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碎片中的祖父唐醉石
唐慶年
因為父親被打成了右派,祖母把兩歲的我接到武漢,以讓我避免牽連。畢竟祖父唐醉石在武漢是一位頗有威望的“無黨派民主人士”。
我家不是湖北人。祖父去武漢,是被他的堂弟請去的。堂弟的名字叫唐亥,我叫他五爺爺,他在他們那一輩的大排行裡排老五,我爺爺是大哥。唐亥年輕時和他的親哥哥唐耀昆(四爺爺)在北京匯文中學念書,住在我爺爺奶奶那時的家裡。“三一八”慘案中,唐耀昆和魯迅先生著文紀念的劉和珍君一起做了烈士,同去的唐亥從死人堆裡爬了回來。後來唐亥參加了革命,49年隨大軍南下,主持湖北省文化廳。50年底把他的大哥,我的爺爺從上海請到湖北任“文管會”主任,負責文物收集整理和保護等方面的工作,並籌備成立湖北省博物館。
我去武漢時,祖父是在湖北省文史研究館掛名副館長,不用上班也沒有具體工作,除了每月領一份僅次於“
你可能不认识的孔子
天安门广场旁边、历史博物馆北门树立了一尊面向长安街、天安门的孔子雕像。此事很自然地引起人们对孔子的关注,以及争议。
毫无疑问,只要是中国人,只要上过小学,都认识孔子。但孔子是什么样的人?人们的看法恐怕高度分歧:
上了年纪、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人很可能以为,孔子是鼓吹复辟奴隶制的反动分子。
知识女性听到孔子,可能马上联想到“惟女子与小人为难教也”,会觉得他是个令人厌恶的男权主义者。
关心自由的人士听到孔子,很可能联想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会认为孔子鼓吹等级制和专制。
(2010-12-26 22:24)
印記‧留痕
跋記《醉石印藁佚編》
唐達聰
少年時在家,常看父親刻完印章,把印面仔細地鈐存在米黃色的紙張上。這些紙張印有墨框,框外側題署著醉石印藁四個字,是楷書、木刻,父親的筆跡。印面就鈐印在墨框中間。醉石印藁凡兩種:一種直式摺頁,橫11公分、直29.5公分,一種是小張單頁,橫11公分、直18公分。印藁紙鈐印着不同印面,顏色朱紅,給我印象深刻。記得父親告訴過我,印藁紙仿照宋人印譜,瘦窄而長,他喜歡那樣的版式,但沒有說是宋代那位印人。藁是稿字的另一種寫法,父親記錄自己刻成的印文,卻稱為印稿,自然是謙詞,有更求完美的意思。
一九
齐泽克评《阿凡达》:土著的回归
占士金马伦的《阿凡达》,诉说一个伤残的前海军的故事:他被派往一个遥远的、住着蓝色皮肤原住民的星球,他的任务是渗透该族群,以及游说他们让其主顾开发该星球上的天然资源。经过一连串复杂的生物控制技术,主人公终于操控得到一个年轻的原住民躯壳,即其「avatar」。
这班原住民极具灵性,并与大自然和睦共处(他们能把一条由自己身体长出来的尾巴装东西,插进马儿或大树里,与它们沟通)。可以想象,男主人公当然
会与某位漂亮的原住民公主相爱,然后拯救该星球,协助他们把人类侵略者扫出家门。电影的结局,主人公甚至将其灵魂由他残缺的躯壳,转移到原住民的躯壳,破
釜沈舟地成为原住民的一份子。
电影的3-D效果,加上其结合真实演员及数码动画处理等,应令《阿凡达》与《Who Framed Roger Rabbit》
(1988)及《The Matrix》 (1999)等相提并论。上述电影,主人公都被卡于日常的现实及一个想象的领域——即《rogerr
rabbit》的卡通世界,及《the
matrix》的数码现实——还有《阿凡达》的星球里被数码处理过的日常现实。不能不察的是,《阿凡达》的叙事虽然表面上是在同一个「真实」的现实里
(2010-02-28 01:11)
(2010-02-22 23:24)
东寺是日本真言宗的祖庭,日本把祖庭叫:大本山。
“五重塔由弘法大师(空海法师)设计,从施工到最终完成花了将近五十年。塔身屡经火灾毁坏,前后五度重修。现存者为宽永二十一年(1644)由三代将军德川家光重建。虽然是江户时期的建筑,但尽力保持了创建初期的位置和规模,呈现出该时代特有的浑厚拙朴的复古风格。每一层的高度、塔檐的递减率与深深的轩檐配合在一起,整体上宏伟壮观,极富稳重感。塔高57米,是日本最高的五重塔,也是京都的象征性建筑之一。”
去的时候运气不错,正好赶上底层特别开放。

风信帖,是弘法大师给另一位日本密教的祖师最澄法师的书信三通,
(2010-02-22 22:42)
最后一天在东京,一清早和三乐夫妇去看著名的筑地市场。
据说这儿是生鱼的胜地,饭馆里高级讲究的生鱼剌身的源头。
在没见过日本有这么乱的地方,巨大的大篷里成百上千的摊位,鱼贩们站着驾驶一种奇怪的电瓶车在拥挤的小道上横冲直撞。
筑地市场周围的小馆子据说吃生鱼和寿司又便宜又新鲜,还过那天正赶上下雨,天气阴冷,寒气拔人,实在吃不下去。
看看这些鱼头,有吃肉的,就得有杀生的,世间就是如此。

回忆八五班——拼不成形的一些片段
文学系八五班借王迪老师八十大寿的机会大聚了一次。聚会后,要求每人写一点大学时的回忆。
当我把心投回到二十多年前的记忆,脑子里即浮现出了一些曾经发生过的细节和逗事,比如,我想起了曹保平的三接头皮鞋钉了掌,每次快上课的时候就能听见楼道里清脆的铁掌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又想起朱辛庄每天傍晚老师的班车在食堂门口开走后,农学院的校园就有种空阔和安静的感觉;早晨的操场上,远远地看到“明星班”的刘信义和赵越倚着篮球架在说话,男的一个穿着白色的跨栏背心,女的一个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还有“回龙观”、“西三旗”、“二拨子”
这些奇怪的车站站名……为什么会记住并想起这些事,而不是另外一些事呢?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道理,这些事就这么随机地在脑子里蹦出来,如在目前。也许另外的某一天,某个机缘触发下,就会想起另外一些事?也许慢慢的、有条理的一点点回想,还会想起更多?又仔细想想,这些自动浮现的内容,真的发生过吗,还是经过了捕风捉影下意识的加工?——反正想起什么就写什么,信马由缰的往下写吧。
(2010-01-24 23:20)
(2010-01-24 2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