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宗满德先生付梓读者出版集团的《半亩黄土地》《乡村的颤栗》《村情》,再加上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的《思想补丁》,共四本书,可以看成是他这些年散文写作的一个收束。这四本书,比较完整地呈现了作者的散文写作面貌,其中有对乡土的描写,有农村基层生活手记,有对宇宙人生问题的幽远追思。通过这四本书,读者也可以领略到作者的思想情怀与心灵脉络,从而认知一个真实的写作世界。散文是一种不容易作假的文体,正如余光中先生在《散文的知性与感性》一文中说:“在一切文体中,散文是最亲切、最平实、最透明的言谈,不像诗可以破空而来,绝尘而去,也不像小说可以戴上人物的假面具,事件的隐身衣。散文家理当维持与读者对话的姿态,所以其人品尽在文中,伪装不得。”既如此,散文往往会“暴露”散文家的真实身份,显得“文如其人”起来。宗满德先生的散文也是如此,从中可以看出作者昔在、今在的时空踪迹,以及思想、品性的真实。这种真实一面体现为作者
有一种诗人可以称之为“第三眼诗人”,其作品一眼是看不透的。十年前读和十年后读,成色依旧那样足。人邻先生算是属于这“第三眼诗人”。他的诗,看第一眼,可得“平静”,第二眼,可得“干净”,第三眼就是“品位”了。
在人邻的诗歌里,似乎永远看不到外露的激情。他的诗歌里没有宣泄的欲望。从他90年代
论资排辈,终于轮到我发言了。(众笑)我要向马老师(马步升)前面的发言表示钦佩。什么时候,我们的会议上让年轻人先发言,让真正写评论的、投身评论的人先发言、重点发言,甘肃的文艺评论就进步了,解放了。我确实做了一点认真的准备,由于时间关系,就按照发言稿说一说。(张存学先生在旁宽慰说:不着急,慢慢讲。)
我们不能孤立地看待甘肃文艺评论的现状。现在全国各地,没有哪个省份的文艺评论让人觉得是特别景气的,是一支独秀的。这里面有深刻的时代因素。文学乃至文艺的命运,跟历史上的某些时期大为不同了。正如苏联解体以后,有俄罗斯评论家认为“以前文学是大于文学,现在文学只不过是文学”。评论也一样,只不过是评论
在甘肃诗坛,阳飏、人邻先生给人的印象是一直不老,而老乡先生给人的印象是一直就那么老。他们都是有神韵的人,可情形不同。知其人读其诗,老乡先生属于那种老吏断狱式的诗人,言语多老辣、深刻、犀利,思辨力极强,幽默起来也颇有力道;阳飏、人邻先生属于“春江水暖”式的诗人,心态年轻,体识清通,言语随和,生活中似乎没有过不去的事情。你看阳飏,已到了快退休的年龄,牙齿还那样雪白,言谈还那样少有世故。
说到文学创作,可能要费神一点,因为文学扩张的是一个人的可
邵小平先生寄来他在香港出版的一本短诗选,繁体字,中英对照,封面上有一行臧克家的题签“中外现代诗名家集萃”。一看颇有阵势,对像我这样极少阅读“中英对照”文本的读者,更产生了雷人效果。不过,我倒想起臧克家老先生于2004年就已离世,他题签这套书,说明“名家集萃”这事儿已准备了好几年。不知丛书囊括了哪些人的作品,将还算不得名家的邵小平先生也选上了,可能因为邵的短诗已达到“名家”的水平,或者香港那边不太了解大陆诗坛的情况?
(2011-11-27 16:24)
(2011-11-21 16:33)
时间:2011-11-21
08:58:13 来源:中国甘肃网-甘肃日报 
用贾平凹的说法,中国有三块地方值得行走,一是山西的运城、临汾一带,二是陕西韩城一带,再就是陇右了。因而,他便多次来到甘肃。期间写了一篇有名的《通渭人家》,开头就漫画似地描写当地。印象最深的,是写一间私人诊所里,一老头趴在桌沿上接受肌肉注射,擦了一个棉球,又擦一个棉球,大夫训道:五个棉球都擦不净?!老头说:河里没水了嘛。有人读了这篇散文,说贾平凹“丑化”通渭,让定西人难为情。其实,“丑化”倒不至于,没见他在文章后半部分起劲儿夸通渭,说如何有文化氛围,如何民风淳厚嘛。顶多,这是作家的一个打诨的手法,文学作品么,不写得俏皮有趣一点,这年头谁看。
近来贾平凹出了一本《定西笔记》,硬封皮,长篇散文。说实话,贾平凹的文笔,那还真有大腕的范儿,定西那么大,跑的地方那么多,但他写起来游刃有余,没给人觉得杂乱零散往
生命主义的杰作,叶舟的《羊群入城》。时当深夜,趴在电脑前惊心动魄读完小说,竟产生无限感动与不舍,为那群走向餐厅“迎刀子”的羊群,为那个跟他的“伴当”们情意相通的少年,在风雪漫天的广场,活泼泼地上演了一幕人间悲喜剧。羊群入城,作为西部都市特有的惊魂一瞥,一个粗狂的生命交接仪式,现在成了小说里的现实。这现实告诉我们,在世上,把人活成羊,把羊活成人,是何等快意悲壮的困局。小说写了困局中的底层人,但不是“底层小说”,因为我们的心会重点揪在那些羊的身上,它们有情有义奔赴黄泉的道路,能普遍地震颤人性、拷问灵魂。小说写了人道,但已超越了人道,进入生命主义的“生死场”中。
羊群有一个契约,它们被老板从不同人家收购到“北山基地”,就是为了有一天让它们挨刀子,命价换成钞票。对于羊群来说,这是命定,是“活动的肉食”的价值所
曾感叹,大学时代的诗友,一拨拨像水土一样流失了。他们毕业后流失到生活的某处,人不见了,诗也不见了。生活把诗歌压死了,钱把诗歌砸死了。
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或许偶尔,心灵的琴弦还拨动一下,想起往日,想起诗,恍若隔世。只是偶尔而已。生活已经正常得没有了谈论诗歌的语境,人已经正常得经不起诗歌的谈论。大学里曾经办过的报纸、杂志,曾经奔波喧闹的文学活动,曾经的铅字,早已尘封了,远了。
为李志勇先生的诗集《绿书》写了篇短评文,其中有这样的观点:“他诗歌里的一些思维和言语方式,给人感觉不像是中国式的,或者不完全是中国式的。”李作了回应,这让我感到高兴。不管怎样,写作就是一种心灵的交换。这几年,我逐渐体会到一些诗人的冷漠和在一些事情上的不近人情,感到悲哀。在这个社会,大家几乎都沦落成了边缘人,丧失了公共话语能力,相互之间干嘛不好好的呢?
诗歌的“中国的”
今天在邮箱中读到了唐翰存先生对我诗作的一篇评论,素未谋面,非常感谢他,引我动脑思考一些诗艺。文中,他提到我诗歌里的一些思维和言语方式,给人感觉不像是中国式的,或者不完全是中国式的,这一点,加上平时在网上也看到有关的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