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angpeilin[订阅]
个人资料
刀刀,或小刀、小曦。
川人。姓唐,故窃以为唐门遗民。
属兔。年少无须。性乖。

学电影,不求甚解。
好武侠,白痴一个。
慕南师,一窍不通。
写博客,自娱自乐。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发EMAIL给我
图片幻灯
公告
此地即普贤道场,来天末雁,
看岭外云,数遍色色尘尘,都是晴空一亘;
 
何处觅秀头和尚,饮赵州茶,
读慈明榜,历画山山水水,依然秋月半轮。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1.《秦始皇》
李斯大人要被腰斩了,他非常从容地对儿子说:“今后爹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牵着小黄狗在城门口散步了。”刽子手举鬼头刀,砍。血的特写。镜头上移。天空。天上飞过一架飞机。
 
2.《封神演义》
在这部当年的大成本高科技神话片之中,我们不提它如何让宫里的礼节成为“请安”,也不说纣王提诗用毛笔,更不用说它在集市上摆出了西瓜和西红柿,还不用说摩礼红用的琵琶上有一个明显的商标,我们只说主角。马氏:“嫁给你这没本事的老东西真是委屈,连个面都不会卖。”姜尚(严肃地):“古人云(当然,该 “古人”要到春秋战国才出生,姜尚乃未卜先知之神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 肤,劳其筋骨,困乏其身,’这是上天给我的考验,我姜尚不会永远受穷的。”
 
3.《百色起义》
革命者被逮捕,被带到一堵墙前集体屠杀。在他们呼喊着口号倒下后,背后的墙上露出 几个大字:“违章照拆,城宣委。”
 
4.《战地之歌》
警卫员小王奉令阻击敌人,大半个身子露出战壕,英勇无畏,敌人的子弹在身边穿梭。
无题(2007-08-26 20:31)
好久没来更新了,发点凑数。
今天只上了半天班,大中午地热得不行,到书店吹空调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张《克莱默夫妇》,标价15块,终于还是舍不得买下来,遂生了买盗版碟的心。
惊喜就发生在这个时候。在一家看上去像是买淫秽光碟的店里,居然看到了《战舰波将金号》、《大地在波动》《雁南飞》《伊万的童年》等一些垂涎已久的片子。10块钱一张,四张40,也忍痛买了!
在重师等一个朋友的时候,无聊打开来看,竟然全是正版碟!狂倒,敢情我今天人品太好了!
[转]真正的电影(2007-07-11 17:26)
不是如何艺术地来构成画面的问题。而是从视觉上,并通过时间来进行构成的问题。”

斯拉夫柯·沃尔卡皮奇把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致力于使他人意识到运动的视觉图案。南加州大学的、南斯拉夫的(他生长的地方)、以及最近在纽约市的电影学生们从他那里懂得了“似动现象”(ΦPHENOMENON)。比如说,当镜头与镜头迅速相接时,银幕上的光区出现的外观运动。他的这种观察不仅以纯理论为基础,作为米高梅公司一名蒙太奇专家,他在《万岁,维拉!》中创造了那个革命的段落和《大地》中饥饿与逃荒的段落,以及其它许多段落。

在我们未能得到他于1965年2月在现代艺术博物馆的讲话时,本文是我们所能得到的沃尔卡皮奇所写的很少几篇文章之一。他是不强调表演作用的人物之一。甚至连特写,他说,也只不过是戏剧表演的望远镜的景别。他解释说,“我不反对把电影媒介作为舞台的延伸来用。我只是反对把这种延伸叫做对于电影摄影所独具的特征的创造性运用”。

悲的一解(2007-07-11 15:54)
我的感觉有点迟钝,认识一件事物的过程显得迷蒙而又漫长。
最先是读艾略特的诗。有一种锋利的直觉,似乎一切的东西都在它的面前裸露了本质,成了一堆抽象的形状。接着是卡夫卡的小说。
我并不喜欢这一类的小说。我甚至以为那不是小说,尤其是萨特的东西。我狭隘的以为小说能给人阅读的快感,而卡夫卡只能给人以裸露的羞涩以及被剥离的痛苦。
我是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一种力量的。复又想起了一个字眼——悲!我以为只有悲才足以触及最本质的东西。这里的悲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惹人伤心,用解释古希腊悲剧的话来说就是庄重、崇高等等,那是一种近乎生命本质的东西。
如果说《回归》是阿尔莫多瓦的回归之作的话,那么我对他应该存在着误读——他并不能称之为大师,这不等于说他不配。在《回归》中,他以风姿卓越的想象力,跟我们开了一个颇为深沉的玩笑。而我对大师的期待却是庄重而又悲悯的,一如拍《偷自行车的人》的德·西卡或者拍《野草莓》的伯格曼。我以为生命的终极意义即是“悲”,故而“悲”具有最强大的力量,这力量足够成就一位大师(此说纯属个人观点,待斟酌)。一如写诗的T·S
《墨攻》:墨者革离(2007-06-15 02:36)

 

导演的企图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止战”。从一个比较片面的角度来理解墨家,“非攻”二字正好契合了导演的意图。为何要“非攻”,那是因为“兼爱”,这样理解也是通顺的,只是当范冰冰饰演的逸悦在向革离示爱之后,说出一句“墨家人讲‘兼爱’,你应该是知道爱的”的时候,不能不让人觉得可笑。

 

影片改变自日本的同名漫画,我们不能说日本人不理解墨家思想,只能说导演在实现电影的逼真性这一块上做得极不到位。当然,如果单作为一部止战的影片来看,本片并没有那么烂,虽然赶不上《拯救大兵瑞恩》的直面惨烈,也至少表达了一个积极的主题。问题则在于导演想要一口吃个胖子,非要扯上墨家。

 

先说说墨家思想吧。墨家讲“兼爱”,爱他人若爱自己,我认为这种思想和孔子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比较接近的,但是相比之下,前者显得比较草根,这和墨子的出生是有关系的——墨子就一农民。墨子说爱别人的父母妻儿如同爱自己的父母妻儿,这就是兼爱。兼爱的目的是什么呢?那就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应得的好处”(即所谓的“福报”。当然,从理论的角度这“好处”也是存在的),但是在“兼爱”个过程中,收效甚缓,甚

二十年目睹之现状(2007-05-15 09:54)

二十年前的三月初九正好是清明。我喜欢这个节气。

 

去年的这个时候,樱花正开,我亦在这季节拾起一瓣桃花。当时在一文的结尾处写:桃花遍开,落一瓣在你肩头、落一瓣在我肩头。而如今,桃花已开尽,换来一树树葱葱的绿,然后就想起“流途花开”四个字了。

 

我说我要拍一个向岩井俊二致敬的东西,那么同样也该向说出这个四个字的人致敬。剧本还在构思中,我试图突破点什么,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迟到的生日礼物。

 

 

电影史上一般是这样记录中国电影的:拓荒期(1895—1931);探索期(即成熟期,1931—1937);发展期(1949—1966);停滞期(1966—1976);复苏期(1976—1984);繁荣期(1984至今)(根据《中国电影史纲》,王晓玉\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10)。

 

此前的就不说了,繁荣期大致是从第四代淡出,第五代出现开始的。1984年张军钊和张艺谋他们在广西厂拍了《一个和八个》,被普遍认为是第五代的发轫之作。此后,陈凯歌的《黄土地》又成了第五代的奠基之作,而张艺谋的《红高粱》则成了把第五代推向国际的作品。

&n

答陨儿的点名(2007-05-14 19:04)
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後去掉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仍然组成4个问题,传给其他10个人,列出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10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2.这10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问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10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的以後实现。
    3.记得不要回传我了,不许犯规!
 
1.若是有来生,你有什么心愿,想要实现呢?
  一开始就遇见那个人。
2.如果允许你做一件坏事,你最想去干什么?
 
从意大利到中国(2007-05-09 15:06)

显然,把《三峡好人》放在这里和一部新现实主义的经典之作进行比较是不和适宜的。可能是因为对贾樟柯的期望较高,所以也没觉得别扭。

 

不管是从贾樟柯的作品中还是从他自己的言谈中,我们都知道他深受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影响。很显然,在这部《三峡好人》中,贾樟柯试图将这种情怀进行到底,但也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在影片中加入了“江湖情怀”(也就是李安所谓的“每人心中都有一把青冥剑”)。说到底这影片少了点东西,思来想去,大致就是少了“新现实主义”的那点关怀。

 

有人说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创作者是站在反法西斯主义,同情人民苦难的人道主义立场上,从真实地反应生活的要求出发,在银幕上出现了人们最关心的生活画面”的,“是特定时代一种共同愿望的必然产物”(《西方电影简明教程》,潘天强/著,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诚然如是,看《偷自行车的人》的感动之深,莫过于看到里奇最后流下一滴眼泪。

 

《三峡好人》里的贾樟柯意图很明显,那就是借韩三明寻妻、沈红寻夫,两条情感线索来穿起大变革背景下的中国现状。三峡库区这个背景是选择得比较好的,世事变迁显得那么直接——

其实,说“拒绝解读”是不准确的。因为,解读本身是存在的,而且必不可少。但很多时候我们对电影的解读是有问题的,也就是撇开了电影的本体来言其他。比如有人说“《孔雀》有着很浓烈的文学气息”,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在赞赏《孔雀》还是在批判《孔雀》,因为电影是一门独立艺术,“视听”是它的语言,根本就不存在着“文学”这一说。
 

几天前跟一浙大的美学教授说起这事,他说:我是一个搞美学的,近十年来的研究都是围绕着“艺术自主”展开的。从而他反对我们把电影的本体提到解读电影的首位,认为“本体”只是电影基础,艺术才是这基础上的大厦。如果过度重视本体,就可能犯下“技术至上主义”的错误。我没有觉得他是故意犯下了这个幼稚的错误,只是他没有真正把电影独立出来,作为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来看待。电影作为一门新的艺术形式,它有着自己独特的语言,即“视听”。道理很简单,好比进行文学创作和文学研究都是离不开文学语言的,即文字。所以不管是搞电影创作还是搞电影研究、甚或解读,都必须是基于电影语言来谈的,否则就是扯淡。

 

这里,我仅仅是阐述一下这个题目的由来。至于真正用“电影语言”来解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