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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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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微雨青荷]的文字-------------
阿夏的诗一百首里有四首诗是写给那朵的。
我喜欢那朵,人世间的美好与艳丽均在于花开,诗人心中的那朵是灵动明艳的可亲可近的高贵却又粉面含羞如嗔的女子。她是诗人的情有独钟。
那朵,是人?是花?那朵是如花的美人,那朵是诗人心中的三千弱水中的一瓢,那朵是触目横斜千万朵中诗人只赏心的一朵。
泰大师曾写道 :我的爱人是奶和蜜和酒。想一想都 觉得她是甜的。让人读之不觉沉醉微笑。
如水的温柔,两心润泽。你侬我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遇上你我便是如花绽放,如藤相緾。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笔下流淌的是心语,说出来的就全是真。
因为爱胸怀博大,心中充盈着满满的感动,因为有爱诗人眼中的一切便是世间的诸多美好。
一朵花的存在是因绽放而美丽,而你的那朵是九百九十次的绽放。
我是你的花,灼灼地开在你茂密的叶间。
因为爱,你们的天空更为宽广。
这是一个远行孤独的流浪者,一个漂泊的无归的诗人灵魂为爱抒情而不滥情。
当无数生活的压力让诗人烦不胜烦时,因为有那朵的微笑让诗人觉得自己依旧能诗意地行走于尘世的喧嚣,人世间一切的美好皆属于乡村。而爱情只属于碧水青山的原野和安宁平和的村庄。鸡犬相和炊烟袅袅,让人的心情能彻底放松,让我们读者也能体会那份久违的感动。
//转[悠悠女儿心]的文字------------------
阿夏是个人物!
这话是放哥说的。放哥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阿夏的好朋友,只是放哥认识阿夏更早,对阿夏的曾经过往更了解。所以,当我睁着一双迷惘的眼睛望着放哥,悄悄问:阿夏是谁时,放哥回答:阿夏是个人物!
初见阿夏,是在去年春末一个征文评选活动中。阿夏一身猎装,秀发披肩,我没有措辞不当,的确是秀发披肩。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男人养长发,居然也可以如此柔顺,一头长发的阿夏戴着一副黑色的宽边眼镜,穿着猎装,闲散地斜跨着一只公文包,手中拿着一卷纸质状的物件,漫不经心的样。
放哥引领他走到我们面前,介绍说:这就是阿夏。
我们俱都望着他,阿夏笑了,我也笑了,我是被他的笑容感染的。因为,看上去随意散漫还有点不羁的阿夏,笑起来的样,就像一个孩子,眼底里都写着真诚。
真诚的特质加上放哥做中介,阿夏与我们很快就熟识了。算起来,我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而且,平日里交往的也很少,连电话都是无事不通的。但人与人之间就那么奇怪,有些人,你天天面对,甚至天天交往,你都不敢说自己了解他,与他很熟,而有些人,从不曾交往,照样一见如故。
当然咯,我和阿夏也不能说是一见就如故了。首先,放哥介绍阿夏是个诗人,让我很仰慕,我不会写诗,也自知之明地明白自己缺少写诗的天分与激情,但并不妨碍我仰慕诗人。就像我虽然很不赞赏咱们安徽的诗人海子,年纪轻轻就自杀,但我同样喜欢他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样。再就是,放哥先介绍完他是诗人后,又补充说阿夏是个室内设计师,在深圳有着一间规模不小的公司,事业做得非常成功,眼下,正筹划着回家乡再开分公司。我飞快地便联想到缘酒集团的黄晔老总,说起来,他两人可都是真正的诗人+成功人士。当时,我简单的想法就是要将阿夏带到我们常玩的网站去,让他和黄晔PK
PK。
阿夏很随和,被我们如愿以偿地带到了网站。他很忙,深圳、庐江两边跑,还要应付公司大小的事务,但只要他有一点时间,他一定不会忘记履行他对我们的承诺:有新的作品,第一时间就发到网上给我们欣赏点评。只是,今年以来,都未见过阿夏,在网站上也很少看见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
这次,魅力庐江与金笔作文联手举办“春日雅集.游黄山寨”的活动,意外地在天河大酒店门前看见阿夏,真的很惊喜。想起曾经答应过阿夏,拜读完他的诗集,一定要为他写一篇感想之类的文字,倍觉汗颜。我现在懒惰的除了不得已动动嘴以外,已经很少码字了。
从黄山寨回来后,翻开阿夏赠予我的一本诗集《夏青山诗一百首》,从字里行间丈量着他从一个单纯的诗人到一个成功人士之间的距离,感受着他作为一个诗人思想,情感曾经的迷失与矛盾,也体验着他作为一个成功人士经历的那种坚毅与坚持,我自然而然地便想起了放哥说的这句话:阿夏是个人物!
我想补充句:这个人物很了不起!
/缘于酒
缘是两只蝴蝶的今生邂逅,喜泣成酒。
滴滴情真。
远山相望的茫茫湖面,被一个人的激情猛烈点燃。
万波红遍,滔滔向前。
红晕了少年的脸。
当晨曦吐穗
水火相容于清亮的露珠,和汗滴。
“缘而有份真好。”
很多时候都不是这样。
一个人低沉的呐喊,或偶尔的愉悦
能不能通过酒来表达?通过燃烧的月华
说出内心的阔大和希企?
酒和缘
我在五米之外,半天限制咳嗽。
瞧着海天的 默然
想 这沸腾的湖水
这一个人的传奇。
这茫茫的大地上的酒水。
2012.3.25于庐江 应微雨青荷之邀写给缘网
炮竹声此伏彼起,一惊一乍。努力表达心事
却总是词不达意。像一群人在起哄,虚张声势。
欢乐的夜晚,痛苦如此逼近。
越夜越孤独。
烟花抬升寂寞的高度。碎片照彻山河和脚背。
谁说:易感的人更易受伤?
疼痛不经意中而来,却久聚不散。
总想与迎面之人抱头痛哭,珠泪滂沱。
谁又在说,另一颗心,是:码头,肯定之锚
飞扬的水花,飞翔的火苗,飞逝的旧光阴。
当炮竹又一年纷纷扬扬
亢奋的大地
倒有点,不好意思。
2012年初 于庐江练习一下
1
一个人遭遇深夜,一个男人在半夜向亮处靠拢
路途遥远。一个哑男人在半夜
呼呼直前。不厌其烦。确定能够到达光明。
但是他停了下来。黑暗立即包围了他。
门牙闪烁寒光。
他好像忆起了什么。被什么绊住。
于是他卷起裤脚,一任男人长毛的腿
继续捣鼓着大地。
确定能够穿越
厚厚的夜,和所有的白日之梦。
一个半老的男人
仍保持着奔跑的姿势。
一个哑男人在异乡的下半夜
自言自语。呼呼向前。
2
一天的收获。写下了这些字,就涂改不掉。
一天的收获。
一团麻,需要蛇尾与权威的挑拣。
需要拒绝被燃烧,或者同为灰烬。
一团麻,遥远的出处,机会正绿眼惺忪
迫切地,想把理性的光芒
传递给:性情中人,猴子,乌龟,懵懂少年。
白天像一团麻。夜晚更乱。
黄昏让人唯恐不乱。除非酒水,让世界平静。
让沧桑之心,微漾天真的涟漪。
让更多的麻团,缓慢的翻身
像翻过一个大王朝
再,滴溜溜
回到它本来的直线。如安静的跑道。
如新生儿,辽阔的未来。
一天的收获,背影依依。
再不说第二句话。
把所有的心事带走。如潜流滑过冰层。
如春心低头含羞。如莲的心事
像团麻,又绝不是麻。
它像兔子一样的,急而无语
但是,比如真是无边。
一天的收获,被大地上的铁轨模仿。
被一条湿毛巾,习惯性擦干。
仿佛少女,又淘汰一件内衣。
譬如头顶上的蓝天
再一次,未被睇视。
一天的收获
与一天的耕耘
未成正比。
一天的收获
拒绝
又渴望,成为微白的灰烬。
3
没有主题的夜晚,不是好夜晚。
小偷需要对象。老鼠需要磨牙。
道路一空旷,显得,这座小城有点贫穷。
今夜,自己的温度,已不能抗拒严寒。
已不能,让季节激情沛然。
深冬的夜晚,风刀已将它刮白。
这个时辰,除了颤抖,就是抱紧。
热气的烟囱,被枕巾一一点燃。
光着身子的人,是勇敢的人。
自恋的人。懂得推销自己的人。
冰层下的鱼美人。
寒冷快把我逼向被窝。
里面更冷。
只能安慰着说:
有主题的夜晚,绝不是好夜晚。
4
一键敲定夜晚。神马简单。
出远门的人,不在乎
与之无关的东东。
长河浩荡。长河继续浩荡。
长夜,与一位异乡人
应该,关系不大。
甚至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等待江河翻腾,哈欠震天
那应该是,收获的金黄的季节到了。
困惑的美妙之际
麦穗舒服地,栖于
茅草之上。
如果酣畅突然中止
人民啊
那不是树欲动而无劲风
实在是
归巢的鸟儿,还没有准备
向哪一个方向
唱响歌喉。
2011于庐江 应友人微雨青荷玩码字
一座城市,天天向外。
又一次这样地说出。越说,越沉重。
灰冷。虚空。阴影冗而长。
陷阱无处不在。
面对一座栖居的城市,如同
面对一位还不算太坏的继父。
很早之前,人们念叨城市,多么鲜活的字眼!
充满了希冀...
如今,很难描绘身处城市的缺憾。
天人合一的旧时光,一去难返。
城市中的人,喜欢在形式中消磨。
把心门关得很紧。
2011.1.15于深圳
心神:我代表自己,诚挚地向你问好!
我必须拿走你最后一片轻羽的负荷。让沧桑化水。
让点石成风。
你的安宁诠释了我的平实和朴素。
不忍卒读,你曾经被压力膨胀时的窘境。
那时,思与想早已六神无主。
英雄途穷。碎银的鞭子直至把你赶得躺下来。
我多少次看见你,俯面抱枕,彻夜辗转。
满屋子充满你格格的齿音。
当你刚刚叹出一口浊气,胸口又被更重的石块压住。
困难着实是条难缠的蟒蛇,经历的人都会讳谈。
一颗心的波澜,不亚于一场战争前的政治搏弈。
当壮士归来,你说:不想叙说,只想喝水。
心神:今天我放下了很多辎重。我还将继续卸下
一切多余的东西。
我为自己曾经的踌躇满志,或万念俱灰
而给你带来的波动,表示道歉。
现在,我以你神谓,来祈愿你新年的闲适。
愿你的额头永远泛溢酸牛乳的微光。
不再峥嵘,永不憔悴。
2011.1.5于深圳
妖精,小妖精。递进无非是,一种急迫。
越不可能越诱惑。越诱惑越急迫。
你快点出来。你慢慢呈现。
你知道,我不愿你是人、仙、巫、魅。
你这个小妖精,小精灵。
你的白瓷牙。你眉间的蓝痣,有点偏。
你长过河流的黑直发。我建议剪短。
但我同意你的月白肌肤,如风痕下的沙漠。
妖应该很妩媚吧?精应该很别致吧?
如果,你遇到一个魔王,或者一个书生。
如果,你遇到书生一样的魔王,一个或更多。
他们在你被掳走之后,又回到你的粉紫色闺房。
学着你以前花冠藤体的模样。
我认为这些假设,不要让它成立。
妖精妹妹,你也不必谦虚。
在我眼中,你比妖精,更为我热爱的妖精。
街上的人们没有认出你,是庆幸的。
你首肯我喊你妖精,是值得提倡的。
2011.1.4于深圳
一些场景在梦中呈现。若隐若现的蛇,青灰色。
毫不相干,又一脉相承。充满紫色诡秘。
梦之深邃,让白昼单薄。单薄似半旧报纸。
“ 好快啊。好像都没有动哩。”
喟叹流年。而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忙啊忙啊,一直都没停过。
劳动被说成工作。
我终于接纳了你的忠告:
“ 不要多想。一忙,就什么都忘了。”
黑夜你黑亮吧。
白昼,如果你不能继续如鹿
你将会是怎样?
半截黑炭寂然躺着。
小风经过它的龟纹,似想吹拂。
它曾经那么炽烈。
半截黑炭,铁轨一样
与大地平行。
它已不属于大地。
也不属于时间。
“我如此蹈火,
因为我激情满天。”
于福建永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