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3日,由倮倮、黄土路发起的《往来论坛》在石岐区首次开坛。参加此次论坛的有《花城》杂志主编田瑛,以及来自广州、东莞、珠海以及长沙等地的朋友20余人。中山本土作家、诗人有马拉、徐林、刘春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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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3日,由倮倮、黄土路发起的《往来论坛》在石岐区首次开坛。参加此次论坛的有《花城》杂志主编田瑛,以及来自广州、东莞、珠海以及长沙等地的朋友20余人。中山本土作家、诗人有马拉、徐林、刘春潮等。
中山市骨灰海葬树葬纪念碑
伟人故里,南粤中山,五桂毓秀,岐江水长。有先人遗骨归于小隐,有故人魂灵重回珠江。曰树葬,曰海葬。树者,泥土之化身,吐故纳新,荫及子孙;海者,慈航之使者,新陈代谢,泽被后世。源自泥土,孕育河山,天降圣水,反哺湖川。逢清明重阳,人影瞳瞳,车马攘攘,或金猪水果,或束束鲜花,寄哀思,怀故人,慎重而追远,道范且存长。
岁在戊寅,政府捭阖图殡改,上下一心攻坚忙。节土地,救资源,倡导文明办丧。一呼百应,万马蹄扬,史册彪炳绿色殡葬。时值庚辰,政府频催和谐尺度,再破陈规陋俗,潮头更立新风尚。或植树,或撒海,构建和谐殡葬。恤后人,敬前贤,无限哀思寄衷肠。初一度,再发端,应者历年上扬。随风潜入夜,润雨悄无声,文明之花嫣然绽放。在天有意,在地有情,情真意切归自然,融进大海宇寰。
想起木桶理论
最近读王小波的散文《椰子树与平等》,讲到作家年轻时曾在云南插队时的经历。云南野史说当地原本也有椰子树的,三国时诸葛亮南征到云南,见当地土著吃着椰子肉喝着椰汁,穿着椰子叶遮丑,一年四季优哉游哉,过着悠闲而舒适的生活,让老诸葛的教化屡屡付诸东流。于是一道命令就将那些椰子树全给砍光。没了椰子树,自然就会听圣贤话了。
据野史解释说,云南人当时犯有轻狂的毛病,自以为有几棵椰树衣食无忧便藐视天朝大邦。四川没有椰树,那里的人活得没你舒服,你云南也可以没有。砍光你所有的椰树,让你和人家四川平等,看你还不老老实实听话!要平等就有两种方法,也么向上拉平,要么乡下拉平。向上拉平当然是最好的,毕竟难度太大。有些人天生的愚笨,脑残,将残疾人拉成正常人那时有相当难度的。如若将正常人拉成残疾人,这绝对好办,一铁棍敲下去立马就有效果。
于是想到当今较为流行的木桶理论。管理者最常见的办法就是将那块
好一个王不了
如果下次王不了还喊老师,我一定会有点脸红,甚至还有些不自然。之前,我没这样想过。无缘无故的事我好像干的不多。眼下喊我老师的实在不是少数。记得一开始也还习惯,毕竟好多年前在讲台上站过几天,叫得一多便成了定理,某天某个毛糙小子没喊,心理免不了有点失调。转念一想,那些跟着起哄的无非就是你年纪大蠢长别人几年,老人家啦。
王不了喊我肯定就是上述原因。他都说过,对写作的人是抱有警惕性的。人家警惕你,你若松懈,定然弄不到一块。可惜我老人家最近才开始懂得警惕。咱老一辈的非得要用岁月的代价来获得后辈人早就明白的东西,不服不行啊。
去年就听说本土有个教书的王不了,如何的厉害,我自然相信,好像马拉说的就是真理。关键是小家伙快九零后了,几乎和女儿一个年龄段。在看了马拉为某杂志推荐王不了的文字,头脑里就曾有个概念:对自己负责的人才有资格对他人负责。有些概念真是可以类推的。
后记
《鲍坪》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乡土散文著作。
同许多作家一样,我是从诗歌入门踏上文学创作之路的。黑暗中,许久都在诗歌边沿摸索前行,直到某一天,才找到一种更为适合自己表达方式的文体——散文,来抒发自己的情感。那也是早期的《那一片青青的漆树林》《情系折耳根》等获得普遍好评后幡然醒悟过来的。
当今文坛,诗歌之外,最闹热的恐怕就要数写散文的了。每个写作者都有自己的过去和经历,似乎都懂得“形散而神不散”,似乎都可以呼啦啦一蹴而就生产出一篇又一篇的散文来。事实上,阅读视线所及,能将散文写得很好的并不多见,能写到极致的就更少了。每每读到一篇好散文时,我的自信心便要遭受一次不同程度的打击(相信许多老作家一定与我感同身受),当然,这种时候仍不多见。在眼高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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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光曙:走来走去的诗人 |
在三大高校文学社团上的讲话稿
今天,是我人生中首次站在大学生面前的讲台上,而且是面对这么多文学社团的文学青年,我仿佛又回到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后期,我们一帮子所谓的文学青年成立文学社的那段光景。那是我此生中记忆最为深刻也最有意义更值得怀念的一段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