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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我不是老鸭,我是你姐,我借他的地盘找你,希望你能看到。
最近很怀旧,重温那篇写我们在深圳的漂泊片断,一阵感慨一阵辛酸,贴这里给你看下吧。
跟我联系,想你!记住:我是你姐,你永远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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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是二哥在访问冰岛时,与当地地热专家的座谈会后,冰岛外长的由衷赞叹,原因不外是二哥以一位前地质专家的身份,发表了不少地质、地热领域的真知灼见,令无数行业人士竞折腰。
外长赞声刚落,万里之遥的国人已是一片偷乐。这外长,究竟是天真朴拙呢,还是深谙国人意在言外的幽默之道?外长不知道,二哥之能为举国之二哥,实在符合国情,顺应历史。
我小时候隔壁住着一位厨子,炒菜那是一流。但是后来他不炒菜了,改行去当了官,先是管管本行业的事,后来就跨行了,管了一摊子风马牛不及的事,究竟干得如何不知道,只知道所有熟悉他的人都很缅怀他炒菜,说是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菜了——前厨子当然不理会这个,照样美滋滋当他的官。十三亿中国人都懂这个道理,当厨子哪有当官风光?教书、搞科研、甚至经商——天下一万种行业,哪一种有当官风光?所以'行'而优则仕,这历来是中国人的传统,是国人理想的最高境界!以这一最高境界为指导原则,二哥从政,科学界损失点又算什么?十年间工资水平停步不前,物价翻几番、房价翻几番、贪腐翻几番又算什么?二哥基本实现了个人理想的最高境界,实为国人楷模。
另,冰岛外长无心一句话,可以创造无数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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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受道学家的灌输,我在幼年时把性想象得极为神秘而肮脏。因无知而神秘,因成年人提到它时诡异不屑的表情而觉得它是肮脏的,属于拉屎撒尿之类让人避之犹恐不及——这种感觉在我10来岁时的一次经历得到了进一步强化。
那年,为了打击我看不顺眼的一个同学,我画了一张画,上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我必须申明,我10岁的单纯的脑子里其实完全不知道、也不懂得什么“性”、“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些事,我的全部知道仅限于:男女之间,只有夫妻才能彼此近得躺在床上——把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说成一对夫妻,在那个开始萌发性别意识、同桌的男女开始划分三八界的年龄,是一件足够羞辱人的事,至于夫妻之间躺在床上还会干些什么,那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范围。
后来这幅画到了我的班主任老师那里,那是一个30来岁,被老公冷遇的女人,那样的一幅画落在她的手上,其结果可想而知,我亲爱的老师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脸色潮红,双手颤抖,举着那幅画站在讲台上,极其亢奋,高潮频频:下流、肮脏、龌龊!当着全斑同学的面,我完全被骂懵了,搞不清楚究竟错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我肯定做了一件最令人不齿的事。
男人和女人躺在一起,为什
上海与南京相邻,城市气质却大不相同,一个是时尚自信的俏女郎,因为自信,所以包容,另一个呢——我当然指的是南京,像一个顽固的老妇人,思维已经固定在过去,与现实格格不入。
没有哪个城市像南京一样,对同志有如此恶意的关注。当上海在举办同志骄傲节的时候,南京却继同志卖淫之后,又出了个同志“聚众淫乱”的新闻。且不说这“聚众淫乱”的罪名本身就有极强的争议——几个成年人,在私密的环境里,自愿发生自己能接受的性行为,干卿何事?这种带有极
我现在很少泡酒巴了,特别是GAY吧。但是多年前——当我还算年轻,刚刚发现自己是GAY的时候——GAY吧是我经常流连至忘返的地方。在一群同样的人中间,在流转的灯光和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中,我会感到安全,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放下了焦燥、负疚和沉重感。当然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早已认同自我并安之泰然。
当年在南京,夫子庙的野山滕GAY吧是我常去的地方。小说《GAY吧浪人阿花》中的主人公阿花就是以野山滕的经理为原型创作的。2月24号,因为要赶第二天南京去四川的早斑飞机,不能不在南京停留一夜。那一夜,先是南京的一个朋友请客在夫子庙咸亨酒店吃的饭——是我指定的地方,一者,我喜欢那地方从楼上看下去满眼张扬的红尘繁华,二者,实在爱极咸亨的小黄酒,江南温柔乡,第一让人沉醉的就是寒冷的冬夜烫上一壶暖暖的小黄酒,与知己、爱人悠然对饮。酒后,又去了野山滕,老地方,旧相识,十年间我心已是苍海桑田,而这小小一隅的人、事、物竟依然没变,让人恍然觉得岁月静好,就那样一直在原处。
这小子要是我的Boy
frind多好,哈哈
唐峻的克莱登文凭门事件让我记住了方舟子这个人。整个事件过程,一方面觉得方打假无错,世界需要这样的人,才能让某些人心存顾忌;另一方面也替唐峻有些不值,本来挺有能力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做到那样的高管位置——那可是滥竽充不了数的,现在,被人掀开裤裆里的屎了吧?
现在,众所周知,方又把打假的目标瞄准了韩寒,一口咬定韩寒的文章有代笔,早期成名作《三重门》更是其父代作,其理由是一个中学生绝对写不出那样的作品的。“从他早期的那些被视为文学天才的作品看起,

所谓浪子,指那些年轻时孟浪过,或酗酒、或赌牌、或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们。搜寻我的记忆,好像还真没有年轻时不孟浪的男人,年轻嘛,新鲜、好奇、血气方刚、好呼朋唤友、占有欲强,这些都是孟浪的基本原素。
年轻人孟浪时,总有长辈劝他媳妇儿,年轻嘛,不懂事,再大些就懂时了,那可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喔。
女人只有默默忍着、等着。这一等就是二三十年,男人终于不再孟浪,男人一脸的忏悔:以后不再那什么什么了,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女人听了,眼泪稀里哗啦,我的男人终于浪子回头了,金不换啊。
再看看这个金不换的男人,又老、又穷、又难看,就自家看着是个宝,别人眼里整一块破铜烂铁。聪明的女人才明白,这男人,哪里是回头浪子,他是浪不动、没本钱浪了。
如果把我这四十年分成两段,那么前二十年基本上在不快乐中成长,并形成了可能伴随一生的性格缺陷。而后二十年,基本上在为过去的不快乐和那些个性上的缺陷买单。快乐是极短的,像暗夜里的昙花。
不快乐的过去当然来自于家庭。我现在从事与儿童相关的工作,每每看到那些被受父母呵护的孩子的灿烂阳光,我的内心也会充满了温暖。我的童年似乎从来没有这样阳光灿烂过,只有无尽头的阴郁、提心吊胆和惊恐。
在外婆去世以前,我童年的家庭是六口人,父母,外婆,我和我哥我弟,乡村还有一个婆婆,我父亲的母亲,不与我们同住,所以不算在其中。父亲对于我们哥仨,基本上是个陌生人,一年到头只见着那么几次。就这不多的几次,也基本上是在与母亲的激烈战斗中度过,那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夫妻间最激烈的战斗,而且不间断地上演了几十年——直到现在各自都60多了,打是打不动,却仍然一言不和即吵骂开来。站在外人——而不是他们的儿子——的角度来看,我的父母的婚姻,是失败婚姻的典范。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年代的种种限制,我想他们早就离婚了。其实二十多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他们有一次差点离婚了,起因是我父亲想在他生活的城市另组一个家庭,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