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妹苦于微积分之不过,烦闷诉诸电影《死亡诗社》,观后告于,“畅快之,已将其地位并诸《天堂电影院》”,并将男主角托德自比。。。如此,如此。忽想及当年,天旋地转之后,口吐兰花,自娱之际,获高分,感念丛生,心怀不已。
嚼完《中国文化漫谈》,口留余香,心中斐然,中国人之农民人、农业文化,良多感慨,惶惶然,吐之不出,唯先生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乃大智也。作者向往之民主自由,唯视仰望之。
作者拳拳之情,妹之赤子之心,我辈已不得比,晨起视书,得于《当我仰望着天上的彩虹》,顿觉心中私欲烦闷去了大半,吾视诗中之纯美与吾心同出,虽不逢时,然了然于胸。
阳台之腊梅逢冬,绽开二、三朵,幽香四溢。遂想故人之“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调也”。吾不才,借他人之现代诗,铭于2011始。
《诗意》(西班牙 贝尔克)
老师一直是个做良心的事业。不论对自己,还是用良心去质问学生,效果可以出奇得好,也可以出奇的坏。本想把我的世界电影赏析课程,上得浓墨重彩一点,碍于生活的奔忙和自己的无能,我只好草草收尾。每次来得可怜的学生,也就是那几个坚持的学生,让我看到了有种希望的种子在眼中。。。说不清楚其他,我至少让他们觉得,这课还不枯燥,老师选的电影还能看得下去,老师有很多想法,但是水满自缢,或者过多的想法也作茧自缚,我想,我给学生的,是一种姿态,一种面对生活的姿态,有点浪漫、理想化,高尚,以及被拔高的精英主义。
不顾我几次三番的告诫,面对直接拿出手机抄写的学生,我的走过,早已让他害羞,至少,还知道害羞,这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品质。我利用了他的负罪感,但却是一种良好的用意。这学期最意外的是放的伯格曼的电影,学生大喊看不懂,我非常受伤,我当年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也是大二,怎么差别这么大?有庆说,这是小众的知识分子电影。我一直觉得自己和知识挨得不是那么近,因为我喜欢资本主义的庸俗,但是骨子里是否还是流着那样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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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记:今天是文君小姐生日。
大老远她倒是给我电话来,遥远的声音,这个身兼家庭主妇和职业妇女的小女子,一直平淡幸福。让我辈无不艳羡,无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每人身上上帝的“咬痕”不一样,无奈,痛苦和幸福没有一样,别人之幸福非我辈看到的幸福,亦然,别人的悲苦非我看到之悲苦。仿佛有个理解的问题,不能沟通不能理解的佛说“不能说,一说就是错。”说得很远,我的发散思维真是没办法控制。好听点叫意识流,不好听就是东拉西扯。生之日,向死而生,所以我们发明庆祝,亦生亦死,同样隆重。
遥远的背景住着另一位朋友,文静。没想到她真把网店开起来了,老公也没工作了,帮忙。如果有梦想,生活那般滋味多好!我辈唯唯诺诺,一辈子打工,小满足小快乐,终不及为了自己做一些
好多天没有写,有点羞愧,仿佛独自去偷欢而忘记了老友。。。不伦不类的比喻。
10多天的日子,日子来了又去,天气热了又冷,有忙得咳血无人理会的时候;黑夜打雷闪电,全校停电,打着手机灯光监考;顶着暴雨站在小摊前等饭吃;挤着时间捧着书看,歪了倒了在床上;买了大大的玩具兔子放在床上,给我撒气也给我安慰;拿着新买的刷子大刷厕所,修整一个人的宿舍,干干净净,心情满足。
备课、上课、下课、改作业,我成了训练有素的职业教书匠,这个时候总是想起小路,想起他在上课前的情景和走路的样子。我的学生们虽不是顶尖优秀的选手,不过毕竟还属善类,苦口婆心未必有用,大声叱喝更是于事无补,说些不相关而相关的话,看他们悟性,得道毕竟自己的事,老师也是引路而已已。
学会处理自己的孤独和一年来的低潮期,反倒有了自信和力量,说不清楚是什么,或许更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心底冲淡平和。人尽盼的中秋假期
慵懒的秋日午后,跟珊说要写博客,一下子觉得自己特别矫情。工作后,再也不想给谁说自己有个博客,搞得还很文学青年的样子。妹妹认定我是文青,有天百度还是维基给我看了大篇幅的“文青”的解读,不得不说,很实在,也觉得难为情。妹妹很理智向我宣告,她不要做文青,因为这是一群让她鄙视的人。她要热火朝天、实实在在做个思想者。我保护妹妹的想法,有些怜惜,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一样。
回来J院十天,拥着感冒,开始第一个休息日。大一的孩子在学校头军训,天不见亮就开始吼1234,晚上十点还在唱歌,不得不佩服精力充沛,我等早已不能这么青春。
(2010-09-08 22:02)
我的博客今天3岁317天啦!
2006年10月27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10月27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写博 新新人类?我?》。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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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觉得该看的、认为有趣的电影都看完了,甚觉空洞。就像饿极了,吃了一块腻人的蛋糕,过程让人享受,结果让人麻木……,或许我们一直都在追求饥饿的感觉,生活、工作、爱情……叔本华说,世界的本质就是欲望,我不禁觉得恐怖,世界就是那个被我们咬了一口,又悬在半空漂亮的“苹果”,我们总是被满足一种欲望,而激起另一种欲望。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出奇地体会到满足和欲望交替之间的间奏,那样的一种平静,像那艘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它既不寻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妹妹很好向我指出电影的作用,小小年纪,已经全然体会艺术的“宣泄”“移情”作用。电影寻求故事,却始终、一直在寻求人性,那么复杂幽深的人性,有无数可能性的人性,所以才有
妹妹的“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的问题一直逼在我脑子,有时候觉得我们甚至像《蝴蝶》中那个老头和小姑娘的角色,而我就是那个脾气暴躁的的教授~妹妹即将进入大学,也是我的母校C大,我们成了校友,她俨然把我当成了一个前辈,或者说一个心理医生一样的角色,向我诉说她的疑问,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不可否认,这种对世界和社会的迫切认知需求,或者对自己的认知的需求,常常让我惊异于妹妹一夜长大,也让想起已经在我脑海飘渺如海的大学时光,以及当时的热情、激动、无知、善良。一些渐渐被规则和程式化所规定的生活,那些无心伤害或者自我伤害,让我们掩饰着新鲜而脆弱的心,用厚厚的茧包裹……我已记不得最后一次用信任的眼光和心态面对陌生人了,最后一次被当做学生,最后一次自习,最后一堂课……因为痛苦,我们那么善忘,因为利益,我们又那么善变……我不知道自己的冷漠从什么时候开始,源于何处?还是生活把我们强奸了,我们都不知道?
妹妹很风度地骂我“就是有你们这种逃避现实问题的人,人人都这样,所以世界才这么糟糕”……妹妹对我独善其身的
一周来的时间,我成了RC人民医院的常客,原因却让人哭笑不得,我长智齿了……
发炎发烧,更严重的是痛的不能睡觉、讲话、吃东西,在脸变形,睡不了一夜的第二天早上,妈陪我到了RC人们医院。病是很简单的:我躺下,医生用器械掰开我的嘴,用灯在头上一照,结果很明确,不是上火,长智齿啦,20-30岁的人要面临的问题,在我妈不小心透露出我是大学一个老师的时候,医生小妹妹特别殷勤,其实她长得挺好看的,小妹妹一颗,工作时间比我长,很懂得很这样一个小地方,尤其是农村人顾客多的医院打交道,交代事情很逻辑,非常清楚。医生妹妹的医疗步骤很明确:消炎(上药、吊针),再拔除,以绝后患。话说这个退化的没用的牙齿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长出来了,过后知道,比我小很多的妹妹们都长过了,我周围的80前的这辈倒是没怎么见,是20世纪吃得越来越激素么?
RC
每个女人的自己内心中一直在扮演那样一个角色——中世纪那种贵妇那样,拥有华丽丽的物质世界,高傲而单纯的面庞,专注而热情的眼神,最重要的是,期望有骑士们能为了他们的爱情奋不顾身。。。他们骑上不管是白马还是黑马,很酷的手工头盔,带上长剑(可能后来是火枪——这也是马克思大叔说最终埋葬这个阶级的利器),有着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毅男人面庞,和在马背上矫健的身姿,从辽远的地方来到她们的城堡,最终献身在石榴裙下。
在我的脑子中浮现《怪物史莱克》的时候,我却不可抑制地想到了堂吉诃德先生,他的风车和仆人。。。都说喜剧是悲剧的极致,歌德给我们一个多么可笑的人类原型,中世界最后的浪漫份子。。。堂吉诃德最大的问题在于不合时宜,用一己的力量想要挽回这个已经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