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难忘的永恒故事。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段童真年代。也许你的童真是一段连续的岁月。我怕倒希望在生命的整个纵线里,都会有不会逝去的童真。
这一晚,看了一部日本电影,《我的女友是机器人》。很是感人。未来的自己为了改变自己过去的命运,用毕生心血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机器人,美女机器人,穿过时间,驾着时间机器,回到过去帮助过去的自己。
故事也只是故事,也许电影折射出了现代男人在社会中的困扰以及内心的渴望吧。也许他们需要女人不再柔弱。在男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能站出来,可
去年看过十几集的《丑女无敌》,当时很是流行,这不现在又出来什么第三季。反正我是没什么心情看了。从审美到审丑,不是从茫茫鸡群里揪出那个鹤,而是从从茫茫鸭群里揪出丑小鸭。当然,从外国到中国的审丑热潮中,目的是激励平常人,关注底层小人物的生活状态,最后表达一个,只要刻苦努力,终会获得好的回报。
虽说我自己也是丑女,但是对这片子我并不带有多少赞赏。女主角叫林无敌,听了无敌这个两字,我脑中第一闪出了夏天卖的杀蚊子苍蝇的“全无敌”,第二闪出了国产动画片《天上掉个猪八戒》里的八戒的小尾巴,也叫无敌。
本片中的无敌确实厉害,学了很多难学的东西,理科类的,还是个什么硕士,学业上非常成功,可是找工作非常困难。其实她面容非常整齐,稍作修饰便可美观,只是她一直编着两条乱糟糟的傻丫头辫子,满嘴的牙套,戴着超大号大眼睛,老太婆褂子配波西米亚大摆裙子,手里永远拿一个大书夹。我佩服她的刻苦。
妈妈一度看好小姨妹。姨妹没有念完小学,但是社会经验不错,很小的时候就帮家里看店,很能干,她的小弟弟就是她一手带大的,每当看到她小小的个子抱着二十多斤的胖孩子的时候,总是赞叹上苍的神奇。这个喜欢孩子的小小的姑娘,居然可以整天不离手的抱着一个欢蹦乱跳的小孩子。而我,也许是没有太多的血脉联系,对哄孩子没有一点耐心,甚至不能多抱一分钟。
记得以前妈妈讲,我离家念书的时候,妈妈发烧在家,爸爸是个粗线条的人,好歹遇到了姨妹到我家玩,看见妈妈躺在床上,便关心的问大姨怎么了,又用手摸摸,觉得烫,估计是发烧了,就去了药房拿了药回来,倒好水,服侍妈妈吃下。从那时候起,妈妈就觉得妹妹是很贴心的小棉袄。便时常对她说,将来老了的时候,还要指望她和我一起照顾妈妈。
姨妹也跟我说了很多知心的话。那个时候她学了裁剪在一个厂里上班,班上一个男孩子追她。姨妹从小很少读书,一直在家忙做生意,后来又带弟弟,
这场初秋第一场小雨,突如其来,然而又稍纵即逝。空气里感到沁入肌肤的冰凉。我喜爱这种冰凉,如同看雨下的秋草颤抖。
看了许多席慕容的诗,听一个老者,如何的回忆年轻岁月的忧伤以及无奈。无奈,最该体会你无奈的人,通常是总是无法体会。于是怨恨。
在我周围的一团空气中,没有一点水分,观音不再滴水,甚至眼底枯涩。夜色里迷蒙着秋草燃烧的气息,从荒野开始氤氲,渐渐冲淡人烟。
八天之后回到单位,清晨一路,秋意正浓。
彼时苍山,不待流年。满树枯枝,一地黄叶。窗前屋后,墙角河边。
又到了秋天。
愁字有一个解释特别好:离人心上秋。秋季是联系着合的季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自古就云:春种夏忙,秋收冬藏。国人最大最隆重的春节,是在冬季。所有离家的人都会尽力在冬季回到家中,由于季节的原因,很多人在冬季都会很难赚钱,并且分外想家。那么一年中,赚钱最后的时间就在秋季了。
也有人说,假如你40岁的时候,还赚不到大钱,混不出名堂,那么,这辈子,就不要有太大指望了。那么40到50岁左右这样,应该就是人生中的秋天了。此时,儿辈都已成人,人一辈子的几件大事如学习、工作、结婚、生子、都完成。要做的就是更好的工作改善,和教育女子成才,所有伟大的理想,还没实现的,都成虚无,就只能放一放了,像姜太公一样的人才有几个呢?
如此,在我人生里,还在夏季,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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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无际的金黄,无边无际的成熟,无边无际的衰败,这就是秋天,总在两种极端的纠缠里,无法痛快的笑,无法忘情的哭。在失魂落魄的时候,给你一丝希望,在喜悦的瞬间,飘来一丝凄凉。对于秋天,我爱恨交加,这是一种折磨。
远方的田野,似乎已经收获,我知道,再不过不久,就会迎来安静的季节,种子将会在泥土里被雪藏整整一个冬天。曾经有过许多年,我那么喜欢秋天,喜欢它的清凉,喜欢秋风,喜欢这一年又过了大半,喜欢自己又将长了一岁,喜欢又可以念高一年级。学生的年龄,是从秋天开始的,九月,开始新的旅程。
夜幕刚刚笼罩,初秋的上弦月,就出现在西边天空,它隐隐约约,有时迫不及待的从云朵里探出头。这一夜依然多云,流云不时的在月牙儿周围将它隐没,留下淡淡的晕圈,流云又飞快的飘走,月牙又出现。有时飘来一朵大大的淡淡的云,月牙又像戴着面纱撩人的的阿拉伯女郎。如果按相对静止来看云,月牙就是跳跃的,不知疲倦的,它像细长的银鱼,在天界游来游去。
这夜的月牙,比小船更细,比眉毛更弯。总是想起近二十年前背的语文课本。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小小的船儿两头尖,我在小小的船里坐,只看见闪闪的星星蓝蓝的天。
乡下的夜晚,黑的单纯。远离了城市华而不实的霓虹,夜晚特别安静,你可以纵情的欢喜。不会听到刺耳的鸣笛不会闻到恼人的尾气,有的是一群隐身在夜色
一九八五年的九月十日,中国有了第一个教师节,在稍后的十月二十二日凌晨,我降临尘世,这一天是九月初九。我妈妈总是说,过了几个教师节,你就几岁,当然是虚岁,因为我迟到了四十多天,所以没赶上第一个教师节。
二〇〇七年十二月底,我慎重的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此之前我的确做过一个半月的教师,但是那是可耻的,屈辱的。我愤愤不平的离开那所私立学校,师道尊严和人格是我放在最前位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不会拿我的人格和职业道德开玩笑。
从前我妈妈看好律师,很是希望我凭着思维和嗓门和人唇枪舌战,可是我很不幸的学了师范,毕业后她曾偷偷帮我报名参加特警,可是我不是抓贼的料,在体能测试时候就溜了。终于,我还是做了老师。尽管,我是如此的不如父母的愿,她还是为我感到开心。至少我可以混饭了。
后来,我妈妈每当回忆起当年她含辛茹苦把我生下,而且和教师节同一年,她就觉得,我做了教师也是命运的安排。近年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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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就收到李跃老师寄来的大信封。我捏了捏,除了杂志,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偷偷拆开,看到一张大照片,一张光盘。一个月前的那次活动场景再现在眼前,这些都是他的荣耀。
对他,我还是陌生的,看见他的时候,他像忙碌的蚂蚁,一个人,负责一个组织太多的事,尤其在组织成立不久,万事开头难,必须有一个不知疲倦的人。我自己在大学时候,也曾接手一阵子文学社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必须要按照一个人的思想去办,否则真的很难找到一条适合所有人的思路,因此必须要某一个人辛苦。可惜,我没有开好头,不久就把烂摊子丢给了学妹了。
很久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在周围做作的举起文学大旗,去煽动许多偏执的小朋友。后来发现自己适合单打独斗,用自己的溪流吸引无心经过的鱼儿。再后来,我不提文学了,我只是自娱自乐,写一些让自己痛快的忧郁的文字。理想真是高啊,太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