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喜欢读有关近代知识分子思想、行状的书籍或文章。细想一下,大概是趣味问题。当下有一些专门以此为职志的学者,比如范泓、谢泳、邵建等,他们的著述很多,比较集中于民国自由知识分子的身上,也算成果蔚然。由此引起了思想界关于胡适和鲁迅、革命和改良等等有趣话题甚至纷争,也热闹了大一阵,或隐或显地反映了当代学人的问题意识。
这几日看了岳南写的《陈寅恪与傅斯年》,总的来说延续了过去的感受。不同的是岳南的写作少了一些史料考据的拘泥而多了一些意气的飞扬,文字也放纵恣肆,阅读快感极强。
对陈寅恪的了解,多来自数年前陆键东的《陈寅恪的最后20年》,岳南这本书大致无甚新意。只是陈寅恪的家世及其影响,在其中占了较大篇幅。其实岳南着墨较多的是傅斯年,这位颇有“粱山好汉”江湖风的一代大师,让人感觉有痛快淋漓的锐气。
岳南的问题意识何在?看不太明显。大概就是喜欢吧。或是人物魅力太强烈,在写作中失掉了自我?也未可知。
我特别喜欢书中引文中大师们的对话、书信或是诗作,既让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