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赋形与语言流转
——谈黄志林的人物画
很早便听说黄志林这个名字。
1999年,见到了他的《黑魂·白云》。
2012年正月,见到了画家。
一方特定的水土、一种特定的人文,首先对艺术家主体的生命情感的生成和自我认知方式的构建,产生决定性影响,而艺术家对题材的选择及表达语言的探索,亦即一种独特的艺术形态的发生,正由生命情感和自我认知合力促成。任何一个一贯保持着真诚的艺术家,必有一种鲜活的、炽烈的生命情感成为最初的艺术原发力。艺术的创生,
10月16日晚间,在网上无意间看到了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邹跃进老师不幸辞世的消息,心中怆然。邹先生是一位严谨的学者,一个有深度的美术理论家,我与先生虽从未谋过面,但熟悉他的音容、知道他的著作,曾一口气读过先生的著作《新中国美术史》,获益匪浅,其中对“十七年美术”的论述尤为独到,发人所未发。
先生走了,在遥远的天国,一颗思辨的心灵依然在观照着世间过去、现在或未来的艺术故事,那也许就是先生吧!

&nb
水墨·怀乡
张俊是太行山人,太行是他的故乡,作为一个画家,他大半生都在用水墨的方式怀乡。那里早已成为他灵魂的憩园。
太行这一方吞吐着肃穆苍凉之气,承载着久远沧桑的民间风情的草木之野,对画家张俊这个生命个体的塑造及其精神方式的生成,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血脉相通、气息相连,他们同为一体。“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无论是张俊之于太行,还是太行之于张俊,辛稼轩先生的词句,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最美丽多情的注脚。
自然,张俊画太行,是实实在在地灌注着朴实热烈的思想感
在纪念王佩英诞生95周年会上的讲话
天则经济研究所 茅于轼
今天我们四五百人聚集在这里,为的是纪念王佩英烈士诞生95周年,也是她遇难40周年。纪念她不但对于我们这些她生前的同事,邻居具有重大的意义,这件事对于中华民族同样有着极其重要的,而且伟大的意义。
王佩英是又一个像张志新和林昭那样的坚持理想,抵抗暴力,坚贞不屈的伟大女性。我不认识王佩英,但是很可能我们见过面。因为她是我弟妹家的邻居。星期天我们常去玉渊潭公园玩,我们先到弟妹家,他们就住在羊坊店,和王佩英是很接近的邻居。那时候复兴门外大街还没有铺柏油,是一条高低不平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