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3 15:58)
我的孩子,星仔,没有抵抗住病痛的折磨,在11岁生日即将到来之际,纵身一跃,从此身在天堂。
感谢此生我们彼此相依相伴,十年,如一梦,似一日。
我亲爱的孩子,我会永远爱着你。
我的星仔,再见!

文/淳子
“今晚去看演出不?德国莱比锡国家交响乐团的新年音乐会。”
“噢~~在哪?交响乐吗?
“音乐厅。是的。”
“……呃,好吧。”
所谓高雅艺术的旅程,在这样一种略显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展开。
去音乐厅的路上,我耳边就没少听三驴子唠叨,“哥们上大学时,那时候流行听交响乐,哥们也买了一盘磁带,硬着头皮听,实在是听不下去……”瞧丫对交响乐、西洋文化的无知,我都懒得跟丫解释。三驴子是粗人,交响乐、民乐、歌剧一概无缘,唯流行歌曲唱得极好,找他去的最大目的,是不想浪费一张贵宾票。
在音乐厅门口一站,一群黄牛党便涌了上来,“要票吗?480的卖380。”平日里粗笨的三驴子两眼放光:“你们要票吗?”“要啊要啊!”“多少?”“50!”听见这句话,三驴子彻底绝望了,“MD,连看场电影都不够……”
我其实内心很鄙视三驴子的这种行为,卖了交响乐的票去看龙门飞甲,这是一种怎样的买椟还珠的行为,三
(2011-11-17 20:35)
走到哪,画到哪,用一部IPAD。
人生无须太多,一点思绪,加一种气境,就是一个独特的你。

在崂山,北九水,四水处,行绘间。

崂山,北九水,写生。
(2011-11-16 22:54)
度假是会上瘾的,从青岛回来,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明年的计划。


(2011-11-07 23:50)

(《宝岛一村》海报,旧时的)
文/淳子
文/淳子
我在网上找闰蜜,她说你现在干啥呢?在家休息吗?出去旅游了吗?有艳遇吗?
她舌灿如莲,我招架无力,给她的全部都是否定或是让她遗憾的答案,自己敲字
大哲梁漱溟:
人生意味最忌狭小、浅薄、短近,于此有两个危险:社会崩溃、自己动摇。
一切错误皆出于生命的一息之懈。
几时你超脱了自私,几时你超脱了渺小。
在生活中,每时每刻都是磨练灵魂,提升心性的时刻。以独善其身作为自己人生法则的我,看到梁漱溟的这些话,还是忍不住摘录于此。
给星仔换了希尔斯老年犬粮,以前吃饭经常出现的呕吐现象得到有效控制,觉得很对得起他老人家!只是以后每月就要上香港拎两袋回来,别看星老了,吃得可不少啊,而且总象吃不饱,只要有人嘴动,星一定怒吼!
星10周岁了,明年初过11岁生日。狗能活几年?我查了资料,大部分说13-15年。活了大半辈子了,星已明显衰老,有时走着路会突然摔倒一下,床是再也跳不上来了,察觉力也在下降,好多时候我回家,都进来了他还没发觉,呼哧哧地睡着。都是会老的,老是一件多么快而残酷的事情。
不去想它。
(2011-05-23 23:55)

文/淳子
(一)
旧居里的一套B&W音响,是父亲生前爱物,听说常常是一边放着古典音乐,一边看书写字,宽敞的书房乐声悠扬,书墨齐香。前段时间一直在整理旧居,我的目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它,它已沉寂多时,拔了所有插头,灰头土脸缩手缩脚地堆放在一处,似有知音已去吾亦无言的味道。然而我终究不能无视它,终究要考虑它的归处,于是再三思量下,决定将它搬回骊居。
搬运它费了一番力气,我和妈将功放和音箱放入一个带滚轮的塑料箱,从地下室一路连推带拉地运回我的住处,然后是铁质的音箱架,一个小区内从这栋楼到那栋楼之间的距离,也歇了七、八次。骊居不大,和妈同住以来更是感觉空间有限,最后选择放在主人房,其中一个大窗子宽阔的窗台上。
开始安装音响了,真正的难题随之到来。插头、插孔,哪个对哪个,我的天,这真是一个永远也搞不清楚的事情。其实这应该并不复杂,只是我这方面太不精通,于是不停地插,反复地试,最简单的一个功放加两个音箱的连接,我竟用了不下一个小时。
毕竟是鼓捣出声了!而且音色如初。我如卸大石,心情激动,老娘闻迅赶来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