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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已与他无涉(2009-11-30 22:57)
   人类学中,说来说去,一直不停地在做着的有用或无用功就是“建构”和“解构”。
   今天才知道,结构主义的鼻祖已经在前个月以100岁的高龄仙逝,听到早在他别离这个世界之前的对人类的评语,不禁有些黯然。在美国,他不是一个狭义的人类学家,而是整整影响了西方几代人的结构主义哲学家。而在中国还不知人类学为何物时,他的著作便以后现代主义的现代西方哲学进入到中国。
    他的《热带闲愁》(又译《《忧郁的热带》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看到南方周未的一篇纪念文章,写得很好,很有些伤感,又说不出什么。还是转帖在此做个纪念。
 
列维·斯特劳斯:  60亿人口的世界已与他无涉
    

 

Loupiac(2009-11-30 22:10)

   感谢易武,让我认识了这个法语“露碧雅克”,并品赏到了这款来自波尔多的上品。

   易武来自法国南部波尔多,今年刚退休就带着昆明老婆来到昆明,春天在我家大门口开了家法国酒专卖店,与其说是做生意,不如说是自娱。店中只有直接从法国进口的两款来自两个酒庄的法国葡萄酒。一款红一款白;店开了半年,也没有多热闹辉煌,倒是看着他喝上了普洱和货架上摆上了云南小粒咖啡。店也开得酒吧不像酒吧,茶馆不像茶馆,更不像一家批发卖酒的店铺。他只会法语和西班牙语,虽然相识也有一段时间,好酒也送我一瓶,两人一见面大多还是进行哑语交流。昨天打球出门时太阳正好,非要喝上两杯才出门,用手机照了些像却怎么也倒不下来。

      先前更好点的生意,还是教了几个学生。第一个就是我介绍去的大侄。虽然他明年就要考大学,但在我的教唆要求强压下,还是当做怡乐放松每个星期六学上两小时的“小语种”,一开始说的是学学很不见经传的西班牙语,据说比法语要简单一些。过了一段才知道侄儿还是自己改成了他认为洋气的法语。几个月没有问起,不善言语的侄儿一天在和我打网球对垒时说,法语语法也不难,我同易武

春城冬日垂钓者(2009-11-16 15:15)

日期:2009年11月16日10:00

大观河边的冬日景色

再过几天,大量的西伯利亚海鸥铺天盖地来此过冬。

 

我们的看片室/会议室/编辑工作室却有些冷清,下星期编辑设备进入后会有些门庭若市的气氛。

 

5D   Mark II 试机(2009-11-12 17:27)

很长时间没有使用相机,我们的摄影师一直就是迷恋这款机子,甚至认为其高清格式可以替代高清摄像。理由之一也是其市场价已经涨了不少,机身在1W8了。新的7D没有反馈的信息。不服气,拿了一台来试了几天。照相上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特别试傍晚光线暗时显不出高清的优势,但白天用18mm的广角定焦拍摄高清画面时让人大吃一惊,确实不错。

还不知如何上视频,新计算机上什么图像视频软件都没有,还得慢慢琢磨。

桃花源里好耕田(2009-11-12 17:13)

  全国大部地区大雪纷飞的时候,云南仍然是毫无秋意。

  把一种热带类似金钱草的繁殖了一部分,要在冬天来临之际成活才可成片。

  何首乌花含苞,热带花做着最后的绽放,西藏虎头兰和韩国蕙兰要持续三个月以上,四季桂则一年到头开花不停。

 

 

庇护(2009-09-19 23:55)

改了两份资料, 许久没有看的gmail上也发现还有些信要回;Chas Mk下月到木里一带,我们共同做的一本集子刚在华盛顿出版。 一位不相识的意大利人来索要1988年的一篇文章, 据说是从Christina那里寻出的线索. Christina 是来昆最早的意大利人,早已20来年没有信息了。还有一份策划书和预算星期一要做出,明天与东瑰喇嘛会面,确认机构开张的时间,就在10月中旬吧。原由香格里拉松赞林寺崩主活佛担当的一个文化传承中心的职务要转让我来承担,我觉着重责难负,拖延了许多时了。

午饭时同母亲说起昨晚的梦,母亲说几星期前她也做了个记不清的梦,似乎是她在唠叨父亲没有叠被子,这些坏习惯与我一样。有些迷信的母亲说是不是他走得太久,回来看看,顺便保佑一下我们。

想想倒也是,多得庇佑,塔卡机构十月怀胎总算就要出世了。在我病痛的7-8月,也顺理成章地遇到了父亲的超级粉丝,以前的公子哥儿(龙云的侄儿)我以前要叫的张叔来给我做司机和管家。只是随时会听他说,比起你父亲来,还是比他差得多,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妒忌。他的真实年龄很难看出,他最引为自豪的是去年在布达拉宫门前还作秀拿大顶,引得游客围观拍照称奇。想着有人给我驾车,让一直为这事关怀的

(2009-09-19 11:59)

    一早被未完的梦惊醒,还想继续顺着梦境继续,却是清醒百醒,再也无法入睡。

   病痛还是其它原因,最近心情浮躁,对同事朋友非常不耐烦,发火, fire out了两个小年轻,自己也明白可能人人在背后都会嘀咕说此人是否已进入了更年期,但还是没有改变。

    很清晰地展现出同父亲在院中小石桌面对面地心平气和地交谈,面孔是那样地清晰。他问说最近在做什么,怎么做,有何感想,我一一道来这么多个月来的辛酸和挣扎,同时给他说我九月10日到了他50年当军代表时同滇南恶霸张孟希谈判的走马转阁楼,拍摄时发现恶霸写的一副对联很有寓意,“科学做事,哲学做人”,这不是我们共产党搞的科学发展观吗?还有我以为的大恶霸从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张照片上看他是个高大英俊、彬彬有礼的绅士,他旁边的大名鼎鼎的史学家刘文典还是脱不了大烟鬼的萎靡。父亲说实际上张是一个崇尚共产主义背景的理想主义者,又有干练的现实能力,才导致了政治上又反叛共产党而掉头的命运。我说现在我开始做事也学着点老张的理念“但愿人人活得下去;希望个个笑得起来”,也是和谐社会的根基。突然我叫起来:您不是过世了吗!怎么会活脱脱地坐在这

夏雨(2009-09-19 10:35)

 

今夏的雨水特别多, 也特别迅猛, 打在窗外的雨棚的雨声,常常让人难以入睡. 院中的小沟和池塘也时时是满盈的湿漉漉的,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坐在石凳上小息.夏天是蓬勃的季节

又见普洱(2009-06-27 21:52)

昨早到今晚以前,急性腹泻又没有吃药,以为周末多躺一会就会没事,结果。。。。居然下掉了2kg,算是有了减肥的功效。想来是前天晚上在玉溪吃烧烤时埋下的祸根,但打电话一问,三位同事都没有事。近两天了只喝了一碗淡淡的稀饭,老妹打电话来问吃了什么,我说就吃过100颗米饭,我以为那一碗淡稀饭中的米粒绝对不会超出这个数,结果被冠上我对饮食非常注意精致的帽子。晚脚软手软地开车去过桥园陪今天从丽江旅游回来的上海亲戚吃云南过桥米线,虽然头还有些晕乎,但是腹泻总算止住了。看着已经嗮好准备送出的对我不起作用失眠中药,感到苦笑。

    家壁姐星期二一早带着比我岁数还大的侄男侄女到昆,去丽江看看祖坟。流落在上海的纳西族,原来就是有张家的几个人和当志愿军后到上海的阿平家,我们家就占了30多人。阿平的父亲早年在房管局工作,在档案中看到这个纳西族的姓氏时,才把我家在上海失散了50年的亲戚们招集相逢,并确认得知自己是纳西族。80年代中期的一天,母亲带着20多人的一班阿拉人,到达丽江,从那时起,他们的民族才改回了纳西族。这一辈中,现在家壁姐是上海的老大了。陪吃陪玩一天,又接到急电要第二天到思茅,也正好把她们送去丽

新城新景(2009-06-21 10:18)

新城倒是很壮观,却是冷清寥落。16日-183天的封闭学习,还是逃不脱就要去参加一早的开幕式。六点半起床后出发,也发觉了昆明人的懒惰,30多公里的路途一路除了有勤奋的农民工在路上,我就是最勤奋人的代表了。

才发觉,政府的任何活动或一件小事已经成为了劳民伤财的大动作。空无人烟的新城和开会地,已经有数百名交警再警戒维持了。以前知道省里已经是一个庞大的警卫局,现在才知小小的市里也并不是警卫处,也是一个警卫局,保护着要员的工作量大着呢。

   有地方派出的高挑美丽的讲解员提前就背了几天的解说词,去面对领导,实际上就没有我的事,只是个个都担心关键时候设备停机出洋相,一定要我在场保驾。书记还是很有特征的金鱼泡泡眼,总是匆匆忙忙,还是苦大仇深永远是没有笑容的欠债相。其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