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3 17:34)
枝枝蔓蔓的生长
文/王汉锐他爹

骑车带儿子出去转悠,路上看到两个小姑娘,我知道她们是王汉锐的同学,心想:这同学见同学,会是怎样的一种反应呢?
王汉锐默不作声,倒是其中的一个女孩儿看见小王同学,就像看到了外星人,尖着嗓子惊叫道:王汉锐!!!
王汉锐很淡定的一声不吭。我心说,
这也太拽了!咋能这样对待崇拜你的女生尼?!
正要教育他,王汉锐小声对我说:XXX(惊呼他名字的那个小女孩儿)这个傻妮儿,跟她妈长得一个熊样!
切!竟然这样评价自己的女同学,还把人家的妈也捎带上,看来是不想在班里混了。
我不知道王汉锐究竟是遗传了谁的基因,就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男人。他的衣服袜子鞋,向来是随脱随扔的,书包也是。他只要回到家,整洁干净的房间马上就会向猪窝看齐。
午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刚到客厅,就看见地板上有一摊滑腻腻的东西。我心想,这又不是雨季,不可能有蜗牛千辛万苦爬到四楼来,还专门在客厅留下它旅游过的痕迹。所以,我就开始冲王汉锐吼叫了,我怒冲冲道,王汉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把你的鼻涕给我收拾干净!王汉锐吃惊的程度不亚于大白天见鬼,做贼心虚道,在哪?我说,你说在哪?
他娘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和儿子斗法,对我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瞅我不注意小声问王汉锐说,真是你擤的鼻涕?你爹咋发现的?王汉锐惊恐道:我哪知道?
在家上会儿网看会电视,不觉到了十点钟,望了望窗外,不知啥时候下起雨来。王汉锐去学英语了,十点半结束。我寻思,带把伞去接他吧。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大雨中一骑单车风一般驰来,在雨中拼命蹬车浑身湿透的小人儿不是王汉锐又是谁!心里突然感慨万千,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当年那个在襁褓中和尿不湿为伍的小东西,转眼间已经能自己搏击风雨了。

璞儿捡了个“驴'牌儿的包
文/王汉锐他爹
(邵瑞雪邵老师,闺名璞儿,是濮阳一高的一名班主任,授业数十载桃李满天下,为人豪爽心胸坦荡,有虎门将女之风。教学之余,善骑行,三天不远游,脚板发痒。初识之于濮阳作家群,甚喜之。近闻该姐儿小恙,据说尼,是在五一骑行时摔折了锁骨,唉,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方神经。有些挂念。思之再三,将俺之前胡乱编排该姐姐的一小篇搞笑文字帖将出来,但愿其看到,能咧嘴一乐,略减锁骨之痛。呵呵)
璞儿是濮阳养驴速成班的班主任,她养驴的历史和她结婚的年数一样长。
这一天还没起床,邵璞儿就感觉左眼皮有些跳。小时候奶奶老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想起奶奶她老人家的话,璞儿有些小激动,对在厨房弄早饭的东东说,你快点!熬个破稀饭熬了仨钟头,我还等着出去撞大运呐,磨磨唧唧!
看东东不吭气,璞儿愈发火大,咬牙切齿道:跟你结婚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哼!你今天要是耽误了我的好时辰,晚上别想给我挠痒痒。
心急火燎吃了俩驴肉馅儿包子,璞儿就倒骑着她的小叫驴儿出了门。
晨曦正浓,城管们还没上班,璞儿骑着驴一路高歌,将龚琳娜的《忐忑》神曲唱得是千回百转神鬼皆惊。
正唱得惨烈,胯下的叫驴“喷儿”打了个响鼻,冲背上的主人说:what's it
?
璞儿啪的抽了叫驴一鞭子,斥道:再敢说鸟语?!
这个七孙,跟着做鞋的范孟广就是不学好,这才叫他骑一天,就学会鸟语了,到哪说理去!
小叫驴儿不理主人的暴虐,继续吱哇说:what's it ?what's it
?
璞儿疑惑道:什么呀?
顺着那畜生的指引一瞅,就看见草丛中有个东西在发光。
璞儿的左眼皮再次猛烈的跳起来,莫非是个宝物?
璞儿一个跟头跃下驴背,一把抓起那发光的物件,却原来是个挎包,“LV”的标识在路灯的照耀下闪花了璞儿的眼。璞儿看了下那标识:LV
--驴?驴牌儿?这是哪个鳖孙生产的呀,起了个恁难听的名字。
璞儿左右看看,木人。摸了摸那包的包皮,滑不溜丢的,手感上跟摸老公的肚皮有一拼。正要收入囊中,突闻胯下的叫驴一声紧似一声的打喷嚏,就冲这畜牲说:这包,你知道是哪个晕蛋娘们儿丢的吗?
那驴甩了一下大头,道,切!这麽难的问题问我!我哪知道嘞?
璞儿拉开那包的拉链儿,心跳骤然快起来,娘哎!这么老些东西!身份证,银行卡,百元大钞,小车钥匙......
璞儿嘀咕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摇头丸艳照之类的物件儿?仔细摸了一遍,木有!
璞儿喜道,俺那个军用挎包都挎了四十年了,终于可以叫它滚犊子了。正高兴,雷锋却突然从仡佬里钻了出来,指着璞儿说:亏你还是个养驴的,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想当年我“雷锋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捡到一分钱也是要上缴的。
璞儿看雷大爷这样说,不觉火起,一巴掌将老雷打翻在地,吼道:闭上你的嘴!我好事做了两火车了,从来都没写日记记下过,用你来教训?
璞儿气呼呼跳上驴背,劈驴屁股上就是一鞭子。那驴负痛,骂道,个鳖玩意儿,就知道欺负我!长啸一声,撒腿就跑。
知璞儿莫若叫驴,那个长尾巴长脸大眼阔嘴的家伙跟随邵老师多年,自然知道璞儿不是那贪图外财之徒。尽管屁股上的鞭痕还在,却早就没了怨恨之心。此时,晨曦早已散尽,一轮红日磅礴而出。奔跑间,濮阳日报社的大门依稀可见,那驴道,小主,你何不在报上登个招领启示?或许可早日找到丢包之人。
璞儿道,兄弟你有所不知,但凡想在电视报纸等媒体上露脸儿之人,皆有沽名钓誉之心。我堂堂一个养驴的主任,岂能同流合污步其后尘?我听说,濮阳作家QQ群民风敦厚藏龙卧虎且多耿直之人,咱就到那疙瘩张贴招领启示去,或许立马就能找到那个丢包的晕蛋娘们儿也未可知。
那驴瞄了女主人一眼,甩了两下子尾巴,喜滋滋道:咦!这主意可中!
(该嘻哈文字根据邵老师几个月前的一个真实的拾金不昧的故事改编,那个名牌的包包和里面的诸多财物,在邵老师和群里群友们的辛苦努力下,终于物归了原主)
感悟得很精辟啊
文/王汉锐他爹
餐厅用餐的时候,周周突发感慨,说,人这一辈子啊,1到10岁,就追求个吃;10到20,是追求玩儿;20到30,追求的是性;30到40,追求财富;40到50,追求的是成功;50到60,追求个稳定;60到70,追求的是天伦之乐;70到80,追求健康;这80岁之后啊,追求的就是没有追求。
旁边的几个哥们儿听了周公的高见,很是佩服,唯独小鹏同学不以为然,盯着老周嬉皮笑脸的说,我20到80岁,追求的都是性!众人皆笑。老周骂道:跟你这种没素质的人真是没法交流。
想想人这一生,真是很短暂呀!日子,就跟个泥鳅一样,还没等你抓到手好好把玩,就哧溜一家伙过去了。总以为自己还年轻,呵呵,按照老周的灼见,这“吃”“玩”和“性”的年纪,竟已经都不属于自己了。
古人云,钱财如粪土,古人又云,三十而立。想想自己,都是该奔四的年纪了,却还在渴望粪土的欲望里挣扎。唉,啥时候能搜罗到足够的粪土,迈到“没有追求”的门坎儿里去呢?
(2012-04-29 00:23)
夏天一到,雾就明显的多了起来
文/王汉锐他爹

我不知道蓬莱这个地方,是不是因为靠近海边,有雾的时候多,才被八仙看中,噼里啪啦的选择在这个地界儿竞相过海。不然,就这样一个小地方,环境也不是很优美,气候也不是很宜人,咋就会有“仙境”之美称?
蓬莱19-3海上油田,因为去年的漏油事件,在全国各族人民的口诛笔伐中算是彻底露了一回脸,我不知道这片海域的污染,对当地的旅游业会造成多大的影响。看网上网友们的反应,对康菲和中海油16.83亿元人民币的赔偿额度,似乎不太满意,还有人搬出了BP公司在墨西哥海域的那次漏油的赔偿数字来说事,无非就是嫌国人不争气没骨气不硬气,这麽大的污染事故,就赔付了这麽一点点!而且这些款项最终还不知道会落入什麽人的腰包里去。言词之激烈,让人很为当前的职能部门的不作为,愤而慨之。
作为蓬莱19-3海上油田的一名从业人员,我不知道对这件事该如何说道,反正就我的观察,渤海湾的这次漏油,和BP公司的那次漏,污染程度绝对不能同日而语。舆论最疯狂的那段日子,看着铺天盖地失实的报道,心里真是替这个叫作康菲的公司叫屈,因为不懂中国国情,因为不谙中国官场中国媒体的规则,被人揪着小辫子痛殴,看了着实不忍,却又怕被人骂作汉奸,哪敢随便替它叫屈?
“洛阳亲友如相问”,我也只能讳莫如深的笑笑罢了。
同样,针对这次环境污染的赔付金额问题,16.83亿元,咱也同样不参与讨论,多也好,少也好,相信这是双方高层妥善协商之后的一个最终决定,小老百姓再有想法,也只是穷发个牢骚,鸟用也没有!
就是以后,海上油田的生产,须得用心了,一个不小心,几个油花溅到海里,又会是一场轩然大波。
海面还是这片海面,平台还是这几个平台,不同的是生产上略显清闲。因为这次天灾人祸的漏油事故,整个19-3油田几乎陷入停产状态,曾经忙得人脚不沾地儿红红火火的生产,历经七八个月的沉睡,如今依然狗熊冬眠一样还没有醒过来。
此次漏油事故的赔付方案已经出台,海面上的油花也早已芳踪不见。想来,恢复高负荷生产也应该为期不远了吧?
生 日
文/王汉锐他爹
那天刚挂上QQ,就看到了老婆和我家小妹的留言。一个说,“老公,生日快乐哦!”一个说,“GG,生日快乐!”
突然想起来,哦,今天是我的生日哎!
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每次“过生”,娘没钱给我买贵的吃食,总会煮个红皮鸡蛋擀碗长寿面给我,这样的习惯一直到我十五岁时一个人背井离乡到濮阳。之后的N多年,一个人在外面,求学,工作,形只影单,哪里还有生日这样的概念。但是记忆中的红皮鸡蛋却始终温馨在我的记忆里,每每想起小时候过生日时的诸多细节,心里就酸酸的有些伤感。
后来,遇见了他娘。
媳妇家对过生日还是蛮看重的,自从确定了我是他们家的准女婿,岳父岳母他们就把我的生日也牢记在心了,每到我出生的那个日子,总会有顿长寿面和一个生日蛋糕等着我。
后来我就出海了,因为一年有半年不在家的关系,生日再一次被我封存在了脑后。譬如这次,如果不是看到这些生日祝福,我哪里会记起三十八年前有一个名叫王汉锐他爹的小男孩儿哭天呛地的来到人间?
本来郁闷的心情因为几个生日祝福一瞬间爽朗起来,我笑眯眯的往家打了个电话。接听的是儿子,还没等我开口,小崽子的大嗓门儿就率先响起来:老爹,生日快乐!
不等我回话,王汉锐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来:爸,今天是你生日,你就不考虑给我买个玩具?
我的大脑袋迷瞪了两分钟,等我理顺了逻辑关系,心里开始懊悔,咋会生个这样的无赖当儿子!本着教育迷途少年的好意,我恨铁不成钢的对这个小子说:王汉锐,你还要不要脸啊?!你爹过生日,你不说给我买个礼物,还要我给你买!
王汉锐对他的无理要求感觉很合情理,百折不挠的说:你好不容易过个生日,让你买个玩具咋了?你还是不是我亲爹?
大王小王两个男人唇枪舌剑了几分钟,大王终于被小王干败,我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对这个小子说:行了,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答应你,回去给你买个玩具!
挂了电话,我摇头傻笑了几分钟,想起来已经好几天没给老爹老娘通话了,这个时节,地里的麦子应该快要灌浆了吧?
电话通了,照例是娘在接听,听出来是我,娘的语气里喜悦的成分明显增加,聊了两句天儿,娘在电话那头有些难过的说:今儿个你过生嘞,你要吃点好的。
我嘿嘿了两声,笑嘻嘻说,我不老不小的,过啥生啊!
娘在那头说,你叫食堂给你擀碗面。
小时候的红皮鸡蛋再一次在我的脑海里翻腾起来,我鼻子酸了一会儿,骗老太太说,中!一会儿我就去食堂叫他们擀。
写东西先是需要激情,然后就是勤奋,这两者平时总是和我形影不离的,最近也不知咋的了,一个个的板着个脸儿,对他爹爱理不理的。看看自己的自留地,早已是草长莺飞了,呵呵,杂草们蓬勃生长,这倒也满符合现在的季节。
本来上班上得好好的,却又收到了那位猎头的邮件,心底的涟漪再次泛滥开来,除了不知所措就是烦躁不安,因为自己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每每遇到这类事情,总会扮演热锅上的蚂蚁。这样心神不宁寝食难安六神无主了好几天,茫然无措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呵呵,多大点事啊?又不是没工作,岁数都这麽大了,还这麽不淡定!
在猎头的引荐下,终于下定决心和xx公司的人通了话,本来约定好的谈上二十到三十分钟,结果一不小心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最后在待遇问题上意见没能很好的统一。那位名叫菲尼克斯的妹妹,很客观地分析了我目前的情况,善意的提醒我说,因为待遇比你现在低很多,你最好征求一下你爱人的意见吧,两天后给我们回邮件或是电话。
于是继续茫然。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我还没把自己考虑的结果告知人家,心里很觉得愧对那位热情的猎头黄先生,和xx公司的Miss
Gan 。权衡再三,终于下定决心:放弃这次跳的机会,以静制动,继续漂在海上吧。
2014年还早,将来是将来的事,该死球朝天,考虑恁不多,干嘛呀!
(2012-03-23 11:44)
(2012-03-21 13:36)
没事干,也不想写东西,呵呵,晒几张儿子年轻时候的小照片
摄影:王汉锐他爹


(2012-03-16 10:09)
桃花源记
文/王汉锐他爹

这个地方,从知道要建成小区的那天起,我就有事没事的总来转悠。几年前这儿还是一片耕地,站在当时单位分的那套小房子里往北看,能看到这片耕地上青青的禾苗,田间地头觅草的羊群,和三三两两侍弄庄稼的农夫。这个小城市的发展真是快,这才几年的工夫,曾经郁郁葱葱的庄稼地,就摇身一变,成了高楼林立的居民区。
小区的名字很有诱惑力,世外桃源,陶渊明老先生的《桃花源记》,美酒一般芬芳在我的记忆里,那个离奇绝美的地方,小手一样抓挠着我的神经,让人控制不住的向往之。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既然这辈子到不了陶老先生的桃花源,能在一个类似的地方住上几天也好啊。所以,一听说这个小区名叫世外桃源,我的心就砰砰的跳起来,寻思,一定要在这个地方买上一套房,也当当与世隔绝怡然自乐的黄发垂髻。朋友们说,那个地方太偏了,在那儿买房,你没发烧吧?我心想,我要的就是偏僻,繁华的地方总是嘈杂,好不容易找到个闹中取静的地界儿,岂能放过它。
尽管负债累累,但能成为世外桃源的一名业主,还是蛮激动的。激动的具体表现是,稍有空闲,我的脚丫子就不由自主的往世外桃源的工地上移,打桩土建一直到封顶,我几乎见证了它的整个成长过程。呵呵,想想自己真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因为去的勤,那儿的监理包括看大门的老头儿都和我熟了,一见我就笑眯眯的打招呼:又来看你的房啊?
2012年的春天,温暖来得比2011年要稍晚一些,站在料峭的春寒里,我并没感觉到冷。房子的钥匙已经到手了,站在这个初具雏形的小区门口,看着小区里铺路搭桥植树垒山的工人,和那些比我还着急,已经忙着装修的未来的邻居们,我心里好一番兴奋。嘿嘿,梦里的桃花源,我来了!

演太监
文/王汉锐他爹
晚上我往家打电话,他娘说,儿子他们班里几个同学捣鼓着要搞个古装戏,自己买服装自己演。
我说,挺好的啊。
他娘说,你儿子不愿意参加。
我知道王汉锐很有点表演天赋,就是有点懒,从来不会主动要求去参加学校举办的什么活动,非得老师点兵点将点到他,才怨声载道的去,只要是参加,每次还都能出彩。像这样演古装戏,一帮小伙伴无忧无虑的瞎胡闹,不去参与,多遗憾啊。所以我就对他娘说,你不会强制他去?
他娘道,我咋没强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那臭毛病,癞狗扶不上墙去,他不想干,就不去呗。
我说,把电话给他,我动员他参加。
他娘说,他现在倒是想去,我不让他去了。
我很是纳闷,问,咋回事?
他娘道,他们班的孙逸飞演王子,王心雨说,王汉锐的嗓子适合演太监。王汉锐一听演太监,就想去演。我才不让他去.且!我儿子那么帅,演太监!
媳妇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会儿,问,你说,你儿子说话象太监吗?我想想王汉锐有时候犯贱时学女人唱歌,围着他娘的披肩跳肚皮舞,还真是会让人起疙瘩,就咧着大嘴说,嗯,有点像!
他娘气呼呼道,滚你的吧!我不会让他去。挂了!!
我放下听筒,摇头苦笑,唉,没有我在家撑腰,王汉锐出演太监的梦指定是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