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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兄弟
  
   这所学校情况很杂,初中高中和职高全都挤在同一座六层旧楼里。而战旗来的时候学校已经开课两周了。琼柳本计划战旗选汽修专业或石油化工,战旗自己选了建筑。在车站,琼柳看着一脸孤傲不逊的儿子, 犹豫了半响还是开了口:别在学校打架,上这学不易......战旗摆摆手扭头走了。
  
   学校宿舍是以前的旧教室。一屋三四十人。战旗来的晚,新生宿舍没了空位,也就在汽修班的宿舍分了张空床。
  
   送走母亲后回到宿舍,战旗察觉到自己的行李被人翻过:里面吃的和值钱的都没了。战旗抬头看了看四周幸灾乐祸陌生的脸,皱了下眉低下头铺置自己被褥。除了当什么都没发生,战旗也知道这种事不会有什么结果。大概以为战旗是软柿

 

     [三]离家

 

     等战旗到家敲门的时候,天已微亮。战火开门时候紧张的看着门口的弟弟不停的问:你那去了?你去哪了?你不准走!你不准走!
  
  面对战火,战旗从来都是置若罔闻的一把推开。疲惫感让战旗选择了上床睡觉。而等中午醒来时,战旗去屋里看了看母亲,琼柳继续处于呆滞样。这种呆滞在持续到第七天,没有等到弟弟回来做饭的战火吓的一边哭一边对母亲说:妈,我饿。这句话产生了奇特扭转乾坤的效果:琼柳的瞳孔终于慢慢收缩,直勾勾的看了很久这傻瓜儿子,眼泪一点点到汹涌而下....于是嘶喊出了丈夫去世后的第一句话:天!啊!~~~
  
  就这,这家庭

 

 

     [二]葬礼
  
   这个世界很多奇怪的东西。并不是从学校或其他人那里可以学会的。
   
   战旗上了初中,家里也有了变化。
  
  八连的来一连卖鱼的事是导火索。那个年代几乎谁家都没有闲钱来使,兵团百姓在这类买卖中多是赊账,月底工分统计后还钱。那个年代没有欠款不认的事,所以淳朴的百姓们连白条完全不用写。
  
  琼柳打算也去赊欠一次。在赊鱼的人群中,鱼贩给了一个卫生球般的白眼:你家也吃得起?琼柳在人们的哄笑声中努力没有让眼泪出来。回来后战国知道了这事只是沉默的抽烟。战旗把这看在眼里,也把对鱼贩的恨加到了父亲身上。父亲在战旗眼里,也就很久前男人了一次。久到可以完全忽

 

 

第一季:成 长 
  

    [一]哥哥
  
  农垦兵团有一种杂草,当地人叫芨芨草,那是种生命力及强的常见植物:它们扎根很深,茎的韧性很强。但是却没有太大用途。孩子们喜欢用它来做风筝的骨。大人们用它来扎扫帚。严格的说,芨芨草是一种无经济价值的杂草,只是不论大家如何不入眼这杂草,拔也好,除也罢,甚至用火烧;它依旧在荒野的石缝或人迹罕至的路边默默蔓延。誰能理解这挣扎不绝的生命欲望?谁能看清这湿雾皑皑的原野明暗?
  
   兵团的孩子没有农村和城市的概念。也就不会有自卑心,战旗例外。
  
   战旗的自卑来源于哥哥。
  
  琼柳说,当时要战旗的时候是邻居们都说是闺女,说

终点,也是起点。(2009-04-21 03:30)

 

你是我的兵贴完了,几个朋友的不满.......

 

其实我知道那样的结局和前面的文风差别太大。本着很好玩轻松的心思写,到中间粘缠成了琼瑶奶奶的煽情节目,自己还来不及呕吐,来个跳闸整出这样一个让人无言的落幕。

 

听了几个朋友的不满后,我虚心接受但是死不修改。

 

因为要修改也是2年以后修改比较合适。

 

因为那时候心境会平缓的更多,也会稳重的更多。

 

也罢,整理整理以前写过的东西。

 

你是我的兵 [十六](2009-04-11 06:59)

 

当我们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

 

我从没失去,因为我不曾拥有。

 

林海洋穿一身正装确实没亏了他那张虎头虎脑的模样,只是微凸的肚皮已经和六年前略有不同。林海洋沉稳的握着手中的方向盘,低沉的音调和我客套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知道吗?老李在重庆混的不错,开了两家公司。结婚请了四十多桌。我也去了!那家伙要我做伴郎,我没同意!呵呵!

 

呵!

 

虎子回去也还行,不过还没结婚,估计也就年底了。他们单位其实不怎么样。他还想着回头结婚了出来混混呢。

 

 

你是我的兵 [十五](2009-04-11 06:39)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我想我这辈子都见不得人哭!誰在我面前掉泪我他妈就心烦意乱。

 

全连都人心浮动的时候,值哨的虎子跑的气喘吁吁的来找我,贼一样小心翼翼的说门哨出事了,不知道该不该给连长说,问我怎么办。我说我来处理!

 

然后我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哭的快要断气的女人。还有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其中有一个男骂骂咧咧的时不时给那个女人一个耳光来作为顿点。女人没有动作上的反抗,只是哭的像要马上死掉一样。另一个男人拿着一件没衔的军服。

 

 

你是我的兵 [十四](2009-04-10 06:20)

 

良心是每一个人最公正的审判官,你骗得了别人,却永远骗不了你自己的良心。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我知道

 

你这人没良心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是连长对我说的

 

我觉的连长说的很对

 

连长还说 三班缺个班副 问我怎么想?

 

我说组织需要我去我就去!

 

连长给了我脑袋上一巴掌,然后问我你觉得林海洋怎么样?

 

 

你是我的兵 [十三](2009-04-10 04:08)

 

你是我的兵 [十三]

 

一个人快乐,不是因他拥有的多,而是因他计较的少。

 

我知道这就是我不快乐的疤:我计较得太多。

 

林海洋和我不同,他只计较我。

 

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窗外透进来蒙蒙的光。扭头,眼光下意识就扫到了林海洋那:这小子那双晶晶亮的眸子向着我的方向眨巴着......

 

我眉头骤然就上了锁。我撑起半个身子想骂他,他赶忙闭上眼。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了那么点点不忍。

 

 

你是我的兵[十二](2008-02-23 06:18)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

 

我醒过来的时候班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我不想起来,就那么盯着天花板想着连长的事。

 

头脑时而清晰时而混乱。意识告诉我不应该躺着,但是身体却丝毫不愿行动。

 

我只觉得累,一种彻彻底底的疲累。

 

在我的意识和躯体还没火拼出结果的时候,有声音在耳边响起:“起来吃药!”

 

是连长........

 

早上起来时候没有人叫我,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