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4 00:35)

曾无数次在心中暗想,就算是我负你,你也不会负我的,你就是那个我要找的男子。
因为找到这样一个让我心安的人,就算等你一年又是何妨,又或是再等你半年我也等得。
你不是那个我心中无数次为自己安排的英俊非常、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却是最适合和我一起过柴米油盐的生活的凡夫俗子。
因为有这些为你设定的程序,我们在一起。你不帅气,也没有幽默感,被我一逼
(2011-07-17 11:40)
不能怨有钱人移民,是这个国家实在没法待下去了,吃人啊还不吐骨头。
【编者按】:物价背后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国家经济发展路径的选择,一种路径是选择政府主导投资拉动为主的发展策略,税负的增加无可避免,另一种路径则是通过减税的方式藏富于民,同时走上降低物价刺激内需的发展道路。
近来,一条微博在互联网上疯狂流传:中国,工资5000元,吃次肯德基30元,下馆子最少100元,买条Levis牛仔裤400元,买辆车最少3万元—夏利;美国,工资5000美元,吃次肯德基4美元,下
(2011-03-09 20:34)
三

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后,我俩的关系并没有随之上升一个台阶,各自离开后也没有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问一声,这样的日子似乎持续了不少时间。有一天发现他的QQ签名改成:“以为找到了,可惜没找到”,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在感叹我俩的关系,可我还没心没肺傻傻地问他这话什么意思,他照旧淡淡地回答说没什么。
认识他之后我很坦诚地告诉了他我所
(2011-02-23 20:57)
二

和石美人的第一次相见后,对他的事也就多留意起来了。刚加他QQ那会儿,见他的签名是:“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猜到他心中有事,其间也几次问过,但每次他都淡淡的一句话带过,毕竟那时候也不太熟悉,就没再追问。又在某一天,他的QQ签名忽然换成了:“每天长途电话叫我起床,谢谢你”。忍不住在想,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是风花雪月故事成篇的人?和往常一样,每每问起,他都是淡淡的回答。
(2011-02-20 14:40)
一

时间要倒流到2009年春节,这一年过得十分不如意,草草结束了一段曾以为会天长地久的感情,每天过得十分消沉。以前的春节,如果不回老家,一定会和在上海的亲人一起过的。可是这一年,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不想再被任何人同情和怜悯,于是在离单位不远处的上海交通大学旁边与人合租了一套三房一厅一卫的房子,短租一个月。此举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劳民伤财,对亲人来说简直就是异类中的异类。上海的亲戚多次打电话给我父母,问是不是他们什么地方得罪我了,连过年都不愿意住到他
(2011-01-08 16:17)

折腾了大半夜,不到六点,闹钟便响了,建翻身起床,看着他在洗漱间的背影,不由的心酸。
很快的,他洗漱完了,过来搂了搂我,说:“我先走了,你一会起来把房间退了,东西别忘记带。”我搂着他实在不忍放开,他又说:“要不你就多睡会,早上不用来送我了,应该挺冷的。”我说没关系,寒寒和米苏也要来呢,建“哦”了声,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重新滑进被窝,翻身侧躺过去,听着他带上门的声音,知道他走了,泪不觉间滑落。
(2010-12-22 13:41)

和建说要去参加聚会,他很是不高兴,我说都是自家人,他还是不乐,问我可以不去吗?我回他当然不可以,他很无奈。
于聚会前一日又发信息给他,“明天你也来参加吧!”他回“不来。不喜欢。”我便回了他一个不屑的表情。建真的很忙,也真的不喜欢我再抛头露面,我亦明白,所以才又解释给他听:“这次基本没有外人的,和别的聚会不一样,这是雅聚,而且来的人你也都认识,最多一两个新人,你也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揩油,也不会占别人便宜。”他还是不放心,回我:“我真不希望你去,谁又知道你会不会跟人打
(2010-12-17 22:41)

曾以为有缘人自会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到天长至地久。
却不料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在最不经意间与你相遇,第一眼,很平淡,一起吃了餐饭,看了一场电影。
分开后,久久不再联系,偶尔在网上相遇,彼此不过说些不疼不痒的话,还以为又一过客。
某一天,再度相约,这时已是冬衣尽退,薄衫着身,天也是寒意全去
(2010-11-26 14:17)

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不在于能不能办奥运会、不在于能不能办世博会、能不能办亚运会、也不在于能买多少美国垃圾国债、更不在于能去国外几十亿几百亿下订单,而是在于让公民坐在家里不会被烧死、上街摆摊不会被扇耳光、走路不会被李刚家的宝马车撞,想吃什么都不用担心会有毒。
这个世界就是,不吸烟的得肺癌,不工作的做老板,不爱国的当大官;真正的爱不能要,真正的事不能干,真正的人不能做;需要书的读不起,需要房的买不起,需要人的娶不起;有文化的留不了学,有能力的找不到活,有良知的赚不了钱。
三聚
(2010-11-17 09:54)

终于熬到下班。
外面的天,黑得阴沉,冷风呼呼的。
一路周折,步行完了上地铁,地铁完了换公交,山也迢迢水也迢迢的往建这边赶。
两小时的奔波才到了阿建家。下了车,东张西望,竟然没有发现出来迎接的阿建,电话过去,他慌忙道:“你等我,马上出来,以为你还有一会呢。”挂了电话,冷风中有点哆嗦,想想还是自己过去吧,自己也不能作过头了,车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