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乡的一蔸竹
——纪念王奎山老师
穿过长长的雨幕,从医院回来,惊闻噩耗,才知接近六月的天空为何终日阴郁,又风,又雨。
天再大,也有情绪,也有哀忧。
尊敬的王奎山老师,中国小小说的一座高山,已于24日上午与世长辞。
我见过他。在2009。在郑州。
黄,瘦,不高,头微微向前,似乎总在倾听,两眼清亮,有老人斑。亲切的老人斑。
就是在第四届小小说节上,我见到了尊敬的他。作为一个小小说的初学者,有幸见到大师,轻轻尊一声“王老师好!”,再不敢有旁的奢求,比如,照一张相,请教一个文学问题,或者索要一个联系方式。不知是我过于衿持,还是他的面容过于亲切,平实如亲人,使我以为,以后还会有大把的机会。
我知道,他是我同样尊敬的沈老师的老朋友。那个时候,他们老友久别重逢,相聚甚欢。不忍叨扰,我选择了轻轻退避。
谁能想到,此一轻退,却成永别……
然,假如时光倒流,我还会是同样的选择。
王老师才情盖世,却天性淡泊,就好比故乡的一蔸竹。
故乡的竹,见与不见,都在心中,都在梦里。
王老师走了
(2012-05-02 10:02)
(2012-03-27 08:56)
擦风扇
唐丽妮
王主任让吴珊找人清理那间霉味很重的杂物房那年,吴珊大学毕业刚到这中型国企当秘书。
收破烂的在杂物堆里扒拉一阵,抱出一台老式电风扇。吴珊瞥一眼,一台身份不明又被蛛网和灰尘紧紧相缠的老家伙,说,这么老土这么脏收走收走吧。
吴珊才这么一说,身后忽响起炸雷般的一声吼:
丫头!干什么!
吴珊一哆嗦,回头,正撞上纪委雷书记那一对鼓得要蹦出来的大眼珠。
雷书记习惯把在身边工作的女孩子称“丫头”。从小缺父爱的吴珊从中体会到了父亲般的疼爱,她因此乐意为雷书记去做任何事情。可雷书记的严厉,吴珊也是见识过的。吴珊的心跳得又乱又急。
然而,雷书记却蹲下去,对着老风扇,像对着离别多年的老情人似的,深深凝望,细细抚摸。
丫头啊,这台风扇,可是纪委的老主人了。当年,党委调我上来,我让李主任留着。没想他却藏这里,还骗我说处理了,就给我
“佛顶山杯”全国小小说大奖赛终评揭晓
(点击可阅读作品)
一等奖(1名)
二等奖(4名)
迟迟不肯回望,是想逃避。
网上得很少很少,文友也联系得很少很少。
写得少,读的多。除订阅的,还有迟子建和铁凝的长篇,曹文轩的儿童文学,苏俄等外国的短篇小说,另有小说月报30年合订本,六部读了第一部,第二部差不多了。合订本是兴华子推荐的,2010年得书,搁浅一年,2011年才真正去研读。去邮局汇款时,红彤彤几张老人头递过去,心里真是痛。然,待读得一部后,心里说,这钱,花得值;这兴华子,够朋友。
写到此,忽接一电话。跑下楼。是在当当网购的严歌苓《陆犯焉识》到了,同时还有给小老虎的刘猛写的战争小说一部,给小侄女金莲的杨红缨《女生日记》。共55.3元,带下去60元。送书的小伙子很高很帅气只是没零钱,等着我给他3角,我没有。他跳脚,说,没事没事,我已经修练到家了。我真没想坑他,只好说,下次补回你。
有一种感觉,越是读,越是不敢下笔。好不容易写的几篇,能发表,真得感谢《百花园》《小说月刊》和《儿童文学》。
收入
因天气的关系,感冒的很多,小老虎也不幸中招,体温,38.5度。
下周一期考,今天是总复习的最后一天,也只能请假了。
去医院,打针,吃药,喝水。
回来,他写作业,我弄饭菜。
两个小时后,烧未退,吃退烧药。
打发他去蒙被捂汗。
发现自己也头疼嗓子痒面发烫,这是累的——越来越经不得累了。大老虎又出差去了。
对付自己,我向来先用土办法。喝姜糖水,强灌温开水,热水泡脚,这次外加两颗银翅维C。夜里再加一个热水袋。到半夜,前心后心汗湿一片,遂放下心来了。
这是昨晚的事。
早起,我基本好了,小的还烧。
又打发他吃药,喝水,喝粥。
想了想,又塞给他一个热水袋——还是尽快发汗好了。
我的土办法,在感冒初起时极有效,感冒既成后,效果就差了一大截,何况期考在即,我不敢用。
当然,他对我的土办法不太放在眼里,要不然,早
冰冻,潮湿,呲呲的寒风,冽冽的冷雨,柳州彻底入冬了。
多姿多彩的羽绒服涌上了街头路边,我也从衣柜里拽出一件。
玫红,膝上,略带裙状。是淑女坊09款,老款了。
但,着惯了五菱蓝,忽穿了别样的色彩,依然引来阵阵赞美。
当然高兴。
只是,小黑皮靴,漂亮宝贝新款的小黑皮靴,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渗了冰冷的雨水,趾尖冰冷,刺骨地痛。
想那些表面光鲜,内里酸痛的人,大抵就如我此时的境遇吧。
耳入温言,趾尖冷痛。
嘿。
《丝瓜婆婆》将是本人发表的第一篇童话哈。非常感谢王苏老师,当然,还有亲亲的娟!听说,这期还有娟的《尖叫》,非常期待。
《米嫂》《悔棋》发《百花园》2011年12期,
《奶娘》发《小说月刊》2012年第1期。
如此说,这一段时间,还是有收获的。
勉励自己,继续努力吧。
走进莲花山.观神技
唐丽妮
神秘,古野,是大瑶山给外界的印象,也是瑶族给外界的印象。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