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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空间
   
   我的心犹如高悬的月儿,在黑暗的空间阴晴圆缺地滚动着生命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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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假期(2009-07-06 11:28)

    放假了,连着两天的阵雨消减了酷热,天气又晴朗如同画片。可心情却怎么也晴朗不起来。

    妹妹的抑郁症让人揪心,六神无主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超人的精力,一会张罗卖房子,一会又要去看医生,说是头晕,一测血压是正常的,说胸闷,听听心脏也是正常的。她臆想着各种病痛,让人真假难辨,让人无所适从。

    孩子的大伯父食道癌晚期,先生到处张罗着药品,虽然知道无济于事,还是寄望于药物能够延长一些时间,手足情切,无法释怀。大哥命运多舛,中年丧子、丧妻,之后中风半身不遂。有一逆子不孝,掠光老父终身积蓄先后娶了两房、生下两子却对老父不管不问;两个女儿都是农妇,生活窘迫,近年也只能依靠两女轮番照顾生活,却不幸又得上食道癌,等到检查出来已经没有了手术价值,只能由天命了。可怜的大哥非常惧怕死亡,电话里哭哭啼啼求弟弟救命,先生万分痛心也万分无奈,找遍网络查询药物,不知

心痛!(2009-07-05 00:16)

  别用游移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倔强,就像小时候一样,不高兴的话,你就哭吧,我不再会笑话你的任性,也绝对不会指责你的霸道,充满霸气的你不是泄气的皮球,这不是你的本色。我已经习惯了你的火爆—那个帮弟弟挥舞棍棒打架的你,那个总要争第一的你。

  别随便坐到地板上,凉!你不是总教训孩子不要这样么,你自己怎么就忘记了?穿上鞋子,坐到沙发上和姐姐聊天好不好?如果你要当一会小孩子,来,让姐姐抱一抱,乖,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忘记了我应该好好地爱你,我拒绝做你的守护人,我不是一个好姐姐。从小到大,你总说,你把我当成妈妈,当成了爸爸——你是在寻找安全感,对吧?可是,我总是在逃避,我不去承担这份责任,原谅姐姐,我没有理解遗腹子的你自幼寄养在外婆家那种对双亲的渴求,我一直为自己的境遇自怨自艾。以为你已经拥有了外公外婆的爱,拥有比我强壮的身体。可怜的妹妹,你其实一直是一朵渴求温暖的浮云。

  别担心有人会来打你,不会的,真的不会。姐姐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看到你挨打就躲到一

遥远的父亲(2009-06-20 17:18)

    妹妹说,父亲的墓碑断了,最近她打算再去立一块墓碑。不能去祭拜父亲,我的内心时常会有些疼痛。父亲的忌日快到了,将一篇旧文整理出来,算是一个纪念吧。

    那次矿难,使父亲和他6位工作伙伴同时罹难,也使21个孩子成了孤儿。

   

    父亲,对我而言,他是老照片上一个俊朗的影像,是亲友口中声声哀惋的叹息,还是北山林荫下那座荒凉的坟茔。              
  儿时翻看母亲珍藏的相册,见一桢黑白照片上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个小小的婴孩,妈妈告诉我,那就是父亲。照片上的父亲有一双深邃的大眼睛,方正的脸上生着高且直的鼻梁,挺拔的身材格外精神。妈妈说,学采矿的父亲不仅是位优秀的工程师,还特别喜欢打篮球和滑冰,在江南长大的父亲飞驰在溜冰场上的速度比起那些东北小伙子一点也不逊色。从妈妈的语

(2009-06-05 00:15)

    窗外更深露重……我有一帘幽梦……

    谁在唱着歌,声音忽远忽近,歌词若隐若现,我提着精神去扑捉那些飘忽的歌词,耳朵却总是跑神,飘忽的旋律忽而就变成电话铃声,刺耳地穿心而来……

    时间丧失了顺序,弄不清窗口透来是月亮还是太阳,一切都模糊……

    电话在颤动,黑色的听筒凌空扑来,我抬手去抓,抓也抓不着,它就在我够不到的地方飞来飞去,听筒里穿来老人的哭声,很凄厉,很绝望……我要扶着那个声音,告诉她我在这,别怕……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都在下沉,只有我的眼泪在飞,打湿在听筒上……

    忽然万籁俱寂,我站在了立交桥上,好大好大的桥啊,凌空飞架,九曲回环,桥下怎么没车通行。

    蛙鸣四起,死寂的马路忽然成了沼泽,泥浆滚滚升腾,淹没了脚踝,挣不脱,跑不动,喊不出,我变成一只蚊子,嘤嘤嗡嗡地攀附在一棵稻草上……

    挣扎,挣扎,挣扎……好累。

    抓到一瓶水,喝下去,竟然成了浓烈的白酒,呛得喘不过气来,眼前金星乱跳,足心手心沁出汗来,

绿萝(六)(2009-05-26 12:19)

    大巴不紧不慢地摇晃着,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乘客不多,外面的酷热被车窗隔成了艳丽的南方景色:婀娜的椰树下鲜花竞放,行色匆匆的年轻女郎撑着各色花伞柔化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兰子眼前渐渐迷蒙,头靠着窗子睡着了。

    兰子的梦境还停留在刚才那场酒宴上,觥筹交错,醉眼迷离。“兰子,眼前的酒清了,那笔款子咱们明天就到账。”看着对面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兰子喝了一口茶水,眼前是五个满上的酒杯,透明的玻璃杯像水晶一样炫目,烈酒的醇香弥散在四周,胃在隐痛,太阳穴也在一跳一跳地疼痛,可这酒……

    兰子站起来,“好!我们一言为定!”她从容地端起酒杯,一口一杯,一饮而尽!她听见耳边的叫好,喧嚷的人声渐渐地模糊……

    在阿林的指点下,兰子铺设了国内销售网络,她要一个个去拜会省级代理,细心收集产品信息反馈。几个月后,丑小鸭产品进了大商场的专柜,公司也扩大了规模,产品部,质检部,销售

    总觉得咖啡是跳动着音符的。

    那凝重的咖啡色泽泛着冷寂,氤氲的香气弥散着,弥散着,舞蹈着异域的风情,倘若没有音乐,咖啡该是怎样的孤单。

    习惯于中午泡一杯咖啡,将一袋或雀巢,或蓝山,或麦斯威尔的咖啡粉倒入杯底,注入半杯开水,然后就尽情地嗅着香浓的气息,带上耳麦,点开网络上的曲目。许多歌曲,许多歌手都是在这样的游走中不经意地邂逅。在他们的歌声中舒缓地放

换个姿态我是谁?(2009-04-30 14:46)

    站在水池旁清理碗碟,一声闷响,笨笨跳上台面,他太老了,早不是轻灵地跃上衣柜骄傲地俯视人的那个小淘气,现在他最喜欢蹲在椅子上,那个高度还没有成为他跳跃的障碍。

    笨笨在我的肘臂上蹭了蹭脖子,算是打招呼。看我扭头望着他,他半眯着眼睛哼了哼,轻微地弓腰,摆正爪子,坐正,表示他并没有什么事,我可以继续干活。我对他笑了笑,我觉得他懂得人类的表情,在这个监工专注的目光下,我继续洗刷手中的物件。

    和一只猫结下深深的情谊应该是我今生的一个奇迹。

    老笨的宠物身份让我荣升为他的主人,可是,十四年的朝夕相伴,为他张罗餐饮,为他洗澡,为他打理毛发,我又何尝不是他的奴才?

    早已经习惯回家开门就看到的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习惯了他在脚前打着滚儿再去抓石板那欢快的动作,习惯

窗外(2009-04-28 22:45)

    中午在躺椅上小憩。

    楼下四处奔跑叫喊的学生和聒噪的鸟儿无法安静,或许是岁月使神经变得脆弱,午睡总是困难。

    身体沉沉地窝在躺椅上,疲劳袭击着肢体,腿酸,腰酸,眼皮沉重,意识却始终清醒。

    狭小的办公室里卧着四个女人,她们已经安睡。我躲在由走廊拓展出来的房间拐角处,抬眼就看见一个简易洗手盆,右脚边对着一张学生桌,一些本子和报纸堆积着,随手翻几页杂志,恐惊了别人的梦。按捺着不动,把目光投向窗外的绿色。

    窗上的卷帘拉下半截,可看到尺把宽的世界,那是食堂门外的天空,被大榕

长了一条幸福的尾巴(2009-04-04 00:42)

  

    好友柴扉说,他们那地儿,把过生日叫“长尾巴”。听得有趣,就想,一年长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