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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多威第九期公益征文活动“孝敬父母,时不待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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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大家参与并积极宣传!

  

  通知:关于增加一次宣传推广奖评选的通知 

提起儿媳妇与婆母的关系,也称为天下第一难之一,许多人都认为与婆母相处,怎么也不同与自己的母亲那样无拘无束,有时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也不行,总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但是我想,婆母是老公的母亲,也等于是我的母亲,拿出对待自己母亲的劲头对待婆母,是可以相处得很好的。

说实话,我老母亲在世时,我做得也不是那么好,总觉得老母亲身体尚好,生活能自理,有时给买点东西、有时看看老母亲,总想等老母亲需要我的时候再好好表现,但是事实并非象我想象的那样,我老母亲从发病住院治疗到去世一共还不到三个月时间,说实话,我就一个“悔”呀!她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老妈这一生没有文化,受封建社会的迫害,还裹了小脚,把我们几个孩子拉扯大,真的很不容易。而我对老妈的回报又是太少太少了,在老母亲健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好好表现表现呢?

世上许多事情都可以重复,唯有人的生命不可以重复,钱可以买来许多东西,但是却无法买回后悔,买不回时间倒流。“孝敬父母时不等待我。”这个话题太好了,对于所有有父母的人都是适用的,对父母的孝敬不一定给他们多

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纪伯伦

 

初夏的气温是跳跃的音符,温柔而坚强,就像您一样,我所有的感动都会凝聚成一颗颗感激的水珠,在爱的升温下,蒸发到了天空,弥散出浓浓的母爱,我要说的是我的妈妈,一个骨子里透着坚强的女性,一位真正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

外婆有三个女儿,母亲排老二,从小就很懂事,也很聪明,经常帮着外婆做家务,不惹外婆再生气。她说小时候不是天天有米饭的,很多时候是杂粮参杂在一起,外婆会把米饭都分给三个女儿,母亲说自己喜欢吃红薯,坚持不吃米饭。但我知道是为了让妹妹吃米饭,母亲很坚强而且很懂事,我外婆那时坚持让她继续读书,但母亲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开始做起生意来,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到处奔波进货,然后起早睡晚的忙碌,看着母亲和我爸结婚时的照片,脸很圆滑,肤色很好白里透红,那时候母亲还是一个轻松活泼的少女,结婚后她肩负起了家庭的担子,成为了一个贤妻良母,在家做家务,在外面自己开店赚钱,用

 

在那计划经济年代里,我家与钟表曾经有过一段难忘的记忆,每每想起都感慨万千,难以忘怀。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由于父亲年事已高,快接近七十的老人了,生产队为了照顾老人家,特此将他从护林岗位上换下,只让他干一种“敲警钟”的事情,给予一定的劳动报酬。

何谓“敲警钟”?即每天约“三更”(约四时左右)时分起来敲钟,以此唤醒人们起来耕地。从表面上看,似乎这是一种轻松事,实际上事情并非如此。当时农村普遍生活水准不高,我家也不例外,成天为吃穿发愁,不可能腾出手来买块钟表的。即使这东西很需要,也无能为力。当时,在那种环境下,父亲敲钟时如何掌握时间呢?就只能沿用传统做法了。每天午夜后,就注意听鸡鸣声,真有些像当时在农村里广为流传的一种小戏剧叫做《半夜鸡叫》所反映的情形。也就是半夜三更后,鸡报晓后,半睁着眼的父亲,就会一下翻起身抄起棒子敲响我家门前老榆树下的一口古老的大吊钟的,听到钟声的农民兄弟姐妹们就会相互吆喝着驱赶上牛群去耕地的。

这种“敲警钟”的事情不在于有多苦,而是责任心要强,

——寄意那些父母还健在的子女们

把母亲送上山的那天,我将她骨灰盒上一帧与我父亲合影的黑白小照暗自取下,带回城里,压在案头的玻璃台板下,此后,每当我在电脑前写作的时候,便觉得父母默默陪伴在我的身旁了;在写作停顿或休息的当儿,有时我就会静静地凝望着父母的这帧遗照,一边凝望,一边怀念与父母同在时的那些快乐、幸福的时日。

父母健在的时光,每逢民间或国定的假节日到来,母亲便会托人带来叫我们回家休息的口信。当我带着妻子和女儿喜气洋洋地回到山村老家,走进那幢百年老屋里时,母亲、父亲那溢自肺腑的慈祥爱意和本真纯朴的亲情,便会悠悠地浸漫着我的整个心境……

我是20岁离开父母的。在外工作已30多年的我,每次回老家休息或探亲度假,和兄弟姐妹们一道聚集在老屋里,聚集在父母的身旁,我总是乐不思城,越玩越想在老家,在父母的身边玩。

父母离世后,尽管我这工薪阶层的人家,也沭浴着社会发展的光泽,那曾经瘦弱干瘪的小日子,也一年年地饱满、滋润了起来,我原先30来元的工

自我出生之后,母亲的身体便一直不好,虽然不是长期卧病在床,却也是终年赖着药罐子度日。在条件较为艰苦的七十年代末,母亲的身体一直就成了父亲心里最重的负担,不但不期望能她像其他农村妇女那样生龙活虎地干农活、抢工分、忙家务,还要时刻为她的病情变化而焦虑、分心。八十年代初,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在家乡农村轰轰烈烈地展开,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各显神通,男男女女都在大显身手,而我的父亲,却领着我的母亲辗转于玉林、南宁、茂名等地,欲为母亲觅一妙手神医,寻一条健康之道。幸而家里还有祖母,一直帮父亲照看着农作物和我们兄姐妹几个。

眼看着孩子越来越大,花销也越来越大,祖母也日渐见老,农田作物也因管理粗放收成日渐显少,加上经受不起母亲的央求,父亲终于在1984年停下了为母亲求医的脚步。

在家务农后的父亲每天早出晚归。家里七口人共分到8.3亩农田,除了少数的几分田用来种植菜蔬、红薯、香蒜之外,其佘的田全部是用来种植水稻。每年,地里总有做不完的农活——犁、耙、耕、播、插、耘、收、割、晒等,而母亲因身体的原因每天做不了多少农活,我们哥姐

“后悔啊……”,2007年10月1日下午,当婆婆的噩耗传来,我爱人嚎啕大哭“我为什么不耐心多听妈妈说几句呢?”

9月28日,我们正在吃晚饭,婆婆打电话来了,是我爱人去接的电话,只听我爱人说:“妈,我们国庆节会回的,见面再说吧,我现正吃饭。”

可9月29日晚上她老人家就突然发病,再没有讲一句话,就这样永远离开了她毕生经营的温馨的家,也留下了我爱人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一次遗憾。

婆婆是一个知书达理,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也是一个重友谊善交情的和蔼可亲的慈祥老人,虽有八十高龄,却思维敏捷,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最让她老人家自豪的就是谈起曾经的事业,那些已经为人父母,甚至为人祖母还记得看望她这个曾经是他们启蒙的老师的学生们,而最让她老人家牵挂,最不放心的是她相濡以沫五十年的老公,生前曾无数次叨念“我如果走在老公的前面,他会和谁相处得好哦?”

的确,我公公与婆婆的性格绝缘的相反,性格孤僻,不善于与人打交道,而且特别固执,一辈子从事财务工作,也许是工作的原因使他

又见毛毯时(张丽华)(2009-11-28 22:23)

真没想到,今年北京的冬天来得如此之早。刚结束十月,当树木还是枝繁叶茂,雀鸟还在枝头呼朋引伴时,一场大雪就像因风而起的柳絮漫天飞舞,霎时,白了城市,白了村庄,让尚未做好抵御寒冬的人们措手不及。晚上,当我打开衣柜拿出厚蚕丝被时,一床毛茸茸、鲜艳艳的长毛毛毯呈现在我眼前,温暖着我的脸颊。睹物思人,不禁让我思绪万千。

这床毛毯是母亲在爱人生日时特意买的。

记得几年前,母亲早就叨唠着要借机会再给我买一床好的毛毯,只是我想到父亲已逝,母亲失去了经济来源,因此,一直不肯让母亲再买。而生性好强的母亲说,她虽然经济上困难了些,但是这床毛毯是一定要给我买的,只是从此以后不再给儿女们张罗事了。在丈夫过三十六岁生日那天,母亲果真买了这床毛毯过来表示祝贺。

其实,在我的家里,还有一床父母亲给我买的毯子。

记得那还是八十年代,国家刚刚结束计划经济,改革开放刚刚起步,有一阵儿,离家较近的街面上卖着一种浅绒、鲜艳的物品,乡亲们叫它毯子,家里有姑娘要出嫁的都买去了做嫁

女儿买了一部新手机,打下来的旧手机我准备送给乡下的外甥女。有一天,我去许昌看住养老院的母亲。顺便把手机也带了去,让母亲交给经常去城里看她的外甥女。母亲看到手机后,就说她要留下用。母亲说,尽管我一个月去看她一次,她还是很想我,有了手机,我就可以给她打电话,不见面也能说说话。我说:“这不比固定电话,还得经常充电,字又太小,你不会用。”母亲说:“学学就会了。”母亲已经85岁了,不识字,视力又不太好,没想着让她用手机,她这么一说,只好让她用了。

在许昌工作的三弟第二天就给母亲买了个手机卡,又教母亲如何充电,如何接电话。母亲很快就学会了用手机。打那以后我就经常给母亲打电话。开始打的勤,隔一天打一次,时间一长就打的少了,一星期最多打两次。

过了一段我又去许昌看母亲,她说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只要带在身上,走到哪都能接电话。讲到这里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就是电话太少,除了你一星期打俩电话,再也没人给我打电话了。”三弟离得近,经常去看母亲,用不着打电话。二弟也在平顶山工作,他事情多,老是忙,再加上心不细,想不到

父亲去世后,我就把母亲接到了城里。我和二弟在平顶山,三弟在许昌,从此,母亲就在我们三家轮流住。

二十多年前母亲摔伤过腿,落下了残疾,平路上拄着拐杖还能走,上下楼就不方便了。我们三家住的都是楼房,母亲自己下不去,在我家住的几个月中,只有我休息时才能把她扶到楼下走一走。时间一长,母亲不愿在城里住了,她说整天一个人在家里,没人说话,又下不了楼,跟住监差不多。我劝她慢慢来,住习惯就好了。可母亲怎么也住不习惯,她嚷着要回老家去。她说老家住平房,进来出去都方便,还能和邻居说说话,比城里强。我说:“你一个人回去不行,你没法赶集,怎么买东西?”母亲说:“天天都有人赶集,需要啥东西让别人捎。”我说:“老让别人捎也不是办法。”母亲说:“你别操心,我有办法。”让她回去我不放心,在城里她又住不惯,这可怎么办?这时,我想到了养老院。可我没敢提出来,我知道一直生活在农村的母亲是难以接受的。我怕她说我不孝顺,把她推到养老院是想甩包袱。为了挽留她,我把她送到二舅家住几天,想让二舅劝劝她。见到二舅后,又说起了母亲的去留问题。二舅也认为在我们弟兄几家住不是办法

我默默坐在灵车上,左边坐着的小周也一声不支。我的怀里放着用黑布包裹的沉甸甸的骨灰盒。半个小时之前,老人家还躺在灵车上,而现在只剩下一把骨灰。

我的同学——过去是我的同学——今天就变成了我的干弟弟,披麻戴孝,早早地就和其他本家的兄弟们,戴着雪白的孝帽,拉着哭丧棒,哭着跪在地上。我怀里抱着她的骨灰盒从灵车上下来,逡巡前行,慢慢走近他的前面,对着地上正在燃烧着火焰的纸钱,轻轻地把骨灰盒放在他的怀里。

我们把她的骨灰盒迎进家里,摆放在堂屋中间,我们给她叩头,然后等着外面的那些纸客把棺材抬进屋里,南北方向摆在正堂,然后又把早已准备好的寿衣铺好,整理妥当。一个带头的纸客抱过来骨灰盒,打开,对着寿衣,把骨灰倒出,用手捧着铺在寿衣上,嘴里念念有词,“该哪儿就哪儿,自己找找”,然后把棺材盖盖上,只是用一截高粱秆儿塞着,留下一个缝隙。看着一个人忽然就变成了灰白的、干瘪的一把骨灰,看着他们很平静地摆着骨灰,边说边做,我的眼泪又禁不住出来了。

前天早上才刚知道她去世的消息,虽然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