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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myself-09-01

很难用一句话来评价自己

比起大人们 情绪的起伏稍微大一点在我看来是正常的

他们很多人都有过破碎的记忆

或者是轻微的精神病患者

相比 我更加的幸福 更加的正常

虽然也更加的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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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生涯的终结(2009-07-13 21:08)

我六岁开始上学前班 十一岁搬家来到北京 十四岁喜欢上了一个邻国的组合二十一岁有了第一个男朋友
23的时候 我的学生生涯结束了

 

今天城北面的雨并不是很大 颠簸破烂的班车上有丝丝雨飘进窗口
所有细小的情绪都和一个人紧紧相连 我认识他九年来一直有这样的联想
会在雨天伤感的人么 喜欢看书的男人

曾经在一份给跆拳道老师的自我介绍里说 我这二十多年的生命历程如果不考虑我白饭的身份 是不能够完全了解我和理解我的
这是不能忽视的事情 不同于所有事情 从我的灵魂中升腾中的一个身份
对于我来说特别的存在 对于我们都是吧


现在 将按照时间顺序回忆从前


对于我出生的城市 我一再回忆却总是没有那么深刻的情感 怀念的只是亲戚和几个朋友
小时候在大操场上跳皮筋 发现柳树上生长了白花花的蘑菇 还有我的发小qb
小学的四人团体到六人团体 现在能联系上却也没有几个 我的交际圈几乎只是北京的同学和白饭圈子不过我们都还记得那些名字和竖着书写的信件
我是脾气暴躁的小丫头 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 成绩只是平平偏上


五年级的时候整个家搬到了北京 对于别人来说应该是去北京 但是看过这些年我的情感 还是用回北京更贴切
我是说着“啥”的外地孩子 学习成绩很好 来学校的第一天被一群小男生跟踪到家浑然不知 后来曾经有拿着扫把跟男生打架的经历这个聪明的男孩子后来去了武大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 你说 你们说 为什么我们的面容看起来都没有太多变化呢?

 

我的初中西城有名的 一个年级考上四中能有50个
我曾经拿过2次年级第一 也曾经跌出年级前50 那次之后我走上了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情绪和自信低潮期
那三年我认识了H.O.T. 而后经历他们的分别
我至今记得那个午后 光线很好 从巨大的窗户射入 有人匆匆跑来告诉我那个消息
我不相信 我大概是说了这样的话
我的反射弧是长的 多年以后我终于承认
多年后的一个瞬间 《光》的歌唱中我突然觉出天崩地裂 觉得他们分开这么多年 早已走得看不到彼此

过去的总是最真实的 因我们不能回复到过去总是一切外界条件复制的分毫不差 心境却一定不能回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都这样说过 回不去了
(对于愿不愿意重来一次重爱一次 大部分人给出了坚决而对立的答案 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虽然那么的痛苦 还是愿意再爱一次 心动了谁都不能阻拦 眼泪再多也愿意再来一次12133)

 

初中的朋友必须要提的是hs和wq
一个是曾经无数次长谈的朋友 一个是像妹妹一样的存在
如今他们一个要踏上一向的求学路 一个要工作

 

还记得第一次穿着上书四个蓝色大字的高中大背心式的骄傲当时并不知道自己会度过怎样的三年时光
别人说的“十六岁的花季”“十七岁的雨季”在我的印象中几乎都是眼泪
虽然大部分眼泪与实际生活不一样 那段时光也安安最多说你要看看生活看看我的时候
上大学以后再看 觉得如果重新读一遍高中会改练两件事:学文以及友善待人
我真实的暴躁着 真实的 过着每一天 虽然不为人所喜欢
不过 即使变化了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 我不是你喜欢的女子 而我也不能逃离双鱼座的陷阱


To zy 谢谢过去的所有时光 祝安
To qy 你对于我来说的重要性远远大于我至于你的 回来的时候请记得我
To wl 我们之间越来越沉默 好像时间倒退回去 回到各自的两个世界中

 

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我去韩国看618 在那里的每一分钟都一桢一桢刻在心里

 

大学四年 追过 爱着
这四年像是活水一样流过我的心 慢慢漂白我的心 我越发沉默越发怪癖 放纵着自己的神经质
宿舍人说恋爱以后人变得正常了很多 我是不太知道 我只是这个侧面知道过去的自己却是不好

 

我是这样的植物 带着一些血性的动物性 没有肆意生长的能力只有小小的尝试的触角
(请告诉我咖啡因在身体里堆积的后果)
生长在我身体里的失眠 自残 疯狂 残忍 咖啡 酒精 暴躁 眼泪 敏感 寂寞
以及要命的身高以及要命的体重 对于衣服头发无所谓的自暴自弃态度
信奉钱是省出来的张氏哲学
最近开始的不自觉眦牙行为 真实的翻滚行为

 

这样结束了学生生涯 结束了拥有美好幻想的日子
因为工作单位的原因 最近得了没有希望的病 对于躁热的天气不起反应的身体 僵硬的面部表情
对于一生都不能够留学的想法从伤心失望到悲凉的接受 对法国之行完全放弃 唯一带着戒指维持自己小小的记忆(日本公司的打击真的很大 - -)

 

会议的东西不自觉再次变成对于现在生活的不满……
以为今天这样湿润的空气可以冲淡我内心的毒气
却发现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 过度放大了现实的悲哀 将整个人都扔进了无望中

5-13(2009-05-13 01:41)

很久没有更新了 在新的实习地点做事情 非常不习惯
五一之前朋友生病 现在想想自己跑过去是不是会有些热情过度 还是要说个抱歉的

 

昨天是地震过去一周年的日子 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形式上的活动
2008年 中国狠狠的疼过也狠狠的笑过 别的人是怎样想的我不知道 但是中国真的更加成熟 可以用更加沉稳的声音向世界大声说话 说出我们的观点我们的希望
时间过的很快 那些个日子的点点滴滴到现在也还是记忆深刻
生还者要带着想念逝者的心勇敢的走下去

 

 

今天……我知道我们都不愿意说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时刻看万人召集 我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一个人在主持在演戏 其他人都在参与着军队事务
我们终于可以在这一年放下心来 只掰着手指计算 等待回来
最近把BB出的书看完了 有了些许从前的力量
抄下了很多字句 也因为很多个故事或者话掉了眼泪
然后 在泪眼朦胧中伤心的仿佛看了未来组合必定的路
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希望 现在孩子们嘴里的“希望”对于我们来说完全是“奢望”
看过永裴的一个采访 说希望十年后还能在舞台上唱歌
十年 最近仿佛成为魔咒一般 比哥哥们年龄小十年 出道也晚十年
而对于我自己 我的心几乎都已经僵硬了
不知不觉的 这八年一下子就过去了(本来不要说多少年的) 每年都在回忆 每年都会有些东西消失或者弥散在风里 不知道再过去若干年 我们还会不会流眼泪
有人因为BB的事情 肯定对我很不满意 一个不小心看到明天是他们出道一千天的日子
有的时候 看看自己的身份(2、3期Junist) 看看自己除了CD以外基本上没有的周边 也会想 啊 像我这样的白饭大概很少吧~
现在好像摆平了一些心态了
不知道像我这样从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就一路一起走过来的人 还有什么梦想
有的时候 在网路溜达 奇怪于很多热情喧闹的声音 他们还在想象 还有期待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将我带入更真正的生活 我在其中遗忘了曾经的自己

 

对各位说的话呢 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一般是不会说的 现在……说说吧 很久没有进行这样的对话了
23君 我想我爱的还是你的摇滚 你在舞台上放声歌唱的样子 所以……还在等待 请不要光出一首歌来抢银子
35君 有的时候觉得即使你真的让我看到穿上礼服结婚的样子我也不会皱皱眉 但是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在这个五光十色的圈子里你变了
7君 你的多重身份曾经一度让我不知所措 不过当我投入生活 投入检查存折的生活 我开始微笑 我觉得你还是你
27君 对不起你的礼物我还没有寄出 主要是信件的书写问题 你说是不是跟的公司不当呢 我看着SM的轨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别的 你说要去学习 那么去吧 我真的想知道那个多年前充满梦想的男孩是不是还在
48君 君……终于走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样的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并不是为了事件 而指的是整体的个人定位 23君那么喜欢的弟弟 你的才华呢 我还在等待他们的火花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在一起 但是 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永远保持一份想念的心态
各位 晚安~~打起精神拥抱新的一天吧 每天都是更好的一天

about BB(2009-05-03 18:30)

耳边的涅磐那场不插电演唱会在整个房间回想 这是我第一次开着电脑 大声地放着歌 洗澡 洗衣服
Kurt在演唱会的中间抽烟 翻报纸 几乎每首歌中间都有交谈 像是和朋友一样的说话
那是我追求的 但是我看上的人也许永远都不能这样 不是想不想 而是大环境的框架太深刻
而他 究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 他不能那样被记住

 

一直以来仰望的习惯让我遗失了对年龄的敏感 所以深夜跳起来发现我足足比老末大上四年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喜欢摇滚的人怎么能像喜欢摇滚一样喜欢hip-hop 但是毕竟又有人好好的做音乐
知道这其中的很多曲子都出自一个总是一副欠抽表情的小子之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吃惊的
当然 吃惊的不是他的表情 而是年龄 或者说对比之后的点头微笑
我记住的不是他那些让我们称呼“贱人”的理由
我记住了他坐在练习室的一角低下头 有汗水从脸庞、鼻尖滴下来的样子

 

每个人在我的博客上都会对音乐作不同的处理
有人说我就那样听着 有人说我一开始就关掉它了
有人说能不能换一下顺序 每次都是“my girl my girl”已经听烦了 有人说换了以后的Ich Will实在太吵了

 

事实证明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偶然 正是这样的偶然成为必然 将一切联系到一起
看了那么多次的《A YO》的MV 多年前给Jinusean的留言 听过几次的帅气的绅士的《一天一天》再一次响起还记得的副歌部分
悲喜杂合的五月 春天降临 带来了眼泪和笑容 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怎么样的表情
I am just so sick of falling love with any body…but you know you see the river of your life and you can only go as the river leads you……
不过也许 都是一个小小的圈子 怎么样都逃不出来 因为多年前的一个眼神

 

看客们 你们都知道 最不能挽回的是人心 即使那个夜my说 怎么白饭都变成半个VIP了
我将找一个地方记录下我的心情 记录下所有走过的路 不关心是不是有人对此颇有异议
因为 我们都知道 所谓半个VIP不过是个说法 没有人会走

 

所以 看客们 记住他们 빅뱅:  권지용  강대성  동영배  이승현  최승현

罪惡感夾雜新鮮的喜歡已經讓我短短的兩天哭過兩次
最開始的動向讓我可以離開 但是又覺得對不起自己 因而
加一口hennessy 整個口腔到食道都燃燒起來 胃也慢慢的加熱起來
微微的暈眩中 微笑起來


過去的日子裏 沒有任何激情
工作開始的不適應 帶來的不是身體的勞累 而是心的空虛 是任何事情都不想只想要娛樂輕鬆的疲憊
連自己都不清楚 自己的臉部開始程式化笑容的程度
當我回到學校 回到宿舍中間卻開始發現身邊的人開懷大笑的時候 自己可以沒有任何反應 配合的笑容完全是自嘲和無奈


那個男人生於78年的春天 所謂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三十是一個坎 而我被你的年齡迫不及待的席捲而入 忘記了其實是年輕時候的自己本可以可以肆意忘情的哭和笑


希望宿舍裏只有一個人 這樣我可以安靜的放大音樂的聲音 讓那些流暢的言語充斥整個房間
那是一種巨大的力量可以讓人停止思考 只是
現在它們越來越像把尖刀 點點滴滴的刺激著耳膜
聽hip-hop和rock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但是最後發現那種可以讓人想要窒息的情感
於是我躺在冰涼的走廊地面上 在晚風中貼著後牆奮力擺臂奔跑 以及被褥間溫暖的眼淚停不下來

 

朋友們的回應都各不一樣 但是我不能停止自責這是那個時代固守堅決不能的觀念——爬牆者斬
也許沒有多久 這樣的熱情就會冷卻 而我也還會遇到笑起來眼睛會彎彎成月亮的男人 遠或近
但是我必須抓住現在進行記錄 誰知道他是不是就如夜空的流星 連餘跡都沒有留下的死在進入的路上

 

校內換成了黑白空間 有象 貓鼬或者浣熊 以及冬眠未醒的熊
QQ使用新版換成少有的春意盎然的新綠色 盛開小小的鮮花
博客那個男人還在那個姿勢在舞臺上 繼續著他的夢想 用他的搖滾對抗環繞於他的整個世界
而桌面 那個孩子抱著大大的玩具熊笑著 眼睛和法令紋都是彎彎的 帽子歪戴著


可是我微笑起來的尾巴總是苦澀的 今夜大概也還是枕著濕潤的臉頰和自責的心情入睡吧
兩個聲音在心中攪做一團 遵從自己的喜歡還是懸崖勒馬
讓我不能確定並不是現在的程度 不過看過照片聽過歌 我只是對未來沒有信心

 

동…영…배…영배아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2796.html

 

青方 发表于 2009-04-20 8:38

arctic-fox-300x232 小女儿正上二年级,学校有一个活动,要求自己选一个动物,总结这个动物的各种特点,然后做一个幻灯演讲,小女儿选的是北极狐狸。

以前我对北极狐狸一无所知,和小女一起学习后,发现这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动物,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冻。北极冬天的寒冷是超乎人的想象的,温度经常在零下40度左右,有的时候能低到近零下70度。加上延续几个月的黑夜,这些都是对生存的极限挑战。而北极狐狸却能自由地生活在这种极度寒冷中。

 

二战之后,考虑到可能要和“北极熊”苏联开战,美国开始研究如何在极度寒冷的天气里生存,首先就是观察北极的动物代谢,看在寒冷的状态下,代谢是如何调节的,目的是希望能从动物身上学到些什么,看能否开发出一种药物或方法来帮助美国大兵在北极的寒冬里和苏联打仗。

当时两位动物生理学家在1947年开始了这项工作,首先他们发现热带动物对低温非常不适应,这些动物通常生活在30度左右的环境里,当周围环境的温度降至20度的时候,这些动物开始打颤,代谢率提高了一倍用以产热来维持体温。

而北极的动物,例如北极松鼠,可以耐受到12度而不用通过改变代谢率来增加产热,北极熊的幼崽可以耐受至0度。而北极狐狸却给研究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因为当冷实验室的温度降至零下30度时,北极狐狸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活动自如,体温没有任何改变,而这个温度是当时阿拉斯加的实验室所能达到的极限。于是几只北极狐狸被送到了华盛顿,在设备先进的实验室里,温度被降到零下50度,北极狐狸开始睡觉,温度降到零下60度时,狐狸的体温仍然没有变化,到零下70度时,狐狸开始打颤但体温依旧稳定,当温度降至华盛顿的极限,零下80度时,狐狸只是颤栗了5分钟,然后入睡,体温依旧稳定。研究人员观察到,当环境温度降低至零下9度时,北极狐狸的代谢才开始轻微的发生变化,当环境温度降低至零下70度时,北极狐狸的代谢只增加37%,通过计算,人们发现如果北极狐狸把代谢率提高1倍的话,他能在零下120度里生存。

一般的规则,生存在寒冷地方的动物个头都比较大,因为个头大到一定程度可以达到散热与产热的最佳平衡,相反,动物越小摄入的能量用于保持体温的就越多,这样就不利于在寒冷的地方生存了,这个规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北方人比南方人高,为什么北欧的大个子特别多。而北极狐狸却并不遵循这个规则,说是狐狸,其实他的个头只相当于一只猫,体重只有3到7斤。但他的很多特性都似乎是专门为在北极生存设计的,例如他的皮毛非常特殊,细绒毛层特别的厚,所以到了夏天,他要通过退毛脱去这层冬装,变成几乎无毛的裸体怪物。冬天快到的时候,毛又再次生长回来。

其血液循环也很独特,动静脉距离很近,这样可以用动脉血来温暖静脉血,当温度降的很低的时候,浅表的血管血流放缓,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减低散热,保持体温。

除了这些生理上的特性外,我对其调节代谢的能力充满兴趣。记得人们在研究脂肪酸代谢异常时,常用 “寒冷耐受实验”来挑战实验老鼠的分解脂肪的能力,如果存在脂肪酸代谢障碍,在4度的环境里,老鼠挺不了几个小时,因为无法通过提高脂肪酸的分解代谢来维持正常体温。可以想象,北极狐狸分解脂肪来对抗寒冷的能力是超乎寻常的。更令人惊奇的是,夏天的时候,北极狐狸吃的很多但体重并不增加,但在冬天到来之前,其摄入的热量大多转变成了脂肪,体重开始快速增加,脂肪从这个分解代谢为主到合成代谢为主的转变是如何调控的,如果能找到其控制开关的机理,是否对研究人为什么长胖又如何帮助减肥有很大的帮助呢?

这个似乎可以从因纽特人身上找到答案,因纽特人和生活在阿拉斯加北部的土著印第安人有一个现象,就是婴儿死于SIDS的比例要高于一般人群,所谓SIDS就是婴儿突然死亡综合征,很多先天性或是遗传性脂肪酸代谢障碍的患儿多死于这个SIDS。通过对因纽特人的研究发现,负责把脂肪酸转运进线粒体的转运蛋白CPT-1的一个突变,P479L,在因纽特人中非常流行,很多人都是杂合子,当出现纯合子时,有突变的婴儿就很容易死于SIDS。这个突变非常有意思,即使是杂合子,也能使得CPT-1的功能下降近80%,同时失去对丙二酰CoA(Malonyl-CoA)的敏感性,这个丙二酰CoA是抑制CPT-1的。这就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在北极的夏天,当食物供应充足的时候,因为CPT-1的突变使得脂肪酸的分解代谢速度很慢,所以热量就转变成脂肪堆积起来,到了冬季,当食物缺乏的时候,储存的脂肪又能以缓慢的速度分解掉,这个突变成了生活在极度寒冷地方的一个有利因素,这也许就是P479L突变在因纽特人中流行的原因。

北极狐狸是否也存在类似的脂肪代谢调节机制呢?这将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作者简介

青方

本人曾经是内分泌大夫,现在美国从事糖尿病研究,有自己的关于健康,生活和科学的博客,十万个为什么(qingfangblog.com)。
杂念(2009-04-02 21:53)

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年少的叛逆期里,我们不管对错的一位选择站在父母的对立面上;然后,我们开始审视自己的选择,发现其中的很多都是不正确的,是一种对抗父母的情绪下的必然选择;再然后,我们不再关心我们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顺着或者逆着父母,我们只关心我们认为的对和错误,我们只做我们认为是对的。
这是一种成长,我最近才开始体会。自己的做法想法是否符合父母的想法并不那么重要。

 

开始看《苇间风贰月刊》 得出一个结论 为什么要写散文甚至杂文呢 是因为别的写不好
写得不好不如不写 或者说不拿出来得瑟
我倒是不太关心这个写出来的东西是不是能登大雅之堂
我知道自个写得不好 所以不管不顾的扔进博客 开开心心的 也不理会什么评论
自个高兴着来 哪那么多文不文艺的
虽然我也想很认真地写出点色彩 慢慢练习呗
想要真正的写作 还需要很多的学习呢

 

写出来的东西像谁
我不看安妮的时候 就不会写得像安妮 虽然我认为那些不是故作姿态的自怜自爱
少年对着空气大声的讲话 脚边总有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 好像还叫做“佑” 这个明明是村上春树
《且听风吟》那本薄薄的册子我看了好多遍
总之是跟家里的仙人掌对话的人不止金某人一个两个 而且我仅仅是对着日历瞎扯而已
如此看来 被生活慢慢淹没事迟早的事情
而絮絮叨叨有很多时候就是纯粹的发脾气 不知道我每天说的话和码的字有多少个
(也许我们的文章中出现过太多的佑字了 竟然不能容忍其他人的使用 要不得啊要不得)

 

因为最近电脑空间非常紧张 看过《漂浪青春》以后 就把它删掉了
但是后来 过了大约两个星期 在偶遇过那个女孩后的第二周 我开始想念里面的那首歌
只有一部手风琴的伴奏 她和她曾经唱起 她也曾和她的妹妹唱着它消失在清晨的雾里
大概能让我感动的爱情 只需要温和的眼神 和在任何时候都紧紧拉着的手

 

推荐《东京日和》的人说 这部电影送给所有爱着以及不相信爱情的人
和睦的眼神 雨中的钢琴合奏 还有几幅安静的画 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但是生活如果一直平淡 却并不足够 我们需要更加深度的温暖 才能勇敢地走下去

<三杯茶>摘抄(2009-04-02 21:47)

一个在巴基斯坦迷路的美国人,用非洲的斯瓦希里语唱着德国的圣歌,而且是在砾石和蓝冰遍布,脚步带起的碎石会在冰封里下落好几秒,才掉入冰下暗河的地方。

 

在拉达克我看到的是,社群,以及人与土地的紧密关系,比任何物质或高科技都更能丰富人类的生活。

 

在科尔飞干燥温暖的屋顶上,身旁尽是今年丰收的各种农作物,吃着晚饭、抽着烟、聊着天、享受着露天咖啡馆般的悠闲,摩顿森深深感觉到即时物质生活如此贫乏,巴尔蒂人仍然拥有保持纯真快乐的秘诀。如此单纯的快乐生活在所有发达国家里都正在迅速消失,就像古老的森林一样。

 

似乎很难相信,一种在喜马拉雅山地区的“原始”文化,竟然能反过来交我们现代社会一些事情;我们对未来发展方式的探寻,总是不断因循远古时人类和地球的联结——某些古老文化从来没有弃绝的联结。
                                                                   ——海琳娜.诺伯.霍吉

 

“如果你想在巴基斯坦成功,你就得尊重我们的方式。”哈吉.阿里边说边吹着他的碗,“当你第一次跟巴尔蒂人喝茶的时候,你是个陌生人;第二次,你就是我们的贵客;第三次你在和我们一起喝茶,就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而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们会无怨无悔地做任何事,甚至是死。”他温暖的手搭在摩顿森的手上。“葛瑞格医生,你必须花时间去喝这三杯茶。我们虽然没受过教育,但是我们并不笨,我们已经在这里生存居住了很久。”

 

典礼结束,库阿尔都得许多寡妇排队向摩顿森和麦克考恩表达慰问,她们拿着一个个的鸡蛋,请两位美国人务必把她们的一点心意带回去,给那些遥远的姐妹们——那些住在纽约村里的寡妇。

 

摩顿森站起身,想象哈吉.阿里在这种时候会说什么。在这个历史上的黑暗时刻,当你珍爱的人都像鸡蛋一样脆弱——你该做什么?
“聆听风的声音。”
摩顿森照他的话做了,仔仔细细聆听着风声。他听见风往下吹进了布劳渡河谷,带着雪花和秋天已死的留言。当风鞭打着人类赖以生存的脆弱岩架,在风的骚动中,在巍峨的山脉中,孩子们音乐般的颤音从科尔飞学校的庭院里传来了。摩顿森顿时醒悟,伸手抹去热泪。“想着他们。”他告诉自己,“永远想着他们。”

 

“真是可悲。”她说,“对此地一无所知的生手记者,穿着防弹衣在屋顶拍画面,然后装出一幅惊恐的样子,城边人们常带孩子去玩儿的马加拉山,到了报道里却成了战区。大部分人根本不像道离国界近一点的地方去,只会拼命在这里赶新闻,而且从来不加求证。真想去的人运气又不好,塔利班刚刚下令不准任何记者进入阿富汗。”

 

“我努力揭示冲突的根本原因,比如教育结构的畸形,瓦哈比宗教学校的兴起。”摩顿森说,“但这些内容几乎全被剪掉了,因为他们想到的只有我提到塔利班最高领导人是的声音和画面,即便在战争气氛升高的时候,塔利班领导人塑造成人人喊打的坏蛋形象。”

 

“自由惯了的美国女人都想知道,当你们必须透过那块小小的纱窗往外看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受压迫了?”柏格曼继续问。
摩顿森第一次看到了乌兹拉的微笑。令他惊讶的是,经历了这么多艰难困苦,已经50岁的她依然美丽。“我们阿富汗女人是透过教育看到光亮的,”乌兹拉回答,“而不是透过布料上的纱窗。”

 

“恐怖主义出现是因为孩子们缺乏有希望的未来;缺乏选择生,而不是选择死的理由。”

 

摩顿森走进国防部长办公室时,居然没人请他落座。在巴基斯坦和高级官员会面,无论多短暂匆忙,官员们至少会请客人们坐下喝杯茶。

 

他走过越战纪念碑、林肯纪念堂,只见成群的游客在草坪上漫步,等着时间抚平这个国家的创伤。

 

4月6日,星期天,美国地面部队集结在巴格达外围,准备开展对萨达姆政权的最后一波攻击时,全美国发行了3400万份以摩顿森照片为封面的《游行》杂志,主打标题是“他用课本对抗恐怖主义”。

 

“如果我们妄想只凭军事武力解决恐怖主义,”摩顿森告诉《游行》的读者,“那么我们绝不会比‘9.11’之前更安全。如果真的想让下一代安全成长,我们就必须明白,最终要靠课本去赢得这场战争,而不是炸弹。”

 

这样写 感觉名字很长 像那些有着很长名字的歌 又想起来曾经小莫念过的文章里提到的<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 歌其实并没有听过 只是时常会想起 也会怀念自己特地放着音乐 念毛尖的文章 曾经努力的把安哲洛普洛斯的名字念的熟练

时间飞速的走 科技的发展让我们忘记了很多的东西

融入以后 成为必要的一部分 不能说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人群之中 安静的站着 肯定会是一道风景

如果有一天看到我在惠普大厦前面站定 那一定是某个工作日的九点之前 十八点之后

 

最近没有听任何歌 只是在某个深夜里 听着耳机中异常清晰的CD传来的<希望> 有些许触动 毕竟我被MP3残害已经多时
看了一些书 一本一本 没有写一个字 流过的眼泪 动过的心弦 没有任何的留下
电影也就是那样的看着 一部一部 没有任何放松或者省心的存在
只是很想有个床头灯 可惜看着自己的房子什么都没有更新 随便买个灯放的话 还是不行的 怎么也对房间的设计有些要求

 

之前去什刹海 和SY个要了一杯鸡尾酒 确实不那么好喝 我们问有什么烈点的 Waiter说长岛冰茶怎么样 = = 严重不爽中
怎么要了芝华士和伏特加
以后赚钱了 自己买了好酒给自己喝

杜拉拉的故事给了我野心 但是很多事情哪里只是野心和努力就可以
那么多垃圾学校的孩子也可以过的很好 就是因为有了好的机会
认识了人 就可以
这么说肯定只是一方面的问题
我没有心情去挑三拣四 能不能进去就是看有没有引进

 

镜子掉下来摔的只剩下一半
没有了他们的记忆的我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是在现在的样子上砍去一半

我不是不爱你 我只是不详爱他那样爱你

a  little gift to 227(2009-02-27 20:15)

I wrote the little part several days ago. The first word appeared in my mind when I was in the crowd no.683 bus. it can be considered as a gift to Feb.27th, maybe.

 

 “其实,我宁愿让她们以为我们是因为爱情分开的。”

  'In fact, I would rather make them believe that we broke up/divorced because of love.”

“谁?”

  'Who?”

“饭们。”

  'The fans.”

这是胜浩刚才给他发的短信,他大概又坐了整整一宿。他感觉心头一阵堵塞。放下手机,他缓缓的坐下,用双手捂住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Ta静静的站在他身边,也什么都没有说。窗口正好射来一束阳光,朝霞满天,整个房间像是死去一般的寂静。丰盛的早餐只能冷在桌上。

They are the messages from Tony just now. He guess he’s sitting all over the night again. He feels his heart stop up. Putting down the hand phone, he sits down slowly. Without a word, he just covers his eyes. Ta stands beside, also with no words. There is a beam of sunshine and the morning glow makes the sky beautiful. The whole room stays quite as it died. Prepared breakfast slowly cooled.

现在,不是爱情毁了他们,不是合约期限的不同毁了他们,是他们自己任由自己的心,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尽头,而又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一切峰回路转。

Now, it is not the love or the different ending-time of their treaties which broke them. It is because they only go on in their own minds which lead to an everlasting perdition. And what can make things back...

很多年前,有一个组合因为成员间的不合引发厮打而解散。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庆幸,因为这样的撕破脸皮,是以决裂的方式瞬间走到分崩离析。所有人都说,还好我们不是,还好。

There was a group, many years ago, broke up because of the incompatibility between members which led a fight. All the fans felt lucky at that time. They used such kind of a violent way to go to the sad ending. All of us talked about how fortunately we were, but...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谁都没有,刚才那只是他的幻觉,他幻觉中依旧相守的Ta。

He turns around and find only himself here. It is just his illusion in which Ta and he are still together. 

今天和悠妍 MAYA见面了 终于见到了妍妍总是提到的腐女 哈哈
回来的路上跟男朋友汇报说 其实我们只是平时都不吱声 说起话来要比很多后辈的饭猛多了

 

但 我写下这些句子的时候脸上的一颗眼泪刚刚滑下去
我只是突然间希望 不知道很多的是非 真假
不想去想谁和谁翻脸 谁和谁不合
谁有礼貌的笑容下暗含着爱恨离愁 谁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我们都是听歌出身的 如果还有人CANDY一般 如果还有谁如此清澈眼神
可是我已经变了 我不动心
我爱不起 因为我爱便纵身入海
茜说 记得下次再爱上谁的时候 不要用情太深
这样的话 哪里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然后 我一遍一遍的问 有些事情 不知道可以么? 流了满脸的眼泪 不看日历里的脸 不看像框里的脸
有些事情 与他们无关
可以么??????????????????????????????????????????
可以么 请放过我 如果可以 请做好的音乐 这是我唯一的 或者说 有些东西是一个底线

 

以上写于见面聊天归来的夜晚

 

我给了自己平静的理由 刚才我提起笔 不知道给他们的信写些什么
其实 很简单 不想那么多就可以了 沿着我过去的路一直走下去就可以了
什么视频都不看 什么消息都不关心 谁和谁的前世今生 故事内外的悲欢离合
从前和现在 谁的故事都只是他们自己的故事
年轻时我们会因为和他们相关而爱上某个男孩 而与人爱情这件事与生活有关于想象无关
而亲爱的已经分来了走上不同的路并且已经渐行渐远的他们
我只对一个人有特别的要求 他达到了即可 其余的时间我忙 大家都忙
所以 我只要跟亲爱的7说我最近看的什么书 跟亲爱的27说这件志愿者的衣服是我给你的礼物
只是 绝口不提爱情


周末只有两天的时间 一天跟朋友见面 一天一半用来睡觉洗衣 上网的时 间奉献给招聘网站
天黑以后 天亮之前 眼泪升腾以后 狼的呜咽以后
这大概就是艺术作品和真实生活之间的鸿沟 艺术能够升华生活中的痛苦和快乐 使得人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因为我们最终不能那般的悲惨 也不能那般的幸福

 

“蘑菇蘑菇你不会开花 小姐小姐你还爱他么?蘑菇蘑菇你不用开花 打个呵欠就很迷人的阿”
回家的626上 我问zy是否嫉妒 他说不会 毕竟那么远
我是你的蘑菇 我只是他们的其他

 

ps:you 5 are my believe all over~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