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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起什么题目(2009-11-07 13:55)

一只猫,在我床下的箱子上缩成一团,呼噜着。昨晚我在床上,它在床下,我俩一同度过这漫漫长夜,枕着各自的梦境,没有交集。

今早转过大礼堂去自修室的时候,两只对视的动物——一猫一狗,雕像般屏息凝神。老虎皮毛色的猫弓起身子,毛发竖起,显然是被这不动声色的怪物给吓着了,全然不知道这外星人下一步会作出何种举动。我走过去,朝着狗呼喝了几声,它吓得连连后退,再几声便撒腿就跑。猫见狗跑后又止步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收敛神色,溜了。我见状走开,但转身一看,那狗似乎又循着猫的气味跟去了。

 写下这个不知道所为何事。似乎并不是要为每天看似重复的读书生活打开个出口。新认识一些人,印象非线性变迁。似乎自修生活很是惬意,尽管内涵着紧张焦虑,也是幸运,有时和研友讨论莱布尼茨或者洛克,虽然是自己无知的提醒,却也满足。 

某天去看她的博,某些坚持还是放下了。她似乎是这样钟情于她的人类学,为什么还是要保研。你知道我有些难过。和周围的人谈起这事儿,说起自己的难过是多么轻佻又多管闲事。却还有些重量压在肩上。很多外界的眼光不懂的。另一个她说,过日子还是要现实点。爸爸短信中对我说,你的很多想法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有立足之地的。另一个他说,又能现实几年,很难得的。如果老了之后检视一生都是很现实的过活的,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能讲话的人其实不多的。问老健,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回答说要做成功、成熟的男人,具体来说就是能让自己爱的人幸福。被我评论说这是很难达成的,设立的目标不具备独立性怎能自我掌控呢。他欲言又止。谈话就此打住。看看,就是这样子。蜗居在洞穴假相市场假相中,误解纷至沓来。如果那来自朋友,难免惹人伤心,怎会无动于衷。想起来佛教的四法印多么难以企及。连爱也是要超越的对象,因它假诸外求,有悖于自由独立自存的定义。雾里看花和稍微了解太是大相径庭。难道我此前就不会对佛教有简直是本能的排斥么。人类简直就有排斥异己的本能,我不曾想到连素食都会遭受这么巨大的阻力。

假想置身在理想者中,并不安之若素,短暂的平静常被另一些圈子所惊扰,或者也有内部的不和谐,另外并不能把理想社区当做避难所,以小集体来对抗一个强大的现实的外界。有时我会蹦出要像一个人一样活着的糊话,大概会咯着一些人的耳朵。这已假设有一部分人是活着像动物的——残酷的昭示。


 

 

(2009-10-06 18:59)

要一壶酒,灼烧我冰凉的身体。手试图分些温热给脚,这惺惺相惜怎显得有些可笑。蜷缩成蜗牛状,愿轻如片羽的被子厚实些,再厚实些。这寒气从脚跟沿着大腿爬成一株株攀缘植物,任我辗转反侧,也无法将之驱逐。身在天寒地冻里,只想再次入睡。

 

眼皮任性得不想掀起,味蕾一个个迟滞得跳不起来,肺似老朽的机器哼哧哼哧。身体是一截被掏空的朽木,一对白花花的眼仁浮在其上。当下和过去,实在和蜃景,交相并置。高二的那场记忆被乖乖地做了减法,余下发热时惨白的脸,嗫嚅的嘴和一袖不问世事。

 

耳朵背后凸出了一小肿块,稍用些气力按下去会有些胀痛。对于身体,这兀自生长的多余实在可爱不起来。可能是身体虚弱时引发的淋巴结。曾经在别处长过,是我某早醒来时摸到的长错了地方的喉结,不痛不痒,一夜发生,好像自己终于显露了男的的真身,真叫人惶恐。这担心决计和小时无意间窥视到的变性报道脱不了干系,唯恐这副女儿样的躯壳在长到某一年岁时遽然幻灭在凭空长出的男性体征里。

 

病隙里看人的需索何其少,好胃口好精神好体魄和最基本的温饱就已甜蜜蜜了。何须更多香车宝马,美女豪宅来映衬你的山水。哪来多余神力去分给那七宗欲念呢。

那天(2009-08-16 14:51)

海门很干净,拓宽了道后显得开阔了些。花花说武大所在那个区很见不得人,走路时还坑坑洼洼呢,月亮说扬州更干净。我对上海没发啥看法。开始轧马路,从西到东。

 

逛逛就进了书店。多满足啊,看着这些五光十色的书。穆斯林的葬礼,苏珊·桑塔格的同时,人间词话,波兹曼的娱乐至死,各个版本的史记,我贪大食的胃口蠕动个不停。最后还是杵在了儿童文学那层层架架前。不自觉地取下了梅子涵的童书系列——早期作品对面的笑和戴小桥全传。回到一楼给花花和月亮看,她们一下子也跃动起来,是因为儿童文学的魅力吧,更可能是花花说的对自己没得到满足童年的补偿——所以才随身带着那万花筒哩。花花几乎没想太多的拿了格林童话,叶圣陶的啥儿童小说和我要做个好孩子。月亮买了后者,说是暑假里这书在小孩子家里看了一点,想读完,觉得儿童文学很有意思。值班经理见我们仨在柜前磨蹭来磨蹭去的,过来搭腔问你们买给谁看的呢。笑答,给自己看的哈。他给花花推荐了描写动物工夫一流的沈石溪,还给我们拿来了打折券。在那堆书里转来转去,最后花花果真把黄蓓佳的和叶圣陶的那两本换成了一套沈石溪。我也鬼使神差的拿了本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还真贵。可是举着书出去时,还真乐着哩。

 

不久后,我们仨,坐靠在麦香村落地窗边上。聊的话题应时应景。

“那天我和钱丽霞去买东西的时候,我恍惚间觉得我们又是一个寝室的了,就宋娟不是。”花花笑嘻嘻地,眼睛是半个月亮的形状。

那时宋娟还冲着我说了我恨你这三个字,月亮也记得。对此她们并不吃惊。花花和月亮你一口我一口地说宋娟大概不喜欢我的性格吧,她还是挺现实的,不像我这种理想主义的。居然是这样想的。她们都没联想起起我们间的感情纠葛,隔岸观火到底是不同的。

 

军训的孩子们穿行在海中里,身着和我去年穿的一样的迷彩。在办公大楼的甬道里,有着熟悉面容的老师问我们来干什么。转身和花花猛回忆这张熟面。想不起来了。

月亮想看操场,从离厕所最近的入口走进去。远观下,褚红色塑胶跑道和修剪一通的大草坪鲜艳而簇新。迎面有塑料味儿飘来。操场上没人。若是照下来,定是幅和谐的宣传照。

高一新生的那爿走廊上有新生及所属班主任名单,陈平的名字在黑板最左边的高一十六班。“草帽就是这么漂白的吧。”花花打趣,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们高一五班是这个北师大毕业生的化学课“初恋”呢。如今月亮即将成为他的同行,我们说着决定去探探他。

居然在四楼,从前这就是楼顶了,摆着几张破乒乓桌,空气闷得很。在走廊里,一眼望到他穿着红色T恤和几学生谈着什么。缩到一边,熙攘着他好像没以前高了。过了会儿他终于走来,被我们叫着的几声陈老师给打住。忙解释我们是高一五班的学生,他恍然一笑。解释说这次带的是实验班,有些学生们还没集合,他现在很忙,,有空去办公室玩。月亮留下了他的邮箱,依旧M、N不分的口音。一扳手指,他做老师有六年了,现今的从容从衣着装束中就可见一斑。时间就把他从一个生嫩的毕业生雕琢成这样子了,还没老气横秋。

 

小超市几年前就移到食堂边上了,阿姨面容依旧。在小店前想着曾经的寝室,从604到401再到另一栋楼的301,最后栖居在401了么。夜里一个个窗口总会亮起盈盈灯光,有些故事展开又收起。譬如借着晚上检查卫生的权利,敲开曾经寝室的门,去检阅它的当下。巧的很,我高一睡过的床铺是被和老大颇熟的学妹承继了,依稀记得她在墙上贴了巨幅的漫画。又或是躲在不算小的卫生间里,饮酒放歌,豪迈地望向远处明灭的路灯,过后啤酒罐子被小心地踩扁,偷藏在鞋柜里,这不是“逗号”老师支的招么!还有高二时我在寝室里放着恩雅,那盘凯尔特人或是牧羊人之月吧,月亮听得很悚然,要求关掉。花花却说高三时每晚回寝室都美好着呢,放着恩雅看会儿书,恩雅和那样的氛围多么和谐啊。还有一次我已经不记得了,花花说我们在高三两人寝室时吵架了。我蹲在马桶上,很欢地和她说老大什么什么的,她一头冷水迎面泼来,你老大关我什么事啊?!立马我不做声了,阴沉下来。现在看似乎连吵架都不可多得。花花多爱和另外几个耍嘴皮子啊,和我就很难得了。嗯,要记着。

 

那时我们看读者,订萌芽,偶尔也会去书店,一气呵成地读罢一本又一本青春读物。我有读过彼岸花、小妖的金色城堡、校服的裙摆、十爱、红鞋之类,伤情滥情多情那时还是有吸引力的,对新概念安妮宝贝张悦然周嘉宁甚至郭敬明如数家珍。借来看的幻城看得如痴如醉,还会在操场上散步时听着谁讲述着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情节。高二时的寝室开始读书,钦定本哈利波特,从你流动到她,你追我赶,迫不及待的。每天读一点,看得兴起便忍不住过了午夜。而飘让我惊叹,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名著。那时买了曹文轩儿童文学的一个系列五六本样子,今天理书时沮丧地发现只剩下草房子侥幸还在,不晓得其余的都失踪到哪去了。安房直子,也是那时看的,作品里有日本的儿童文学来的异域情调。送给老大的那本安房直子的遥远的野玫瑰村是在席殊书屋买的,一定忘不了那会员卡的名字——榆钱。

 

从曾经的海初中逛到常去的文具店,阿姨居然认出花花和我的脸了,还说我头发长了。她还是一样的健谈,说说毕业后在苏州工作的女儿,聊聊即将就业的我们。什么都没买,未必想买什么,说说话就很好。阿姨就像一个坐标,定位下了曾经青葱的我们的年月。

 

在人民剧院对面的站头,我们仨要分开了。我死皮赖脸好说歹说喋喋不休得我自己都嫌自己烦了,月亮还是不肯跟我回家。等到寒假吧,她说。然后我和花花上了5路公交,坐下后朝着窗口挥挥手,我们先走。

 

这一年我们二十二三岁,认识了整整有六年。

 

几件小事(2009-07-25 21:51)

自修室,晚饭后,我对着人类哲学佯装沉思状。右手边突然有人轻声唤我,“同学,你要考研的吗?”我扭过头,一陌生女郝然入目,皮肤黝黑的,过了嫩的年纪。下意识的而迟疑的,我回答嗯。

“你要考什么专业呢?”她把屁股从隔着走廊的那一边挪到了我前排。

“我要考什么专业?你到底想问什么呢?”我疑惑着。

说了半天,好歹明白她是本校国贸的毕业生,工作几年了有了考研的想法,说是想留在上海的中学里当老师。她想打听下考研的具体事项,关于什么时候报名,如何报名啊之类的。

你要考什么专业呢?她又重走旧路。

简直有些无奈和抵触,我丝毫没有回答的欲望。“对你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问考过研的或者去网上查查吧。我要考什么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不近人情地回答。

她无趣的呆坐了会儿,走的时候依旧轻声,那你干你的事吧。没有表情的背影。

 

去年冬天,去上图的路上,在衡山路地铁站2号口冷清的通道上。一披着土黄色袈裟的和尚甚是惹眼。他手里攥着一块小牌子,大概是画有金光闪闪的佛像的,不停走向路人,好像要给他们这小牌子吧。但一走近,那路人皆惶惶走开,避之不及似的。然后是我,也只是走开,并没有什么不同。

 

周末,中山公园外面,散落着各色人群,老人、小孩,一家子,情人们有着各自的惬意与忧愁。一个蘑菇头的小女孩,在她奶奶边上玩的可欢呢,美得不行。霞霞看见了,忍不住摸着小女孩的头说,小朋友能一起照个相吗?她点头,乖巧而怯生生的像个兔子。但是灯光闪动的时候,那恬静的小脸立马绽放迷人的笑。拍了好多张,欲罢不能。又忍不住担心,在大灰狼一抓一大把的这儿,小红帽又将遭遇什么变数呢。

 

几件小事。何以至此,深深的设防。或许某天我也会在心理上对此无动于衷。况且太多的灰狼大行其道,还有巴别塔作祟哩。然而还是想念那个小朋友,想念一个灿烂纯粹的笑容。

何必(2009-07-16 23:31)

我忍不住翻出这首No Surprises来听,眼前有MV里的潮起潮落。

他的磨磨唧唧很是让我生气。二十好几的人了,做事的时候很傻很天真,我可不是你妈。和你这么你推我挡的说话,岂止是没劲。何必让你做我心情大好时的一滴鸟屎呢?如果确实如此,你一边磨叽一边悠哉游哉电视看看,简直令人作呕。真是不愤怒也不行。

几个月前的气恼如出一辙。想想如此,本就如此,还能怎样。不扯淡了。

1.一派电子的熙攘声色中,诗词长驱而入。05年的拜金小姐,大爱。
2.苍苍老者和流泻的钢琴。胡德夫,三十余载仍是匆匆。动容。
3.钟童茜,我想深情款款的爱上你。为什么想起吴虹飞?似乎又是乖戾的小妖。
4.两个人的旅行。漫看电子里的云卷云舒。静谧,胜过自己的影子。
5.盘古的少年。政治上的堂而皇之。五三五运动,台湾以及红色恐怖。几许动听,莫非——物极必反?
6.“说谎的人发现镜子里自己空洞的眼睛 ,空洞的眼睛流下眼泪”。歌如其名的雷光夏。海水、高山和小时候在她那一起奏鸣了呢。
7.听白色的钟立风,恍若站在田野上,数着站在稻草人上乌鸦。如果你也看过卡尔维诺的弄错的车站,你会不会在多听出些什么呢?
8.Elliott Smith,青春碎片,仙羽幻境。Everything means nothing to him.
黑暗之光(2009-06-05 17:48)

    一场罕见的冰雹砸过上海的这个夏天。雨,小时候坐在门口的小竹凳上才看见过的瓢泼大雨,串连起了一段悠长的时光。

雷光夏,冷冷质地,有海水的味道。

于是忙里偷闲,神经质兮兮地听一段钢琴和海水的戏耍,仿佛这样就可以在海浪上印上我的脚丫子,舒卷起一些细沙般的……

窗外有树。夏天,摇一把蒲扇,听谁讲一个古老的故事。树上长满了回忆。

写作课上看他们表演,Mudman Gump,让我坐上了一个摇荡着的秋千上。恍惚间这个一闪而过比当下更真实。配乐绕梁,许久许久。

多想狂飙突进。夜夜夜夜,光在海面,在眼里。

 

(2009-04-14 23:07)

我还记得多年前自己左右逢源,一副大好人的模样。究竟是本性怯懦,还是顺水推舟环境使然,我未曾理清过思绪。小学、初中概莫能。高中是一个分水岭。我从初中时唯一个被同学在周记中评价为内向的女孩儿摇身一变,顿时满面春风,笑容连连。从那时起我学着肆无忌惮一曲高歌,开始迈向“特别”,甚至稀里糊涂地和老班吵了一架。但这摇身哪有是变脸呢,也是在受着一些里程碑式人物的催化,一步一步走向的。或许是从那时起,我厌倦了好好先生的腔调,自觉或不自觉地否定如此言行。践行的结果分明就是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单刀直入的、热情过剩的我。但回想从前时,我哪里走在过预期路线上呢,根本就是无所意识地走向了一个岔道。恐怕是好是坏,哪怕流氓样,都不得不一并接受了。

但这一把糊涂账,我哪朝哪日算得清呢?我惶惑于对大好人应持的态度,在这过于错综复杂的人际脉络中应当保持什么立场。是不世俗的圆滑地活着,还是做一个愤世的伶俐鬼?是对人群避而远之以免受伤害,还是继续挥洒热情,一往直前?如何才能真正的耳清目明,而不是仰仗一时的情绪左右观念?但现实未必能许诺一个理想的答案。况且对于一个分分秒秒都在自我更新,因对象不同而态度截然的人,即使设身处地全面考虑,也多是假想,不堪一击的罢了。他/她的真心并不能和实际情况所等值,你又何去何从呢。“在漆黑夜里,各自逃走”。我不愿这诗句是终极的回答。毕竟,它是多么冷峻。

南方(2009-04-06 20:35)

    当看到“我们的南方”的图片时,有些汹涌。浮现出起那首感动了许多人的歌,还有我所喜欢的高中时的那篇周记《南方北方》。它们牵扯出的美好是一些细碎细碎的纹路,一拼起来就是在藏在小小心脏中的梦想的形状。请别告诉我,南方的美好只是水中倒影。为什么置身其中的我,只是淹没在繁华盛世,灯红酒绿中?所谓鸟语花香,小桥流水,柔情缱绻真切在哪里呢?那份恰到好处的湿答答,撑着油纸伞走过巷头的女子又在哪里?

 

 

热情(2009-04-03 17:13)

我曾经有些要和人讲话的热情。想来那时的视角决计是隔着一面放大镜的。否则它怎么会像火山一样热切而喷涌,强烈得让我陌生而又陌生。回头看去年三月那些事儿,那是何其相似的波澜起伏。没心绪时的沮丧落魄,挡也挡不住地汹涌而至的兴奋,或是关乎某些探秘的念头,或是关乎天赐的释放热血的演唱会。若没有凿凿的记录,可能就要被我此时的想象一叶蔽目了。前年的三月还是进了垃圾堆,对它我糊涂得很。烟花三月里总是缀满了跌宕的心绪,怕是和家里关于油菜花的一些碎语不谋而合——诱发精神病呢。

之所以说是曾经,并非是对现在的全盘否定,却是晃荡在是与非之间,不明所以的状态了。这份恹恹然却不时吊起我对热情的怀念,继而自然而然地去追问这份热情的来历。出于对人的兴趣?这样的回答笼而统之,实在不能如意。深入表里,却是晕头转向的,这些不确定便是否定开心的来源。不满足于凭空想象的我试图跋涉出一条路来,那可是实打实的凌虚蹈空啊。以我一贯单刀直入的方式,这刀却是虚的。越来越微妙在所难免,这难道不是沟通不当的结果?或又不是我的本意。它毕竟就像个悬垂在风中的提线木偶了,这生命力无法自发生成,被动而消极。也毕竟不是我理想中的那个样子,终有所怅怅然。周遭似乎也显得淡漠了它们初露端倪的心绪,暗到夜里去了。

对人的兴趣,也是有的。交付一些热情去温暖些寒霜里的花,在我看来,是极善的。可惜我们都聪明到在定式的思维下去作出判断。如果不是有所顾忌,或许我会恣意妄为得多。可惜热情经过了众人目光的过滤,吸附了不纯的意图。难道不应该为此感谢热情之辈在无聊而又无聊的当下所带来的一些消遣八卦?但多少受大众眼光影响之后的收敛还是阻隔了很多暖洋洋的礼物——一些无具形的鼓励,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愿花儿们能心领神会。这是些我极为珍视的热情,在这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里,请千万别像火一样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