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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汉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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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4 08:43)

                                                             准备闪了

                                                                             文/王汉锐他爹 

 

      自08年元月份入职康菲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了。09年,按照原计划,早就该到蓬勃FPSO上正式去上班了,却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家休了五个月。作为“海上漂”一族,入职一年多竟然没有严格意义上出过一次海,实在是说不过去!

      半年多做饭打扫卫生接送孩子散步遛弯吵架斗嘴的妇男生活,让我还不算年老的心蠢蠢欲动,心想着:这该死的休假快点结束吧!再这么休下去,我就要挂了。

 

       5月10号,周日。我所在的这个小城市下了09年入夏的第一场雨。

       正想着怎样打发无聊的时间,让我上班的电话竟然来了,11号就出发。接到通知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咚”的一下,很不舒服,也太突然了,这么快就要去上班了?

        看来,人就是这么贱的口是心非的动物。至少我是。

 

       订机票订酒店,拾掇换洗的衣服。除了媳妇,船上所有的基本生活用品公司都有提供,所以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接下来,我就开始和儿子腻歪。而且,不用媳妇唠叨,自己还主动拿起了拖把。

       每次离家远行的前后几天,心里都空落落的,一种行将窒息的感觉弥漫全身。现在,这种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11号的早上,天有点阴,刚刚下过一场雨,平时污浊的空气变得清新了不少。

         孩子姥姥去送儿子上学了。媳妇帮我挎着笔记本送我去坐车,车子开动的一刹那,我看见这老媳妇儿的脸儿有点异常,可能是想哭。看到她那个丑样子,我鼻子酸了酸,心说,真是没出息。

 

        麦加里昂是康菲在蓬莱的定点酒店,所有crew change 的员工都在这住宿。此处离公司的直升机场很近,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刚到前台,就听工作人员说,由于这两天蓬莱下雨,雾大,直升机无法正常起飞,平台上的近四十个员工都已经在酒店滞留了两天了。我们几个刚到的,12号飞上去可能有点悬。

       等到晚上七点,航班出来了,12号的安排里果然没有我。

        监督也发来了邮件,说,后天可能有戏。

 

       12号的早上,雨雾散尽,黄不拉几的太阳懒洋洋的升起。

       用过早餐,我晃悠在人烟稀少的酒店周围,感觉有点冷。

 

      上面的这些文字,应该是我在2009年5月12号写的,那是我第一次出海的前一天。仿佛一转眼,时光飞逝如电,好像睡一觉梦一场似的,眼睛一闭,一睁,已经过去了将近9年,呵呵,重读之前的文字,首次出海前的激动、兴奋、迷茫和惶恐再次袭来,此时我才发现,当年的那种感觉,竟然没随时光的流逝消减过半分。

        正如现在,我坐在S1,听着对讲机里弟兄们此起彼伏的对讲声,边回忆往事边畅想十几天后的离别,和目前来看尚暂无着落的下一个工作,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感觉若干年后回想起来,应该也是既温暖又感伤还伴随着一丝惶恐的吧?   

       计划6月26号下去,做完离职体检,然后去办离职手续,此后,中海油和关于它的一切,都封存在记忆里了。

       如果说,人生是场旅行,那在海油的这一站,该是异彩纷呈的一个景点。感谢它,让我经济上不再拮据;也感谢它,让我结识了这么多的弟兄,经历了那么多的分分合合,缘聚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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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1 09:12)

                                         坚持写,不停歇

                                                             文/王汉锐他爹

 

        人的爱好是可以随时改变的,每个阶段都有自己喜欢和乐此不疲的事情要干,刚开博客的那几年,几乎每天更新,每天无数次的去别人的空间里踩,你来我往相互评论,热闹得就像现在盛行的微信,那时候也是博客的黄金时代。现在,博客就像迟暮的美人,岁月荏苒,刀刻斧劈,这美人早就鹤发童颜一脸苦逼了。

       不信,你去看看当年的博客好友,还有几个在坚持写博?也难怪,新的抒发情感的平台越来越多,博客日益萧条是早晚的事。但是,我还是佩服那些对blog不离不弃的人,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坚持在这片荒地里种下点文字抒发点心情,让它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风姿卓越的开花并孤寂地自我摇曳,真是不简单啊。

 

        对一件事能这么长情,还真是值得称赞一下。

 

         当年的博客好友有几百位,现在我最喜欢去的是林有财和剩茶余香的博客空间,当然,除了他俩,别的也没谁坚持更新了。这两位,一个是祖籍山东谋事在江南的才子,一位是西安某高院的教授,一位的文字像他的人一样风流倜傥,一位就是写些日常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却各有特色,都是热爱生活的人。这样的人真实,个性,重情义,会生活,我喜欢。

 

        只是最近一段时日,那位浪迹江南的才子,也很少在博客上发表文字了,想来已经有了更前沿的耕耘文字的阵地。但那位教授哥哥,却还在坚持,几天就更新一回,文字依然如故,朴实、自然、娓娓道来,纯粹就是记录他平凡幸福的生活,每一篇博文都不长,却很接地气,他的空间,就像人头攒动的菜市场:肉在案上,菜在篮里,鸡鸭鱼虾活蹦乱跳,瓜果香料争彩斗艳,配上熙攘的人群和喧哗的讲价声,热闹,市井,活色生香,烟火气浓得让人不舍得看破红尘。

 

       我也要做教授哥哥这样的人,也准备继续坚守在我的自留地里,隔个几天,写点东西,就算文采不飞扬语句不惊人,也没啥,记录平凡的生活让自己每天都力争活得充实而已,说不定写着写着,当年的那个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文采斐然的王汉锐他爹又满血复活了也不一定哦。

       好了,就这么愉快地撅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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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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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麦

王汉锐他爹

分类: 回到童年

                                 文/王汉锐他爹




    端午节一到,麦子也就熟了。

      麦忙假要放半个月哩,除了帮大人收麦种秋,王铁贺卯足了劲儿要在这个麦季多搞点“创收”,麦子收完,各家地里遗落的麦穗都有不少,娘答应过他和妹妹,谁拾的麦子多,就给谁扯布做衣裳,就给谁用这麦子换雪糕换西瓜。去年一个麦季,王铁贺就不辞劳苦拾了七十多斤麦子,差不多一蛇皮袋儿哩。想想吧,冰棍儿两分钱一块儿,最贵的膨化雪糕一块儿也才五分钱,这七八十斤麦粒儿,能换多少冰棍儿雪糕啊。
 

    家里的镰刀早就磨利了,犁啊耙啊这样的农具也早就蓄势待发。爹和娘,包括六十多岁的爷爷那可都是干活的好手,旧社会过来的人,什么苦没吃过,收麦这样的农活,虽然能把人累得蜕层皮,却阻挡不住庄户人丰收在望的喜庆劲儿。就连槽头的牛和驴,也一脸的兴奋之色,鼓足劲儿要在这个麦季大干一场了。
 

     今年的节气赶得巧,五月端午正赶上开镰。

     家西的那块麦地,抵不过炙热的麦黄风肆虐,麦穗已经熟得快要炸开了,“人活一世,麦熟一晌”,万不能等它炸,得趁它们八九成干时赶紧割了,要不然,麦穗就得折断在地里,麦粒儿就得炸在土里,那损失就大了。
 

     夏天就这熊样儿,中间热两头凉 ,天凉好干活,收麦还就得起早贪黑。

     天还黑得很呐,娘就烙好了油馍,煮好了伤力草打鸡蛋。粽子是昨个夜里就包好煮上了的,这会儿一个个小肥猪一样酣睡在馍筐里,等着被吃掉。

     王铁贺和妹妹王春花一脸惺忪的被娘喊起来,一人吃了碗伤力草打鸡蛋,脸也没顾上洗,三下五除二穿上破布鞋穿上长裤长褂,每人脖子上搭条破毛巾,一人手里握着把镰刀,踢踢踏踏的出发了。
     
小黄狗看见主人们全副武装摸黑儿出行,肯定以为这是要下地撵兔子,亢奋地“汪汪”了两声,也欢蹦活跳的出了门。
 

      地里的蛐蛐声此起彼伏,这个时候,适合躺在凉爽的晨风中梦呓啊,它们想不明白,这些个人干嘛不好好睡觉,跑来干活儿!
 

      家西的这块地有三亩吧,一拢一拢的麦子在晨风的撩拨下搔首弄姿轻歌曼舞。

      王铁贺性子急,干活快,别看人小,一人霸着六垄,还远远跑在前面。

      爷爷和爹娘看着小牛犊一般的王铁贺挥舞着镰刀干得有模有样,笑意浮上嘴角,娘边割边劝道:“贺啊,你慢点割,小心手上打泡”。

     王春花毕竟年幼力单,这才割了多大会儿啊,就一屁股坐在麦铺子上叫唤说:“娘,我腰疼!”

     爷爷笑道:“累就歇会儿,还腰疼,小孩儿哪有腰?”
      
其实,王铁贺的腰也很疼,手也疼,胳膊还酸。看着比自己小四岁的妹妹摇头晃脑的坐在麦茬地里吃油馍,王铁贺厌恶道:“懒驴上磨屎尿多!”

 

     不觉中,太亮了,红彤彤的日子跃上天际。

     麦芒扎在裸露的皮肤上,痛且痒,尽管小心了又小心,王铁贺的小爪爪上还是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烈日当头,王铁贺弯着的腰像要断了一般的疼。

     烦死人了!三亩地,像三十亩一样,咋还割不完了啊!

     爷爷不光是干活的好把式,磨剪子呛菜刀也很在行。看大家割麦的速度越来越慢,老头儿招呼大家说:“磨刀不误砍柴工,都歇会儿吧,我给你们磨磨镰。”

      王铁贺巴不得歇会儿,听爷爷这么说,把手里的镰刀往地上一扔,仰面八叉的躺在麦铺子上,呻吟道:“累死我了!”

       …….

 

     一转眼,时间过去了三十多年。

     爷爷早在十几年前就已作古,这会儿,他正和他走过的沧桑岁月一起长眠地下。爹和娘也已年过古稀。老头老太太不听儿女的劝,还执意在种地。
     电话里,我说:“那破地有啥好种的,收麦种秋的累死个人!”娘说:“傻孩儿啊,你才不懂。这会儿都是机械收割,连收带种,根本都不用人工去干,一会儿功夫,打好的麦粒儿就给你运到家里了。”

     隔了一会儿,娘问:“端午你们都回来不?苇叶我打了好多,回来我给你们包粽子啊?”

      还没等我答话, 电话那头 ,我听见已经有点痴呆的爹问娘说:“走到哪了?到商丘了?”“到啥商丘了?!贺说,他端午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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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6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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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改

王汉锐他爹

分类: 海上风

 

 

       今年的天气总体来说有些反常,你看,马上就到五一了,却还春寒料峭,尤其上个礼拜,河南地界儿竟还落了场冰雹下来,很明显,老天的内分泌有点失调哦。
       海上尤其明显。
       小风不大,飕飕的还挺凉,我这么壮的体格儿,这会还得一身棉工服才抗得住。但也有火力壮的,譬如小段儿,譬如李光,老早就一身单工服了,还动不动就把外衣扒开,露出或精壮或肥硕的果体来,嚷嚷说:热死了热死了。

        雾笛“呜——呜——,呜————”的响了有将近二十个小时,浓得化不开的雾终于有了飘散的迹象。
       倒班的机机已经有两天没飞了,据说蓬莱机场的倒班人员已经压了将近150人。自从美日要联合军演自从金胖子扬言要把老美肥硕的航母干翻,蓬莱海域的军演也较以前更频繁了,还动不动就演一天,真是闲得蛋疼!你在个内陆海湾装模作样军演个毛啊,真有威慑列强的心和胆,也雄起一把,吹吹牛逼,去把美日的航母干翻。
        演不演的飞不飞的,这个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反正哥还有半个月才下去。

        蓬莱19-3管理权交接之后,海上的技改施工项目候鸟回归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来,本来就被设备管线占得满满当当的船儿,此时堆满了焊工棚氧气罐氮气瓶架子管儿工字钢各种施工设备,看着四处施工的蓬勃号,不由得慨叹:这就是国企呀!真有钱.....啊!真能折腾....啊!
        康菲时期,我估计你就是打死他,人家也不会允许这麽多据说“很有用
”的
技改同时出现。

        顶多再在船上呆五周,就彻底离开它了,这些设备这些人,和我朝夕相处了这麽久,冬天冰天雪地的冷,夏天汗流浃背的热,每一层甲板每一个设备每一根管线甚至每一个阀门,都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了。按理说,该离开了,我该非常留恋才对,可是,实际情况却是:我没有一点特别不舍的感觉,除了强迫自己要善始善终努力站好最后一班岗,满脑子想的就是离开,早点离开。
        九年了,这样与世隔绝般的日子,过够了,真的是厌倦了。

        也许,等我真的离开了,才会万分的想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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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移风易俗好,家和万事兴
                                                                            文、图/王建中

   

    “濮阳网友新春走基层”是濮阳市委宣传部、市网信办每年都会组织开展的基层采风活动。1月22日,我有幸作为其中的一名成员,跟随采风团赶赴到了濮阳移风易俗的始发地——台前县。

  


 

      这一位,是台前候庙镇许集村的村支书许延随,曾经是商人,如今乃村官,采访团到达许集时,正赶上他们村的一位年轻人刚刚办完婚礼,说起移风易俗,向天价彩礼说“不”,向铺张浪费开战,许支书向我们介绍了移风易俗活动开展以来,他们村在这一块儿的显著改变。通过认真宣讲,村民们对新的乡约都很赞同,自觉地都签了移风易俗协议书,依照县里的倡议,现在的彩礼由原来的二三十来万,减少到6万,喜烟原来都用30多块钱盒的,现在也就10块标准,喜酒由原来每瓶80~90,降到30一瓶的标准,婚车不超6量,婚宴不超10桌,光这几项下来,差不多就能省下小20万。

      为了将移风易俗工作顺利开展,他们村还成立了专门的红白事理事会,创建了微信平台,在具体的婚丧嫁娶实施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候庙镇许庙村的红白理事会成员名单



                                               候庙镇“移风易俗 文明新风”倡议书


   
                                   候庙镇许集村“移风易俗 文明新风”倡议得到了全体村民的支持

 


 

 

     黄色衣服的这位大姐,是被当地人誉为“金牌红娘”、被网友笑称为“婚姻经纪人”的民间媒人季瑞清,今年53的季大姐,义务当“媒婆”已经五六年了,七里八村的适龄青年,在她的牵线搭桥下已经有好几十对儿喜结了良缘,谈起刚提倡的移风易俗婚事简办,季大姐最有发言权,她说,以前我们这儿的彩礼至少十二万八,加上婚宴烟酒糖,一场婚事办下来,二三十万少不了。网友问:“现在呢?”季大姐说:“现在?彩礼都不超过6万。”网友问:“那女方愿意啊?”大姐答:“咋不愿意啊?都有儿有女的,谁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能少拿钱减轻负担谁不愿意啊,再说了,这彩礼钱也不都女方的父母贪了,最后还是陪嫁过来,与其为了这个虚面子弄得砸锅卖铁凑彩礼,最后整得亲家不和,夫妻吵架,还不如就给这么些礼钱,都好过。反正我当媒人,我就两边说和,能少拿彩礼,就少拿,两边撮合呗!”

      听到这儿,随行的赵明甲部长说,媒人的作用在移风易俗工作的推进中还真不能小视,她们起到了一个最直接的作用,彩礼要多要少,都得先经过媒人,成也萧何败萧何,她们还不光是决定在订婚时女方索要彩礼的多少,结婚后小夫妻吵架啊,婆媳不和啊,这些后期滋生出来的问题,也都得通过媒人去解决,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指季大姐)们就是战斗在最前线的义务维稳员,是直接帮政府办事的啊。

      一圈采风下来,笔者发现,几乎每个村都有季大姐这样的人物,她们生活在最基层,热心肠、能言善辩、办事泼辣、有威望,有点像《红楼梦》中的“凤姐儿”,在移风易俗的推广实践中,功不可没。

 


     如果我不说出照片上这位帅哥的真实身份,估计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是一位乡村医生。清水河乡前王集村的乔新河绝对是个人才,不光医术精湛,还精通音律,在为乡邻行医的闲暇时光,他写村歌,他宣讲红白喜事中大操大办的劣,凡事从简的好。尤其在台前县移风易俗活动开展以来,他更是利用他乡村诊所“信息集中营”的优势,义务充当宣讲员,在和患者及周围村民的交往中,春雨润物般就把“崇尚节约摒弃陋习”、“以艰苦朴素为荣以爱慕虚荣为耻”等的文明新风传播了出去,为争取这些新风尚好习俗更快的被乡邻接受,他和爱人,还愣是把移风易俗的乡约村约弄成了广场舞曲,在唱唱跳跳中就将这些新风尚好习俗普及开来,影响不同凡响。

      在和网友们的聊天中,乔新河说,以前年轻人结个婚,不算房、车,光是彩礼酒席啥的,没有二三十万先不来,不光是当爹娘的不堪重负,一辈子的积蓄都花光,有的还要举债,最主要的是,这些钱长辈也不舍得要,最后又都落在新媳妇新女婿手里,年轻人突然有了这么大一笔钱,很多人的价值观就扭曲了,好吃懒做的多了,艰苦奋斗的少了,当爹娘的那么大岁数了还要打工挣钱还债,小的一辈儿却吃喝玩乐不思进取,这样下去,很多家庭不和睦,很多新人挥霍光了彩礼钱,又没有进项,小夫妻间争吵不断,最后离婚,这样的事太多了。

      婚事简半,彩礼就照规定不超六万,这样一来,老人儿的压力都减轻了,年轻人也知道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财富了,家庭咋会不和谐?经济咋会上不去?移风易俗是好事啊!我就想把它传播出去,准备把这移风易俗歌儿再完善,不光在前王集村唱,还要普及开来,整个台前县都唱,唱到全省,唱到全国。

 

 

                                                         清水河乡前王集村家风家训展板

 



      照片上的这位大姐,名叫李春平,濮阳市台前县夹河乡卢庄村人。穿着老土其貌不扬,这样一个走在大街上就像一滴水消失在浩瀚江河里的普通村妇,却打动了“濮阳网友新春走基层”所有网友的心。

      她八年如一日照顾病瘫的丈夫,不离不弃无怨无悔;几十年如一日,孝敬公婆,勤俭持家,94岁高龄的公公,在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面色红润身板硬朗没病没灾;女儿出嫁了,儿子还在读大学........
      因为没日没夜的要护理丈夫照顾公公,李大姐没有机会外出打工,好在当地政府给了她家俩低保的名额,不然,我们还真难想象,李大姐一家子的吃穿用度,亲戚邻里的礼尚往来,儿子在校的生活费学费,丈夫公公的医药花销,她一个妇道人家是怎样张罗出来的,她的日子,与其说是过,不如说是熬吧?
       我们相信,下基层采风的众网友,都记住了李大姐身上的这件衣服穿了很多年;她赶集买十个包子,两个给了公公,八个喂了丈夫,自己一个也舍不得吃;她的丈夫在他的照顾下胖到180斤;她的公公提起自己的这个媳妇,老泪纵横赞不绝口。
       听到我们问她一些生活中的难和苦,李大姐不愿意多说,她说,说多了想哭;面对我们对她这么贤德孝顺由衷的赞,她说,这都是我该做的。


       台前县夹河乡的“首届好婆婆好媳妇”人物评选中,李春平大姐榜上有名。光荣榜上,她的事迹,和榜上其它的好婆婆好媳妇一样,尽管只是寥寥几句话,却像一捧种子一把酵母,一定会在众乡邻的心里生根发芽发扬光大。



           

       冬日的灿烂阳光下,孙口镇的民间书法家乡贤玄承军在为村民义写春联,“金猴举棒驱旧俗,雄鸡报春迎新风”“治国理政满春色,移风易俗壮精神”。这些红彤彤喜洋洋的春联儿,与其说是对新年的庆祝,不如说老百姓对政府相关部门一心为农民减负,一心让乡亲过上好日子的感谢和褒奖。

 





       落日的余晖中,整齐划一的农家小院昭显着新农村的勃勃生机和广阔的前景,几位老人惬意地坐在墙根下晒太阳,这些老人,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在台前这个地界儿生活了一辈子,如今,这“移风易俗”四个字,应该是他们晚年听到的一个特别入耳的新词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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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0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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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

分类: 随心所欲

                                              那一年大雪.....

                                                         文/王建中

 

 

那是我在外地求学的第一个寒假,一学期没回去了,想家想得厉害,学校刚一放假,我就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一天,整个中原地带普降大雪,雪大如席,飘飘洒洒,铺满大地。紧赶慢赶,赶到老家县城时,已是傍晚时分。

因为路面严重积雪,大巴车早就停运了,平时满街乱串的载客三轮也一个不见。从县城到我家,还有将近四十多里的路,我几乎没作犹豫,就决定步行回去。家的诱惑,对一个刚刚十五岁又第一次离家半年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浓烈了。

 

 

弯弯曲曲的乡间土路深埋在雪下,凭着记忆,我努力地辨别着幕色中一个个陌生的村子,朝着家的大概方向,蹒跚前行。

雪实在是太大了,鲜有人走的地方,几乎没膝。我背着个大包,里面是我给家带的几瓶顿丘一杯——这是我求学的城市当地产的白酒,包里还有我给爷爷、父母和妹妹们捎带的吃食。寂静的夜里,我深一脚浅一脚,艰难跋涉。

 

那些乡间土路,曾经一遍遍出现在我梦里,此时,重新走在上面,尽管高低不平沟壑遍地,也觉得远比学校里的大马路亲切温馨。

 

雪越下越大,放眼四望,一片茫茫。

刚才还依稀可见的黑坳坳的村子,此时都消失在了茫茫的白雪里,眼前除了飞舞的雪花,就是路边三三两两野生的小树,和雪中只见草尖的茅草丛。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野地里摸索前进,我竟然没感到害怕。当心里有一个更强烈的愿望支撑着你的时候,你是会忽略掉周围的恶劣环境的,此时这个无比强烈的愿望就是——我要回家!!!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后背上汗津津的,倒也不觉得寒冷。

突然,我心里莫名的害怕起来——前面不远处,我发现了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似乎还在蠕动。

我犹豫了一小会儿,大着胆子靠拢过去,哦,原来是个推着三轮车的六十来岁的老大娘,车子陷在了雪窝里。看着老太太一身泥雪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的狼狈相,我知道她已经在这个雪窝里折腾好久了。就赶紧过去帮她,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车子从沟里推出来了。

老太太谢过了我,要我把包裹放在她的车上,我想了想,同意了,我说,大娘,我来帮你推车。

 

一老一小两个夜行者,相互帮衬着往前走。

交谈中,我知道这老大娘是给县城里的婆婆送馒头去了,回来得有点晚,又赶上了大雪。

哦,忘了说一句,在我们老家,每逢过年,家家户户都是要蒸好多馒头包子和玉米面团子的,待客、走亲戚,都少不了它们。

 

娘儿俩边走边拉话,倒也不再觉得寂寞。

当知道我是在外面上学的孩子,放寒假了回家时,老太太感慨说,真好!

 

我问,大娘家都有啥人啊?老太太“唉”了一声,说,我这命真是比凄凄芽儿还苦(凄凄芽儿,家乡的一种野草),老头儿早去那间了,一个儿子.....跑外面多少年了,也不来信,也不回家。我还有个婆婆,在城里跟她闺女过......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儿了。

 

 

俩人跌跌撞撞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到了大娘家的村子了,尽管我一再推辞,大娘还是把我硬拉到了她家里,倒了碗热茶给我喝,还要给我做饭,我哪里好意思。看我坚持要走,大娘恋恋不舍送我到村口,挥手告别,叮嘱我说,小啊,你路上可得慢一点儿,替我给你家人问个好吧。

看着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站在雪中向我招手,我几乎要哭出来。人和人之间真是奇怪,虽然我和她萍水相逢,只是在一个雪夜里相携着走了一段路,感觉却怎么那么像亲人啊。

 

 

又跋涉了大概两三个小时,脚下的路越来越熟悉,我几乎能嗅到家的气息了。

虽然累得几乎要虚脱了,我的步伐却一点也没减慢,等到我看到那个熟悉的村庄时,我几乎就要跑起来了,以至于没留神脚下,一个跟头滚到了沟里。

 

当我努力叩响屋门,当爹披着棉袄把我迎进堂屋,当娘看到我满身冰雪拎着个大包呆立在她床前,无比怜爱的喊一声:“我的个乖乖啊——” ,我终于没憋住,咧了咧冻僵了的大嘴,呜呜的哭起来。

 

 

时隔二十多年,在这个无雪的冬天,我突然又想起那个大雪的冬夜,想起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现在我的儿子,也已经快到我求学时的那个年纪了,如果他也外出求学,一个学期不见,会不会也像我当年那样归心似箭呢?

还有,记忆中那位偶遇的大娘,这么多年过去,您的儿子回来看过您了吗?您........还健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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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0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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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汉锐他爹

故乡

分类: 随心所欲

                              那年腊八

                                文/王建中

    王铁贺人虽坐在教室里,心早就和腊八粥干上了。

    今天是腊八,放了学回到家,就能喝到传说中的腊八粥了。想一想,王铁贺就觉得兴奋。整天喝红薯干稀饭,整天吃玉米面窝头,烦都烦死了。

   王铁贺带着妹妹王春花,三星刚西斜,就巴巴的起床了,吸喽着鼻涕缩着个脑袋,往学校走。从倒楼到四倒楼,也就两三里地,天还很黑,天很真冷,就连看门狗都蜷缩在草窝里不想出来。

    尽管衣衫单薄,棉裤上打着补丁,王铁贺却丝毫感觉不到悲伤,那时候,大家都穿破破烂烂的衣裳,耳朵都红肿,脚也红肿,小黑爪爪上都生一块一块的冻疮。就是到现在,王铁贺还一直想不明白,那时的冬天怎么就那么冷,那时的夜怎麽就那么黑啊。

   要是搁在往常,一大早起来去学校,王铁贺都是会带块凉红薯或是一个窝窝头儿边啃便往学校走的,起恁早,不垫吧点东西,早课就上得有点痛苦,腹中没食儿棉衣又单,肚子咕咕噜噜的抗议声,会以绝对的优势把老师的讲课声干得七零八落。

   但是今天,王铁贺没带吃的,妹妹王春花拿了半个窝头吸溜着鼻涕踢踏着破鞋挎着个大书包跟在哥哥后面,问,哥你吃馍不?

   王铁贺抹了一把鼻涕,鄙视妹妹道,我才不吃!今天腊八,咱娘会煮腊八粥喝,谁还吃那破窝头儿?!

   妹妹道,真嘞?

   哥哥说,我啥时候que(骗的意思)过你?

   王春花嗖的一下,把窝头扔了八丈远,笑嘻嘻道,腊八粥!

   就像杨白劳盼到全国人民大解放,望眼欲穿中,放学铃声终于羞答答敲响了。王铁贺一个箭步冲出教室,扒拉着两条小短腿儿兔子一样往家跑。

   麦地里拾粪的傻大头田东升,看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孩儿俩眼放光一溜烟飞奔,咳嗽了两声,诧异道:弄啥嘞跑恁快?

   王铁贺才不会搭理他,个脑袋被门板夹了的货,今天腊八都不知道,不回家喝腊八粥,拾个JB啊拾!

   将近三里的路,王铁贺土行孙一般,呲溜一家伙,就冲到了终点。寒风中正瑟瑟发抖的癞皮狗被突如其来的一股风惊了一个趔趄,定睛一看,哦,小主人!就摇了摇尾巴,问:汪?

   王铁贺一脚把黏上来的癞皮狗踢开,大呼小叫到:娘,腊八粥来?

   爹和娘互相对视了一眼,疑惑的望着脸腮发红的王铁贺,道:腊八粥?

   王铁贺急得几乎要跳墙了,瞪着俩眼喊:今儿个腊八,得喝腊八粥!

   娘犯了大错误一般一下子红了脸,促促道:小,咱没熬。

   王铁贺热气腾腾的心一下子冰到了极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灶台,掀开锅盖:又是地瓜干稀饭!

    两行热泪不争气的跳了出来,无声的汹涌在皴了的脸颊上……

   一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腊八节又如期而至。

    凌晨四点多,王铁贺就爬了起来,选料,泡,煮,一锅内容丰富五彩斑斓的腊八粥在这个老男人的注视下,慢慢成型。媳妇值班去了,儿子还在酣睡,锅中氤氲的雾气中,王铁贺又想起当年,想起那个没有腊八粥的节,想起爹娘负疚的脸,心里一阵痛,一阵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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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9 08:00)

                                                               这样就挺好

                                                                          文/王汉锐他爹

 

       一直很担心儿子高中三年的学习状态。

       你想吧,每天6点40起床,7点半去学校,中午12点20到家,吃个午饭,眯上半小时,1点半又要往学校赶,下午放学和夜自习之间的时间太短,所以晚饭在学校吃,然后就是夜自习,一天的学习结束到家就10点40了,然后写作业到11点半,不催他睡,他会学到12点多,每两周休息一天,如此,周而复始,想想就恐惧。

       要是能快快乐乐的学习还好,真要有什么思想包袱,或者是厌学,那这三年高中,就是炼狱,就是地狱。

 

       记得王汉锐初中刚入校的第一次考试,年级800多名学生,他排在300多名,第二次考,排在100多,然后就在30~70多名间波动。

        高中和初中时几乎雷同。高一年级总共2000多学生,第一次考,排在500多,第二次,300多,但愿以后能像初中一样,一步一个台阶,慢慢的往前进。

         我坚信会这样。

 

        儿子高一的班主任,是位三十不到的小年轻,白白胖胖斯斯文文,说是刚调到油田一中,第一次带班。军训时,和这位老师聊过几次天,感觉挺阳光挺朴实的一位年轻人。

      儿子分班前,媳妇一直鼓动我:找找熟人,看能不能分到一个好班。

        对于班好或者是不好,我一直不太在意,农村学校的教育环境,有些差到不行,但是也不妨碍出尖子啊,有些孩子也照样考到清华考到北大。 一个班八九十个学生,再好的班,你自己不好好学,也是白费。

       所以我就没费心巴力的去找人。

        结果,儿子摊上了个“职场小白”班主任。

 

        刚看到这班主任时,我心里也有点打鼓:这么年轻,能行吗?

        电话给一高的资深班主任邵姐,她老人家说:年轻也挺好,有冲劲儿有激情,还没那么世俗。

        邵姐的观点我无比赞同。

        儿子初中的班主任,那可是个老教师,还年级的教导主任,尽管对儿子也很看重很喜爱,但是总感觉儿子的学习状态有问题,厌学情绪一天比一天浓,还曾经无比怨恨的对我说:爸,你能不能做做好事,替我把学校炸了?

       呵呵,到最后,一高还差点没考上。

        知子莫若父,儿子喜欢什么逆反什么,我想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儿子本性是个古灵精怪的男孩子,幼儿园、小学、初中刚开始,都活泼得跟猴儿似的,然后就开始变了,越来越寡言。那次他初中的数学老师就说:你看,你很阳光,你媳妇也泼辣的很,为啥王汉锐这么闷啊?

        为啥啊?他本性不这样啊。

        所以,我就很担心他的高中生活,那么重的压力,那么枯燥的课程,要是没一个好心态,要是没有一丁点乐趣的去学习,那该多难熬多悲催啊。

 

        好在这种担心现在没有了。

 

        上班时给媳妇打电话,问起儿子最近的状态,媳妇说,好着呐,可知道学了,这礼拜天还和同学约好,先去玩,然后去图书馆看书,杨老师最近反馈说:你们之前给我说,你儿子性格不闷,其实活泼得很,我一开始还不相信,现在算是领教了,也不知道他笑点咋那么低,我讲课也不好笑啊,他听着听着能经常笑出声,课堂上还和同桌打闹。都影响到其他同学了。我就训他了,说,你给我坐到后面去!他还不愿意,下课了,从四楼一路追到我一楼,说,我求求您了老师,别给我调位置。

         我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越来越木讷越来越腼腆的王汉锐吗?竟然能嬉皮笑脸的跟老师说话,还“求”?!

       要知道,有好几年儿子没这样放得开了。

 

       想起在家时有次和儿子聊天,说起他现在在学校的生活,儿子评价他班主任说:你不知道多好玩,他那次在班会上训话,说,我真后悔当初给自己定位定错了,走亲民路线,现在可好,你们敢跟我勾肩搭背,敢拍着我肩膀,叫我杨哥。

       呵呵呵,看来邵老师说的不错,年轻的老师是有年轻的好,和学生们没代沟啊。

 

      但愿,儿子这种乐观开朗的态势能继续保持下去,能开开心心的学,把苦逼的高中三年过得尽量多姿多彩一些。

      感谢班主任杨老师,能把学生当朋友;感谢和儿子打打闹闹的同学、同桌,能在鸭梨山大的间隙里,找到释放压力的那么一点点途径。但是,也不要闹得太过分哦,你们要知道,自己尥蹶子可以,但是不能尥成害群之马。再说,闹腾到惹怒班主任,后果也是很严重滴,我要是杨老师,我会把你们一脚从四楼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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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9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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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

王汉锐他爹

分类: 随心所欲

                                                                文/王汉锐他爹

 

          在海上忙完该忙的活儿,我总会抽空上会儿电脑,浏览下网页、登陆下QQ,看一看海水以外的世界,不然,那可真就算是与世隔绝了。

 

       很久不到博客好友们的空间转悠了,自从有了QQ,有了微信,曾经热火朝天的博客就渐渐走向了末路,当年那些兄弟姐妹一样的博友们,如今大都沉寂了,他们空间的最后一次更新,有的停留在三年前,有的停留在五年前,当年的那些鲜活的文字,就像一辆疾驰的战车,戛然而止在梦幻般的时空里。

 

         但是也有坚持不懈写博的人,剰茶余香算是其中的一位。

 

       对剰茶余香,我还真不十分了解,我只知道,他在西安,是位大学院校的导师,年龄应该比我大不少,五十?差不多吧。07年我刚开始写博时,他不知道咋溜达到了我的自留地里来,然后就认识了,他有个儿子,叫桌子,刚加剰茶为好友时,桌子还很小,如今都大三了,时光可真是能出溜。

 

         剰茶余香的博客空间里发表的博文,就是一些生活流水,言语不华丽,也没有惊世骇俗的文章标题,就是淡淡的,说一说每天发生的琐事,记录记录温暖温馨的生活。

 

        今天忙完手头的活儿,我就又习惯性的上网了,写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作为一名老员工,不好好做表率,还经常上网,你不知道中海油的规矩啊。

 

        剰茶大哥的文字还是那么淡、那么醇厚,几天不来,他的空间就又多了不少内容。我一篇篇的看下去,《准备搬家》 《连阴雨》 《总有不顺的日子》 《几件高兴的事情》 《吃牛肉火锅》……他的文字就有这种魔力,就是一点日常的小事儿,就是平平淡淡的流水账,你却能从中收获很多让你感动给你触动的东西,譬如这一段:

 

    “国庆节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去潮汕牛肉火锅美咥一顿。半斤白酒,居然不够喝。吃喝完毕,回到新家,开始闲聊。老婆一吐为快,围绕着家长里短。我和儿子都讲了自己的神经衰弱史。一壶好茶,喝啊喝,一直聊到11点多。

      回家的路上,老婆兴奋得无法抑制,嘴里叨叨不停,到此时节,儿子仍能与我们无话不谈,着实不易。

 

        高威结婚了,2号。我们没法去,也在心里祝福了。看着照片,好像很高大上,我注意到酒,全是茅台,北京人确实不一样啊。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的日子。

 

        健、行、品、容、独,是我和儿子在酒后一起总结的,人生5字要诀。最后一字独,是儿子建议加上的。所谓健,就是一生无论怎么,都需健康有质量的活着,又有矫健的意思。所谓行,就是得不断前行,总得走着,或者做点什么,脚底下不能停,即便晚年了,也得如此。品字特别难,生命像蜡烛一样,总是个烧完,一样的燃烧,不同的人,却品味不同。一口馍,也能吃出心想的滋味,是一种能力,即便逆境中的艰难,也是一种奇特的味道,关键看你怎么品。容字,则是对个人的约束。像在一个泳池,得宽容别人对你的挤踏,也得尽量少去干扰别人。换句话说,你得让社会容得下你,你也得容得下社会对你的不公。

 

      而最后由儿子提出的独字,则特有韵味。在包容的基础上,坚持自己的主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别理睬别人过分的干涉。一个独字,包含着天马行空的孤傲,包含着独立的思考,包含着我行我素的原则。特立独行,不是刻意的与众不同,而是我行我素之原则,即便与大家都一样了,也是英雄所见略同。”

 

       看看,这就是剰茶余香的文字,虽平平淡淡无波无澜,却像一杯酽茶,一壶老酒,平和间透着张力,淡淡中溢出余香,让你越品越觉醇厚,越读心越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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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30 11:52)

桃花劫

文/王汉锐他爹

 

须得沐浴一季寒霜

才能含苞待放

桃花在这个春天

比我想象的

还要国色天香

 

八百文人

三千雅士

在桃花岛列兵布阵

口吐兰香

黄老邪不是岛主

郭靖与黄蓉哪里还射雕

东篱下采菊

远比打打杀杀的江湖

更为魅惑

 

拮半首唐诗

一阕宋词

与茶共煮

喊一声兄弟

或是姐妹

来来来

咱以茶代酒

饮了此杯

 

所有的苦痛

都是云烟过眼

所有的文字都生死相依

就像相爱的人

从不轻言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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