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间咖啡馆(2009-10-06 17:29)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间咖啡馆,好让自己放下目标,卸下现实所有的压力,悠悠的去生活,惬意的去品味,不为别的什么,只为享受那过程。
我想有一间咖啡馆,让自己跌醉在恰到好处的灯光里。那小馆的光束不能太刺眼,也不会太昏暗,它正好看清一杯水、读懂一本书或凝视一张久违的脸庞。
还有那音乐,柔软的如丝绸般的调调,轻轻的滑过每个人脸上,闭眼,就能梦游前世……
但我知道这种事只能在梦里了,怪我们生在了匆匆的时代,无法删除竞争,无法止步不前。那梦想中的咖啡小馆,就如同古人向往田园生活,只适合撰文编织世外桃源,而永远追寻不到。

前晚唱K到12点

昨晚品了锅香辣虾

今天就哑了

说话基本靠猜
讲电话基本靠吹(没声了,用气凑合吹出点声)
一路走来,时光荏苒
越来越感觉不到岁月
偶然的奢侈,允许被谅解(2009-04-26 10:57)
奢侈的意思包含放纵,其实放纵是必须的,若你永远不放纵自己,你将永远不知道被照顾、被纵容、被宠坏和被恭维的滋味。这不应是富翁和名人的专利,无论你是谁和用什么手段,你都该偶尔让别人代你操心,那是你应得的。

鞋,衡量女人成功与否的标志(2009-04-23 13:07)
跑断了腿腐败到的
漂漂

等拥有一面墙都是鞋子的那天,我就是成功的女人了
努力
爱好就是一种容易让人沉迷的东西
因为沉迷 生活才更有色彩

由零开始,倾我所有(2009-03-29 10:27)
现在心情大好,用小美斯的话说:啊,未来一片景象!
我目前还在原单位上班,男友却离开了,我们不忍离弃对方,决定互相依偎;我们不忍远离家乡,决定砸碎旧生活。接下来,来自各方的压力更大了,而我却感到眼前有光亮,它预示着未知的将来,我相信那是美好的预兆。
他决定辞职的那个晚上,我们与一帮荣迷老友放声歌唱,他问我:我们拿什么创业?我说:倾我所有。
拿情怀做依靠,即使由零开始,又怎会感到迷茫?
献给冬季里归来的人(2008-11-25 13:12)
三年前的夜半,我们几个人踏雪走在街道上……脚下吱吱喳喳响,心却觉得温暖,有人还说“明年这个时间会是什么样子”“几年后我们还会来这里吗?”我说会。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感情值得去投入,亲情、友谊……如果爱情让你失望,那么就请暂时放下它,当它只是人生路上的小插曲吧。失意的孩子冥冥里会得到帮助,时间会帮你,它会帮你改写一切,只要你有耐心、有诚心,只要你还是那个善意的人。
既然回来,就请品尝热茶一杯,一杯用诚意做茶叶,用积极心态做方糖,加上时间冲调的热茶,它能够为你驱走寒冬的凉。
奔五的最后一天,在想什么(2008-11-19 13:20)
听说“二十五岁过后,女孩的日子会过得飞快,老得飞快。”还有三个小时我就要过生日了。二字开头,却叫奔五,是要给自己点压力。
08下半年似乎尽是开心事。工作上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岗位;亲爱的人来到身边……一切都发生在二十五岁到来前夕,顺利得让我觉得像梦。我不由自主又想起混蛋的那句话:“小小,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都要相信,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平衡的,有起便有落,有低谷便有高潮……”只要平平静静,不要涟漪,这是我对二十五岁以后最大的奢望,要老,随便多老,悉听尊便。心可以静得下来了,就什么都不怕。不像从前,胆大包天,却只怕平静,觉得那是无趣。可能这就是成熟以后最大的转变吧。
奔五的最后一天,在想什么,我在想着任凭自己慢慢老,安安静静的,还面带微笑的。
乌托邦是人类对美好社会的幢景(2008-10-22 17:01)
乌托邦是人类思想意识中最美好的社会,如同西方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西方一位学者提出的空想社会主义社会,美好,人人平等,没有压迫.就像世外桃源.乌托邦式的爱情也是美好至极的。
乌托邦主义是社会理论的一种,它试图藉由将若干可欲的价值和实践呈现於一理想的国家或社会,而促成这些价值和实践。一般而言,乌托邦的作者并不认为这样的国家可能实现,至少是不可能以其被完美描绘的形态付诸实现。但是他们并非在做一项仅仅是想像或空幻的搬弄,就如乌托邦主义这个词汇的通俗用法所指的一般。如同柏拉图《理想国》(Republic)(它是最早的真正乌托邦)中所显示的,通常某目的是:藉由扩大描绘某一概念(正义或自由),以基於这种概念而建构之理想社群的形式,来展现该概念的若干根本性质。在某些其他的场合,例如摩尔(Sir Thomas More)的《乌托邦》(Utopia,1516),其目标则主要是批判和讽刺:将乌托邦中的善良人民和作者当时社会的罪恶作巧妙的对比,而藉之谴责后者。只有极少数的乌托邦作者––贝拉密(Edward Bellamy)的《回顾》(Looking Backward,1888)即是佳例––企图根据其乌托邦中所认真规划的蓝图来改造社会。就其本质而言,乌托邦的功能乃是启发性的。
直到十七世纪之前,乌托邦一般均被置於地理上遥远的国度;十六与十七世纪欧洲航海探险的发现,使人们大为熟悉这个世界,因而使此一有用的设计销声匿迹。自彼时起,乌托邦所处的空间或移到外太空(十七世纪开始有月球之旅)、或海底(像经常发现的传说中沈没於大西洋的大陆文明)、或者地壳底下的深处。然而渐渐地乌托邦就由空间的转置变成时间的转置,这一进展最初是由十七世纪的进步观念所鼓舞,之后则被李尔(Lyell)的新地质学和达尔文(Darwin)的新生物学中钜幅扩张的时间观念所鼓舞。,乌托邦不再是较好的空间,而是较好的时间。威尔斯(H.G.Wells)乘著他的时光旅行家航向数十亿年后的未来,史德普顿(Olaf Stapledon)在《人之始未》(Last & First Men,1930)中,则用二十亿年的时间比例来表示人类朝向全然乌托邦境界的攀升。
从空间到时间的转置也使乌托邦中产生了一种新的社会学的现实主义。乌托邦此时被置於历史中,然而无论距离乌托邦的极致之境是何等遥远,它至少可呈现出:人类或许是无可避免地正朝向它发展的光景。十七世纪科学和技术的联结加强了这个动向,例如培根(Bacon)的《新大西洋大陆》(New Atlantis,1627)和康帕内拉(Campanella)的《太阳之都》(City of the Sun,1637)中所表现者。随著十九世纪社会主义(它本身即深具乌托邦色彩)的兴起,.乌托邦主义便逐渐变成关於社会主义之实现可能性的辩论。贝拉密以及威尔斯的乌托邦(《现代乌托邦》〔Modern Utopia,1905〕)皆是为正统社会主义辩护的有力著作;但是摩里斯(William Morris)则在《来自乌有之乡的消息》(News form Nowhere,1890)中提出了另一种吸引人的讼法。这个异种的替代说法乃因“反乌托邦”(dystopia 或 anti utopia)的发明而出现,此乃对所有乌托邦希望的逆转和猛烈的批评。这个观念由巴特勒(Samuel Butler)反达尔文主义的《鸟有之乡》(Erewhon,1872)一书所预示,而在1930和1940年代达到了顶点,尤其表现於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1932)和欧威尔(George Orwell)的《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1949)这两本书中。在这暗淡的年代理,只有史基纳(B.F.Skinner)的《桃源二村》(Walden Two,1948)维护著乌托邦的火炬使之不熄,然而仍有许多人在这个行为工程(behavioural engineering)的,乌托邦中察觉到比最黑暗的反乌托邦更可怕的梦魇。但是乌托邦主义却在1960年代强而有力地复活,例如像马孤哲(Herbert Marcuse)的《论解放》(An Essay on Liberation,1969)这样的著作;而在未来学和生态学的运动中也可见其蓬勃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