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压箱底了,
在荒芜的心土上,
寻获未被开垦的快乐。
允许谁来接受我的审判?
在心的地界上圈一座牢,
好将他永世囚禁。
这像极了一句咒语,
却无法将自己妆扮成萨满。
原来只是乐趣于别人的故事,
无心将自己置于游戏的棋盘。
总是在掂量自己,
无足轻重的,
也不在乎有几斤几两,
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意识和心境。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寂寞压箱底了,
在荒芜的心土上,
寻获未被开垦的快乐。
允许谁来接受我的审判?
在心的地界上圈一座牢,
好将他永世囚禁。
这像极了一句咒语,
却无法将自己妆扮成萨满。
原来只是乐趣于别人的故事,
无心将自己置于游戏的棋盘。
总是在掂量自己,
无足轻重的,
也不在乎有几斤几两,
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意识和心境。
一眼看到你苍白的轮廓,
在寂寞又喧嚣的世界中,
显得如此凄清又讽刺。
然而,你倦笔书写的我,
更不堪于世事的浮躁,
抛开了人情世故,
卷缩着寻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坚硬的外壳。
能不能匀一些你做雨水的馅?
让我不至于腻烦了你,
又对那丝丝低诉怀一些期待。
原来生活在空虚中还有诗意,
像急不可待地抓住些光影,
来丰富我的梦,
再在梦的时间轴中剪辑些光影,
来装饰我的生活。
一些不通的语言,
在弦律中虚化了本身的意义,
成为一股情感的泉源,
流过双耳汇入血脉。
动情于这艺术化了的生活,
却在现实中显得呆滞和格格不入……
谁那么爱美?
爱美到给每个文字都绣上花边,
使之无法跨越这层华丽的束缚,
在美中丧失个性、脱离群众。
我要走群众路线……
我的文字像不像一个被风干的窝头?
但愿像,
至少泡泡水还能下咽,还能填饱肚子。
从抒情到象征,我一路探索发现。
当然,懂得丈量自己的尺寸,
才能写出属于自己风格的文章。
(每晚都听到鸡叫,是那只天外飞来的野鸡吗?)
我并不想揉捏一个自己
放进神龛
让精神那口粗粮
去哽塞别人的喉咙
可谁将欲望的车轮打满了气
轧榨干了愚忠者的思想
再拿世俗的信仰填补他们的空虚
好骗得几张纸钱来祭祀我的生命
那在风中荡着秋千的我的生命
热烈地亲吻空气
却被咬得血腥
关窗吧,
风景在我心里咧!
谁在堤防那些被嚼碎了的秘密,
不经意间滑过唇齿,
泄露些许儿女的心事。
谁在意无关风月的隐晦,
偏要借来一把玉觞,
斟饮满杯的花香——直到醉!
再怀抱着弦月吟奏一曲,
颤动灵魂的哀伤。
原来只是寂寞,
寂寞是一颗诗意的心,
未解的情怀……
我困了,
没来得及看穿过云层的那束阳光,
可是月亮出来了,
月亮在黑瓦的屋顶的上方,
月亮把这屋的阴影装在了心上。
我看见了,
那黑瓦屋顶上方的不太亮的月亮,
可是,我困了,我说,
没来得及爱上一个名字,
月亮已经投入另一片阴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