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零2个月后,也就是2012年2月16日,我们赴长沙离婚的日子。结婚时,我们特意挑了个有意义的日子,离婚时却是随便捡了个日子。经过一晚的卧铺颠簸,忍受了一晚此起彼伏的呼噜合唱,到长沙时还是凌晨5点多,天还没亮,阴冷的风,湿漉漉的地,整个城市冰冷冰冷的,一如你我的表情和心情。太早,没地方去,只能在车站旁边的真功夫坐下来吃早餐,对面坐着你,相互却不敢对视,空气中全是男男女女缓慢忧伤而应景的情歌,让分手变得更加伤感,歌词中总能捕捉到自己的心情。内心痛楚万分,却只能佯装淡定平静无所谓。脑海中始终有两个场景在对比,1年零
“没有疼的爱,不是真爱。”
“情爱,对于男人来讲就是一场游戏,而对于我们女人只会带来伤害,所以我不准你们碰它。”
“世上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愿意骗你一辈子的男人,一种是只愿意骗你一阵子的男人。”
《画壁》,谈不上历史高度,也没有反映什么重大生命主题意义。在我的眼里,它只是反映着我们女人的爱情观。爱情,能摧毁女人,亦能挽救女人。片中的“姑姑”从怀疑爱情、痛恨爱情、鄙视爱情、杜绝爱情,到最后,却因爱情而得到拯救。爱情,对女人,仿佛生命。可女人如此看重的爱情,有时,并不都是带来甜蜜与欢笑,更多带给女人的是疼痛。“没有疼的爱,不是真爱。”因为爱情能带来巨大的痛苦,“姑姑”才极力反对仙女们对男人动心动情,如她自己所说,或许她真的是想为女人建立一个没有爱情也没有痛苦的快乐城堡。她认为“情爱,对于男人来讲就是一场游戏,而对于我们女人只会带来伤害,所以我不准你们碰它。”“世上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愿意骗你一辈子的男人,一种是只愿意骗你
听陈奕迅的《好久不见》。安静、缓缓流淌的旋律,幽幽地呢喃一种清淡而温暖的忧伤与惆怅。“我们回不到那天”,时光,让人在不断得到的途中,慢慢失去……得到了经历,得到了成长,得到了现在,却失去了无数个“那天”“那时”,落得个遍身伤痕,每逢刮风下雨时,总是发出难以言喻的疼痛。
人生是无法走回头路的,我们总是在“不懂珍惜”的过程中,让从指尖溜走的岁月,布满惆怅与伤感。停下来,细细总结,其实幸福从来没有远离过,只是我们躺在幸福的柔软棉被上,理所当然地享受它的温暖和细腻,肆意任性,肆意伤害,肆意憧憬别处光景,当棉被开始失去温暖,变冷变硬的时候,我们才感受到,它曾经那么温暖过你。可无论你如何向往怀念它柔软的温度,那温度已然不在了。
人生就是这样,不到失去时,不珍惜。注定为这吃尽苦头。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有那么幸运,当你懂得时,它还在那保持初始的温度。
几秒后,便是生死永隔。
我始终无法忘记,在我眼皮底下,你由孱弱到毫无气息的过程,只有短短几秒。
早上,我从窝里抱你出来时,你还睁开疲惫的双眼,里面有被突然打扰的惊慌、茫然和让人心疼的憔悴。你弱弱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垂死的一声叹息。没想到,这竟是你生命中最后的音符。我把你轻轻侧放在地上,你的脑袋随势歪倒在地,没有一丝力气,但此时,你还活着,还有心跳和气息。我拿着针筒吸满葡萄糖,往你嘴里送。我缓缓地推进针筒,液体流入你的口中,若平时,你肯定会咂巴下嘴巴,卷起小舌头迎合液体流动的速度和节奏慢慢地舔将起来。这一次,你的舌头丝毫没有想卷起来的意识,你的嘴巴是张开的,我能看到你伸得直直的舌头,液体经过它,流在了地上。此时你的嘴巴开始一张一合,就是不肯舔。我轻轻地在你身上推了几下,想唤起你进食的意识。我推几下,你的嘴巴就张合几下,正在我奇怪的时候,你张开的嘴突然就定格了,不再一张一合了。任我怎么推你,你都是张着嘴巴,睁着空洞而没有方向的眼睛。
我不敢相信,你就突然这么走了。我把LG叫起来,叫他起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走了。
我是个喜欢说故事的人,却每次都说不好故事。别人的,自己的,都是笨拙的。有些故事,不能碰,怕碰出止不住的眼泪和心痛。有些故事,道不明,似乎永远都含糊不清。
有些人,一放手,就永远消失在彼此的视野。成为永恒的离别。曾经再熟悉,再亲密,再怨恨,也已成陌路。
或许,逝去的,总在回忆里变了样。愉快的,不愉快的,总是两极出现。
又或许,这感伤,并不是源于爱。更是内疚。在那样一段关系里,先不说他是否有表现得恶劣的时候,我对自己的表现是不满的,我那么恶劣,那么
该如何忘记?回不去了,自己亲手掐断了一切。
往事历历在目,如此清晰,而又不可触摸。
没人永远会呆在原地,为一个远去的背影而守候着。
大家都朝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模糊了面孔。风,仿佛吹散了往日的一切。
我以为,这一页我早翻过去了。我如此轻松自在,没心没肺。我如此淡定成熟到足够坚强。
然而,记忆这东西,却偶尔窜出来,紧扼住神经,像阵痛一般。难以遏制的痛苦瞬间蔓延。
朋友不经意的几句话,像刀一样剐着我的心。我像被突然击倒的孩子,毫无防备地跌进记忆的深渊。
我真的不愿想起。那合着多少欢笑与眼泪的点点滴滴,都让人心碎。我曾那么倔强,那么任性,那么恶劣地想要推开你,我以为,你强势的爱,是我压抑痛苦的根源。只有推开你,我才能获得自由、阳光和幸福。
一切都结束了。没人再歇斯底里地对我吼了,没人再对我质问了,没人再愤怒地对我扬起双手了,没人让我情绪失控到想杀人了,也没人再每天电话不断
也许是OUT了,也许是对这里有感情了。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玩起微博,我却不想赶那热闹,还是愿意呆在这里,安安静静。心情不好时,来这里坐坐,与自己独处。那感觉,像小孩回到爸妈的怀抱一样,可以任意呢喃,撒娇,耍小脾气。
昨晚,夜很深了,还丝毫没有睡意,眼泪一直流,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小事大事交织在一起,让我焦虑不堪,然而无能为力。昨晚,我还冲着最爱的妈妈发脾气了,生气地挂了她的电话。夜里却内疚得睡不着觉。哎,我总是这么容易激动,然而我一个人的激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一个人的焦虑,改变不了任何局面。我有时在想,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如此平静,如此不作为,如此冷漠,面对亲人的苦难,或自己亲手造成的亲人的窘境。我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很微小,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只剩下自我折磨了。只能抬头望天花板,狠狠地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想再可怜这个,可怜那个,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了。没有用,性格决定命运,还真的是这样。
只有做一个没心没肺,自私自我的人,兴许才能活得轻松快乐,我很想成为这样的
接到姐姐电话时,我心头一紧,继而是发慌,焦虑,心疼。姐说你入院了,头眩晕得站不起身,并且出现呕吐。我知道,平时你最不愿意去医院了,你总是怕在自己身上花钱。这次,该是出现了实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你才肯走进医院的吧。该是怎样难以忍受的痛苦呢?想起你弱不禁风的瘦弱身体,和灰白头发下那张历经岁月磨难过早衰老的脸,我心里痛极了。
记得以前哥生病住院时,全家只有你,最瘦弱的你,坚守在床边六天六夜不吃不喝不睡,让当时的医生护士感叹,爱的力量可以达到怎样的人体极限。最后,哥病情好转了,你却突然苍老了。我们兄妹三个每次生病,不管是深夜几点,你和爸都背着我们往医院跑,风雨无阻。操心完我们又操心我们的下一代,姐姐的孩子病了,你和爸抱着他从祁东到衡阳,从衡阳到广州,辗转几处,其中的焦虑与辛苦,你是经历得最深刻的。家里无论谁病了,最着急最悉心照顾的那个人,永远是你。如今,你老了,却依然在照顾姐姐的孩子,一晃就照顾了十个年头。如今,你病了,却只有爸一个人在家照顾你,儿女都不在身边。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不让我们赶回去,你一直在电话里对你的病情轻描淡写,说没事了。对此,我
就这样。我们结婚了。在2010年11月22日。一个有点风,有点明亮的朴素日子。
那一天,我们穿着色泽暗哑的陈年休闲服,素颜穿行在长沙这个我曾以为很熟悉的城市,寻找登记的地方。没有我们想像中顺利,因为走错了地方,因为我的户籍地址与身份证地址不吻合,需要去户籍所在派出所重新办理户籍卡。一切有点匆忙,有点忐忑。来回折腾完之后,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两本鲜红鲜红的小本子时,我还是有点不知所措,未婚了这么多年,就这样已婚了?原来,身份的转换,如此简单,就是盖个章,领个小本,花9块钱的事情。走出门口,你揽着我,笑着说,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老婆了。你始终挂着微笑,我始终心事重重。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对我们,是否最合适?
曾经,想了好多年,陪伴我一生的会是谁?长啥样?在哪?此刻在做什么?等你姗姗来迟时,我已经累了,不再好奇地想象了。平静地看你伫在那,白净的脸,斯文的棱角,海拔偏低,温柔神情。嗯,这就是我老公了。
有一天,在你的电脑看到一个文件夹,从略缩图来看,跟我有关。好奇心促使我打开了它。原来,里面保存了我
“你的博客太忧伤了。音乐忧伤。文字忧伤。内容忧伤。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抑。”
“你的音乐和文字,总让人跌进远逝的过往。既清晰又遥远,撕咬得我难受啊。”
朋友进去我的空间。看不到半小时就急急退出来了。叹息一声,道:想不到你这么阴郁。平时欢声笑语的,却满腹悲伤。
是悲伤吗?我不觉得。
只是,我不再相信永远的美好。任何美好的当下,都藏着不安与平和。不安,是知道美好不过是一道抛物线,最终会跌至谷底,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平和,是因为早已预知结果。
只是,我偶尔回忆过去,并心痛得难以自抑。心痛永远都触及不到过去的自己了。那个我,曾伴随得那么紧密,现在没了。
这不是悲伤,只是忧伤。
忧伤,让人在越来越迟钝麻木的精神里,保留了伤口一样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