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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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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5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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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刘备

野故事一则,贻笑大方
                    ——


  少年时期我迷上星相学,好比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让人兴奋和难以置信,我对自己的所见所闻深信不疑。后来发现它并不适合我,或者对我来说为时过早了,于是放弃了继续研究的念头,倒是芹因此被带进来,并显示出强烈的兴趣。当时我们刚认识两个月,某日她思虑良久跑去买了一堆书籍资料,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听见叩门声,打开一看是快递员,脸上长着条明亮的疤,阴沉地望着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我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电话……坏掉了。”他却并不追问,似乎这话只是脱口而出,没有要深究的意思,默默把笔递给我:“喏,签字。”他接过单子不耐烦地塞进口袋,冲我甩了两下手随即离开了。我撕开包裹,里面是厚厚一沓广告单,揭开后中间夹着几张画有图形和数字坐标的星座卡,最下面压着几本书,名字是《百科探秘:关于风的起源》或者《宇宙元素之谜》诸如此类。芹异常兴奋,提议观看附赠的DVD,我把光碟放入碟机里,摁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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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5 00:49)
标签:

杂谈

分类: 刘备

welcome
  ——《非法入境》




1.
  镇上空荡荡的,那静寂就好像现在是午夜一般。阳光猛烈抽打在地上,公路、农田、远处的房屋都因此改变了形状。视线所到之处,看不见的热气正四处挪腾着,透过它,那些景物丢失了棱角和真实感,显得奇异而陌生,街道成了一条刺眼的河流延伸向前。酷夏再次悄无声息地降临了,涨潮时,热浪叫嚣着漫过两旁的树木,那阵势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在骚动的午后紧闭门窗、寻找远未到来的睡意。在“河流”转向的地方,唯一还在营业的可能就是这家修车的店铺了,它是漩涡里仅存的孤岛。一排低矮、被油漆成白色的墙面抵挡着光线,旁边立出的牌子上写着“泊车位”,废弃的轮胎和易拉罐瓶子被收集起来堆积在门口当作装饰。透过半敞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有人走动:橡胶气味,干爽、幽暗的工作间,这样想着倒是很舒服呢。穿着白色T恤和厚重卡其色制服的工人站在屋檐下发呆,时而攀谈几句,打发无聊悠长的下午,在他们身后,天空与楼房闪耀着灼目的光亮,像是巨大的神。他说快下一阵雨好比进行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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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9 12:59)
分类: 丁楷镔

“你把枪藏哪儿了?”

外面有四五个人堵在店门口,后面的人吵得更凶说要烧了这店。杨硕和店主坐在屋里,另外还和一个秃头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店主是个肥实的胖子,屁股塞满了整张椅子,他看着秃头,那人瘦的可怜,脸上几乎没有肉就连血丝都不见,只有一副宽松的黑墨镜挂在鼻梁上。

“你把枪藏哪儿了?”杨硕又问了一遍。

店主瞥了一眼身旁的秃头,他无动于衷的靠在椅背上,不清楚那双眼睛是否在注意着他。“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我知道那枪对你们很重要。”。秃头突然把刀插在桌上,把墨镜摘掉看着店主,“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废掉你一根手指,多说两句,两根。”杨硕身后几个脖子上挂金链子的人上来按住店主的手,他那张油腻的脸贴在桌面上看着刀在他手指上舞动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了,枪到底藏哪儿了。”杨硕靠近店主的耳朵,眼睛看着他的手指。

枪藏在运河附近的垃圾场,杨硕和秃头带着店主去找一个叫小三儿的人,是垃圾场的负责人。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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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马东

有的人小时候家里是卖大米的,有的人小时候家里是开照片馆的,有的人小时候家里是卖自行车的,有的人小时候家里是偷自行车的。我小时候,我们家是开游戏厅的。

 

八十年代末期,沿海人民已经穿着二手牛仔裤满街跑了,而深居内陆的我,当时还正在上一种叫幼儿园的东西。我每天背着一种军绿色军用小挎包,带着一毛钱零花钱高高兴兴地去上学,挎包上还别着一个毛主席头像徽章,过的还是后革命时代儿童生活。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最少有五十个毛主席徽章,这个数量在同龄收集圈里算不算多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整个社会民风淳朴,没有攀比风气,相应的收集交流也就很少。每一个时代都有相应的时代收集品,毛主席徽章算是我人生中最早的收集,一直加上后来的瓶盖儿,烟花儿,玻璃球和别人刮完的刮刮乐彩票,构成了我整个童年收集体系。不说沿海地区,八十年代的内蒙和八十年代的北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人民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极度空乏,大多数人家里都还没有电视,人们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听广播。收音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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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22:44)
分类: 刘备

我爱过一个年轻的自己,
他曾经是速朽的精灵①


九五年漫长、厌烦的冬日就要结束的时候,家里来了很多人。爸爸被派去接站,他们仿佛幽灵一般在模糊的夜色中走进屋,安静而疲惫。我被外面的叫喊吵醒,眼睛干涩,脑袋像灌了铅,感到难受极了。天已经黑了,我不情愿地推开门走出去撒尿。空气里弥漫着浓呛的烟火味儿,院墙那边传来若隐若现的鞭炮声,夹杂着几声狗叫,遥远而清晰。桃树上的花苞又开了几朵?没有人知道。奶奶站在门口唠叨着让我别张风。暗蓝色夜空明亮又寂静。他们在隔壁屋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把老家带来的特产塞到我手里。他们围坐在那张青色茶几周围谈论事情,夹香烟的手指在沙发人造皮革的映衬下散发出柚色光泽;时而发出奇怪的笑声。电视里正在演一部我没有看过的电视剧,上面下着大雪,马路两旁有整齐的树,一群人骑着自行车在茫白的路上前行。后来,窗外的雪果然停了,坐在炉子上的水壶发出嗞嗞的响声,爸爸对着电话那边大声说:到了,到了—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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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30 22:28)
分类: 丁楷镔

一九九六年,立春的时候。我在楼下透过几丛低矮的草堆子,看着他站在花园里扶着一棵光秃秃的树,做一些极为简单的运动。在我印象里,那天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似乎还带着一顶同样颜色的帽子。他一只手靠在树干上,树也不算粗壮倒是很有活力;另外的一只手攥着拐杖,那根拐杖和他的身体一样缺少生机,多年来他身体里那些精华的部分也被逐渐的吸走了,省下一副干煸的躯壳。他也清楚自己越来越老,越来越衰弱。像所有老人一样,看到自己老的不成样子的时候,觉得死亡也不是很远的事情。

 

他的眼神说到底还是有些懒散,后两年,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要说他身体里所留下来的水分,或许除去那些血液也只有存在于他眼睛里浑噩的晶状体。身体好的那几年,他坐在客厅的凳子上,抿着嘴等着奶奶给他剃头。我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玩儿什么,抬头看他,他就对我笑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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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陈思远

后来我和汤姆经常相约在麻辣小龙虾聚餐并追忆往事。在一个个北风萧瑟的夜里,那张我们曾无数次一起爆搓麻小、痛饮美酒的桌边,两个小伙子各自点上一支香烟,烟雾缈绕间透过点点低语。说到动情处,各抒心扉,热泪不免盈眶。有时执手相看泪眼,无语竟又凝噎。每逢此景,我都倍感激动。心想,在我最好的年岁,能与一些这样酷的朋友一起度过,真是太浪漫了。


把时光推回我在复习班上课的时候,那时还是夏天,我坐在一间小学的语音教室里面,每天要记两万字的笔记,一节课下来胳膊就会出现一层汗膜,手腕累到发木。持续的闷热弄得我心情烦躁。而且正值暑假,整个学校除了我们一班四十个人,再无其他活物。中午的时候,对面的教学楼看起来摇摇晃晃的,我站在五楼,透过窗户看下去,篮球场上飘着五颜六色的光,好像一汪汪的洗涤液。看的时间久了,闭上眼睛,光就留在了眼里。能看见这样的光,对我来说,意喻很深,它们和我身体里的某些东西一样,挥之不去,游走不定,在我心里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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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丁楷镔

即使再柔软的粘土被暴露在光线中也会变得坚硬和结实。橘红色的塑料铲最初嵌入土中也并不费力,努力过几次后赭石色的土块从表皮上脱落,更像从鱼身上取走的鳞片。多试几次,一个完整的凹坑就会呈现,围绕在波浪形的边缘展开。现在,凹进的地方黑蒙蒙一片,或许可以再次下降深度,使手指轻易就能触碰地面,抚摸留有空隙的石砖,还有卡在指缝中的粘土,统统都包裹住每根手指上的颗粒状的小东西,偶尔还会黏住碎小的石块。我清楚在风干后,泥块附着在皮肤上,那种微微的褶皱,更是阻碍了手指灵巧的活动。

 

我可以再更靠近这巨大的土黄色沙质玩具,短小的手臂在内部贯穿出一条条凹凸不平的隧道,用木板搭建桥梁,让玩具车从顶部畅通的穿越整座小沙丘,最后安稳的落在布满泥垢斑的手中。“我们再玩儿一次!”他再次举起手里红色的小汽车,无需犹豫的投入狭窄的洞口,砸在木板上翻滚着车身从末端的出口处滑出。“我想回家了,杨硕。要不然我妈妈又该叫我罚站了。”他似乎还想伸手去拿回玩具,可我已经迅速地捡起来准备带回家。“在玩儿会儿吧。”他把袖子向上卷起,露出柔软白皙的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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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6 20:50)
分类: 丁楷镔

1.猛烈

从大路上下来,拐进两旁种有稻田的土路,在往前就可以看到几个乡下孩子快速的从田里钻出来,在土路上一晃而过接着立刻躲进另一旁的田里。我们刚好经过,几叶稻草也恰恰恢复了宁静。在过去还没有这么高的稻田,这一寸一寸的金黄,不时的接二连三的向我扑来,待我还未来得及闪躲又立刻退了回去。偶尔能听见几句欢声笑语,在这波浪里翻腾,可又一会儿就消失了。

 

车停在镇里的一家小旅馆楼下,两层的小板楼,看得见楼顶晒出的衣服和被单,即便是藏在晦涩角落里的内衣裤都被清风吹的微微浮动。列侬先要去镇里办些手续还要回趟家看看妻子就与我暂别,临走时留了电话和零钱叫我有事儿打电话就能找到他。在这里,这样的小旅馆到处都是,过几家店转一个路口就能看到,同样是两层小板楼,好一些的只是简单的装修过,撞门脸的外强只是简单的粉刷了一遍,抹了一层好看的颜色而已。窗外天气晴好,我收拾好行李打算出去走走,这里已与我几年前来访有不小改动,听说镇西头和省里的交界处已经盖了一所大学,带动周边的商业有了着落。而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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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6 20:48)
分类: 丁楷镔

为何我如此美丽,

因为主人将我洗。

——艾侣雅

 

如果我的脖子再向前探去五毫米的距离,就能顷刻感受到锋刀在喉结上拉开的口子:那是一种灌进冷气的感觉,也没准是发烫的血液在向外流淌。即便我离它足够远也仍能体会到刀片的阴冷,何况我离他这么近呢。要是没有光线逢时的照射,它就像宁静的湖水,呈现干净的颜色。但在这热光中,它急切渴望着嗜血的快感,折射在刀面的光线也能将我刺伤。

 

在这之前,在旷野里,他认为只有他一人还有别在腰上的短刀。齐肩的草林“唦唦”地擦着身体,茅草擦过刀尖时就“啪”地断裂,切落的部分倾斜的坠入杂草中。这时的夜是潮湿的,天空紧贴地面,空气突然变的稀薄,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他认为这样的夜晚不会持续多久,只要在坚持几个小时就能亲眼目睹初生的日光。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此刻应该踏踏实实地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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