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挺住,兴玲
今夜,大雨如注
万家灯火里你的身影应在窗前凝望
你说过,不愿在雨天离开。“我如此贪恋人世的甜”。
言犹在耳。
近一年来,在你如磐的疼痛里
我看到了坚硬的力与洒脱,看到爱与温暧
祈望你起来继续你的使命
很多人等你回来,弥补曾经的遗憾
这暗夜的雨是上天挽留你的信号
——挺住,兴玲
2012年4月28日夜,闻兴玲病危。
《小调·腊月廿八,与荆林雨夜过贾谊故居》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1
街上下着冻雨,公交车过太平街口
路灯光惨白地透过雨幕,照在
司机胡须浓郁的右脸和线条硬朗的鼻梁,以及
他深陷眼框的黑色阴影里,时明时暗
他的手指隐约打了一个坚决手势
我突然想到两千年前胡须浓郁的贾太傅
这是一条民俗街。腊月廿八的夜晚
街檐挑了一溜红灯笼
散发春节的红光,沿街的店铺
零星地开着门,空空荡荡地亮着寒灯
偶尔几对打着雨伞的情侣从身边走过
我们走在麻石板的街道,雨点落在头上
顺头发流进脖子,有冰冷的感觉
贾谊故居黑色大门紧闭,湿漉漉的青砖灰墙
厚而重,在红灯笼的光照里显得诡异
雨点击打台阶上的条石,泛着暗红的光
我曾在阳光和暖的日子谒过,其时有隐于闹市的孤寂
而现在,更显出生于其时的苍莽
怀才不
《小调·记事簿》
今夜除夕,下雪了
心境如雪花纷飞
即将过去的一年,记事簿里的记录
一篇一篇,简短
细节充实,字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当小之之睁开乌黑的眼,那明亮、真实的光
照亮了混沌的日子
我写下第一页的爱
当小之之有意识发出第一个音节,我用楷书
写下第二页的欣慰
第三页记录着小之之第一颗出土的牙齿
第四页、第五页……
最后一页,记录着小之之最近发高烧痊愈后欣慰
中间穿插日常的鸡零狗碎:
在某日深夜,打死一只飞来飞去的蚊子
某日,在干涸的湘江河床,与家人开出十五块菜地
怀抱过一回陶渊明式田园梦想,却因菜价飞涨
演变成节约家庭生活费的目的
关于添置家俱、饭局、口角、论争、被算计
被忽略、留下的遗憾
还有当时认真写下诗行
——都已字迹模糊
其实挺哲学的,就像
窗外冰冷雪花在寒风中飞舞
其实,我的记录并不一定都真实,正如
深刻不一定能抵达事物的真相
但我不苛求真实,只是翻看花卉一般,翻捡
这些叙事——
有的是梅花,有
标签:
杂谈 |
《小调·冬月与荆林赏脂玉》
掌心里
灯光下奶白的万年寂寞
依然,怀抱一颗温润的心
水滴、镂空、竹节、环抱的形态
是她们的舞蹈
可谁人能解?
她们各种舞姿里寂寥
——如玉的谦谦君子呵
我不仅仅是这美观的首饰
2012/1/19于长沙
岁末乱翻BLOG,见巴山丘庄此文,特转过来.巴山丘庄先生真是位有心人,有当年百晓生之风,只是不识他真面目.
本篇所指的当代诗人主要是指1990年代至21世纪初崛起的世纪诗人①,同时包括在此期间还活跃着的涌现于1970年代末期至1980年代初期的朦胧诗人和1980年代中期以后的第三代诗人②。就对象而言,朦胧诗人、第三代诗人和世纪诗人没有绝对
《小调·秋天的公交车站》
下着小雨,天凉了。街边花圃里,
茶花叶越来越沉,凉得发亮
站在身边的女孩子,灰色帽子下肤色有些黯淡
我提着笔记本,在112路公交车站候车
雨在头顶打旋,沾在毛衣上像一粒粒露珠
马达声一阵一阵过去,身边的
人们默不做声,脸上带有无辜的疲倦
穿着黄马褂的清洁女工
扇形的大扫帚,“刷刷”地在街道沟渠写着大字
会有人,有这样的心境么——
把秋天简化如繁杂大街上的沉默,和
清洁女工扫帚下的“刷刷”声
不久前,坚忍多年肾结石疼痛的妈妈
终于到医院取出折磨了她的石头
而两位诗人朋友
一位,割掉了他麻烦的胆囊;另一位
矫正了她移位的腰椎
现在,他们从疼痛的酷暑走进宁静的凉秋
而我,想着正在等我回家的小之之
五个月大的之之,睡觉、玩耍、吸手指
好奇地打量身边的事物,“呀呀”地发表意见
我、他、她,在小雨的车站里
沉默不语。一趟趟公交
标签:
转载 |
《锋刃》总第四辑
(衡山诗会2000—2010)专号目录
请参与了2000和2010衡山诗会以及与衡山诗会有关的诗友们过目,若资料收集有遗漏请速告知!
《小调·磨刀人》
他披着褐色大衣,他的吆喝在召唤
他是游走于居民楼下的接引人
跟随磨刀人
沿着麻石板路,我们走进一个岩洞
黑漆漆的洞府,充满稻草腐烂的霉味
火把忽明忽暗,神台上依稀可见
硕大的野兽头骨狰狞地注视我们
两旁恭敬站立的石像掩埋于千层蛛网,看不清面目
洞府正中的大青铜鼎,饕餮般张开大嘴
阴风撩起我的衣衫,我想到了“刀锯斧劐”:
谁,曾是这里的祭品?
而小心拂开岩壁上的尘埃
我看见岩石上的狩猎画:一位健壮的青年
手执长矛勇敢地剌向一头黑熊,此刻
他的女人在家做饭,丛林里炊烟袅袅
地上散落着碎陶片,那是他们孩子玩耍时
失手打破的水盆(他肯定因此被父母揍了一顿)
我拾起一片,端详它的粗砾
然后慢慢在手背拉出一道血痕
是的,我能感觉到它尖锐的疼痛
尘归尘,土归土。磨刀人在这里隐退了
他的刀不会成为传奇
那声吆喝归零于这洞府一丝神秘的气氛
很多风俗在这里隐退了
可我不期望在
标签:
杂谈 |
《小调·赏竹亭》
仲夏,凉爽的清晨和黄昏
我会用“天使牌”小推车
推着小之之绕社区池塘散步
然后,走到小山坡的亭子小憩
小亭四周树木丛生:桂树、樱花、芭蕉
大叶香樟、桎木、女贞,最妙的是
有一丛茂盛的楠竹,风姿绝佳
小亭无名,我取名为“赏竹亭”
这是我们的休憩之所,柔软的小风
在之之的脸和头发上吹过
新竹在风中弯着韧性的腰,竹叶在逆光中
透着毛茸茸的嫩绿,像之之半睡半醒时半睁
的眼睛,它的婴儿蓝的眼睛倒映天空
有满池清水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