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堆起雪人来
一早起来看到窗外下起细密的小雪,唰唰唰的声音非常好听,约了群友梅、樱子和天山直奔国际雕塑公园玩雪。
到公园时雪还在下,一尊尊雕塑在茫茫白雪的映衬下,风姿绰约。
公园里人不多,我们很放肆地玩起雪来,我们打雪仗、滚雪球、堆雪人......我们和白雪混在了一起。
天山和梅奋力滚起一个大大的雪球,雪球好重,我一个人都推不动,梅跪在雪地上拼命地滚动着大雪球,居然把手套都磨破了;天山的高档皮鞋也被雪浸透了,鞋里都湿了;樱子很淑女地看着我们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
最后,我们终于堆起了一个胖胖的雪人,这个雪人有点营养过剩,很符合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水平。
我们
成熟淡定的美
——写在“三八”妇女节之际
永远拥有青春和美貌是每个女人的向往和梦想,但是红颜易老,当岁月流转洗尽芳华,女人步入中年也就步入了人生的尴尬之秋。中年女人除了要照顾丈夫、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学业未成的孩子,她们在柴米油盐的琐碎操持中一天天变老,“女人四十豆腐渣”无可奈何地道出了“美人迟暮”的悲哀,有的甚至还要面对失和的伤痛。
但女人的美丽决不是单纯的脸蛋和体形,自身的涵养气质和保养综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美丽。中年女人那种饱尝艰辛与挫折之后所显露出的成熟睿智,平静地面对成功与收获的从容淡定,正是她们特有的魅力所在;举手投足间,岁月柔性沉淀的万种风情令人如沐春风。
因此,有人形容中年女人如温馨清丽的花,此时生命的花朵最成熟最光辉,随风轻摆香溢枝头。若要好花
我的2008-我记录
读 茶 的 感 觉

在那个流淌着古筝乐曲的茶艺室里,和朋友们相聚,聚会融进了淡淡的茶香。一壶清茶,沏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看着茶叶慢慢地散开,无边的思绪也开始弥漫开来。
通过茶艺师那双纤纤细手,茶的文化、茶的艺术缠绕在我们的周围。看着茶师沏茶时的姿态,优雅、端庄、大气,在一种淡淡的情趣中尽显灵性;艺术化了的泡茶、饮茶的形式,通过茶艺师的每个动作,体现出来一个美字;通过茶艺师的神态和语言,我们感受到了茶文化的历史、美学和礼仪。
茶艺只不过是品茶的方法及意境,真正爱茶的人是以和谐和美为重的。品茶让人沉静,茶的清香是我们民族的个性,在廉、美、和、敬的茶德精神中,我们对美与
绝妙的情书
这是我很久很久以前摘自《红山晚报》上的一篇短文,日前整理东西时翻出,读来仍觉有意思。初看乍读,这是一封绝交信。
迄今为止我对你所表示的爱情
全是假的。如今我觉得对你的恶感
与日俱增。我同你见面次数越多,
就越易引起我的反感与恶感;
就越是使我感到我不能不下定决心
来恨你。你尽可相信,我从未怀有
向你表示求爱之情。我们前次谈话
给我的印象极差,丝毫也谈不上它
使我对你的人品有了很好的了解。
是的,小姐,愿你以后别再见我。
如果我们给合在一起,那
清水辣椒式的爱
舅妈自美国回来给舅舅扫墓,我去看望她,进门后看到她家餐桌上放着的辣椒酱,不由得想起他们之间那清水辣椒的故事。
舅妈是四川人,喜欢川菜;舅舅却对辣椒过敏,沾点就浑身起包块,多吃几口还会引发哮喘。
当年他们相识于河北一个小县城,舅妈大学刚毕业,在那里的地震观测点作技术员;而舅舅是驻防在那里的一空军基地的教官。他们只有一个女儿——我的表妹,表妹幼年几乎是在我家长大的,直到她十岁时舅舅和舅妈才回到北京工作。
舅舅和舅妈都做得一手好菜,舅舅善淮扬菜,微甜、清淡,可口诱人;舅妈善川菜,所有的菜里都是红红的辣子,无辣不欢。小时候我总爱在舅舅家吃饭,但有件事让我搞不懂,他们家吃饭时桌上永远会放上一碗清水和一碗辣椒酱。舅舅做的菜,舅妈挟起来在辣椒酱里蘸一下再吃,每一口都吃得那么心满意足;舅妈做的菜,舅舅要在清水里涮几下再放入口中,每一筷都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我曾经傻傻地问舅舅,既然口味相差甚远为何不各吃各
回 归 童 年
童年是个充满欢笑与梦想的地方,我们渴望童年,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他总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潜入我们的脑海,让我们感慨万千。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日益增大的今天,我们更渴望回到童年。
寻找童年的快乐,只当自己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喜欢傻笑喜欢和那些乐观的人相处;放下手头的事情,去找一群小孩玩儿,用他们的思维用他们的眼光来看待一切,被黄毛小孩呼来唤去,即不对他们指手画脚也不去纠正他们,这时会发现孩子们快乐的要求很低;需要极少,满足极易,这是让快乐常驻的秘方。
保持童年的幻想,当我们清晨醒来时不要睁眼,想象着房子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精灵,小鸟在屋子里欢快地飞歌,拖把是巫师的魔杖,扫帚是巫婆的木马……;当我们要去旅游时,不要查阅景点介绍,先幻想要去的地方会有什么样的森林、什么样的城堡、什么样的飞禽走兽甚至什么样的奇遇……;童心是好奇的,孩子对将来发生的事总是以乐观好奇的心态去憧憬。
重拾童年的兴趣,我们总对童年的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