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年过月半尽。意思是说春节正式结束,该开始新一年的征程了。在送走了回部队的表哥,送走了远去外地上学的表弟,送走了探亲假期结束的堂姐,我发现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每个人都开始忙碌了,为了生活,做着自己愿意的,不愿意的工作。我就像一个异次元空间的观光者,站在别人看不到的空间,旁观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妈妈说:那谁谁谁家的儿子在深圳得多少钱一个月。
妈妈说:那谁谁谁家的谁谁谁在上海外企工作啊。
妈妈说:他们叫你把简历发过去啊,中文的英文的都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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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谁谁把女朋友带回家了,你知道么?
爸爸说:过年谁谁去他女友家拜年了,你知道么?
爸爸说:你和那个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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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save a life ?
Just a crash 一种短暂冲动性的情感。
我有两位室友,H是我的好哥们,C是H 14年的异性好友。C 有一个恋爱达3个半月的男友 R
,3个半月里面一直异地,实算下来只有一个星期在一起。H 一直强调 R是个人渣,因为从C的描述里面 R
的确是个不负责任,占有欲强的男人。愤愤不平的H找C说了很多次,甚至通宵达旦的劝说,C也明白了如H所分析的那样 R
是想解决生理上的需要而找上她的。可是 C 哭着说,自己下不了决心。为此,
H不愿去面对C,住在学校,不回租房。我问H,你觉得你有多大的可能性成功?H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也问过C,你喜欢R什么,C很茫然不知该回答什么,只是一张又一张的拿盒抽纸巾擦拭眼泪。H很难过,觉得看着自己14年的好友越陷越深却无能为力;C更难过,说自己心很乱,她们在见面的第五次就发生了性关系,自己做不了决定。
这样的劝说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C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会儿因为H的话语痛哭流涕,一会儿因为男友的联系而转阴为晴。最后事件终于在国庆前夕R要来接C,然后一起去厦门渡国庆处告一段落。H
很疯狂,甚至说要告诉C的父母,让她父母来阻止,C迫于压力之下提出出去单住
20岁,生活分出了一条独立的线程 —Traveling
那年,白云机场,我坐在待机区,观察形形色色的外国人,他们或拖家带口,或独自一人,这里只是他们的一个中转站,和其他的所有机场没有任何区别。
曼谷机场下起了雨,我们到达的时候正是禽流感肆虐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都带上了口罩。一队穿着如孔雀羽毛颜色旗袍的空乘拖着小行李箱快步从我面前走过,留下一阵清香。
在飞往金奈的航班上,忍受了长达4个小时的咖喱味道,我终于落地,海关那里检察员说的英语我依然记得,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英语还可以说出这个味道,亦如我不喜欢的咖喱。
次年夏天,沿原路回国,又一次经过了曼谷,无记忆。飞回广州的途中,和健叔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诸神之战》,一路我们都在聊古希腊神话。第一次在银幕上看见美杜莎,很惊艳,她的超能力
- 石化很酷。全身银光的宙斯和金光的阿波罗真的很像圣斗士。下飞机,广州晴天。
一个月后,途经世界上最美丽的机场之一
,吉隆坡机场。从窗口看到外面被水环绕的吉隆坡,心里很是向往。
第二次路过吉隆坡,我兑换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