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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秋天,想念上海 (2008-09-18 20:16)

    早上起来,有彻骨的凉意丝丝入侵,漫过床沿漫过水漫过晨起的秒针,房屋的睡意在刚摆脱的汗水外清心寡欲,零落的风影,走过清洁工的肩膀走过防盗窗楞走过老人的指尖,欲去还留。阳光安心地爬起来,单薄无力的云层开始在相互的灭亡里努力断裂,生长。秋的企图,正盛开在想念的灰色的一去不返的角落里,出落无声。

 

    深圳是没有秋天的,深圳的秋天被汗水被匆忙被遗忘被撕下的日历涂得面目全非,深圳不具备体质不具备天姿适应秋天,所以,只有想念上海。

 

    上海,那些华丽的袍子爬满虱子的爱情一路凋零,延着壁藤攀爬。红色瓦楞追随旗袍於新天地的妖孽里沉沦放纵。脂粉,红唇,挟持着珠光宝气的引诱,恃才傲物,穿大街,过小巷。古楼,石板路,厚重的梧桐叶,精致的指夹,庸懒的猫步,死去的花儿,飘落的恋情,黄浦江的夕阳,张爱玲的阴影,怀旧的钟表,猫眼,不动声色的阴谋,小脚杯,红粉佳人,颓废的欲望,没落,腐朽,在断裂的记忆里争风吃醋。

 

    上海只是想以独裁的姿势滋生着美女的曲线,一杯鸡尾酒的诱惑也只是陕西路不夜巴的

当我寂寞成一种摆设 (2008-10-04 14:37)

   当我寂寞成一种摆设,已经是秋天了。

   秋天是需要坐下来的,告别。尽管我不怎么热火朝天地向往,过那么热热闹闹的青春,去街头捡一些落叶来装饰门面的风花雪月,去欺哄一些爱情,和一些骨肉的牵念。

   我也倒愿坐在这个下午,糊思乱想,或者,一败涂地。收拾收拾残败的十月,涂改一些梦起的或死去的友人们,希望他们偶尔,偶尔起死回生,隔着陌生的日子,挥一挥手吧,或者,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让我有理由去死心塌地,地纠结。

   如果日子和雨水可以相亲相爱,蹂躏着我美丽的荒凉,我也会想念,那一场没来头的初恋。消磨一下茶杯的冰凉,握在手心,也会融化。不就是爱么,不要那么懦弱,我们将躺在沙滩上晒天长地久,盆满钵满,无欲无求。就是孩子的温暖,照耀得我额头闪烁,我也会,安好地想,也许,明年的秋天,我将开成一树的金黄色,溢出来。

   什么也拾不起来了。

   或者,我的五指过于装腔作势,握不成温暖,就让善良,生生地,生生地,落了一地。已经找不到走向,停泊,在自己的港湾,寂寞成殇,不挥手,不依旧,地震千苍百孔,岁月也过得风生水起。谁

说说红楼之事 (2008-10-02 15:52)

   红楼梦里最绝的是它的语言。

   至于思想、寓意、情节等暂且放在一边。这是一本曹雪芹用小说体写成的日记。那王夫人就是他的母亲,只有一个作者才会用“天真烂漫之人(第七十四回)”来形容自己的亲娘。即便她满罐子的醋意,也不会出自儿子之笔。那晴雯用“聪明绝顶(第七十四回)”也非常不妥,这里都暴露出了作者的私情,自己与晴姑娘私交好,所以讲得好听“聪明绝顶”,实则并非如此,她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女子,她的性格就象她的水蛇腰一样。知道在威胁面前敷衍塞责,企图来掩盖自己的“水蛇腰”来压迫了老气横秋的王夫人。当然笔在作者的手中,他要讲是“聪明绝顶”我们也没法。

   可正是这样:一本小说很难掩盖作者的意图,即使你努力做到水泄不通,除非作者是一个白痴。

   其实红楼的情节并不美妙,它最具有诱惑力的是曹雪芹独具匠心雕刻出的语言,三两句,五八言,就将人物刻画出来了,是真的刻画,而非描摩。所以一个个,活脱脱的,就蹦踏在了纸上,又是一个个花容月貌养眼的水灵女子,还有她们情窦初开,再加上全身的绫罗绸缎,官宦世家在下面垫底,就没有理由不迷住了读者的凡眼肉身。

 

问候亲人和朋友 (2008-09-30 13:18)

    国庆,冻结住我的键盘孤独成一种麻木的姿势,站在祖国的热闹之外,我将所有装腔作势的祝福涣灭成言不由衷,独自在这里开屏,独自在这里搅拌文字的千军,也想不出什么华美的词去安慰别人后又来取悦自己自欺欺人。

   身内的身外的,死去的活来的,都远离。

   如果我愿囚禁,那么囚禁是一种美好的香气,喂饱着我空空的皮囊可以独自妖娆千年万年;如果我只想沉默,我会在沉默里看到天的颜色,闻到树的花香,触碰到孩子的脸。

   在思念之外,在问候之外,在牵挂之外,可以活得干净纯粹,冰清玉洁。

   在尘埃落定的日子里,不为喧嚣闹世摇旗呐喊,可以安静得这样嚣张,可以拒绝得这样洒脱,可以随心所欲可以挥霍自如可以沉默是金可以一无是处。

    我真的愿梦也能开花,花落一地,染红了寂寞也染红了母亲的盼望。

    我要写字了。

     

 

吃蟑螂吃好白血病 (2008-09-28 14:55)

    一般说,检查患了白血病就意味着判了死刑。而下面介绍的主人翁就是患了白血病而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了,而且活得和正常人一样。

    她就是我们廖家媳妇石玉兰,女,现年26岁。家住成都市新都白石板滩镇廖家湾友谊村四组,职业农民。

    因心累,发烧,全身乏力,皮下出血,出现斑块,脸无血色等症状,于2006年4月27日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经检查确诊为:急性髓细胞白细胞M3型。宫内活胎待产,红血球、白血球、血小板指数低下,几乎为零。医生说,此病极为罕见,即日发了病危通知书。

   经抢救治疗后,血相回升,转入妇科,5月6日剖腹产下一女婴,体重2435克。在剖腹产时止不住血,产妇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院即刻大力抢救,进行机械呼吸等才使病情稍微安定。产后第三天,病情加重,呼吸衰竭,急性左心衰,肺水肿,转入华西医院ICU重症监护,喉部感染说不出话,再度昏迷施行抢救。三天来病人一直未脱离生命危险。眼看病人快不行了,经济开销也很大,家属要求离院,出院时医生判定,病人拔出呼吸机两小时内将死亡。家属已做好了病人回家途中死亡的后事准备(买了鞭炮一饼,钱纸三斤六两

承受不起 (2008-09-24 14:16)

     很多东西是承受不起的,比如年龄,比如夕阳,比如相聚,比如过高的期望,比如爱屋及乌,比如分别没有眼泪,比如一生完美,比如吹落一地的枫叶,比如万劫不复——

     比如梦想成真。

     比如没有压力没有希望的工作。

     当时间只剩下一幅仁慈的外表,当爱已成为习惯,当命运的香气围绕着周而复始,当张开的眼球太清澈,当手到擒来,就有太多渴望受伤的奢求滋生在肺的皮囊上灾难地呼吸。

    我呼吸岁月残剩的背影,日复一日。厌倦,纠结。

    所谓爱,也只是泡沫一样起伏在青春稍纵即逝的余辉里。怎去想那一生一世。那担子太重,只好逃离,可怎么去承受逃离后的遗忘!我的发丝纤尘不染,受不起。

    爱与不爱都难以承受。何况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逃离,背叛。

    想守住某些人,某些东西,某些向往,某些梦,某些错过的缘,某些蓄谋已久的失败,某些受伤的牵挂,某些死亡的梦眼,转眼间,已是沧海桑田。理想已面黄肌瘦。我,这么单薄无力

太上海日记摘选(一) (2008-09-22 14:04)

    几支画笔和手边一堆颜料么?还是笔端下逐渐现出的轮廓?好奇在这里发生了隆重的作用,一好奇就不约而同地围观起来,尽管马老师或何鸣的笔端正如一个刚放学的小孩子说的“画的什么呀,什么也不是”,可是生活在艺术之外的人们对突如其来的路边涂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即使这好奇在我的眼里只是一场热闹的肤浅,正是这越聚越浓的肤浅刺激了我麻木的思维,我惊异于人们落难与艺术之外。每天关在楼上的创作室里看着阳光从窗楞里一丝丝射进来,日出日落,习惯于同伴们手中的画笔在白色的画板上叫嚣喧闹;习惯于他们的长头发胡子拉渣;习惯于他们崇高的理想浸泡在卑微的生活里;习惯于他们默默无闻的挣扎却固执地追求;习惯于他们隐慝的不满仍对生活装腔作势;习惯于他们一边痛苦地思索一边隐忍地呐喊疯狂;习惯于他们对精神苛求的同时却不得不对物质的妥协,疼痛的蔑视的妥协;习惯于他们深居简出一触即发的怒吼正在暴发;习惯于一群疯子正困守在一个孤岛上挥霍着笔端下的才华,成灾。

 

    可是,路人们不这样看,路人们习惯了头顶灰色的天空及脚底笨重的水泥地面,他们对阳光的麻木就象艺术家们对生活的麻木一样

    满天倾泄下来的月光丝丝缕缕,优雅而剔透,如薄雾一样弥漫在天地之间,青草连波,波上轻烟送,满山皆酣行人醉,碧空万里无云漫山遍野是青天,房歇屋睡何处不是银波千万里争渡过人间?小路依依,哪敢惊起一地香梦淋漓,脚步轻移,惹不起半点风尘浅印,轻波千里掩笑,是我们一步一趋不舍放纵的暖夜从容。一地柔软欢送,一地他乡情起,是这灾难深处偶遇的奇葩在夜间开放,一丝一丝,一缕一缕,点点又滴滴,走不完满山银丝斜织,说不尽一地温柔掩映,是夜,轻轻升腾的柔软,嵌在了浩如烟海的碧空,夜夜笙歌夜夜舞,惹得人间月色从此不愿醒。那天蓝得一点渣渍都寻不到,汁浓肉厚,欲滴下来。看一眼心里就柔软了,舒服了,干净了,通透了。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活得又干净又愚蠢。

    随心所欲地追逐友爱和真情,自以为以泉水一样透明的善良和友好去累积同样心清如涧的朋友和好人,我就可以吃得香睡得舒坦笑漫这生无怨无悔。我不能接受沙子吹进眼里却对沙子装得友好微笑你真勇敢。自认为自己吐气如兰就要去相识肉体馨香的男男女女。长期心照不宣地认可物以类集,人以群分,并以此为鉴囚禁自己后又以为去“照亮”他人。

    直到青春耗尽沧海桑田扳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与自己荣辱与共一起躺在草地上数星星的朋友。我开始怀疑我的人际关系我的自我封闭我不合潮流的孤寂。我是不小心在《读者》上看到韩国总统李明博说他之所以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是因为他学会了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处,别指望你身边的人都欣赏你认可你,更多的是你的上司你的领导及围绕在你身边的人并不喜欢你。为了达到你想要的目标,你需要日积月累去学会与不喜欢你的人相处。正是因为身边那么多不喜欢你的人,才组成了这个五颜六色的社会,正是因为身边那么多不喜欢你的人,才成就了你的独一无二,正是因为身边那么多不喜欢你的人,才激发了你绝无仅有的征服力和控制欲。

 

    当你惊异地看到一个寄人篱下等待职业度日的人却在大白天睡得眼钟肉松的时候;当你一直深怀期望深怀认可去寻求帮助却遭到十万里冷笑不置可否的时候;当你一直姑息着一个事业失败的男人却住在朋友家每日喝得皮满肉足的时候;当你听到受尽打压饱经侵蚀只剩下满口假牙来抱怨时局与政府的时候;当你必须面对为做不到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讥笑你幼稚还要装得友好去招待对方的时候。当你以为可以一辈子友好关照却徒现其早已腐朽无边并借此红尘看破对你指点江山的时候。

    你是该认可还是该走开?

我从汶川回来了 (2008-06-17 09:49)

   原本计划进北川拍照,然后去绵阳、青川、映秀等地。

   但是北川进不去,北川全城戒严,碰到一个村民说他刚回来,一到北川境内就被手铐铐了起来。那里已只剩解放军在巡逻和消毒,外人一律禁止入内,包括拍照片的记者。原本想到附近拍些照片,或是偷偷爬到山上看看两座山夹攻后一片废墟的北川。或者经历一下大震后全城尸臭的味道,尽管我翻山翻了整整三天,在山上留宿了两个暴风雨的黑夜,死里逃生着闯了回来,就为了能去北川,但在北川的脚下,我只得驻足绕道,从离北川仅3公里的擂鼓镇打道回府。

   我已是满身泥腥味,鞋子里全是泥沙,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将脏衣服和旅行包洗净上路,只得暂打道回成都,待修整后,再走完剩下的灾区。

   汶川,不是我想看到的灾区,仅有震灾的迹象。当然,房屋都成了危房。裂开了大大小小的缝隙。不知哪一天的余震又将其震落跨下。不容商量地倒塌下来,压住人们的财产也压住人们无法逃脱的肉身。

   唯有汶川的萝卜寨才可掬一捧泪。那里的山民就象那里汁厚肉淳的樱桃一样,古羌王的遗址,也养育了一代一代勤劳朴实的羌民们。这个妇女裹头巾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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