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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后九月生,典型处女座,非典型八零后。
写字,是件快乐的事,虽然有些时候流着泪写着幸福,有些时候微笑着写着疼痛。
孤独,是气质而不是性格,很多时候我决绝的执意要一个人穿行街市,只是想放飞思绪,无关其他。
寂寞,孰长孰短,何时往来,谁也阻挡不了。你我皆凡人。隐于一座城市,也不比这城市本身更寂寞。
往来皆是客,你来,我迎,你走,我不留,但若要带走什么,请告知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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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三小姐 
长发。长裙。
轻衣薄衫。轻描淡写。
 
看见一些变化在日渐明朗。
心中有窃喜,有肯定,
有誓死不回头的决绝。
妈妈说,这是驴科动物。
她放手。我便不用防守姿态终日。
贰。
三小姐 
素颜。素年。
明媚的是幻觉,华丽的是梦境。
与爱无关。
 
终于,把冬天藏在了衣柜里。
末了,喷了香水,连味道也被混淆了。
它存在过与否?
The memory keeper's winter?
 
你所看到的一切,入了眼,
便已扭曲。
你所经历的一切,成了忆,
也已扭曲。
被放大的美,被异化的疼。
慢慢腐蚀,腐蚀所有的思念。
叁。
三小姐 
浅唱。低吟。
暗香残留,恍如隔世。
 
日光在窗帘上移动,
目光在书本上移动,
什么光在心里移动,
照亮一角,暗一角,
斑驳的,是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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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又见花雕 (2008-07-21 10:56)

副标:两个妞儿,一坛酒,琵琶语,琵琶不语……

 

题记:自从小彦彦把那坛酒(1.5升)藏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我这生活,就么咋平静过,是是非非再起,一个江湖又一个江湖再现,我么来得及看赤壁,可纷战早已上演,为了终结这段非太平的状态,也为了那个心气平和言语粉嫩博客说话像弹琵琶一样的姑娘早日重现江湖……于是,故事上演:

 

以下内容转自“素色主语的博客”:

2008-07-18

酒馆•花雕•三小姐 - [姿态]

三小姐早就跟我说过,找个日子要把那坛子花雕一起喝了吧。

 

 

三小姐姓许,读书的女子。身材瘦瘦高高,白肤长发,轻衣薄衫,看上去有几分孱弱,颇有书卷气。我总想,如果她生在古代,恐怕真就是某个大宅子里的闺秀。

 

花雕酒,单是名字就禁不住让人浮想到烟雨诗意:微雨的天气,寻一个雕檐画梁小酒馆,微凉的风中跟读书的女子对饮,或许低头还能望见河里的乌篷船和船上裹着藏青色头巾的女人……跟女儿红的清透干净比起来,花雕该是一种颇有大家闺秀的婉约的酒。据说贡酒花雕一定要经过“冬酿,春藏,秋贡”这样的程序,要经过几个年头才能够把这种酒的品质酿到最好处。

       这次买的这坛虽不是什么好酒,但因为当初买酒的时候着实费了些力气,这酒还没开坛的时候就先有了分量——花雕不难找,难找的是装在老坛子里的老酒。一旦得到的不是那么容易,抱在怀里也就更多了一份味道。   

 

和许三商量着,去了附近一家颇有特色的小餐馆。

 

      这家朝鲜族的朝鲜族大炕的这家小餐馆,店名也是很有特色:咸兴。每次来吃饭的时候,都会都反射性的想起《藤野先生》里面那句“头发一根一根精神抖擞的直立着。” 

咸兴这种小餐馆,是没有空调的,墙上的老风扇呼哧呼哧的吹着,窗外就是院子,院子里四五只小猫聚在窗口,喵喵得冲我叫唤,软绵绵的声音,叫得人心直痒痒。昨儿个过去的时候正好,圆桌大炕还没有其他客人,不然两个小女生,一坛花雕酒,恐是会吓着人的。

 

 

天色傍黑,风扇的风混着窗外的自然风,吹得坛子上的红色稠绳到处乱舞,三小姐一边拍照,一边还说着,这感觉中国的不得了。我吵吵着要叫一碟花生米,三小姐笑我像个老头——花生米配老酒,要是再有个马扎坐院子里的话,就更有趣味了。后来回家之后想想,该问问老板娘店里有没有茴香豆的,若真是有的话,那我们就可以顺道谈谈“茴”字的四种写法了。

 

开坛的那一刻很美妙,有如看到以为风姿绰约的女子隐隐走来。捧起坛子让黄中带红的液体淌进杯子,闻了闻——有点黄酒的微苦,很是醇厚香郁。酒性不重,也不像上次喝女儿红那般的清甜。喝的时候,我估计让自己的手腕放的很轻松,缓缓地举起杯子在鼻尖划过,好像自己真是在绍兴的小酒馆,端着用陶烧的酒壶温过然后用烧制出的小酒盅,看那黄褐色的液体轻轻晃动,看乌篷船上女子……

 

 

 

   一坛不算老酒的老酒,两个女子,几盘小菜,轻酌慢饮间竟已是夜深。

坛空,微醺,言甚欢。

自是美好画难成 (2008-07-15 17:15)

 

我觉得吧,我该唠叨唠叨了,最近很沉默,沉默得让人觉得担忧,是不是这日子哗哗的流走了而生活就像那河床一样,只剩下被冲刷被搜刮的快感了,而忘记了日子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没的,或者真就忘记了,连毛痕迹都找不出来,万一我真的玩失忆走火了变成了真的失忆,我拿什么证明我如此浓烈的存在过。(自从“鸟”字被禁用以来我又有了新宠——“毛”,可爱的万能字儿啊,用在哪里都能把我内心的丰盛的表情和语气表达的淋漓尽致!比如:有个X用哇?想个X啊?等等等等不一一列举)

 

严肃点说,我们没有能力做的事情太多了,在同样的不多的时间和有限的空间环境下,我想工作上尽善尽美,想把家人照顾的体贴入微,想紧密黏糊着我四散在城市不同角落里的闺密们,还想让靓靓的男人更紧密的黏糊着我,还想有更充裕的时间读书写字泡(书)吧并且保持精神食粮的小康小平杜绝出现饥渴状,还想狠狠的挤出些时间把购物从网上转战街上因为好不容易得手的“专业拎包如影随形型服务选手”不在浪漫之都的繁华大街上用用委实很可惜…………等等等等不一一列举。

 

每一个博弈都有所舍,并且故作坚定绝不回头,其实心里是一半明媚一半忧伤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似乎是借用了俩书名……

 

中午跟小彦彦说,似乎是这几天太紧张了,精神上一下子放缓了,人就倒塌了,嗓子冒火脸上冒泡。老太太检查出脖子上长了点东西,不担心是假的,跟同事说父母年龄大了,感觉自己压力好大,因为除了联系好医院找关系找专家别此能做的都太少了……06年是爸爸和哥哥,还好现在他们都很好,妈妈也会很好的,大夫说再观察一两个月,希望不管观察多久结果都是好的,我就是坚信好人都会很好,我们,一切都会很好……

 

 

烟雨 花雕 燕衔泥 (2008-07-03 10:35)

【烟雨 鸡皮疙瘩】

只是觉得今年的雨特别多,又来得不明不朗,像庸俗的偷情或者猎艳的故事,半夜激情上演,清晨寂寞散场,留下薄雾弥漫,分不清是晨雾还是烟雨。雨大的时候,路上是白皑皑的,不下雨的时候,广场上是白皑皑的,以致于总觉得这雾里面会否藏着什么东西,像《迷雾》里的怪兽,向来害怕软体动物,所以散步在浪漫的广场美丽的烟雨中,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前仆后继的涌出来……

 

【花雕 红泥小火炉】

其实是想喝酒的,柜子里有瓶上好的红酒,跟着我窜了几个地方都没拿出来喝,也许是忘记了,好多个美好的晚餐之后腆着得意洋洋的小肚子想着再干点什么时候总是没能及时想起还有瓶酒呢。然后想起大概是另有原因的,其一这贪得的火候不是红酒能点燃的;其二一看到红酒就想起王姑娘,搬家的时候留下一排红酒瓶子……那么久了,还真就挺着没说出口,真的挺想念的,特别是某一天妞儿打来电话说特别想吃我做的菜,某一天妞儿说要订婚了……我们一起喝过啤酒白酒红酒若干,其实觉得最该喝的是花雕,多有诗情画意的酒啊,而且我喜欢陶罐喜欢坛子……

 

【燕衔泥 不止是个鸟儿】

住的地方鸟语花香的,所以一再反省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如此暴躁,更让人闹心的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去暴躁去反叛,别人眼中我依然是温顺的,温顺到跟我说话都要先降几个调,然后顺从低头,顺从脸红……其实发现这个无力改变的事实让我愤怒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愤怒有个niao用啊~就这个字,被男同事说“女同志禁用”!OMG,我真的很愤怒。

 

【一】

欢,物欲贪婪的饱满,书架,簪子,书,录音笔,帆布鞋,音乐……

孤独,所以需要物质的温暖,但要了,孤独的瘾,越来越大。

 

未央的未央,不是未央宫。

该是无止无尽无边界吧。

嗯,六月未央。花开继续浓烈,采月季一朵,瞬间脸红,措手不及般扔掉,明净着,那只是恰似玫瑰。

 

王姑娘说,爱上给自己买花了,玫瑰,只是玫瑰,不知道上瘾了么?

只是心头一颤,听来的时候是这样,公车上看见很小的小青年抱着沉重的大捧玫瑰,仿佛看见了鬼魅魍魉。

诚然是很俗的东西,但也确是受用的武器。男人用了,也许幸运的就击中了女人的要害;若不用,要害的地方永远藏着隐痛。仿若身体某处旧伤,一遭阴雨天,必要提醒了,这里曾经见过天日。

 

【二】

跟很私密的朋友说过,书架是从小到大的一个梦想,也是心底一处痼疾。因为一直喜欢文字,却从未拥有过个书架,很多时候,书都像被遗弃般四散各处。所以,看到书架稳稳的安装好,把书整整齐齐的摆好之后,竟然像审视自己的房子一般幸福,就算有再多漂泊,也会踏实很多,至少,还有它们陪伴。

 

薄凉,说着说着就被某种薄凉的情绪感染了……

天气一直凉着,离不开棉被,甚至棉被上还加了个薄毯,这是六月的天么?这未央的薄凉……

 

【三】

情绪受阅读影响很大。

常常感觉自己在火红的意念里自闭。

所以想好好修习瑜伽,用古老东方的冥想调和气息和意念。

有些时候,一些文字的出现,只是诱发或者保存了一些臆想,或是你的,或是我的,事实是什么,存在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想努力隐藏一些真实。

这样的努力,不费力气,但心思,少不得。

甩不掉的未央的自以为是……

 

 

张慌剪破六月的花嫁 (2008-06-18 14:33)

 

上周乐乐的多了,于是终于有了乐极生不乐的故事——

上周六,在和平广场等人,然后随便逛逛,然后就买了双超级舒服的凉鞋,然后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弄丢了,然后打车返回,找,无果,然后过马路,在著名的思想公园里,一成年女子,重温了一下丢东西后噼里啪啦掉眼泪的童年往事……

 

还是上周六,八点多回到开发区,明知道高中的同学们在合声一起乐乐呢,然后呢我必须要回去开家庭会议……然后是主持会议的人喝大了且十一点才回来,我只能怏怏的红着眼睛睡着了。

 

周日,家庭会议……此段略去文字约1000000000000000……个字,这叫传说中的一言难尽……

 

周一,无缘无故的冒出诸多感冒症状。

周二,无缘无故且毫无征兆的在美丽且微雨且微恙的清晨被发配去营口且在晚上9点若干分钟的时候才仕女般微微欠身慢慢躺在俺的床上,因为,真的要散架了……夜里还数次感觉睡姿不对,于是重睡了若干次……

周三,奶奶的,一清早就在翘班和不翘的念头之间无情的撞击着抉择着,撞得都要闻到血腥味了,最终,我这个无用的似乎还有点懦弱的女人,选择了中国广播电视新闻及出版物中最广泛且最光明的结局方式来结束这一天,哎,理性终于战胜了感性,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我上班去了。当然,悲哀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因为,我把无比亲密的室友给锁家里了……可怜见的人……

哎!我始终认为,我是有点笨,常常很迷糊,但这是很私密的事,无关其他,但是,终于有一天笨得开始危害社会了……555555555,好无辜啊!!

 

答应某蜜一定会更新这里,还答应一定不写读不懂的东西,可是,过去两天了,也食言了两天。

一天是三个人在凯宾斯基开会,终于无法忍受,于是狂乱的小星球一起爆发,一起跑去了某公园的小池塘边,一个鱼竿,一个小水桶,一小团面,三个人轮流当蓑什么翁,咔咔,钓鱼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可以把心安放的很舒服……决定了,以后要常带蜜们来这里,10块钱买来的奢侈,美好的无法形容。

 

后一天,神经性胃痛,一脑袋的泥无法正常思考。

 

再一天,领导们统统出差了,咔咔,忙了会儿,忽然觉得这种幸福就像暑假里大人不在家,留够了充足的零花钱一样,时间啊自由啊多得要冒出来,把领导交代的事情挨个处理好,然后左瞄瞄东瞅瞅,翻会儿书,看会儿网页,跟行政mm唠几块钱,再捣腾会儿最近做过的文档,再翻会儿书……如果厨房也交给我管就好了,我再弄个汤去……

 

好了,人家说准确的东西一定是简洁的,我又哆嗦了,但不能偏离主题,最近偶有自闭倾向,但间歇的频率越来越正常,所以呐,还是乐乐的。

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 (2008-06-03 15:45)

谣言四起的时候,惶恐像满大街的飞絮,无孔不入。

心理郁结着,怎么努力,也只会更郁结。

笑得太多了,有时候连笑容也郁结了,不是表情,是情绪。

 

有的时候会发现其实有些人的心是用瓷器做的。

你看着的时候,偏好有不冷不暖的光线打在上面,怎么看都是柔的,柔到不忍心去触碰一下。

可是一旦在某时某刻,心理突突着伸了手,碰了触了,就会被瞬间的坚硬冰冷惊着了……

所以懂得,亲眼见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没找到表达的出口,所以,还是郁结……

最遥远的熟悉 (2008-05-30 12:42)

暖日花香醉迷途,穿行,从幻觉到现实,太阳底下,还有什么值得荒凉。

槐花开了,吃力地妖娆,所以很多条街都妖里妖气的,让那么多人不想回家。

其实,槐花槐树都没得罪我,只是勾起了熟悉的味道,山水秀美的童年,肤如凝脂的妈妈,瘦削英俊的爸爸,爱哭的跟屁虫的二丫,没有皱纹,没有肚腩,甚至没有那么多物质的想象……

梦里还是会经常出现那个村落,快过去二十年了,却丝毫没有破落的地方,但现实是截然相反的,因为直面那里的一切,都是不堪的,再坚强也不堪直视,即便我真的深爱。

还好,梦里出现的你们,都是真实的,一直陪伴的,甚或陪我去了童年……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然这个问题贝贝也问过我,如果去了古代,若只能带走一样东西,我会带走什么,我想,我会带走有关这一世的梦,就足够了,梦里有家人,那么多的家人,我们家好大啊;有朋友,有那么多的朋友,我怎么数都数不准确的朋友,怎么写都会觉得感动的朋友;有爱的人,那是怎么深爱都不为过的人……

然后追寻,那一世的你们,慢慢聚拢,一个真实的现实……

 

最近有些累,情绪很好只是不够稳定,所以常常想起很多人,很多跟我一样倔强但美好的女子,很多记忆中依然青涩可爱的男生,很多个无常无由来的画面,很多零碎地感动,很多呓语般的闪念……

 

昨天,圆圆回京,搞错了时间,我们飞快的跑,站台好长啊,怎么都觉得是追着火车跑,尽头那么远……去年的昨天,麻醉师、刘大夫、王院长,谢谢……让我今天能够健步如飞……谢谢lulu/贝贝/老牟/媛子以及很多……

 

花园口XX的秘密 (2008-05-26 13:25)

藏在哪里的才算秘密?牛仔裤长裙蕾丝花朵图案布鞋……,也许,还有不知名的blue、jazz或者punk。又或者,只是某种意念,藏在意念里的灰度空间,那里可以盛放很多懒散,很多不着边际,很多看不见的真实,很多遗忘了的真实,很多自以为洗脱了的原罪。

我很久没说话了,很久忘记说话了,忘记说话有很久了。所以我看见你的时候是不平静的,仿佛被窥视了,仿佛被洞穿了,仿佛我有很多秘密着急去给葬了,我说剜土埋香,埋的是什么,忘了,一念之间,就给忘了,正好,忘了葬了,不存在了,又一切都好了。

郁说,一直相信有黑洞的存在,藏在最稀松平常的哪里,平常到我们不会觉得那里有任何异样,但那里就是异样的,有黑洞,什么都窥视得一清二楚,在彼一端,有另一个同样的世界,在很多未发生之前或者很多的发生之后,留给谁去不小心掉进去,穿过时光隧道,去找昨天或者明天。

 

周日,去看姥姥,蹲在地摊前买樱桃,看见了个黑洞,有只蚂蚁貌似神志不清的跑了出来……

 

 

 

在不远处乐活 (2008-05-17 14:15)

写会刊文字,不觉就想起乐活书吧。

某个清凉的晚上,在我喜欢的油画前长久地蜷坐,木制长椅,安静的角落,时有时无的音乐,然后就触发了某些情绪,寻找,或者找寻,或者无目的的行走……然后,有意无意的邂逅了它。

 

——那是隐于市的一个角落,有指尖铅华,有茗茶氤氲,有电影,书,音乐,简单的游戏,当然,还有灵感。

 

我进去的时候,有九点了吧,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前,笑得很开心。

门口的告示板上说周末晚有电影沙龙,杨德昌,《一一》。

盘算着也要安静得坐在黑暗里,跟彼此陌生的人一起,可那个晚上,加班到凌晨。

 

实木长桌,纹路很好看,喜欢,趴在上面读读写写画画的感觉一定很厚实,那应该就是一种“安生”了,一个人的安生,迷恋这种感觉。

 

主人的空间里说,只为邂逅那些:

对喝蓝山咖啡要求附赠一杯灵感的人;

对买刚出炉的法国面包,要求附赠一束阳光的人;

对看电影要求附赠一辈子回忆的人;

对买房子要求附赠空中花园的人;

对买好书要求附赠额外智慧的人……

 

有如此多要求而又不吝惜追寻的人,像我,像他与她,他与他,她与她,还是他们与这里的相遇,都是随和的,自然的,像叶生枝头,像坐在店里的实木长桌两端的人,各捧一书,各安各的思绪,各有各的神往,然后不经意的抬头,恰好她也抬了眼,沁一口茶,就这样相视而笑……就是这样,味道淡淡的,只是带着些许久违的纯粹。

 

微小的快乐,彼此消磨了也就留住了……那不是占有,但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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