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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hey,ho!Let's go!(2009-12-08 12:36)

  与人交际再次宣告失败。其实这月的天蝎运势已经提早看过的但还是不小心被我搞坏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要避免很难,就算哥哥是天煞孤星也不能免俗。

  我反思了一下,长期以来我一直在依靠一种病态的方式获得强大的自我认同,毫无疑问我似乎在尽量使自己接近痛苦,仿佛那样一来就可以陷入决绝和无畏的境地从而暂时拥有置死地后生的虚假力量。比如我时常试图让身边的人感到尴尬,故意去激怒和挑逗他们,我却搞不清楚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我看着他们的眼睛,然后说:“你知道我多讨厌你么,你是不折不扣的傻比。”但我明白其实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其中的动机很微妙,仿佛互相伤害已经成了我屡试不爽的乐趣。当过分的程度到了不被接受的地步,你又要完美地全身而退,改变就很有必要了。
  总之,仅依靠自身及孤立的内部获取力量的方向是错误的,它只将我们引入更深的误区。轻松一些,打开自己,通过对外部的感知和汲取强大起来,世界给我们留下了那么多果实,同时我们渴望营养,就这么简单。问题的实质不是看你顶着饥饿能撑多久,而是为何不去采摘呢?
  

  犯浑的脑壳就是破傻瓜相机。《生活大爆炸》是噪点消除剂和高级装比词汇修炼指南,相当精彩。每晚看个两三集然后疯狂摘抄绝对是有快感可寻的。一本书就是一次艳遇不能一见倾心就拒之门外;一部剧集在三遍之内会冲破愚钝的资质和感官让你决定取舍。一首歌和一部电影在重复播放五遍后要么欲哭无泪,要么欲罢不能。

大把的云朵向东移(2009-12-06 00:59)

杂志的策划最终定下来了,我们又都点亮了新的热情,其实它一直都在只是需要被提醒和唤起,不是么?在我们最初构想的时候,决定:1.它必须真诚和有趣。2.必须提供在线阅读和很方便的下载。3.必须长期稳定地坚持下去。4.必须有姑娘。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有一个很酷的名字:《四个好朋友》。这个创意来自聪慧有爱的镜头控陈思远同学。觉得不够酷?那你真的太逊了。明年的一月十五日它将与大家见面。


又是美好的周末,中午去理工大滑板,小高用新的MJ纪念款one more就轻松过了四立,室外的光线与气温恰到好处,我坐在远处台阶上喝水,沿途经过的女孩子惊讶地张开嘴,看一群人带着尖利的叫声飞来飞去。我觉得他们很漂亮,所有年轻的都应该漂亮,不是么?
我又想起那天坐公车,除了我车厢里都是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抱歉的是我在高中时代很少穿校服,因为它刚发下来就被我逃课弄丢了。那趟车一路朝前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20码的速度就可以带走整个青春期。南方冬天温润的风很快将雨水吹干了,空旷的路口告诉我们这又是一个悠闲的午后,在街边的水泥台子上我们靠着旗杆迅速抽完一支烟。
my little airport的新专辑《介乎法国与旺角的诗意》现在还只有网络试听。我觉得不只是音乐,我们对港台整个的文化都所知甚少,这真的很遗憾。我还是决定买到它送给心碎小朋友。2月在北京的廉价旅馆里,我们三个人轮换睡两张床。屋里开着暖气,不时有汽车在门外沙石路上划过的微弱响动,除了小胖深夜窗外房檐上的猫已经对着月亮入眠,玻璃上结着模糊的雾气。他放那首《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的时候,我简直要从床上起来开始活蹦乱跳了。

虚构(2009-11-25 22:53)

从照亮生活的角度而言,真实就是幻象和谎言的精华。

梦里起初有很多人,乱哄哄的在吵着什么。大家被那个熟悉的教员组织起来带往某个陌生的地方,他看上去相当平静,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据说是要参加结业的考试,所有人排着队走向一个像是医院的玻璃建筑。到地方后那里果然有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左顾右盼地忙碌着。里面传话出来要杀掉到场的每一个。于是我们等待着,似乎过去了很长时间,大家都累了,队伍开始乱起来,在走廊里或坐或躺,有几个人靠着墙在吸烟。仔细看过去才发现人群里竟有自己的故人:朋友、学校里的姑娘、一位实在想不起名字的初中同学,还有我父亲。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着,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都不提即将发生的事情。而那边透过玻璃能看到几个医生仍在忙着似乎准备工作还没有就绪。前面是拥挤狭长的人流,最令人恐惧和难过的便是这种死亡前漫长的等待。他们脸上挂满了悲伤与无能为力,没有人再需要一个解释,没有人谋划一场逃脱或策反。唯独希望行刑尽快开始,尽快结束。

 

第三世界的情人(2009-11-23 23:12)

晚上看电影,想到一点问题:作为一个直接的人,我厌倦所有复杂和另有企图的东西。尽管有时自己也会较含蓄。我想那只是因为不适应这个时代的专属表达,请不要曲解,这只是我们身处其中的二十一世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简单,粗糙,干脆生硬的线条;那种情绪被抽离后冷漠的对视,像握着暴烈易碎的一团火,这就是我想要的。

作为一名与生俱来忘恩负义的职业伪君子,你可以抛弃一切。但任何时候都不能有哪怕丝毫的犹豫,即使世界已经残忍地将渣滓回收再分解,成为尘埃和废墟;即使痛苦已经暂时远离,只要音乐还播放着没有停止,写作就要进行下去。那种感觉是与忠贞的情人暴露在光亮中醒来,仿佛活了他吗好几个世纪,很享受,不是么?不必做什么,只要打开互联网每天都会有足量能击中你的时事新闻,本性只会退缩而不会永远离开,保持猎犬般的警醒,猎手的敏锐。当那些无法形容的感觉来临将会无孔不入,抓住它们。

附魔(2009-11-14 03:25)

两个月时间没安静地坐下来写小说了,总在忙各种琐事,没了电脑博客也没法常写,偶尔钻去网吧上来又觉得兴师动众没了心情。我多希望再让自己强大一些,一天就把一辈子过完。
新买的笔记本终于收拾好了,我很高兴很快就能进入正轨,每次都告诉自己需要更多的东西走下去,有趣之处在于:那么最终将得到什么?
生活便是如此。安顿,充盈中得到沉静,庸碌使人困倦,游移在各种情绪的边界,冥想然后再次出行。我永远会被那种漂泊的感觉打动,每次走进车站,攥紧车票看那些嘈杂和疲倦的面孔在地域之间穿插启程都使我难以自持。从长沙回来以后还是那样,上课、skate、见各种姑娘。书最近很少看了,抱歉但我不得不承认确实对自己感到遗憾,较真了这么些年放松一段也没什么不好。音乐、写作和姑娘,好比每天必须外出死磕板面一样,坚决不能缺,那是必须的。
长沙总体上是个不错的城市,这意思就是,你要什么有什么。我对它最后的印象是五一广场夜里碰见的几个老滑手,他们直视你眼睛的时候你立刻猜出了这是一群什么样的混蛋。

多少年(2009-10-03 09:32)
    我总是那个不爱说话的人,在黑暗里走那么长的路,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他妈这样很酷,很强硬不会被打败,我不断告诉自己要无所畏惧,没有谁能阻挡我:那些残忍的玩笑,你不愿意记起的地方,年轻过的姑娘在天亮时很快便老了。
    你觉得自己够强大了,再也不会感到担心和无所适从,不再为女孩感到伤心难过,可你还是这么做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试图击败你的人,他们甘愿成为障碍使你难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这说白了也是种追求、狂热的信仰,你对这种信仰的渴望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你太过敏感,在外人面前总是感觉紧张,这让他们觉得你冷漠、自私和难以理解,对此你做过很多努力但多数还是无济于事。那些忆苦思甜的套路就不要了吧,以前大概有好几年时间是你刻意回避不愿提起的,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啊,现在你还是过来了。难道如今你竟要高举双手向他们缴械?村上春树这个人你该很讨厌了,他小说里那句话你却记得清清楚楚:我可是世界上最坚强的十八岁少年。
    你不断问自己爱是什么?不要那么悲观了,它该是甜蜜的,有柔和的质感,有时你已经触摸到了却又不敢相信,你有些从未跟人说起过的事情,那个学校里的女孩,有四年时间你假装你们只是哥们,你暗自庆幸自己伪装的那么好,甚至那几个屈指可数的朋友也从没有发现,那只是因为在暴烈和阴郁后面没有谁看过你的眼睛。
    你能清楚认识到身体里藏着的那个漩涡,里面要什么有什么。它每时每刻都在不停转着,有的东西被卷进去有的溢出来,你觉得自己实在黯淡,只能假装轻松地任它搅动着,感觉自己不能再坚持了偶尔你也会把那么多傻话用随便的方式说出来,然后迅速掩饰着,笑着说:嘿,开个玩笑。
    你半夜看完《海盗电台》还是忍不住哭了,其实你就是那个mark,只会装酷其实胆小的很,mark在沉船时站在桅杆上,那些人问他:“你怎么做到让那么多女人喜欢的?”他说,我使劲憋着,实在憋不住了就跟她们说:怎么样,我们在一起吧。
    现在你终于要忘了这些去加入他们,可能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你不断提醒自己做出改变:主动跟人说话,放松下来一起谈论女孩和天气,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大一些,走路时把头抬起来,做完这些你觉得好多了,接着你走过去跟她打了招呼,然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丑八怪王小波在情书里的话:爱你就像爱生命。不管结果如何,你知道自己变得勇敢了,你决定今后每天都要跟自己说:和他们一样,我也很棒。
在成都(2009-08-15 11:20)
洪洋的店里聊天到深夜,直到我们都心满意足,再没有烟吸。我很喜欢这个城市的某些地方,但遗憾的是,当我们谈论“性感”这个词时,说的并不是这里的女人。和朋友一起会很开心,你不会觉得挥霍了多少钱或者哪里不自然。那种时候,你肯定自己就是为了自己热爱的这些而存在,这听起来很傻但很真实。
如此悲观(2009-05-10 22:58)

  像昨晚去了月球,当我穿着太空服漂浮在宇宙上空时,立刻不能自已。人类的诞生实在是几率极低的彩票中奖,我们倒也很能对得起这个伟大的巧合,发明战争,然后利用政治和诸多娱乐工具活得无比热闹;而一小部分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人为了避免长期无聊虚构了所谓的爱情、理想和艺术,这就是这个不靠谱的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三样东西。
  睡不好,起不早,生活质量不怎么高。越往后越醒,以至于后来我甚至听到方圆五公里开外曲江边野合男女羞赧的喘息声,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获得睡眠,但它并不如我愿,僵持到最后只剩下不怎么新鲜的零碎梦的截面,看上去就像隔夜的茶点引不起丝毫兴奋。好在这梦可以续传,当时的我正跟一群人依次说拜拜,然后去写一部四十万字的小说,整个过程极为轻松。起码这些总好过要面对的糟糕现实,如同终日自渎并不代表渴望一只雌性动物的身体是一回事,说实在的我对那并不感兴趣,我只喜欢极端的美和丑,完全禁欲和放纵,套用那句话:“中间是平庸的,我只对事物两极感兴趣。”天蝎的自毁精神倒是让我发挥得淋漓尽致。
  扭机前两天的现场视频让我大为感动,可能真的要像周老师谈到的那样,需要生活把你的壳一层层蜕掉。老bob更是在那首著名问答歌曲中直指核心: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我迷恋痛苦,也不拒绝欢乐。
  我也曾尝试过与人相处,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在那之前我是另外一个人,交际中利落干脆侃侃而谈,处事分寸得当游刃有余,人群中俨然领导者的姿态,显然就一个人青春期应该有的样子来看我过于早熟了,以致后来很快厌倦。我实在不能忍受各种做作和自命不凡,抱歉我无法成为你们多数人中的一员,那太二了。既然你是不折不扣的异类,就要时刻准备接受;因为除了更艰难地活着你没有别的选择。

  长期以来我一直在为稿纸的问题犯难,我对这些也确实太过挑剔。一般纸张尺寸不理想,且有使人丧气的分行线,厚度不够外加用废后难以拆除;打印纸也用过一段,弊端是不方便整理保存,手感倒还是不错,硬度、光泽度包括尺寸用钢笔书写的话都会比较舒服。首先,它应该是速写纸,纸面光泽度要好,三十二开,硬壳封面最好纯色不要插画,粘合要精细经得起翻阅,页数应在五百以上或更多,这样我就不用因为找不到稿纸最后经常把字写在随手找到的纸片上了。我曾经在北师大对面书店见过那么一个称心如意的,但所有人都觉得它太贵了,实际上它的重要性我应该很清楚。对于梦想成为老派作家的小年轻来说,写作就是这样,任何不妥都可能导致无法继续。
  可能从拿起笔写第一篇侦探小说自我娱乐时起,另一个我便产生了。这几年来,我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作为一个小心翼翼之人的全部理想。我需要通过创作塑造他而不是利用他制造作品,写作中我唯一坚持的就是呈现自己看来重要的东西,这些素材来之不易,忽略它们会使创作沦为形式而显得多余。下个月之后一切都会结束,我有大概一个季度时间投入进去,它们的召唤似乎是在埋怨我不负责而让自己等了太久。在今天太多作者对能打动自身的素材不屑一顾,因为那并不能带来他们想要的。这种互动关系的缺失让他们除了夸大其词之外完全忘了自己还能做什么。
  我又想起安德森在《小城畸人》里的忠告:每个人都因为他们相信的东西活在世界上,并且每个人都坚信自己牢牢掌握着真理。一旦他们不再相信便无法生存下去。今天在杂志上又看到写kurt,这真让人沮丧。我们按自己的方式塑造着偶像然后顶礼膜拜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精神世界是多么高高在上和与众不同,最难以置信的是我还穿过印着他名字的T。他的死是那个社会联合起来策划的阴谋,但到了现在所有人还对真相视而不见,声情并茂地对他津津乐道(难怪艾略特在诗中冷漠地称读者是伪君子),与其这样我宁愿相信他只是没什么了不起的狗屎,相信他本人都会更赞同一些。

突围的年代(2009-04-19 23:09)

想下载几部电影一时半会倒想不起来了,豆瓣又打不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尽管所有人看起来都不错但对生活都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会离开一段,有些现实中的责任是不应该逃避的,我们以往的错误就在于艳羡那些不曾经历过的所谓的美好年代并一味营造符合自身口味的幻觉,我们活在自以为强大实则不堪一击的假想中,然后可笑地像个小大人那样故作成熟手里却还拿着不肯丢掉的皮球以供发泄情绪,当不小心暴露出幼稚和可笑之处时我们便会心安理得地将皮球举起来证实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它们可能很重要因此需要潜入的更深,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我并不知道具体要的是什么,那些用来给自己和别人一个解释的所谓意义对我来说已完全不存在,因为你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事无巨细只要你愿意都能从中说出各种狗屁意义。一无所知有时会更好,因为伴随你的将是激情、危险这类词语和种种未知的惊喜,你要做的只是深入其中任由它们抚过你的身体,所有留下的都是短暂的欢愉。

那些声称生活乏味无聊的人,与他们的口号相比内心恰恰是最狂躁的,因为其中包含的索取欲望和不甘心,渴求从现有秩序中脱离出去又得不到好的方法。我要说,一切都是必须的,你必须接受。

我很期待这种自然的改变,希望途中能有少许运气让我发现最好的东西。我很享受通过博客呈现自身的方式,但在你一旦选择面对并试图去解决的时候,该说再见了。

河蟹卡卡(2009-04-17 21:42)

在网上查克拉玛依火灾的时候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网站:河蟹网。九四年十二月份我应该是五岁,并没有关于这个事件的任何记忆,也从未听身边的人说起过,但据说当时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我之前大概知道有过这样一个事情,今天翻到这个帖子还是很震撼的。写得很有煽动性,我相信大体都是真实的,正因为如此才会抱有同样多的审视眼光和警觉,这你没有任何办法,历史总是这样无法还原,只能由亲历者或通过各种途径掌握信息的人转述,它一直处在被改写和为了既得利益被修正的状态中,沦为喊话筒、禁忌区域和服务工具。我们的愤怒已经太多最可悲的是它完全多余,我感受到的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种愤慨和悲怆,而是一种具有强大力量的嘲讽,正好昨天跟二十月说到关于诗歌反讽的话题。一系列具有嘲讽性质事件的共同之处在于它表现出来的那种类似戏剧的滑稽和让人不知所措而感到尴尬的幽默性。重要并且不可思议的是,这类事件对包括自身在内的所有、一切统统是一种嘲弄,完全低下、无意义、无法归类、缺乏秩序和逻辑;而这所有结果仅通过事件自身就可独立做到。关于“让领导先走”的详尽阐述参见:http://kisshi.com/2008/12/08/ling-dao-xian-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