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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想起她那個「素心」的雅名,忘了她的真名,我想那是因為真正的名實契合

湯禎兆

雜踏日本

香港獨立媒體

民間力量,仍在發展

紐約時報

經常性消息來源

博文
閒扯兩句(2008-07-11 17:11)

     最近一直想寫點甚麼,或隨便貼篇文章過來,但苦無力氣,只是回看以前的文章和留言,竟又發現回看需要一點膽量,冷不防就發現自己激動過頭口出狂言,不曾經過大腦,膚淺而粗糙,然後從脊樑一直冷到毫毛末梢。我得承認,我對博客的熱情甚至到了沉迷的地步,沉迷的意思是我認為它已成為生活很重要的一個部份。曾有人問我每天花多少時間在博客上,當時我躭溺家國大事,享受智性快感,但至今不願意認為寫博是件可有可無的閒事,而為自己過多的投入感到慚愧,我想我需要寫,而且是自己的東西。

    這兩天在看董啟章的《時間繁史.啞瓷之光》,買了很久,一直未動,直到臨近暑假前,學生無事,我也無聊,有時間連續追讀,但卻為那種過度的自我懷疑所苦,像泡在漿糊裏,意識凝滯,卻也冷靜。還只是上集,自我感覺有點奇怪。我會寫一篇讀後感,算是對作者投以一點微不足道的敬意。

庶民政治系列(2008-06-25 16:20)

誰的香港故事,什麼樣的香港人?

 

作者:陳景輝

轉自《獨立媒體》

明報編輯七月廿九日編按:此文作者在皇后碼頭進行無限期絕食,已經到了第三天。有人說,區區一個其貌不揚的碼頭為何要抗爭半年多至今,現在還要押上生命?這篇文章或提供了其中一個答案:這場抗爭,說人民規劃、解殖、保育即發展,更根本的,或還關乎製造一個具主體醒覺意識的「香港人身分」。

文﹕陳景輝

「故事可能是資產,也可能是負債。」引自《故事、知識、權力》

跟十年前有別,香港在文化、環境、發展、廣播和政治等社會領域內,官民之間出現了很大的爭辯。特別是,在○三七一大遊行至○六年天星事件這段期間,市民開始嘗試奪回介入城市的主動權,於是形形色色自發的「民間反對運動」如雨後春筍。這是讓香港「不再一樣的十年」,她的現狀和未來因而將會改寫。

 

沒有解殖的困境﹕(2008-06-25 11:30)

有關「世代論」的階級與後殖民批判

轉自《獨立媒體》

忘記了打從什麼具體的時候開始,「世代論」又再一次登上舞台,被拿來作討論與炒作,風風火火,好不熱鬧。按照呂大樂教授在《四代香港人》一書所提出的斷代法(第一代是「戰後嬰兒潮」的父母,第二代是1946至1965年間出身的「戰後嬰兒潮」,第三代是1966至1975年間出身的「三十世代」,第四代則是1976至1990年間出身的一代,即主要是「戰後嬰兒潮」的下一代),在這一輪有關「世代論」的辯論中,除了大都已屆退休之年的第一代外,其餘的代次均有参與,但印象中,這一場論爭的始作俑者,是「戰後嬰兒潮」與「三十世代」。

固然,「一代不如不代」論並不是什麼新的事兒,正如呂大樂教授所指出的,第一代也有看不順眼「戰後嬰兒潮」的時候,「也曾搖頭嘆息,慨嘆世風日下

阿泰篇2(2008-05-25 13:49)

轉自獨媒

 

(按:從中大概可知兩地傳媒面對的不同性質的制肘。)

 

你不知道的四川地震報導:訪問四川採訪歸來的港記阿泰

abc.bmp

按:曾到四川地震災情現場的電子媒體港記阿泰前兩天已回港,不少人都說這次是中國政府難得如此開放讓不同國家記者進行採訪,而這次香港媒體都派出了近百名記者親到

    各位來這裏的朋友,下面《回應》一篇原本是對內地一位傳媒工作者在獨媒發表的文章的回應,我從昨天一直發文,現如今該篇文章還在審核中,我原以為不會通過審核的《香港媒體》貼出來了,而我以為一定能通過審核的《內地媒體》(即回應中一直被抨擊為與文宣無異的文章)卻被刪除,言論控制之唯心與無序可見一斑。為免大家不知就裏,特加以說明。

 

    我想有一個角度是遠在千里之外的看客無法超越的,那就是當事人的角度。香港有記者自前線撤回後患上早期抑鬱症,也有評論稱內地媒體工作者們在這次報導中表現出高度的同質化,而且是自願的。兩者之間想必有所聯繫,即第一身感受的強大壓倒了職業理性對傳媒工作者提出的要求。背後無非指向一點,就是前線傳媒工作者的感情是真的,完全把它說成被操控的客體,也許是對前線業界人員的輕侮。但是,也僅僅是如此而已。媒體工作人員到底該如何駕馭個人的情感,才能避免當情感與政治需要重疊的時候,不至於淪為一種工具。而在這次的災難報導中,傳媒真的不是工具嗎?

 

    《我的態度》一篇是在十五號貼出,那是在災後的第三天,應該也是在

回應(2008-05-23 08:56)

此為獨媒讀者對夢秋的回應及夢秋本人的回覆。

回應

上標題的標準是什麼?

這篇擺到明係 CCTV 式文宣 wor,當中唔少論據被貓眼打倒殘哂,點搞呀?

本文要討論的確係都好值得,就算是腦殘級的文宣都有其可取之處,但有討論價值就可以上標題嗎?我認為編輯應該提供一些方法,令眾作者(有登記電話號碼的)都可以影響下。

內地媒體(2008-05-23 08:55)

夢秋:一個媒體工作者眼中的5·12地震

轉自獨媒

編按:夢秋是中國媒體工作者,這是他在內地寫給香港獨立媒體的一手報導。對於有關四川大地震的報導,國內同袍批評香港傳媒揭露內地豆腐渣工程、中國政府缺乏地震通報消息等,是報憂不報喜。究竟媒體應該在救災過程中,對中國政府保持批判性,還是應該思考怎樣才能把救災變得更加有效,怎樣才能在不可避免的天災之下,將損失變得更小?編者認為此論值得更多討論方能判斷,此論題留待諸君討論

文:夢秋 (中國媒體工作者)

罹難者、廢墟、哭泣的人們,表情嚴肅而疲憊

香港媒體(2008-05-23 00:33)

北川現場;訪問香港記者阿泰——嶺南

 

轉自獨 媒

 

按:電子傳媒記者阿泰上星期已赴四川,每天來回綿陽和北川縣城,採訪災情嚴重的北川。筆者每天跟他保持電話聯絡,更新地震消息及採訪經歷,今晚跟他作詳細電話訪問。

跟筆者保持聯絡的是香港電子傳媒記者阿泰,他在上星期六已赴四川綿陽,主要採訪地震重災區北川縣城。根據阿泰幾天的觀察,縣城破壞的和死傷程度,明顯跟汶川有所分別。他認為跟北川在地震前未有安排疏散有關。

青蛙跳出水面 大石從山上滾下

這次地震是否沒有先兆?是否像科學家所說沒可能預計?阿泰在北川採訪期間,有村民告訴他,地震發生前青蛙都跳出地面,可能村民沒有地震經驗,所以沒人通報是地震,也沒有人安排疏散。

據阿泰所知,另一震央汶川,有人在地震前已安排疏散,一些村民才避過一劫。他不明白為何北川沒有安排疏散,令到傷亡如此嚴重。據他的描述,北川縣城依山而建,山的高度大概跟香港的獅子山差不多。可以想像當北川發生地震,山上滾下的大石會直接壓在民居之上。如果沒有安排疏散

轉3(2008-05-21 20:47)

《早應讓世人看看真相》——施永青

轉自AM730  210508

 

    過去,西方稱社會主義國家為鐵幕國家,因為這類國家不願意讓世人看到他們的真面目,一如築起一幅簾幕,把自己團團圍住。社會主義國家怕外人看到他們的實況,是因為他們把自己描述得太完美了,而現實當然不可能這樣;為了不讓世人對社會主義失去信心,他們只好控制新聞傳播,只讓與他們友好的傳媒,去報道一些經過刻意美化的景象,以宣傳社會主義的優勢。蘇聯解體後,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已沒多少人再肯相信,中國自己也改行市場經濟;但中國在新聞政策上仍

轉2(2008-05-21 16:22)

《我們自定的主旋律》   梁文道

轉自《AM730》210508

 

    這是中國媒體首次全面覆蓋一場災難,既然是第一次,自然就有很多地方值得留意和檢討。檢討,不是為打擊士氣,更不是在傷口上灑鹽,而是為了走出一條更寬更有遠景的大道。由於政府空前開放,不只新華社等中央機構的記者迅速抵達現場,全國以至於全球各地的傳媒也都來了。一夜之間,形成了文字、聲音和影像的全方位媒體洪流,二十四小時地包圍了所有受眾。受眾渴求資訊,媒介渴望提供,一種過往曾經主宰過無數災難報道的小規律也移植到中國來了。這種規律就是在災難發生的初期先是湧現大量災情實況的報告,然後漸漸焦點轉向救災過程中感人的事跡。

    這套小規律不是媒體刻意造作,而是受眾和媒體間互動的結果。事情剛發生,大家自然想要知道最新聞準確的資訊,但當屍橫遍野的慘狀一而再,再而三地襲向眼前,大家就會覺得無法承受了。接着就像一齣戲似的,敍事的常規下意識地介入,英勇救人與其他閃耀人性光輝的故事就漸漸出現,甚至成為焦點,因為受眾實在需要情緒的緩解。

    除了常在國外災難報道裏存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