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在麻将桌上,有一种情况下真是备受煎熬,上家、下家、对家,个个都握着一把大牌,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自己却是一手烂牌,不仅胡牌无望,还时时都有点炮的危险,于是只能暗自祈祷:三家相互点炮,或者索性迅速把牌抓黄了,推倒重新开始。当自动麻将机把全新的一副牌升上了桌面,骰子一转,我将摸到全新的十三张牌,虽然无法预判那是不是一把好牌,但至少我又和别人站到了同一个起点。
突然说起麻将,是有原因的,这正是我在岁末年初的心境。尾数为9的年份,总是让我很惶恐——一个年代、十年,就这样过去了。周围的人都有了这样那样的成就,我的收获与预想的
风雨沙家浜
冬天的一个下午,风疾雨密,我们是沙家浜仅有的几个游客。
沙家浜,最美芦苇荡。眼下,已经枯萎的芦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些地方甚至成片成片倒下了。
在江南农村长大的我,小时候见惯了芦苇。这里的芦苇让我有些眼生,于是向景区负责人求证。果然是从别处引来的品种——江苇,较之内河荡的芦苇,要粗壮许多,抗风性更强。我还是喜欢早先的品种,那更契合江南的韵味,如头戴白绒花饰的少女,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在风中婀娜地摇曳。不过转念一想,阳刚气十足的江苇与沙家浜这个光荣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倒也算是相得益彰,彷佛是郭建光指导员又带着子弟兵回来
唐僧原来是偷渡客
《西游记》里,玄奘也就是唐僧,西行启程之时,唐太宗李世民“执壶斟酒”,一口一个“御弟”,十八里楼台相送才依依惜别,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唐僧此去一十四年,风餐露宿,每经过一个国家,便要“倒换公文”,回到长安,呈给唐太宗的取经文牒上“有宝象国印,乌鸡国印,车迟国印,西梁女国印,祭赛国印,朱紫国印,狮驼国印,比丘国印,灭法国印;又有凤仙郡印,玉华州印,金平府印”。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回到长安,唐太宗亲自设宴为之洗尘,还敕建寺庙。
长大以后知道,所谓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都是小说家语,凭空捏造出来的。再后来,学者们又考据出,唐僧取经竟然是私自偷渡!贞观元年,玄奘上表陈情,请求西行取经,未获唐太宗批准,于是“冒越宪章,私往天竺”。所谓的
“想当然”并不当然对
这次去浙江安吉,一天之中所闻所见,让我深刻体会到,想当然是要不得的。
上午先去藏龙百瀑。原以为安吉在苏州的南面,温度理所应当比苏州高,即便山中寒气重一些,两者中和,也就相差无几。哪里料到,一进山就看到了厚厚的积雪。前几天江浙地区是有过一次降雪,在苏州市区不过惊鸿一瞥,稀稀拉拉地飘了两三分钟就草草收场了,在这里竟是下得如此“认真”。往山里走,随处可见被雪压倒的毛竹,主杆竟有碗口粗。在最大的瀑布——“长龙飞瀑”前,我看到几张冬天的照片,冰凌叠挂,冰柱悬空,晶莹璀璨,好一派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顿时有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惑。
(2009-11-29 20:59)“纵贯线”向青春进发

当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这四个男人一袭白衣,在苏州体育中心的舞台上冉冉升起的那一刹那,我的“纵贯线”列车也风驰电掣地向青春年少进发了。
最早接触到的是周华健,那时候,我在江阴南菁中学读初中。学校在县城里最繁华的地段,仅一墙之隔就是熙来攘
寂贤师
算起来,和寂贤师交往有五六年了。
第一次见寂贤师,我还在邮政局工作,因为业务上的事,和王怡一同去西园寺。初听他的法号,我想起了李白的《将进酒》:“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当然,寂贤师不是自称洒家的鲁智深,更不是疯疯癫癫的济颠,是端庄修行的僧人,与酒扯不上半点关系。

(2009-11-14 20:16)幸不遇华佗

华佗不仅内科、外科、妇产科、小儿科、针灸科门门精通,而且还发明了麻沸散,创造了“五禽戏”,绝对是一代医圣。不过,华佗不只是医术高明,“乌鸦嘴”也相当了得,华佗要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
老外Rob
早上一进办公室,接到领导的短信:“快去火车站接个澳大利亚客人,已出站,中文名吴勇,英文名Rob,手机号码是……”
吴勇?一看名字就知道,要不就是华裔,要不就是中国通。我哼着小曲就直奔火车站,到出站口,我的天啊,跟名人白云老太太说的那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还好有号码,我拨通了电话:“吴勇先生吗?”电话那头排山倒海般传来的英语彻底把我打晕了,我定了定神,挤出一句:“Please hang up your
hand!”话音未落,我就见到了人群中高高举起的手和手的主人。我这才反应过来,已经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举手投降。
邻居搬家了
星期天早上,走廊里突然热闹起来。从猫眼向外一张,是对门的男人在指挥农民工搬家具。
门对门地住了两年多,每次出门遇到了会相互露个笑脸,若是早上便问一声:“上班了?”若是晚上就问一声“下班了?”连个称呼都没有,因为不知道姓甚名谁。我们一楼是带个小院子的,偶尔也会隔着两家院子间的一堵矮墙,简单地寒暄几句。
对门的男人曾经开过很多种店,五金店、摩托车店、花店……天气好的时候总看见他在侍弄花草,他家的院子每个季节都鲜花绽放,姹紫嫣红。今年他甚至搭了个架子种起了丝瓜,黄灿灿的花开得爽
(2009-10-21 22:41)新加坡见闻录(四)
我一直觉得在银行工作是最痛苦的事情,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却都不是自己的。现在,我发现在新加坡喝水也挺痛苦的,四面皆水,朝任意一个方向走不多远就能看到浩淼的烟波、壮阔的波澜,却不能喝,都是咸咸的海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