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飘飘的年代(2009-06-12 23:10)
在图书馆游荡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身红装的女孩,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后经短信确认,真的是那个每次看柯南都会想起的L姐。不见则已,每见无不怦然心动。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遥想当年傻傻的我,竟然相信张楚哥哥的歌词:“如果爱情不朽,那么她上面的灰尘一定很厚。”时间可以让面容模糊,也可以让爱情埋的不知所终。
我又何必奢谈爱情呢,红衣飘飘的年代永远是温暖的,不会消逝。戛纳都过了,再等等,就又有很多好电影了。李安的《制造伍德斯托克》,娄烨的《春风沉醉的晚上》...
寝室里一群人刚刚出发,准备着要午夜时分去学校的游泳池裸泳,而我因为刚刚洗完澡,茫然不知所踪,或许“永远年轻”,就如同“爱情不朽”...
我无法谈论神,但我喜欢谈论神一样的存在。
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我也只比你早几个小时知道他。现代音乐大师,音乐中的极简主义,几个旋律一直重复,一直重复。没有主题,也不宏大。假如你看过电影the hours(时时刻刻),那配乐就是他的作品。连绵不断的情绪,似乎把时间变成了拉面,拉的生死无别。
他和另一位后现代戏剧大师罗伯特·威尔森(Robort W
玻尔兹曼大脑在宇宙飙车(2009-05-11 23:14)
如果你不太知道玻尔兹曼,我不能怪你,毕竟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没有一点八卦新闻的人是不太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但在物理界,他绝对不是可以忽略的小量。我只说一点,你就会明白。因为他的思想在当时过于前卫受到保守势力的攻击,并且震惊于自己的发现而自杀身亡。我想这样说你可能会有点兴趣。
这个如此可怕的发现是什么呢,会不会如同音乐里的《黑色星期天》呢,其实也没有这么可怕,叫做“玻尔兹曼大脑”,就像麦克斯韦喜欢小妖怪,薛定谔可怜小猫咪一样,玻尔兹曼迷恋大脑。而这个大脑不是你我脖子上顶着的那混球,而是弥漫于宇宙间的幽灵,有点恐怖吧。
有些地方,在脑子里想想,其实就跟去过是一样的。比如千岛湖。一个人的孤独我不会去那儿,但一群人的狂欢,就无所谓什么地方了。在没有相机的时代,用什么证明我们来过。而有了相机的时代,才发现照片也证明不了什么。拍不下的是那船头的风,和比风更飘渺的情

一个人在路上,就想找个人扯淡(2009-04-12 22:56)
昨天早上走的时候,我想终于可以一个人上路了。想象着流浪,一去不复返的感觉,留几条短信作为最后的话,那时已经隐约发现一个人上路是难的。
我想要是两个人以上在鲁迅故居游荡,肯定不会往深了想,还要时不时的扯扯淡,那时对迅哥儿很不敬的。只是没想到一个人在人群中游窜,占占团队导游的便宜,听听那些百年前发生在这个大家族的故事,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也是不会深想的。摸着那些古木雕梁,不会想起《野草》的恐怖和虚无,也感受不到百草园的童年和欢乐。那是鲁迅的家,他的童年,他的生活,我又凑什么热闹,他又不在那里,即使在,我又
在看古希腊人的战争时,不会产生善恶的评判,杀人不会有罪恶感,有的只是荣耀或者耻辱。我喜欢那样的时代,没有善恶的重负,没有原罪的阴影,人,按自己的意愿成为自己。不问意义的去战斗,死亡只会让人热血沸腾。
当城市没有我的伙伴的时候,那还能是我的故乡么?当生活难以继续时,回家,不失为一个药方。厚重的衣服,抵挡不了这天寒地冻。唯有内心的力量,自救,别无选择。苍老,似乎是故乡的主题,于是避免遇到过去的人们。母亲让我给她拍张照片,人,都不想让青春逝去的。
我,终究要过和母亲不同的生活,翻看着以前那些幼稚的文字,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上帝的阴影中,而现在,我要在英雄时代生活。
不写东西的岁月,一片荒芜。
听完广播剧《让青春继续》的那个午后,泪眼朦胧。想象着多年以后的我们,和这一去不复返的青春,秋日里温暖的阳光,只是无限的感伤。很多人已经不再联系,连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了,更多的人都会随着时光而去,留下这未曾雕刻的时光,悔恨不已。想象着以后自己的学者生涯,耳边响起尼采的咆哮,那真是我想要的生活么,那是在寻求真理和意义么,那不是在故纸堆里作茧自缚么。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去抽一本书下来的冲动的感觉。一排排的书架,仿佛置身于坟墓之中。那么多的文字,有几个能抚慰我此刻的心灵。于是拼命冲出来,想要冲出这绝望,寂寥的生命。
那些公式和数字耗费着我的青春,我却没有增进一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反而陷入困惑,连这些数学的搞不定,如何理解这个世界,又更何谈理解我自己。曾想象着自己会转向哲学,但翻开那些布满灰尘的厚厚的文稿,看着那些加粗加点的冷冷的词语,逻辑,定义,絮絮叨叨的讲个没完,却丝毫没有慰藉。唯有先驱们那些撕心裂肺的呼叫和呻吟,让我暂时忘却那死亡的冲动,生命的压抑。
有些怀念那些疯疯癫癫的岁月,那些可以沉浸于某事的时光,这之于我实在是美好和短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坐在一片阴湿的树林里,方圆十米之内却没有一棵。我环顾四周,各向同性,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左手压在了屁股下面,有点疼,我抽了出来,发现是因为手上戴的手表,已经停了,12:00。反正即使走着,也无法告诉我更多的信息。
我感到一阵饥饿,捂着肚子想站起来。却一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高耸着一颤一巍的,着实吓了我一跳。我禁不住喊了一句,听起来却像这林子般阴柔。虽然很冷,我却马上想到要把衣服脱了,以证实或证伪这个可怕的念头——我变成女人了么?
我像蜘蛛一样爬来爬去(2009-03-25 18:07)
这两天看了部电影《into the wild》和一本毛姆的小说《刀锋》,要不是朋友的推荐,我想是不太可能会看的,都会成为那些与我们无缘的好东西。看似不相干的东西却在同一时间向我展示了同样的脱离了正常轨道的人生旅途,使我不得不去考虑自己想要的生活。在餐桌上的时候,我无法想象我能够毅然决然的告别眼前的父母,into the wild,即使不那么极端,只是在人群中流浪,不用回家过年,不再接触我熟悉的生活圈子,just fucking everything off。我感到父母和周围的社会之网会将自由空气抽光,我所能被允许的最好的生活恐怕就是呆在大学里,靠时不时的水一篇论文谋生,混个让父母觉得体面的教授出来。或许等他们不在了,那时我也恐怕要到知天命的年龄了,那时如果我还没有自己的家庭,或许可以辞掉一切世俗的职务,像《刀锋》里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