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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孙大圣 |
自然界中,唯人类的迁徙最为艰难,也最为难以实现。除了落叶归根的元素在里面,我想更多的是铺在我们每个人面前的那张巨大的网,无论如何,我们也没有能力、甚至不想把它撕扯断。很多年以来,我就像翱翔在天空中的一只硕大的人肉风筝,总是在某一时刻准确地降落在天津这座城市。
妈妈有三个哥哥
我有三个舅舅
最近我发现
我们长得都很相像
妈妈像舅舅
我像妈妈
以后我老了的时候
可能更像我现在年迈的大姨
还有我死去的姥姥
在梦里,我和于丽娟去拜访王少东老师,王老师的家在一座白房子的底层,屋里的墙皮脱落得很严重,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也很井井有条。和王老师同住的是一位年纪相仿的女人,每天在照顾他的起居,他们之间似乎没有爱情,或者是女人默默地爱着他,而他却不为所动。
我有13年没见过王老师了,他退休多年,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一个老人了。见到我们,他侃侃而谈,依旧能看到他当年在讲台上的风采,他甚至极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一边说话,一边还打着优雅的手势。后来他开始了剧烈地咳嗽,于丽娟急忙拿来毛巾和塑料袋,她似乎经常来照看王老师。虽然她已经很麻利了,但王老师还是弄得一脸狼狈,突然把自己陷在沙发里,不再想说话。
梦到这里就快要结束了,后面是一段闪回,画面切换到上个世纪70年代,妈妈坐在教室里,王少东老师开始唱:“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醒来后,我为自己在梦里把王少东老师变成孑然一身而感到局促不安,这个行为似乎显得很恶毒。当他在我
我们真的是一对儿冤家
我们绝对不是人们眼中甜蜜的恋人
那天楼上发大水
流水顺势蔓延到屋子里
我们便开始了争执
后来屋子里的水渍越来越多
| 分类:女更衣间 |
上次见到孙娟,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我们说起同宿舍的姐妹,她似乎没什么感觉。我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她竟矢口否认了这件事。这使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成长在16岁那年已经停止,或者说是戛然而止。所以她现在已经老了,而我们还在不断地成长。我想我是每天都在成长的,每天都长出一点点来,这种状态也许会持续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我为什么不喜欢许三多
许三多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要好好活,要做有意义的事。”但他却不知道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他会把“好好活”和“做有意义的事”排列组合成多种因果关系的句子,这种半痴呆状态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人如果糊涂地过完自己的一辈子,即使对别人有再大的贡献,对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很多人喜欢许三多,但你们真的愿意当许三多吗?
让我们用“体制”造句吧
仅仅8个月的小学生涯似乎注定要让我成为传统教育体制以外的人,崔建老师说的好:“我爱这的土地,我爱这的人民,这和我受的传统教育没有一点关系。”
(“体制”这个词,说多了会勾起往事,所以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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