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讲那过去的事情(一)
春节期间,回家住了7天。母亲大部分时间都在忙,早晨,我们都还在睡的时候,母亲早早就起床了,劈柴生炉子,为全家人做早餐,早餐吃完又忙中餐、晚餐。母亲八十有余,让她老人家整天忙着,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好在二妹也回了家,为母亲分担了大部分家务,使得母亲有时间坐下来,和我摆摆龙门阵。
一、大舅舅
母亲在娘家排行最小,上面有三个哥哥,即我的三个舅舅。大舅舅解放前就去世了,我没有见过他。听母亲说:三个舅舅中,大舅舅最帅,最能干。大舅舅大母亲十多岁。母亲刚刚记事时,由于在县城生活艰难,外公外婆就把家搬回了乡下。不久,大舅舅就成家了,与外公外婆分开过。
(2012-02-01 15:15)
大年初十雅集
今天中午,赖嘉河先生在半岛酒店宴请著名词作家蒋开儒先生,邀请我作陪,我欣然参加。一来蒋开儒先生是我尊敬的师长,是我和赖先生的共同好友;二来我非常敬佩的赖先生,是我们深圳市出了名的好人。深圳主流媒体对
(2012-01-31 15:38)
杜黄咪
今年冬天真冷,老家贵州春节期间一直持续雨夹雪天气,我把毛衣毛裤全都穿上,外套一件防寒太空服,仍然觉得寒意袭人。回家那几天,我基本上大门未出,二门未迈,在厨房的北京回风炉边坐着,和母亲拉家常。突然,“砰”的一声,厨房门被撞开了。母亲住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单位修的福利房,木质厨房门有些膨胀,关上后要用大力才能推开。我的第一反应是来客了,但是,却未看见有人进来,寒风扑进厨房,我正欲关上门,却见一只脏兮兮的老猫,怯生生地一瘸一拐地踱进门来,艰难地跳上北京回风炉的炉台,煨着炉壁取暖。原来,厨房门是这只老猫侧着身用头撞开的,在寒魔的威胁面前,一只老猫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的智慧和能量,简直不可思议。我正在暗暗称奇,母亲喝道:“杜黄咪,出去!”杜黄咪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喵呜——”
母亲喝道:“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拿棒子来赶你了哈!”我动了恻隐之心,
(2012-01-30 21:59)
春节影像——侄子唱京剧
侄子杨超然,沿河民族小学学生,近年师从某原生态歌手学习土家族原生态歌曲,此次回乡过年,听他唱了好几首原汁原味的土家族民歌,中气十足,韵味悠长。说唱就唱,绝不忸怩,大方得很。于是顺便教了他几段京剧,他很快就学会了。热炒现卖,演唱给长辈们听。长辈们收获了快乐,他收获了红包,双赢,皆大欢喜。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苏三起解》片段
正月初七——历史上的今天
今天是大年初七,人过年的日子。正月初七被称为“人日”,亦称“人胜节”、“人庆节”、“人七日”等。传说女蜗初创世,在造出了鸡狗猪羊牛马等动物后,于第七天造出了人,所以这一天是人类的生日。汉朝开始有人日节俗,魏晋后开始重视。古代
(2012-01-19 12:11)
深圳市第三十一届迎春花市掠影
今天是花市开张第二天,特意忙里偷闲去花市逛了半小时,拍了一组照片,与朋友们分享。提前祝新老朋友们新年快乐!迎春纳福!

政府大门,挂出了大红灯笼和横标,年味已经很浓了。
有娘如此,其子能不惑乎?
前晚,雾锁鹏城,雨脚如麻。下班后习惯步行回家的我,挤上了83路公共汽车。车行至爱国路与华丽路交叉处,原先的十字路口变成了丁字形。原来爱国路东北段已经封闭用做花市,竖起了富丽堂皇的牌楼。四行摊位已经搭建完毕,像四路纵队静穆在雨中。花农尚未入住,不知哪天开市。恰遇红灯,车上乘客正好借此机会先睹为快。一位少妇欢呼起来:哈哈——今年花农惨喽!天天下雨,谁来买花?肯定亏惨了。其子约4岁,淡定地说:人家还没有开始卖花呢,等到卖花那天,天会晴的。周围乘客闻之欣然,一位男士谓少妇曰:瞧,你儿子比你还淡定呢。少妇于是说服儿子曰:今天这场雨下起来会很久的,要下十天半月的,妈妈是看了天气预报的,看了卫星云图的,我们的头上是大片大片的积雨云,驱都驱不散的,北方还有大量的积雨云往我们这儿赶,这几天会天天有雨的,花市开到年三十就会关张的,有雨顾客就会少,没有人来买花花农就会亏本的。儿子说:那花农不会少摘点花来卖?少
(2011-12-31 16:45)
盘点2011
2011年即将过去,回首一年,如果选择一个年度汉字,我选择“顺”字。
元月:带儿子赴北京、南京参加艺术特长生测试,取得“清华大学2011全国艺术特长生冬令营一级艺术特长生证书”,与北京、大连、南京四所重点高校签约,随即,教育部阳光高考平台予以公示。
六月:儿子顺利通过高考,总分599分,超过广东省理科一本线31分,以第一志愿被京城某签约重点大学录取。
十月:《2010年罗湖年鉴》出版,本人承担“罗湖教育年鉴”部分的编写。
九月:教龄满30年,获区委、区政
(2011-12-30 18:07)
忆中学同学孙泽
——兼怀张玉林及早逝的同学
我的中学同学孙泽,拿今天的话说,是一个靓仔、帅哥。在瓜菜代的年代,他身材丰满,头发又黑又亮,面如满月,眼若星辰,肤色如雪,白里透红,与众不同。通音律,善书法,但平时做人很低调,不苟言笑,不轻狂,不调皮,不捣蛋。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
但越是闷声不响的人,响起来很可怕。记得初三上学期,临近放寒假,已是数九隆冬,某晚,晚自习后回到寝室,见床上被水浸湿了一大片,抬头一看,水是从上铺孙泽床上滴下来的。孙泽正在整理床铺。我问,怎么回事?他说,他盆里的水倒了。我说,你怎么把盛水的脸盆往上铺放呢?现在水泼了,这么冷的天怎么睡呀?他气哼哼地说,怎么睡?我也不知道怎么睡?我就说,你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