世的人大多无趣。
    背后的口哨,索要电话号码,请客吃饭。
    这尘世的人多数功利。
    不似你,一个电话号码可以耗上两年的功夫。
    也不合我。所以转身之间就会忘记。
    噢。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后悔。只是偶尔会想起。
    毕竟,你我已经断绝联系多年。
    无论初时多么不舍或则错误。
    了解我如你,也会明白。
    我并不知道后悔二字如何写。

     


    所有人都说,我笑的样子比较好看。
    初时,我只为一个人笑。
    渐渐把它变成脸上的面具,一个符号。
    当我自以为彻底伪装的时候。
    身旁的同学说,其实你不快乐。
    原来不但骗不过自己,我连旁人都骗不过。

     


    浩子问我觉得圣诞的活动做得如何。
    我说,不错,只是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浩子费解:你应该很喜欢玩那些吧。
    是啊,所以身旁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热闹活泼的女子。
    可惜,不是。
    我不唱歌,不跳舞,不上台,不比赛,不主持……
    因为我还没有能力掌握它。
    所以不想盲目。
    我最喜欢的不过是燃一豆灯光,放一杯热饮,看一本好书。
    又或,放一点小吃,三五好友一起漫谈。
    到底还是一个性格清冷的人吧。
    只是在聊天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避开沉重的话题。
    那样只会让我更深地叹息。

     


    有人说,我觉察得到你活得很累很痛。很难受。
    其实,你要相信我正在努力学习快活地过法。
    已经很满足了。
    身边仍有关心着我的你。
    我该学着象雅怡一样知足。
    又或许是看着雅怡太过甜美的日子。
    让我悄然觉得一个人过相当冷清。
    我想,我和娴都是如此感觉。
    雅怡,你幸福的小日子一边过去吧。
    当心,我们太过妒忌你。

     


    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颜色鲜艳的衣服。
    每天都有很深很暗的颜色把自己隐藏起来。
    难怪雅怡要看不惯我了。
    连自己都看不惯自己了。
    好老。
    老弟说我近来又憔悴了。
    真的是人未老而心先老。
    我有无法摆脱的痛苦根源。
    我不是没有想过要摆脱它们,重获新生。
    可是,往事无法轻易抹杀。
    无论我逃到哪里,
    都走不出宿命投射出的巨大阴影。
    再也没有年轻的心态。
    一颗心,布满皱纹。如何年轻的起来?

     


    又一次大扫除。
    手机,QQ,校内开始扫人。。。
    短信收发箱清扫一空。
    过几天就是二零零八了。
    新年新气象。

     


    谁还会说我爱你?
    嘘。
    不如叹息。

  •  
     本文已参加“我的2008-我记录”活动
    2007-12-16 16:55:33

     

    【壹。】
    火花以错落的姿态下坠,唤醒了沉睡的肌肤。
    哑口无言的疼。

     

    【贰。】
    镜中浮现的是浮肿的单眼皮、粗大而泛油的毛孔、乱发。
    连日来暴饮暴食的成效让我足足肥了三圈。
    我又恢复到了从前。那只丑陋而可怜的麻雀。
    不敢抬头看自己,犹如不敢面对消逝的流年。
    在一次需要用宽大的衣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我的青春永远是那么苍白无力。
    无论别人眼中的我是多么地光鲜亮丽。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过是路旁的一堆杂草。
    所有的关照不过是一时的雨露。
    或许,在当年的事故中就那般离去。
    不曾被救起,才会是我最好的结局。

     

    【叁。】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
    的确,是我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大约是有一种被害妄想。
    我从未有一个时刻,因我所拥有的而感到彻底地愉悦。
    我缺乏安全感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无论上帝把多重的砝码放在我的掌心。
    但我总以为一切亦不过都如年少时不小心松开手,旋即就会无情飞走的氢气球。

     

    【泗。】
    生命背后的隐喻何其深邃。
    每每当我自以为逃离了灰暗,而庆幸不已的时候。
    却会在最终发现一切不过是幻象中的安乐。
    总是在入眠的边缘看到幻象。
    就这样沉溺,像是要留住那些幻象中的面孔。
    醒来又是天亮。
    流年像扶疏的树影在我的身上次第扫过。
    一切犹如路旁的风景,终有看尽的时候。
    在人来人往中最终也只会剩下我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伍。】
    没什么。
    我只是想起曾经的朋友说过,即使以后找到另半个圈也会一样打很长的电话为了瞎扯,联络感情。
    而,现在却只是静默无言。
    我知道,或许,不是你不想打。
    而是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
    相对无言。
    我们已经无话可说。
    无论曾经是多么要好。
    最终,所有的情感也只得死于道旁。
    静默,终不可闻。

     

    【陆。】
    盛满天恩的脸庞。
    纯真无邪的笑颜。
    腐败不堪的心。
    想了太久。
    追逐了太久。
    疼了太久。
    遗忘了太久。
    以致于麻木。

     

    【柒。】
    再一次的旧事重提。
    你絮絮叨叨地说,可可,你总是让我忍不住心疼你。
    你知道么?由始至终不明白的人是你。
    我们相识四五年。
    一路上,无话不谈,那般要好。
    可我始终认为你是我要好的朋友。
    我敬你如兄长。
    从来没有一丁点爱慕。
    我们电话短信E-MAIL。
    多数是我不开心,或是你不快乐了。
    我希望我是只是好朋友。
    难过的时候彼此安慰。
    愉快的时候相互忘记。
    我知道或许那么多人中,你是唯一一个不因为我容颜而对我关怀备至的人。
    将近五年了,你看着我一步步走来。
    扶持,安慰,开导。
    默默站在一旁。
    这都是你。
    你一点一滴地注视着我。
    由始至终,你对我都不坏。
    你给我许诺。
    或许,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要。
    可是我清楚地紧。
    你不是属于我的幸福。
    我不欢喜。
    反而,你的那些言语让我倍感压力。
    莫非上天要让你成为那句男女间并无纯洁友谊的佐证么?
    我视你为亲,亲人的亲。
    无需再问我,我的幸福是什么?
    也许,由始至终我认定我不会得到幸福。
    即使大片的诺言天花乱坠。
    但是,请相信,内心腐坏的人,没有幸福。
    请不要再说欢喜。
    那样只能让我面对你时从此一言不发。
    亲爱的刺猬。
    我喜欢我们只是朋友。
    难过的时候彼此关心。
    愉悦的时候相互忘记的那种。
    不需要更多。
    更不需要时时记起。
    我更希望你从此忘记我。

     

    【捌。】
    在我的潜意识里。
    总有着一些倾诉的欲望。
    但我越成长,越孤独。
    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聆听者。
    所以潜意识里。
    我希望那些事情可以像陈旧的鳞片一样层层剥落。
    没有了它们的赘负。
    或许,我将变得轻盈光滑。
    即使为此付出疼痛亦是在所不惜。
    却是又一次的哑口无言。
    我再一次回到那个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