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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米姑娘(2009-12-21 12:04)

米姑娘

                

 

姓米的女子,是在露水打湿发梢的一个大清早,找到我家的。我妈一开门,白雾腾腾的门口,杵着个黑桩桩,不由“呀”一声,倒退几步。

“甭怕,我来找我秦叔。”

她一面说,一只带泥的脚已踏进来了。一家正在晨起梳洗的人,突然就看见——玫瑰红上衣,藏蓝裤子,梳着流行发式的米姑娘。

我爸正洗脸呢,浸了水的毛巾热气蒸腾。她激动地扑将过来,连毛巾、带手一把攥住了:“……可找到你了!这下可找到你了!”

我妈又给她吓了一跳。

“你们洗。我慢慢说。我是来找秦叔——伸冤、抓流氓的!

农民工(2009-12-10 10:14)

 

天上星星,

没有两颗是完全相同的。

而千万个你,

共享一个相同的名字。

 

星星有诞生的记忆、响亮的名字:

哈雷彗星、北斗七星、冥王星……

它们照亮夜空。

 

你们,千万个模糊的背影,

蜷缩在城市的拐角,

深黑的眼仁里,跳动希望的焰火……

 

忘记星星,只需要

低下头、闭上眼睛。

 

沧海桑田,该怎样

在如林耸立的丰碑里

找寻当年千万个模糊的背影?

 

鬓边常插四季花(2009-12-01 21:38)

    宋朝男子浪漫,缘于他们有个浪漫的国君。

    据《铁围山丛话》记载,宋徽宗爱簪花。尤其是郊游、宴会、节庆之日,非但自己鬓簪香花,还要赏赐给周边的王孙大臣们。于是,每逢节庆,大宋金銮殿上香鬓华服,笑语滔滔。

    后来,簪花男成风。发展到各人根据品位、节令、财力、喜好,四季佩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好鲜花,有人好绢花。鲜花要应季,绢花有质地、款式、色调的区别。一霎时,满城都是簪花郎。就连要和朝廷分庭抗礼的梁山好汉们也未免俗,个个斜插簪花,争做大宋的时尚青年。

    君不见,那杨雄专一,独簪芙蓉花。刽子手蔡庆索性就叫“一枝花”。

    

    宋朝气数尽。元朝取而代之。一夜之间,满城的大宋子民未曾要夺了权的外来者们“入乡随俗”,反倒自个儿表现的极其识时务——摘了花,改了袖,着了靴!生生改掉了簪花的雅好,平白少了一段风流情态。

    天下的事就是怪,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

    明灭元后,男子们簪花的历史没有重演,原本是宋朝男子

你要的是什么?(2009-12-01 18:15)
她来了,香气撩人。与所有“搭桥”的人一样,先搬出对方熟悉的一个人。
她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同事。我笑着请她坐,泡茶。
她很漂亮,口齿伶俐,言语甜滑,比如随口有一个:“哎呀,宝贝!”;“哦,我亲爱的!……”
刚才,她敲开门,先递进来一张脸,笑了一声,哗啦推开门,裹着一股浓烈的香味,刺激着我的鼻子,好容易才被我遗忘了三分钟的咳嗽再次剧烈响起。
她语速快,口口声声要我帮助她,她说:我是一个国家专业话剧团毕业的毕业生,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我终于明白了,她主要不是找我,是找能拿主意的人,她有一句话说得明白——我希望立即、准确的答复。
 
我带她去见领导。是我动了恻隐之心。一个高材生求上门来,虽然姿态高点,但内心里是希望得到帮助的。我也清楚,自己的力量不足以答应承诺她什么——从她欲说还休的谈话(或者就是她的风格),闪
阅读时光(2009-11-19 10:58)
 

阅读时光

                       


 

     南漂深圳,一年四季生活在花草秀柔、四季如春的环境中,是没有机会看到雪景的,因此便无法去体会古人所说的“雪夜闭门读禁书”的那种快乐了。再说,“禁书”是叫我们这类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家长眼中的乖乖女,即使有“想读”的心,也不敢造次的。所以便硬生生地把一段遗憾留在了少年时代。

扯着脖子,在无数个盼望中好不容易长大成人了,却是什么样的书都开放,根本无“禁书”一说了。如今,各大书店的书柜里摆着满满当当的书籍,掏了银子,拿去就是,想怎么读就怎么读,自由得很呢。唉,倒是白白浪费了我包藏了那么久的“猎奇”之心,隐隐

私房话(随感)(2009-11-06 20:12)

         私房话

  

 

你来,我在。

你不来,我还在。

你看,我写。

你不看,我也写。

你是你,我是我。

 

你来,你来,……

你若还来

你再不是你

我亦不是我。

 

写与不写

飞扬或是沉沦

说到底————我是为了我的心。

 

山海重(2009-11-06 13:09)
                    
山海重
作者:秦锦屏

      

我爱刘姥姥(2009-11-06 12:50)

初读《红楼梦》时,我喜爱宝玉的善良可亲;复读时,又爱黛玉的聪慧超群。后来,我也曾爱过敏探春、侠紫鹃,而今日,我细品众“红楼中人”,发现最爱的不是那风流雅趣的怡红公子,也不是那生性阔朗的豪爽湘云,更不是那诗人气质独特的姑苏黛玉,而是那个老且贫,曾在大观园中耍宝逗笑,也丢过丑的乡下贫婆刘姥姥。  

跟着女婿王狗儿过活的刘姥姥,是在家里揭不开锅时想到贾府的。她对在家生闷气的女婿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并提醒他:“你们王家原是和金陵王家连过宗的……”她敏锐地判断到贾府“拔根寒毛,比咱们的腰还粗呢!”说动狗儿后,刘姥姥立即带着外孙子从僻壤来到了车马簇簇的荣国府门前。她对贾府门口的豪仆口称“太爷”,打听故人周瑞,并托“周瑞家的”带她去拜见贾府的实权掌握者。  

刘姥姥如愿见到了王熙凤。且不说她见到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少奶奶躬腰“在地下拜了数拜”,口里说着“问姑奶奶安”等等的话,她还在这位精明胜过男人的管家少奶奶面前,借着数落初来乍到、只顾贪吃的孙子,巧妙地说出此行的目的,让“雁过拔毛”的精明人王熙凤

我们肆无忌惮(2009-10-27 10:30)

我们聊天

在  你知、我知的QQ里

 

我们聊天

只在   你知我知的QQ里

 

我们发火、骂人、悄悄抹去自己的眼泪

时钟的滴答声   如同我们的心跳  或被忽略

确又存在

 

我们吵架

文绉绉地吵

多半是   为了维护自己 无关紧要的历史观

 

我说,我们吃五谷杂粮,看十三经  说到底

文化基因没变


你说:我也是遗老
辫子剪了  心还在

 

我说:我是女人

丢掉裹脚布  小脚情怀还在

 

我们笑 在QQ里笑

肆无忌惮  

反正谁也听不见

哈哈哈……

反正谁也听不见


 

直到有一天(2009-10-26 11:39)

    生了!升了!

    跌了!涨了!……

    南漂深圳,一双清纯的耳朵常被各种喧嚣的声音干扰。在“把男人当牲口使,把女人当男人使”的快节奏生活中,我蓬勃年轻的身心日渐老去。

    清晨美梦未醒,闹钟爆响,来不及侧耳听浓荫深处小鸟婉转啼,来不及抬头看天上彩霞舒玉臂理云装,三下两下把自己装裹一毕,塞进冷脸奔忙的公交车里,无心细听车厢广播里女主播快人快语的“都市爆料”,啃着热气尚存的包子,眼睛掠过窗外斑斓的售楼广告,感觉车在跑,房价在飙……

    当所有人不自觉地变成大时代沉默的机器,收敛着本性的喜怒哀乐,露出标准的、没有温度的八颗牙微笑……我感觉到无比的惶惑和失落!

    这难道就是我千里迢迢追寻的、将要终老的生活?

    生命应该是有温度的,需要我去寻找,去发现。

    多少个夜晚,我在异乡的宿舍里把玩电话,希望有温暖的电话进来赶走无边的寂寞,希望有人可以和我促膝谈心。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