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6 22:41)

也许每个男生心中都曾有过一个沈佳宜,
等到我们长大,
我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她的摸样,
可是偏偏她却在心里慢慢发芽,生了根,拔也拔不掉。
感谢你,给我痛苦;
感谢你,让我成长;
痛过之后,才明白,
我爱你,就像爱我自己,
因为那是我美丽的记忆,也是我永远的青春
(2012-01-29 21:23)
一年来都窝在庄里,脑子钝了,身子锈了,需要重新上路找些新鲜,怎奈平时根本没有远足的时间,于是选择大年初一,一个本该团圆的日子,出发。让自己告别安逸的庄里,让自己再次寻找在路上的感觉。
安微选择去她熟悉的东南亚,我则由于英文的缘故,只能在国内混,太远的地方又怕有去无回(春运车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买得上的),于是选择西安作为此次春节出行的目的地。一路上有伟哥相伴,我们哥俩是谈天说地、胡吹海聊,一时也不觉旅途单调。

也许是古城悠久的历史传统吧,西安的年味要比石家庄浓很多,虽然晚上老城里炮仗烟火也很少,但庙会、灯会还是让人洋溢着过年的喜庆劲儿。如果我过年还是闷在家里,估计结果只有如此
(2011-03-04 23:12)
关于赌城,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醉生梦死,这印象来自于《远离赌城》里尼古拉斯凯奇,来自于《赌城风云》里的莎朗斯通,但显然来自于银幕的二手经验,永远都不如亲身体验来得真实与震撼。当你看到成百上千的赌客荷官,当你听到欢呼声此起彼伏,当你走过金碧辉煌的宫殿,你才会深切体会其中滋味。
(2011-03-03 18:07)
我喜欢独自旅行,但从未试过跟团旅游。这次再次去香港,算是破了戒。本以为跟着旅行团会让自己轻松些,没想到更累。处处小心,时时提防,与导游斗法,与导购斗智,与时间赛跑,与行程追赶,三天下来,人都累得快OVER
(2011-02-03 22:32)
(2011-02-01 00:49)
哈尔滨,这个首先由俄国人建起的城,至今仍烙印着浓重的殖民色彩。无论是中央大街上的圆屋顶、哈工大校舍的高窗,还是果戈里宾馆、斯大林公园这样的异域名字,又或是大咧巴、红菜汤、罐焖牛肉这样的俄式美食,都在提醒着每个人,这座城市流淌着一脉异国血统。
(2011-01-31 17:18)
到东北半个多月,也许是因为穿的厚,在沈阳、长春一点都不觉得冷,但当到了哈尔滨,真的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刺骨寒风。
虽然每次都把相机藏在羽绒服里,还是撑不到二十张就电力不足,于是只好放在手套里加温。而一回到室内,机身上立刻会附上一层水雾,好像刚蒸过桑拿一样。而有些香港游客,干脆套上相机与手套一体的防冻棉套,看上去好像要去海底探险一样。
地面则是结着厚厚的冰,时刻都要小心迈着碎步,以防滑倒。晚上走在松花江上,江风+低温,吹得简直得了面瘫似的。而在市内街头,也会发现许多人都长着白眉毛、白睫毛,其实是在室外久了,冻的。

(2011-01-30 14:20)
去一座城市,我习惯坐上它的公交车四处乱逛,可在长春却不行,因为公交车上的玻璃完全被冻的严实,休想看到一点窗外的讯息。
长春有点像北京,很大气,街道横平竖直,建筑昂然挺拔,很有自己的风骨。
不仅是城市大气,长春人也同样如此。其中一大表现就是爱抽烟,不论男女都叼根烟,所以也都很爱吐痰,同样不分男女,旁若无人。
长春似乎很受韩国的影响,有专门的韩国商业区,大街小巷的韩式料理,菜单里充斥着凉菜、冷面,好像还嫌这里零下三十度的气温不够冷一样。

(2011-01-29 20:45)
当凌晨1点从机场走出,雪后的沈阳并没想象中那么冷,以致让我这个暖装到牙齿的人,捂出些微汗。在这个不太冷的冬季,以沈阳为起点,开始了一个人的东北之旅。
很多古都喜欢怀念过去,记得在开封时,城市里有许多叫东京的地方,在沈阳则是遍地的盛京。只是当时的盛京是满人的故都,似乎和如今汉人的省府没有半毛钱瓜葛。当然,如果单论繁华,沈阳真的配得上“京”这个高贵的称号。
在我的印象中,沈阳是铁西区,是曾经的共和国长子,也应是如今的萧瑟破败,但跑了四天大沈阳,逛过中街大悦城、转过五里河边高档社区、走过亲切的东北大学、看过路上跑的顶级房车,沈阳的繁华得着实让人惊艳。

越来越讨厌写字。
明明知道这是必要的练笔,但就是提不起精神。每次开始工作时,都要先看看新闻,听听音乐,非要磨蹭到夜里一两点,才深吸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word,开始码字。
不仅是工作、练习,还有博客、日记,现在的我似乎除了聊天之外,对一切有关文字的事情都感到厌恶。也许兴趣一旦作为职业,原本的甜点就变成了每日重复的三餐,变得寡然无味,甚至撑得想吐。
我从不迷恋文字,却沉溺于广告,但我也知道,想要在广告的道路上继续前进,文字的这把剑无论锋利与否,都是我无法放弃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