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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个刚刚转学来的孩子第一次举手回答。
“不对。应该答什么?”
“4”他肯定自己是对的。
“过来站在全班同学面前,想想正确答案”女教师说。
他就站着那里,穿着母亲为他准备的最好的衣服,面对着还没有认识的正在窃笑的同学们。试图忍住泪水。
下课铃声响了,教师问“现在,你想出答案来了?”
他承认没有。
她启发他“应该这样回答,‘4,夫人’”
他在70年之后写到“直到后来,这种特性才在我身上强烈地显露出来:我厌恶哪怕是最轻微的兵营式一律化或集体服从的暗示……我一直在想,是否是这种独立的迫切性促使许多人选择了新闻业这一行”
二十出头的时候他是个电台的播音员,老板冲进办公室向他大叫“赶快播!赶快播!市政大厅着火了,三个人跳下来了,都死了,我夫人刚给我打的电话,我家就在马路对面,赶快!”
他伸手去抓电话。
“你干什么?”老板问“赶快播,赶快播!”
他要给消防队打电话核实一下。
“你不用核实,我夫人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不如意事常八九
可与人言无二三
今天刚写了一副字,“不思八九,常想一二”,这是前段时间李彬嘱咐我写的。虽然每天都写字,期间也给别人写了不少条幅,但只有这幅,迟迟没有动笔。今晚知道不能再拖了。
聊记之,以作纪念。
另,这几天看书一直缺乏状态。前天开会,昨天写稿。两天时间,按说应该是休息够了,但还是有点累,大约是需要换一下生活状态了。又,突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呵,颠狂落拓休相笑,各任天机遣世情。
到高中的百度贴吧里漫游了一回,甚是失望。谩骂、怀疑,充斥其中,深感网络环境之乱。但还是发现了一篇有价值的帖子,虽然没有文字说明,但提供了学校的一些照片,让我想起高中时的那些老师,那些同学,还有发生的一些事。呵呵,都是零碎的片段。
1、随着李鸿章签下的一款款条约,一个古老民族的尊严丧失殆尽,中国沉寂了,但是90后出现了,希望出现了。(我等着90后推翻卖国贼李鸿章的统治。)
2、这群刚长出羽翼的孩子。(鸟人一族?)
3、一个“80后”倒下去,千百个“90后”站起来。(……)
4、9.8级的地震把整个四川变成一片瓦砾。(同学,你太狠了吧。)
5、在九千年前大诗人苏轼就曾经说过……(周口店人苏轼?)
6、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珍惜蝴蝶吧,明天就看不见同一只了。)
7、过去的将来,人们充满希望,现在的过去,有赞扬赞许和担心忧虑,现在的将来,有坚定和迷茫,那么将来的过去会是怎样呢?(看明白这段时态的有赏)
8、仿佛自己才是家庭小宇宙的中心。(你们家都是圣斗士?还有小宇宙!)
9、没进过厨房,分不清油盐酱醋茶。(这五样外观都不一样,不至于分不清吧。)
10、像我这么大的十八九的青年男女有的已经有的结了婚,有的已经有了孩子。(咱国家《婚姻法》还管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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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以上这些例子,都是实际生活中能让人具体感受得到的。而在一些我们不经常涉猎的领域,悖论也无处不在。举个简单的例子,哲学上关于世界的开端的问题,或者稍微浅显一点,世界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细细分析起来,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悖论。
你当然知道,如果你说先有鸡,我会问你这只鸡从哪里来;如果你说先有蛋,我同样会问你这只蛋从哪里来,所以这两个答案都是不可取的。你很可能会用进化论来解释,当某种动物进化成鸡的时候,这种动物的蛋也就变成了鸡的蛋,所以鸡和蛋几乎是同时产生的,不能分出先后。事实上,许多人都是这么回答的。可是,这种回答只是把问题往前推了,因为对于在鸡之前的那种动物(比方说某种鸟)来说,问题仍然存在:先有这种鸟,还是先有这种鸟的蛋?即使一直推到植物,我仍然可以问:先有这种植物,还是先有这种植物的种子?推到靠细胞分裂来繁殖的单细胞生物,我仍然可以问:先有这种单细胞生物,还是先有它的分裂?在所有这些场合,问题仍是那同一个问题,问题的性质丝毫没有变。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