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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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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地上的珍珠
散落在绿草地上的珍珠,悄悄地发射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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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房子
Leonard Co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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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香足以压千红(2009-11-18 16:00)

    如果问父亲对自己的要求和期许,我很难回答,也许一切都在这画里,在那短短的一两句言语里。此作是父亲闲暇里偶绘,没有装裱,甚至没有题名和落款,朴素地开放在我最为珍贵的精神世界里,芳馨流远。

 

你见或者不见我(2009-09-09 17:51)

    在网上看见一首小诗,很受感动。作者仓央嘉措是第六世達賴喇嘛,他才华横溢,是西藏历史上颇有争议的著名人物,甚至连死因也是个迷。六世达赖生于1683年,1706年死于青海,时年二十三岁,时间真可以说是转瞬即逝,唯有留下的《仓央嘉措情歌》,如青海湖水般碧蓝明净,又如寺庙前的经筒,孤独而执着千年的轮转……

 

          你见或者不见我
               ——仓央嘉措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nbs

学历越高,胃口越小(2009-08-05 11:18)

    我曾与四位博士做同事,据我的观察,这四名博士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胃口都不太好。
    第一个D博士是五十年代的,不爱说话,敦敦实实,眼睛很大,而且鼓凸,象一只研究了多年歌德巴赫猜想的鱼。D博士腋下总爱夹一老板包,体型、年龄都有点接近老板,唯独目光一对视,这个假设便会不功自破。
    那时我们中午都在机关食堂吃饭,晚饭则丰富多彩,上哪儿的都有。D博士据说是早中晚都在食堂,只有单位聚餐时才会偶尔告别一下这个朝夕相处的大食堂。他没有老婆,没有朋友,似乎连一个亲戚都没有。其实也许他什么都有,只是我们从未听闻。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时,D的盘子中通常只有两三样食物:一只馒头、一素、一荤,汤是不必的,博士看来并不爱喝那刷锅水。D是研究战略的,看了他盘子里的食物,大家都很担心从这样的盘子里生产出来的战略计划,能不能够让大家在未来过上吃饱饭的日子。
    说归说,D的本性却是一个老好人。不知是D吃得太少,气场总是不够,还是因为公司本身的原因,D所在的战略部取消了。D去了另一间颇具名气的企业。事隔十年,我再听到D的消息时,听说那企业机构改革

    上周《潜伏》成疯,这部电视剧绝非虚名,确实好看。只是看完后,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患上《潜伏》后遗症……

 

    1、平常在家里把窗帘拉上,人不在的时候也一样。
    2、白天出门时在床边洒香灰,回来后观察家里的GG(星仔和小薇)是否偷偷上过床。当然现场可能十分明显,床单上布满狗脚印。
    3、存折放哪都觉得不安全,最后决定放狗窝的垫子下,懊悔家里没有鸡窝。
    4、晚上不知道吃啥,就会想起馒头和咸菜,最多加碗小米粥,健康是健康,只是每次吃完了,还得出门找吃的。
    5、打电话时,会不由自主地念成:1390 238 2055……然后就开始翻书。
    6、领导问我对某同事的看法,该同志很烂,我却不假思索地说:XX同事是个好同志……面色很诚恳,把领导搞糊涂了。
    7、打麻将时看见红中,就觉得是有人传信号,一定要看清楚打这张牌的人是谁。
    8、再也不敢睡觉说梦话,但是很想晚上摆

老雷(2009-06-12 16:12)

    认识老雷是因为理发店里的师傅老是弄不好我的头发,人换得也快,好不容易找着一个貌似理解了你意图的,下次去又不见了。我的头发在老雷手里找到了一点得救的感觉,同样是刘海儿,他剪出来的就比别人好一点点,就这一点点,说明了他的首席地位并非浪得虚名。

    首席在发室里有一个独享的单间,那房间以玻璃间隔出来,其中的一面“墙”上,贴满了他与各路明星的合影。初次接触,老雷俨然一张酷脸,一副拒人于3里之外的感觉。他的表情让我很为自己长了一头乱发而深感羞愧,或者就会联想首席同志是否还在考虑300元一刀的价格收得太低。三两次下来,我成了熟客,冷酷与高傲象块黑色的丝布一样逐渐被锋利的剪刀撕裂,我这才猛然发现,老雷原来是个鲜活而有趣的人。那幅顽酷的死样子,是特意做给别人看的吧,因为他深谙神秘使人仰望,通俗让人平凡这个道理。

    老雷对待客人很有一套。凭借多年的江湖经验,老雷一眼就看出我属于那种品味和金钱没有成正比的劳苦大众,人称白领是也,所以从不向我推销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也从不因此而冷落你。对待别人可是让我开了眼界。那次有三个富婆相约而来(据说是资深空

四月·味道(2009-04-30 15:09)

 

不知不觉,四月已要过去。

一切的感官似乎都在四月醒来。不久前迷上了喝茶,于是从香港买来精致朴雅的日本茶器,捧着都是一种享受。大吉岭红茶能冲三泡,我更喜欢的是干细的茶叶表面浮着的阵阵玫瑰香,当然,除了它,这阵玫瑰的香还来自屋中其他角落,例如窗前我的五月玫瑰水,还有藤编小柜上的千叶玫瑰油……

阳台上的花开得也热闹。蝴蝶兰今天竟开了十二朵!清晨的阳光下,娇柔的花瓣尚带着露,我在想,它是在为我纪念什么日子吗?它们真是你心中的精灵。更多的是不知名的各式小花,有嫩黄的、有紫色的,小巧而夺目地开着,这些应归功于常站在我家花槽里啾啾鸣叫的鸟儿。我家的小薇也忍不住跑到阳台凑个热闹,赶个花墟。她当然爱这个热闹,每当听

香居瞰(2009-04-28 08:57)

 

    四月干了一件有意思的工程,就是将自己居住的卧室画了俯视图。初次画俯视图,还是用了一些技法,通俗地写到,就是感觉自己象只蝙蝠,当黑夜来临,便飞到天花板上往下看。很有意思。

    以下是我的香居,可惜的是,图画始终描绘不出屋内的缕缕幽香。

 

我们回家去(2009-04-16 16:59)

    仇人做父子,冤家成夫妻。缘啊缘,都是从前未了的因。

    四月微风轻拂,闲适得很,分局办证大厅门前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自从开办一年多次签注赴港以来,这里便成了喧闹的市场。
    小辉请了半天假,带母亲来办理赴港的证件。母亲从家乡镇上来,和他住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从未去过香港。这次,他想了了这心愿。
    然而两人在排了三个小时的队后,却垂头丧气地出来了,他们忘了带相片的回执,而没有回执,公安局是不予办理的。黑黑胖胖的小辉和同样又黑又胖的母亲,俩人一路吵吵嚷嚷地走了出来。
    “你怎么就没带呢?”小辉黑着脸,言语颇为不快。
    母亲再次(这也许是她的第N次了)低下头,翻找斜背的旧皮包,“没有啊……照相馆的人可能就没有给我!”母亲不承认是自己的失误。
    “人家会不给你吗?照完相就会给你的……”小辉感到无名的火,母亲太狡辩了!自己却也不能把她怎样。
    “我是没有,要不去照相馆再要一份喽,这样要收钱吗?”
   

今日去成都(2009-04-12 08:39)
今日休假,去成都。

    我是一朵柳絮,长大在美丽的春天里;因为父母过早地将我遗弃,我便和春风结成了知己。我是一朵柳絮,不要问我的家在哪里,愿春风把我吹送到天涯海角,我要给大海的角落带去春的消息。——陈晓旭
   
    《意HE园》看了两遍,很难形容看完后复杂的心情,所以读后感一直迟迟不肯动笔。关于《意》的影评已不胜枚举,我也一样对这部片子的台前幕后怀有极大的兴趣。不过今天我只想谈谈人的精神、命运、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有些人注定要过艰难的生活,很多时候这并非上天的安排,而是自己的选择,我们称它为宿命,余虹的经历使我再一次坚定了宿命这个词的份量。记得王小波说过,人生的舞台上,大部分人都是演员,只有少部分人能够成为编剧。余虹执着地为自己编写命运,尽管这个编剧文艺了一点,一意孤行了一点。
    命运本身就是件很戏剧性的东西,当邪恶、粗俗、卑鄙、下流……这些阴暗低劣的人性品质聚在一起,我们似乎不难想象这个人的经历,结局也许坏也许并不坏,大家都能接受。而当敏感、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