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涤者,涤其旧染之污也,生者,明袁了凡之言。以前种种譬如昨日生,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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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大百年(2009-10-03 23:22)

 

 

 

2009年9月,兰大百年校庆,一位老者凝望远方。

 

 

 

   关于一个大学老师的回忆

  

 

   冯老师是在大三那年成为我班主任的。尚未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她的威名已经像流感一样传遍了全班。 

  冯老师的大名叫冯渊源。今年应该有33岁了吧,一年前,刚刚当了母亲的。

  照例,消息灵通人士跑到师兄师姐那打听她的掌故,得到的消息却令人沮丧,“她的课真不好过”、“有你们的苦头吃了”……

    大学生无非也就这样。“欺软怕硬”。倘若是个好糊弄的老师,学期初点个卯,露个面,便有一搭,没一搭的上课,临近考试,抱抱佛教,背背上届学生流传下来的试题,懒懒散散的一学期也就过了。

  不久,我们全班便第一次亲眼见识了她的厉害。那是她讲授新闻评论的第一课。

  她出场了,万籁俱寂。一踏进教室的门,教室里便一下子寂静得仿佛只能听得见她的高跟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印象中,那天她穿得挺精干,短发,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拎着个女士小包,一阵风地走上阶梯教室的讲台。沉吟了片刻,扫视了下众人,用她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场,“这学期的新闻

八百里韩江,养活1300万潮汕人 

 

 

 

疯狂的猪场

 

 从2001年开始,伴随着象洞河上游、沿岸猪场的崛起,多宝水库开始逐步遭受水污染之困。

 

  这几乎是悬在韩江头顶的一把“利刃”。

  2009年6月11日上午11时,粤东蕉岭县南礤镇多宝水库。清风吹不起一潭死水,在大坝四周的犄角旮旯,放眼望去,皆是成片的水浮莲。而这种景象在多宝水库的上游,犹甚,成群结队的水浮莲仿佛是一块绿毯铺在了水面,水面呈现出触目惊心的绿色。

   6月的多宝水库,本是一年中的丰水期。而呈现记者眼前的却是污浊的黑色,散发出阵阵异臭。

  “特别是夏天,一阵风吹过,我们坐在院子里就能闻到从水库传来的恶臭。”多宝水库管理处副主任温小静告诉记者,8年前的多宝水库,还是一片蓝莹莹的洁净。

大面积水浮莲的出现,已经真切地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号,多宝水库已经“富营养化”了。长期关注韩江的嘉应学院唐兆民博士的研究表明,多宝水库及上游闽粤省界水质已受到严重污染,非汛

走,观日食去!(2009-07-26 19:23)

 

 

走,观日食去!

本报记者 张鹏

 

 

日食来了。

“看见没,太阳边上缺了一个口。”62岁的杨继川喊了一嗓子,嘈杂的众人刷地将目光投向天空。此时是早上8点13分,透过老杨早已架好的索尼长焦镜头,红色太阳的左上角慢慢地被“吞”掉了一个小口。

   人群中早已是一阵骚动。就像是集合前的哨声,一个清晰的信号指示给人们——日食来了。这一刻,本世纪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日全食光临地球了,出现在南国广州的上空。

   这是盛夏7月里平常的一天,广州的海拔最高处——白云山顶一块凸出的平台之上。几乎没有提前相约,大家不约而同而来,专为观日食。无疑,这里是一个理想的观测点,视野开阔的平台之上,可以俯视整个广州城。

   这一天,老杨4点钟就起了个大早,这个玩了30多年的摄影发烧友早已是专业级的摄影玩家。上一次,老杨拍日食还是10年前的事,“在市区拍的,不过瘾”。

   精彩不容错过。

   为了记录这场天文奇观,老杨特意往索尼长焦上套了4个中灰度的滤镜。屏气凝神,弓身,咪睛

被夸大的化州蝗灾(2009-07-04 21:51)

 

被夸大的化州蝗灾

 

  ■有报道称化州有20多个村发生蝗害,受害面积多达3万亩

  ■本报记者昨天通过实地调查发现,化州灾情被人为夸大了

  ■蝗灾“扩大化”的背后,凸显出治蝗的现实与尴尬

 

  “广东茂名化州市陵、罗两江沿岸20多个村农作物发生蝗害,竹子、水稻以及花生的叶片全被蝗虫吃光。”7月1日,这则由某媒体发出的消息说,“据初步统计,由于蝗害时间长,目前受灾面积已逾3万亩。”

  昨日,本报记者赶赴化州采访调查,却意外地发现,化州的灾情,远不及媒体描述的那么严重。

  

  电视镜头里的“反面教材”

  

  从化州县城一直往北。化州市丽岗镇樟木头村村头的水竹林。

  时值盛夏。水稻田里仍是绿油油的一片,丰收在望的水稻含羞地低下了头颅。而一垄之隔的这片估摸10多亩的水竹林,宛若是进入了深秋,枯黄涂染了它,没有了生机。

  “这里就是很典型的地方”,顺手抓了一只竹蝗,化州市农业局副局长董华钦告诉记者。

  昨天下午4时许,本报记者到达时,这里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竹林湿漉漉的,难得的安静。

      

 

                         如何使海珠桥跳桥事件进入可治理状态

 

  一个戏剧人物的出现,一起充满戏剧性的跳桥事件,一场媒体的狂欢,将“5.21”海珠桥跳桥事件演变成一次巨大的公共事件。

 自4月以降,海珠桥——这座广州城市历史上曾经的第一座跨岸大桥,在不足两月的时间内,先后迎来了12位跳桥者。

  每一次跳桥事件,媒体的渲染报道,都让这座原本普通的桥梁名声愈噪。而5月21日这天,赖健生的突然出现,跳桥者陈富超被推落的刹那,海珠桥历史上迄今为止最具标志性的时刻由此诞生。

  跳桥者为什么前赴后继?跳桥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吗?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也是治理海珠桥跳桥事件最核心的问题。

  至少在跳桥者眼里是可以的。跳桥者陈富超的表达就很有代表性,身受三角债之苦的他跳桥之前坚信,“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

  爬上海珠桥的跳桥者,大多是不想跳桥的跳桥者

汶川大地震周年祭(2009-05-12 17:49)

       

   我的同胞们,但请安息。

   转帖南都社论,告慰生灵,提醒生者。

  

 

   心一寸,人千古,当时承诺应记取

[社论]  [南方都市报  
 

  一年前的今天,当你读到本报的时候,那86633个生命,还和我们一样活在世

2009年05月10日(2009-05-10 17:08)

 

                 从“帐篷医院”到“板房医院”,四次迁徙的背后

                            一个县级医院的艰难重生

 

(小标题)板房里的新生儿

 

   5月3日晚。甘肃陇南市文县中医医院。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38岁的丈夫周海清焦急地在产房外踱步,不时地向里边瞧瞧。他要做爸爸了。产房内,妻子杜旭红刚刚躺在无影灯下的病床上,接受了半身的局部麻醉。她要生了。

  这一天早晨,腹部的镇痛让这个34岁的高龄产妇感觉到了胎动。一大早,丈夫从文县丹堡乡前山村拦了一辆便车,匆匆带着妻子赶到了县城东边的文县中医医院。妻子的生产,让这个西北汉子既感紧张又很期待。

  无影灯下,主刀医生张文菊正在熟练地逐层切开腹壁,到达子宫。再小心翼翼地切开女人身体最神秘的部位。湿密的汗珠从张文菊的额头上渗了

一则速评(2009-04-11 21:55)

未刊发。

 

怎样擦亮被“冷漠”羞辱的“脸”

 

   最近,广州在一个热门的民意调查中被网民评为“中国十大冷漠城市”之首。一时间,有感到羞辱者奋起而辩解的,有切身之痛痛陈遭遇的,激起口水无数。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巨大的喧嚣背后,着实传递出生活于斯的居民对这座城市安全感的焦虑。

无独有偶。广州创文落败的一条重要原因即是“公众对城市环保的满意率、群众安全感、维护社会稳定、市民对见义勇为行为的赞同和支持率较低”。钟南山院士电脑被抢的新闻就曾在这个城市闹得满城风雨。

   名人的遭遇,无疑具有眼球效应和传播效果。这样的故事,听一个,可以说是孤例,但类似的故事复制多了,无疑会令这个城市蒙羞,让那些热爱它的人、为它辩解的人感到理不直、气不壮。

   无意于“中伤”这座城市。但倘若说讨论“广州是不是冷漠城市”是个伪命题的话,那么怎样擦亮被羞辱的“脸”就是一个真命题。
莫问收获,但问耕耘(2009-04-08 20:27)

 

  某晚,斜躺在床上翻杂志。读到梁启超的一段话。

  梁公曰,“我生平最服膺曾文正两句话‘莫问收获,但问耕耘’,将来成就如何,现在想他则甚,着急他则甚?一面不可骄盈自慢,一面又不可性弱自馁,尽自己能力做去,做到那里是那里,如此则可以无入而不自得,而于社会亦总有多少贡献。”

 这段话是梁公给孩子们的书信中提及的。梁公对子女说,“我一生学问得力专在此一点,我盼你们都能。”

  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