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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痛仰看林生祥看街舞爱上芭蕾去看水木年华却无法坚持到底,是生活越来越缺乏耐心还是夜色如水越来越无边无际?在黑夜中人们握手挥手交换名片心在曹营流汗流泪心跳加速。在不同的车上,我们讨论艺术创作和情感波澜的关系,那些艺术家告诉我必须波澜壮阔才可能有惊世之作。香蜜湖的烧烤档有人抱着吉他在唱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本周四晚上,中心书城音乐时空的主角是盲人歌手林中秋。中秋是江西人,声音条件很好,会弹吉他,十年前在深圳做按摩,后来自己开了一家诊所,他的妻儿无一不热爱歌唱。他几次跟我说要参加金钟奖,这次的歌友见面会确切来说是971为他加油,而他,也只能通过声音感觉到我们的支持。前几天我让他给我一张照片做海报宣传照,他托人给我传来的居然是数年前我们在上步根据地为他做的小型演唱会现场照片,我记得那天是国际爱眼日。
我还是那麽爱聊天,跟汽车音响商跟演出商跟媒体跟航空公司跟旅游局跟风投聊那些我所了解的事以及试图了解那些未知的领域。我常希冀可以格式化自己,好让读写速度更快一些,但经常证明是徒劳,是不是重新分区会更好一些?
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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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乌云遮城,台风欲来又止,而夏至如约而至。深南大道两旁的建筑物依旧保持沉默,隐藏在人群背后的浮华荡然无存,而那些让我流连忘返的梦境好像从未来过。在梦醒之后,我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不仅仅是惆怅,象失去了相濡以沫本以为可以永远相伴的双眼。
我其实没有看过很多韩国电影,正经看过的只有《八月照相馆》还有一些演员很少忘记剧名的片子。那些著名的《冬季恋歌》《蓝色生死恋》对我而言只是知道这些剧很著名,因为身边有很多这样的同事尤其是女同事常一大早就涕泪交零的讲述那些貌似感人的片段,好像主动为那些编剧撰写影评。但坦白讲,我常被她们在办公室播放的那些电影配乐所打动。韩国人其实更擅长做细腻的音乐,而不是我们通常认为的那些韩流。
很多人都知道,我记性不好到令人痛恨的地步。我常常忘记那些往事曾经发生在我身上,每当我听人重新讲起仍觉津津有味,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最后仍不忘追问一句这些都是真的吗?对方初始并不相信我真的忘了那些,以为我在装蒜,但当逐渐确认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之后,常流露怜悯眼神:你这样的人能找到回家的路已属不易。所以,即使看了三遍《我的野蛮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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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科,深圳独立音乐人,集创作、演唱、吉他、录音、编曲、混音于一身。2007年,金科获“鹏城歌飞扬”深圳原创音乐年度最佳新人奖;原创歌曲《未完成的梦》获“鹏城歌飞扬”深圳原创音乐2008年度大奖,金科获最佳唱作人奖;2009年2月,作为独立音乐人,金科与齐秦、汪峰等音乐人共赴美国洛杉矶,在帕萨蒂娜剧院举行“鹏城歌飞扬”深圳原创音乐专场演出。
海绵墙壁上的记事板、快餐单,双频电脑前的两株仙人球,沿着客厅放置的数码电钢、合成器、吉他、音箱、耳麦、话筒、书籍,还有窗台上的绿色植物……日前的一个午后,记者走进独立音乐人金科的工作室,与他聊起他的音乐人生和音乐理念。
“音乐的种子根植在我生命中,与生俱来,只是在深圳,才找到它成长的环境和土壤。我一直享受着音乐带来的所有美好。”金科说,他生活在一个热爱音乐的普通家庭,妈妈喜欢唱歌、擅长演奏扬琴,姐姐的歌唱得也不错。1999年,金科怀抱吉他走进酒吧,用歌声表达自己的内心,并为自己挣回了学费,他当时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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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顾众人侧目,坚持把头仰着游泳且一直仰着,并默诵100遍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轻波,想起语文老师在闷热的夏天跟我们讲解这篇课文的时候,曾声情并茂的说同学们这首诗从一个七岁儿童的眼光看鹅游水嬉戏的神态,写得极为生动活泼,第一句就连用三个鹅字,表达了诗人对鹅十分喜爱之情,同学们,这三个鹅字你们可以理解为孩子听到鹅叫了三声,也可以理解为孩子看到鹅在水中嬉戏,高兴地连呼三声鹅鹅鹅。 想到这些幼时情景,我也不觉得游泳有多么枯燥了,于是努力划动手臂不往下沉。但闻泳池边邻居们在疾步奔走相告:了不得啦,泳池是不能去啦,有大西洋底来的人呐……
一般游完泳我会吃两块黑巧克力,据说对心脏有好处。然后差不多就洗洗睡了。昨天有人跟我聊说多怀念我们以前结伴去吃水煮鱼的日子啊,你现在晚上也不出来活动了。同学,我也想啊,这日子都被水煮了,我都N久不出去混了。有段时间,我常把那些fox friend&dog friend半夜三更从罗湖叫过来陪我喝酒喝白酒吃火锅吃辣火锅聊天直至把天聊亮,所以现在但凡谁跟我说抑郁了我就劝他别耗了对身体不好去看医生吧。
我有个好习惯,爱看书;我还有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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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报中的雷雨大风强对流天气还是没来,我从南山一路小跑到罗湖,约阿海吃怡景路的肠粉。阿海边吃边跟我理论,他坚称世界之窗那次颁奖是2005年,我说是04年,那年张磊获奖嘛,叶蓓还来了。他说对没错,但真的是在2005年。后来他问我什麽时候可以恢复羽毛球锻炼,我说得等等,不过我现在总去游泳。阿海说游泳多无聊啊,没有对抗性,我跟陈昕现在已经相看两厌了。我说为啥?他说陈昕总打不过我,很颓,他想跟你打。
我最近发现住的附近有两个游泳池,一个大游泳池,一个小游泳池。大游泳池人多时我就去小游泳池,小游泳池人多时我就去大游泳池,如果两边都人多时我就随便找一个跳进去跟他们扎堆,如果两边人都不多我就每边游半小时。截至目前为止,我已经游了一二三四五次了。别人游泳头部时隐时现,总得换气,我四肢动作跟常人一样,但一直仰着头。从他么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羡慕我不用换气,但都不好意思过来跟我学。
在互联网工作的同志们兴奋坏了吧,这麽多的突发事件,连重要的地方人事变动都可以放在娱乐头条里。N多人跟我刺探——那个女星是谁?唐老师自从回家休养生息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麽兴奋过了,以前通话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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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君,我当然支持你参加任何比赛,无论是从前的鹏城歌飞扬,还是今天的快乐女声。我不认同媒体把你称为什么女版陈楚生,你就是你,楚生就是楚生,你们的特质都是不可替代。这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人,只有相近的人。
今年春天,我带清华实验学校的罗嘶去上海参加校园音乐先锋全国邀请赛的决赛,依然是在同济大学的百年大礼堂,人声鼎沸。那个当地主持人在说到深圳电台的时候还一再提及你和周笔畅,我很为你们自豪。你们每次代表深圳原创音乐出征的表现都会给更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去年冬天,深圳体育场上演了一场据说人气爆满但票房惨败的演唱会,有陶喆、胡彦斌、黄立行,但只有你和许巍让我聚精会神了一阵子。老许是因为我太爱唱他的歌了,我看到前后左右男女老少在许巍出来的时侯情绪均表现失控。而你,在唱歌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很安静,我也是,我惊诧于你的进步,那晚的《不必再怀念我》可以用荡气回肠来形容。
在鹏城歌飞扬的舞台上,你一直很特别,不太爱跟人讲话。但我后来发现你跟杨胜很能聊的来,后来他也唱了一版你的《深圳之夜》,相信他在法国如果知道你今天被这麽多人认可,也一定会为你
坦白讲,这是我第一次看传统的爵士乐演出,Duke
Ellington big
band来深圳了。我原以为我有生之年看不到这支在每一本曾经介绍爵士乐的书上都会提及到的乐队表演了,因为它实在太老了,成立于上个世纪的20年代,这次是他们第一次来中国,是公爵的孙子带队。
90年代初期,受我弟弟的影响,我开始听爵士。当时街上的打口大哥都不知道什麽叫爵士,那时最时髦的是摇滚乐比如枪花或者DOORS,我就问我弟弟怎样在浩如烟海的打口碟里挑出爵士乐,他那时还不认识台湾人,也没学会说了解,只是摸了摸他光洁的下巴,说你吧就捡那种封面人物是老黑的最好还有钢琴和萨克斯或者小号,一般就对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我说噢那我明白了,转头就按图索骥去了。他说的还真有道理,准确率达90%吧,买错的很少。当时所售的爵士乐以经典老炮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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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临走前,我的MSN签名如是说。
5月11日清晨,深航的饭一般的好吃,这是罗澌第一次去上海。主办方从全国几百组参赛选手中选出12组参加最后的总决赛。之前我们推荐过周笔畅、杨胜、刘惜君等同学参加过这个比赛——校园音乐先锋全国邀请赛,无一落空,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斩获。陆家嘴的上空划着无数条人们看不到的封锁线,世纪大道的墙上写着类似待人不要冷漠的标语,到处都在修路,疲惫的白领们在金茂大厦1号门口等待回家的出租车。比赛在杨浦区的同济大学,我们屡次穿梭浦东西之间,塞的最久的一次大概有1个多小时。上海的的士司机很猛,情绪的爆发力堪比帕瓦罗蒂。但酒店的小馄饨和葱油拌面很好吃,我接连吃了两次不觉厌倦。
5月14日中午,浦东机场的京沪快线,很多行色匆匆的人开始戴上口罩。有一半外国人,我硬着头皮上了飞机。登机时比较混乱,飞往哈尔滨的班机因为晚点而和我们走一个登机口,那个汹涌啊。我第一次坐东航,MU272,配餐是三明治和水。坐我前面的一个男人在肆无忌惮的打喷嚏,我起身换到较远的位置,把口罩又加了一层,带着必醒的勇气昏昏睡去,毫无觉察的离开上海的春天和那个几近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