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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恋爱时代(2009-10-08 22:08)

    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地,即使现在能够让我选择,也是无从选择。但自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是厌恶天津这座城市的。这种天生的厌恶感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在不断地增长,我也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到外面去。以前必须要说起天津的时候,我只是说她是我的出生地,仅此而已。有的时候,甚至想把这唯一的标签也去除掉。很多人当时很不理解,觉得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诋毁自己的故乡呢。那时大家都是远离故乡,我总能感觉到他们的思乡之情,可是我那思乡的泪呀,为什么就是不肯流呢。

 

    一直以来,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厌倦。或者,不是因为厌倦,而是打心里就一直想逃离那种原本就不属于我的生活。小时候父母吵架,我总希望妈妈能带我离家出走,再远再苦也不怕。为那一次次未果的离家出走,我曾在心里策划了无数遍。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也是不好好读书,一个人跑到南方到处玩。在北京的中学同学就对我说,人都是有根的,一个女孩子总在外面到处跑不好。后来我们鬼使神差地在一起了,北京成了我们的第二故乡。

 

    时至今日,我已经在北京生活了八年。我对北京从陌生到熟悉

失语症(2009-09-27 21:59)

    前段时间,买了个四阶魔方折磨自己。三阶魔方的经验告诉我,一旦拼出四个面,整个魔方就拼好了。而我已经瞎猫碰死耗子地拼出了其中两面,这么一来,就成功了一半。我把这个天真的想法告诉身边的男人,他笑着说我是个乐天派。

    其实,我是个悲观主义者,而且正在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过于愚钝了。这种情况一定很糟糕,情况若稍微好点,或许,仅仅是我的表达能力出了问题。怀疑的根据是,我不但不能对自己做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评价来,对喜欢的男人亦不能。

    我缺少洞察自己的能力,至少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能把一个人品评得头头是道。我尤其羡慕那些知道自己所爱的女人,我的意思是,她们有一套完整的品评男人的体系,在她们庸智的情感词典里,一个男人前面似乎可以加上成百上千个形容词。我喜欢这般聪慧的女子,她们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意识到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并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贴上标签,以供她们筛选。

    而我,似乎永远词穷,后知后觉。在不得不介绍自己的场合,似乎永远不知道如何开场。“我是谁”这个问题,竟让我一时语塞,这曾使我在某种场合显得很尴尬,尤其

破梦(2009-08-29 23:52)

    男人、女人、男人的父亲,还有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巫,他们一行四人在迷雾中穿行,宛如回到了阿拉丁时代。在一个地下墓穴前,男人的父亲停了下来,不再往里走。

   余下的三人已经进入那个荒芜千年的墓穴,看不到木乃伊,却到处堆积着宝藏。女巫在一旁收拾着,男人在一旁细细地观看。

   他惊讶于身边的每一件宝物,顺手拿起身边的一件玉佛,精致至极。佛是站姿,从头到脚依次放大,小小的脑袋,但双脚已经变得巨大无比。平生都未曾见过如此的玉,他向女人示意,女人却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

   其实男人最心仪的是女巫旁边的那个菱形器物,外形类似牛角,却又是两边对称的。一颗舍利镶嵌其中,外表也是晶莹剔透,充满幽暗神秘的光泽。正当女巫收拾停当,

我的迁徙之旅(2008-11-22 18:41)

自然界中,唯人类的迁徙最为艰难,也最为难以实现。除了落叶归根的元素在里面,我想更多的是铺在我们每个人面前的那张巨大的网,无论如何,我们也没有能力、甚至不想把它撕扯断。很多年以来,我就像翱翔在天空中的一只硕大的人肉风筝,总是在某一时刻准确地降落在天津这座城市。

 

    经常地往返于京津两地成了我这几年来必做的功课之一,最初坐火车79分钟,后来经过两次提速只要30分钟就可以了,但我还是感到疲惫不堪。原因大概有二:第一,天津这座城市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只有吃喝玩乐城市,而这种“吃喝玩乐”也仅仅停留在最平常意义的层面上,既吃不出什么名堂,也玩不出什么新意来,无非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我不知道对自己出生地的诋毁到底是缘自什么,也许是爱恨交加,也许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吧。其实很多人像我一样,很腻歪这种环境,他们也都陆续选择离开自己的生养之地,而选择北京为他们的最终栖息地。第二

妈妈(2008-08-09 00:28)

妈妈有三个哥哥

我有三个舅舅

最近我发现

我们长得都很相像

妈妈像舅舅

我像妈妈

以后我老了的时候

可能更像我现在年迈的大姨

还有我死去的姥姥

 

 

 

 

    “文化虚荣分子犹如舞台上的小丑,他们是文艺圈的狗仔队,除了有灵敏的嗅觉,他们还很擅长思辨。在我们还沉浸在小说本身所带给我们的乐趣时,他们已经开始分析诸如韩东与朱文与鲁羊之间的区别,并且津津乐于此道而不知疲倦。

     他们一边干着恶俗书评人的勾当,一边在暗地里招兵买马。也许是他们对一件事深信不已:当大家都恶俗起来,那么“恶俗”就显得不那么恶俗了。如果你两年前不知道“英特迈往”是一句成语的话,没关系,因为语文老师并没有教给你;如果你一年前不知道“英特迈往”是一句成语的话,你应该考虑是否要淡出某个圈子;如果你现在还不知道“英特迈往”是一句成语的话,那么你显然已经被剥夺了成为这个分子的权力。

    如果你压根儿就不想知道“英特迈往”是个什么狗屁成语,那么我将很荣幸地通知你,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牛逼样儿,你在对待文化的态度上,一点都不虚伪……”

赵浩的缘分几何(2008-04-25 21:39)

    赵浩是我们中学时期的几何课代表,当然他首先是我的同学。在大学时期,他曾给我写过一封信,信的主题是缘分几何,他用他当过几何课代表的惯用优势向我解释了什么是缘分几何。他之所以写了这么一封信给我,并不是说明他在毕业多年以后对几何课代表的身份念念不忘,而是他更加地会思考问题了。而我选择在收到这封信七年之后再次阅读,却纯属是个巧合,我不相信一切事物都是被精心策划和安排出来的,我还是喜欢意外、喜欢巧合。

 

在梦里,我和于丽娟去拜访王少东老师,王老师的家在一座白房子的底层,屋里的墙皮脱落得很严重,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也很井井有条。和王老师同住的是一位年纪相仿的女人,每天在照顾他的起居,他们之间似乎没有爱情,或者是女人默默地爱着他,而他却不为所动。

我有13年没见过王老师了,他退休多年,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一个老人了。见到我们,他侃侃而谈,依旧能看到他当年在讲台上的风采,他甚至极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一边说话,一边还打着优雅的手势。后来他开始了剧烈地咳嗽,于丽娟急忙拿来毛巾和塑料袋,她似乎经常来照看王老师。虽然她已经很麻利了,但王老师还是弄得一脸狼狈,突然把自己陷在沙发里,不再想说话。

梦到这里就快要结束了,后面是一段闪回,画面切换到上个世纪70年代,妈妈坐在教室里,王少东老师开始唱:“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醒来后,我为自己在梦里把王少东老师变成孑然一身而感到局促不安,这个行为似乎显得很恶毒。当他在我

我们真的是一对儿冤家

我们绝对不是人们眼中甜蜜的恋人

那天楼上发大水

流水顺势蔓延到屋子里

我们便开始了争执

后来屋子里的水渍越来越多

她的成长在16岁那年嘎然而止

上次见到孙娟,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我们说起同宿舍的姐妹,她似乎没什么感觉。我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她竟矢口否认了这件事。这使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成长在16岁那年已经停止,或者说是戛然而止。所以她现在已经老了,而我们还在不断地成长。我想我是每天都在成长的,每天都长出一点点来,这种状态也许会持续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我为什么不喜欢许三多

许三多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要好好活,要做有意义的事。”但他却不知道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他会把“好好活”和“做有意义的事”排列组合成多种因果关系的句子,这种半痴呆状态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人如果糊涂地过完自己的一辈子,即使对别人有再大的贡献,对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很多人喜欢许三多,但你们真的愿意当许三多吗?

 

让我们用“体制”造句吧

仅仅8个月的小学生涯似乎注定要让我成为传统教育体制以外的人,崔建老师说的好:“我爱这的土地,我爱这的人民,这和我受的传统教育没有一点关系。”

(“体制”这个词,说多了会勾起往事,所以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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