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榨汁机的问题,我来统一回答一下,谈几点体会:
1.为什么喝蔬果汁?
那你告诉我,除了水还有什么你敢喝呢?饮料含糖多,越喝越渴,容易发胖;所谓的“鲜榨果汁”有添加剂、增稠剂、增香剂;茶叶,有农药残留;水,好像也不太安全,但你不喝水是不行的。所以,自己亲手榨的蔬果汁相对安全。我们应酬比较多,那些商务饭局无一不是以海鲜肉类为主,青菜跟水果一样,只是尾菜,长此以往,体内酸性占主流,所以我们需要补充大量的维生素。那你又说,蔬果也有农药,这个关于清洗的问题,后面会谈到。
2.选什么蔬果榨汁比较好?食材和水的比例是多少
有机水果太贵,我偶尔会买,但一般都是平常的蔬果。蔬菜以黄瓜、芹菜、红萝卜、西红柿、菜椒、紫菜苔、苦瓜为主,水果的选择比较多,苹果、梨、香蕉、带籽葡萄、橙子、猕猴桃、柠檬、木瓜、西瓜、哈密瓜,配料以枸杞、核桃、腰果、黑芝麻
夏天快到了,即将迎来我人生三字头最后一个盛夏。
昨天上午还骄阳似火,下午就暴雨倾城。滨海大道上所有的车都打开了双闪,缓慢行驶。那会儿突然觉得很空灵,居然听到了雨点冲击车顶的声音,大珠小珠落铁盘,极为清晰。进入2012,我身边的朋友们好像都对生活失去了一些兴致,有人在忙着找投资拍电影,有人准备跳槽,有人在减肥,有人在抑郁,而我,在忙着为过往十年的工作做总结,工程浩大。
我爸妈上次去云南,老董正好在,和老曾一起接待了他们,那是他们第一次结伴出游。女人的特点就是爱在旅游景区买一些当地特产,我妈也不例外,买了一种螺旋藻,据她自己说,效果不错。上周给我打电话,吃完了,问我在哪儿能买到。我找到这家螺旋藻厂的官方网站,跟客服网聊了一会,并告知我没有支付宝,怎么办?客服说可以货到付款,我说好吧,你寄给我,然后我转寄给她,反正路程所需时间也差不多。
怎麼觉得今年要把这一辈子的事都要干完?还是,要面临一个新的起点?
三十以后才明白,计划没
(2012-01-28 15:08)
披星戴月的奔波,只为一扇窗。这次,托陈小姐的福,我终于背了一瓶茅台回家。为了找到这样的酒,我跑遍了深圳各大超市包括口岸海关免税店均告无货,那些看来神通广大的江湖朋友都面露难色,一个做政府接待的公务员朋友告诉我,茅台在深圳断货很久了,那个著名的麒麟山庄也许会有,其他的地方基本上不用考虑了。回家之后,让我瞠目的是,故乡居然到处是国酒茅台专卖店,各种包装各种特供一应俱全,就像茅台酒厂搬迁到了我们这里。年三十儿夜里,我给爸妈端了三杯酒,很真诚的说:今年我最高兴的事儿,是不用再发贺年短信给你们了!
和很多人一样,我基本上也是春晚和微博同步浏览,并不时跟爸妈汇报微博上的朋友们是如何挤兑春晚的。后来,我爸忍不住说,你们写微博的人跟看春晚的人其实根本就是两类,春晚就不是做给你们这些人看的。我觉得有点儿道理。一部分人可以没有春晚,但大多数中国人还是需要的。据说春晚剧组提前四个月就把央视一号演播厅拿下,开始全面改造,光舞台就搭建了83天(光这个我们就做不到,因为租金的原因,一般我们做晚会是提前两天进场,最多
(2012-01-21 11:08)
明天就要踏上春运之路了,我归心似箭。上一次回家过年,也是龙年,正好一个轮回。
每年放假前,我几乎都是最后离开集团的人之一,今年更是如此。鹏城歌飞扬年度颁奖结束之后,我就把主要精力放在把频率春节特别节目的安排上,直到昨天下午才把广告清单、节目清单的最终版整理完毕,100多个小时的特别节目在上传的过程中又出了些小问题,所以,昨天我在直播间呆了3个小时,心急如焚,因为旁边的女同事还在正常直播节目,临近春节,话说得特别煽情,和旁边上蹿下跳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周去了香港,购买年货。我很少一个人溜溜达达赴港,还好,也许是深圳市民在互联网多次提出通关难的问题,那天过关特别顺利,比平常还要快很多。在火车上又碰到两个警察朋友,唐山人,在华强北派出所工作,上次接待董鹏认识的。一路上扯着闲篇儿就到了尖沙咀,那个内地人比香港人还要多的名牌集散地。我购物速度比较快,当然也会简单的货比三家,然后就买单走人。但时间还是拖得很慢,因为买单的人实在太多。Diesel那天裤子打7折,鞋打5折,我一边按捺激动一边保持理智,东试西试并成功买入若
(2012-01-18 17:27)
前几天,老狼在深圳完成了他在深圳的第三次个人演唱会,这次的嘉宾是小叶。这些年,我几乎和所有的乐手都混得厮熟,因为每次演出结束都要去吃蚝,我甚至把他的调音师丁漫江同志借过来帮鹏城歌飞扬做现场调音。
当天大概下午的时候,我通过微信约了刘卓辉和邹朝阳,在大雨中赶到中心书城,匆忙吃了一餐客家菜,那天晚上要的汤不错,黄酒土鸡汤,微甜,很有江南的意思。然后我又匆忙带着刘卓辉到票房、到后台、到办公室跟不同的人打招呼,对此,他很气愤,不停地在我身后嘟囔:怎么说我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你怎么带着我到处见人?
说实话,我看演出喜欢一个人,左右最好都不认识,因为这样会分散注意力,不好入戏,你得左右照顾着。主办方安排我和王俊、刘卓辉坐在一起,我瞅了个空,溜出来,把位置让给一直坐在王俊身上的笛子,很自然地坐在前排,沉浸在一片自我制造的虎口脱险之中,并且成功流下眼泪。
中间我出去抽了支烟,估计刘卓辉也注意到我出去了,等我回来时他正好要出去,还责怪我为什麼抽烟不叫他,我说怕耽误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