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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mall globe o
Thus haveI made as it were a small globe of theintellectual world, as truly and faithfully as I could discover.Francis Bacon(1605)
 
我爷爷叫黄钟,奶奶叫季夏,爸爸叫林钟,母亲叫孟春,媳妇叫仲秋,儿子叫南吕。这便是我的近世家谱。想骂我的朋友,先去数数典。太蔟(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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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雄所见略同(2008-02-26 17:26)
 没有杀过人、放过火、占过山、抢钱抢粮抢娘们,所以不敢妄称英雄。

但理雄这个称号,还是担当得起的——喜欢理性思考的雄性动物。

同样的现象,用同样的理性思考方法,经过怀疑、批判、鉴别,理雄们往往会不约而同地达成同一个结论。理性的魅力与伟力,就在于此。所谓客观,操作起来,不过是来自独立的、利益不相关的、有千差万别背景的理性思考者的主观判断的收敛。科学论文发表中的匿名同行评审制度,就是基于这样一个虽不完美但有效的操作。这个有效性,基于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让串通好的一些人达成一致很容易,但一些不相关的独立个人完全靠瞎蒙达成一致意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达成一致,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们做出的独立判断是符合客观的。

历史上著名的理雄所见略同的例子,有牛顿和莱布尼兹分别独立发明微积分,以及达尔文与华莱士各自独立提出进化论。

我搬理论根据和列举实际案例,是想说明,我独立提出的哲学当废的观点与胡适的相吻合,以及我独立形成的对庄子哲学的批判性意见与鲁迅及胡适的相一致,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在距鲁迅与胡适提出这些合理观点七八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为什
还原道德(2008-02-26 06:02)
【专栏文章】

假如你突然之间成为地球上唯一的人类,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蒸发了——人没了,但环境一点没变,你将拥有世界上所有的资源——这时的你,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你得到了完全的自由!你想住哪个豪宅就住哪个豪宅,想开哪辆蓝博基尼就开哪辆。在高速公路上,你可以把速度指针开出量程。开累了?随便找个舒服的所在,喝点茅台和轩尼诗和随便什么东西混合的鸡尾酒,想骂谁是王八蛋就是王八蛋,然后一口气睡它几个日出日落,直到脑仁发疼。你是个金庸武侠小说迷?好吧,找个空场,来个梯云纵,自己踩着自己的脚,蹦它个一二十米的——办不到?噢,对了,你还不是“完全”地自由。物理学定律和其它自然规律还不由着你的性子来。迁就点吧。你毕竟有了让你手痒心颤、魂牵梦萦、若为它故生命爱情皆可抛的自由。

自由自在完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你失去了什么呢?你可能会弱弱地嘀咕:“其他的两足无毛唧唧喳喳在一起烦得慌离开又想得慌的灵长类动物?”这答案太小儿科了。上点层次,想想革命导师的谆谆教诲吧,“XXX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偏激与搅浆糊(2008-02-23 17:22)
在一些理性思维能力残破的人看来,态度先于是非。比如说,你对某事某人的意见有无道理暂且不论,如果你的观点鲜明、措辞尖锐,不符鹅卵石般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风度,你就会被贴上“偏激”的标签,同时也就有了“彰显其个性”的“躁狂”原罪。有谦谦君子站岗,“偏激”、“个性”、“躁狂”的是非真伪判断就不得其门而入,于是大家一起“今天天气真……哈哈哈……”,于是我们就能“更富建设性地对待传统文化”。

卫钟(《我们应更富建设性地对待传统文化》)便是这样一位谦谦君子。他费了一番口舌,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真知灼见呢?“顺便说一声,对待民族文化,本文并无创见,也就是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而已。不过,道理虽然简单,但在不偏激便不足以彰显其个性的躁狂年代,这样的思路我觉得还是最脚踏实地的。”

“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这毫无信息量且充满了辩证法腐臭气息的说法,早被有识之士踩得稀烂。在一篇在网上广为流传的名为《怎样用辩证的观点放屁?》著名文章里,作者就对“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做了不留情面的调侃。绝大部分新语丝读者对这篇文章应该不陌生。可以不夸张地说,“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这个说法,在新语丝这个小世界里已
对中医中药,方舟子提出了比前人“废医存药”更符合科学原则的“废医验药”主张。我对“废医”是完全赞成,对“验药”则持保留态度。我持这个保留态度,不是因为我认为中药毫无可取之处,而是因为我认为用来验中药的钱,用在普及现代医学上更划算。如果我成了宇宙的主宰,我将对中医中药持“医药皆废”的主张。

我不是阿Q,也不是耶和华安拉释迦牟尼,当然成不了宇宙的主宰,更无法在中国通过政治经济手段让中医中药去见黄帝张仲景李时珍,但主宰自己的健康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在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我便对中医中药实行了“医药皆废”全面封杀的策略。钻进耳目的传统文化糟粕,我们还可以用理性对之进行免疫;中药这等传统文化糟粕一旦入口,经过跟文化毫无渊源的消化系统进入同样毫无民族特色的循环系统,就只能祈求神仙加祖宗保佑了。

比草药服用起来更方便的中成药,当然也在我封杀之列。这态度听起来似乎不太科学,尤其不符合革命导师推崇的唯物辩证法,但我发现一旦下定这个决心,我的金钱和我大脑有限的认知带宽,都舒了一口气。

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这句很玄虚的话,终于在我面对开处方的医生用坚定的眼神和
张远山写了本不知是文学作品还是学术著作的《庄子奥义》,找了几个香味相投的文人,没爬到大鹏背上去藐姑射之山会会“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的神人,而是乘喷气式客机到了人间一个风景优美的热带岛屿,自娱自乐了一番。这种舍仙境而就凡界的人文关怀精神,实在是可圈可点、可感可泣。就连庄子听了,也由不得行为艺术一下,把洗脸盆翻过来再敲一遍。

对仰慕庄子的作家们而言,敲洗脸盆肯定是必练之功。可是,在家里敲,我们凡夫俗子看听不见,等于没敲。隐得最有境界的陶渊明,也偶尔得显一显不是,否则我们怎么能读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等博大的隐者胸怀?为了和广大劳动人民打成一片,作家们再一次屈尊,把洗脸盆敲到了媒体上。

于是,我们就有了韩少功的《穷溯其远,仰止其山》(《中华读书报》2008-01-30)。

玩过文字游戏的人,光从文名就可知道,这是一篇捧“远山”香脚的文字。捧香脚就捧香脚呗,没必要把别人踩在脚下。可韩作家不,他深谙鹤立鸡群、绿叶衬花的文学笔法,写到,

“作者张远山积25年之功写下这本《庄子奥义》,让人由衷敬佩。当下知识界学风虚浮,高谈‘主义’
【太蔟:文傻们的共同特点,包括感性主宰理性、态度先于是非、动机重于结果、玩概念游戏、喜欢扣大帽子、逻辑能力一塌糊涂、对事实视而不见,等等等等。发言人就是一个典型的文傻。他(假设是男士)没有系统读过我的文章,就凭道听途说和一些站不住脚的先入之见,向我发起了挑战。可笑的是,他甚至连自己留言的主贴是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开始大言煌煌,信口开河,妄图点醒我这个迷路的魂灵。我这里再把他吊打一番,不是试图改变他那已经点了卤水的大脑,而是向众网友显示一下:外表看来,文傻分男女老幼、高矮胖瘦,但他们骨子里的思想是多么地高度一致且可预测,他们又是多么高度一致且可预测地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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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言人on 29 Jan 2008 at 8:02 pm edit this

第一自然段的常识性泾渭分明是指:现代哲学不曾指导过现代科学怎么工作,但可以总结科学做过的工作,并前瞻现代科学的将来发展,给人家提供有益的价值判断——-这个常识性你会置疑吗?

【太蔟:我当然要质疑你所谓的“常识性”。连前沿的科学工作读都读不懂了(参看著名科学家对哲学家的评价),还妄谈什么总结和前瞻?价值判断?是个动物都会做。凭什么说现代哲学提供的“
# 发言人on 29 Jan 2008 at 12:38 pm

太蔟是个极端思想者,并且有阶级斗争的架式,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自由主义文人,是个唯科学主义者的御用闯将.他用悬妙的理论概念把你得搞昏头转向,实际上”哲学之争”早已泾渭分明,并随时在调和.在西方教育发达的国家已经变成一个常识性问题.就是在这里也讨论得比较充分了,可太蔟老师还是娇情自赏—令我佩服! 我看到过牛皮的,没见过太蔟老师这么牛皮的.

【太蔟答:且不说“极端思想者”、“阶级斗争”、“唯科学主义”、“御用闯将”、“娇情自赏”、“牛皮”是你扣给我的一堆帽子,就算我照单全收,那又如何?你以为你是如来佛祖,用一条“唵嘛呢叭哞吽”的帖子就能把孙猴子镇在五行山下?谁被我的“悬妙的理论概念”搞得“昏头转向”了?“哲学之争”早已泾渭分明?噢,是吗?在你的脑袋里“泾渭分明”的?“并随时在调和”?两个性质不同又相互竞争的东西,怎么调和?还是在你的脑袋里“调和”?“在西方教育发达的国家已经变成一个常识性问题”?噢,是吗?哪个(些)国家?何时和怎么变成一个常识性问题的?另外,什么叫“常识性问题”?有没有一个常识性答案?说我“悬妙”,我怎么觉得这方面我还得拜你为师呢
还原快乐(2008-01-19 05:04)
【专栏文章】

伟大而平和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因为提出相对论而大出其名,但同时也因此增添了许多烦恼。相对论分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其中狭义相对论先被提出,主要用来解释高速运动(接近光速)时物质的运动现象。因为接近光速的运动超出了人类的日常经验,所以狭义相对论本身及其预言的一些现象(如接近光速时物体变重,时间变慢和尺子变短)令人匪夷所思。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对爱因斯坦及相对论的好奇和追星,以及一有机会就向老爱掷去问题。爱因斯坦当然无法用那些常人几乎无法穿透的数学语言来向粉丝们解释相对论。据传说,为了应付这些无法应付的众多粉丝,他祭出了这个著名的比喻:“把你的手放到热火炉上烤一分钟,那感觉就像一小时;和一位养眼的美女共度一小时,那感觉就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爱因斯坦的比喻当然离狭义相对论甚远,因为狭义相对论预言的现象是客观的,而火炉美女的相对时间感觉是主观的。但爱因斯坦比喻的后一半,也即美女的那一半,却道出了一个人类共同的心理——美好的感觉给人的感觉总是很短暂的。

短暂到什么程度?受过中国文化熏陶的人都知道,短暂到“快”乐的程度。我们的老祖宗没有用“慢
(一)庄子《大宗师》

颜回曰:“回益矣。”仲尼曰:“何谓也?”曰:回忘仁义矣。”曰:“可矣,犹未也。”他日复见,曰:“回益矣。”曰:“何谓也?”曰:“回忘礼乐矣。”曰:“可矣,犹未也。”他日复见,曰:“回益矣。”曰:“何谓也?”曰:“回坐忘矣。”仲尼蹴然曰:“何谓坐忘?”颜回曰:“堕肢体,黜聪明 ,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仲尼曰:“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而果其贤乎!丘也请从而后也。”

(二)金庸《倚天屠龙记》第二十四回《太极初传柔克刚》

小昭上前几步,呈上张无忌从赵敏处取来的那柄木制假倚天剑。张三丰接在手里,笑道:“是木剑?老道这不是用来画符捏诀、作法驱邪么?”当下站起身来,左手持剑,右手捏个剑法,双手成环,缓缓抬起,这起手式一展,跟着三环套月、大魁星、燕子抄水、左拦扫、右拦扫……一招招的演将下来,使到五十三式“指南针”,双手同时画圆,复成第五十四式“持剑归原”。张无忌不记招式,只是细看他剑招中“神在剑先、绵绵不绝”之意。张三丰一路剑法使完,竟无一人喝彩,各人竟皆诧异:“这等慢吞吞、软绵绵的剑法,如何能用来对敌过招?”转念又想:“料来张真人
鲁迅对庄子的调侃(2008-01-13 13:25)
庄子对喜欢在用文字构成的想象空间里呼风唤雨、称王称霸的文人,有一种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我们稍做一下成本效益分析,便可知原因了——码上几个字,鲲鱼就变成了鹏鸟;画上几个符,浑沌便被凿了七窍;比在上海过个马路都容易。

我们这些“外面只剩两只脚,却得到了两只手,内面有三斤二两脑髓,五千零四十八根脑筋,比较占有多额神经系质的动物”【吴稚晖语】,每天还得被重力束缚在地面上,吸进氧气,呼出二氧化碳,偶尔对飘在空中的庄子仰视一下,马上就得低下头,老老实实用两只脚走路,规规矩矩地蝇营狗苟、功名利禄。

五四先贤中,胡适对庄子是没什么好态度的。他在《中国哲学史》中对庄子的评价(“……却实在是守旧党的祖师。他的学说实在是社会进步和学术进步的大阻力。”),很令庄子的粉丝们不爽。

大胡适十岁的鲁迅先生,对庄子似乎也很不敬。在他逐渐走向灯枯油尽、肯定经常被生死问题困扰的1935年12月,他做了一篇以庄子为主人公的历史小说《起死》,在其中没有大赞庄子齐生死的所谓通达,而是拿庄子是非不分的浆糊思想开起了涮。

一上场,鲁迅便让庄子露出了两足哺乳动物的本相,

“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